黛綺絲先喊來楊逍、白眉鷹王等明教老人,和他們在院中商談了半天。
楊逍等人之前受傷不輕,這幾日都在閉關養傷之中,所以對教中事務也不太明瞭。
聽黛綺絲說起教中弟子做的事,一個個氣極。
周顛更是一拍桌子,“豈有此理,他們莫非要造反不成?不行,我這就去教訓教訓他們。”
布袋和尚連忙將周顛拉住,“教主還沒有發話呢,你急甚麼?”
“教主你說。”周顛看向黛綺絲。
黛綺絲不急不緩的抿了口茶,“坐,我自有主意。”
周顛這才不情不願坐下。
“教中弟子雖有錯,但畢竟是擔憂我們的安危,念在他們是初犯的份上,也別太計較。不過,也得給他們點教訓。所以,請幾位過來,是有一事相求。”
楊逍道:“教主請說。”
黛綺絲笑了笑,“待會,還請幾位給我唱個紅臉,而我來唱白臉,將此事大事化小的揭過。”
寧遠陪坐在旁,也不插話,只有黛綺絲問到他時,才會簡單的回兩句。
等到楊逍等人離開後,黛綺絲望向寧遠,無奈道:“我還準備讓公子你出出主意呢。”
寧遠聳聳肩,“你是明教教主,哪能聽我的?再說,你剛說的比我想的好多了。”
黛綺絲看著寧遠這副甩手掌櫃的模樣,也是滿臉無奈。
“我準備去操場會會他們,公子你去不去?”
寧遠想也不想搖頭,“不去。”
黛綺絲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去。
黛綺絲一走,郭芙便纏住寧遠,一臉好奇問道:“寧哥哥,你這幾日和黛夫人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帶上我。”
“去辦了正事。”
郭芙挑了挑眉,“莫非,黛夫人就是那正事?”
寧遠剛端起茶抿了一口,聞言直接噴了出來,抬手在她腦袋上輕敲了一下,“你這丫頭!”
郭芙手捂著頭,吐了吐舌頭,“略略略!”
寧遠等到黛綺絲處理好明教之事,再等到西域起義軍沒有動靜,才帶著郭芙和小龍女幾女回到襄陽。
寧遠這次離開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不短,再加上是正處多事之秋,一回到襄陽,便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雖然勤王大軍已經被剿滅,但各地依舊不時有人揭竿而起。
尤其是還有一支起義軍,竟然搶了寧氏商隊的東西,還將商隊的護衛殺死。
這下,直接惹怒了寧遠,直接帶著郭芙、小龍女等人,直搗黃龍,將起義軍殺老巢了個片甲不留。
或許這舉動讓四方徹底忌憚,之後雖然還有一些起義軍離襄陽不遠,不過再無人敢朝寧氏商行出手了。
之後幾天中,寧遠亦是忙得足不沾地。
襄陽忙還不算,他還需要在長安、華山之間來回跑,甚至還跑了一趟苗疆、大理。
等到寧遠好不容易將事情忙完,黃蓉看著寧遠躺在藤椅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有些好笑。
笑過後,又有些心疼。
黃蓉抬指輕撫過寧遠眉角,“這些天可是累了壞了?”
寧遠悶聲“嗯”了一句,側頭看了眼黃蓉高高隆起的小腹,突然覺得疲色一掃而空。
將頭輕輕貼在她黃蓉的肚皮上,聽著她肚中傳來“咕咕”動靜,瞪大眼抬起頭來,“小傢伙在和我打招呼呢!”
黃蓉哭笑不得地推了推寧遠,“好了,快起來也不怕讓人笑話。”
“這裡又沒有人!”
一旁伺候著黃蓉的的淺淺:???
黃蓉拍了寧遠一下,嗔笑道:“公子快起來。”
“成成成!”寧遠舉起手,做出投降狀,“你是大肚婆,你說的算。”
“大肚婆?”黃蓉瞪著寧遠。
寧遠哈哈大笑聲,將黃蓉攬入懷中,“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黃蓉冷哼一聲,突然輕咦一聲,“圓圓和賈夫人來了。”
寧遠轉頭望去,果真見著陳圓圓和賈夫人緩步走來。
陳圓圓將賬本丟在桌上,抬手扇了扇風,“熱死我了。”
寧遠給二女一人倒了一杯茶,引她們坐下,“辛苦了!喝茶,喝茶!”
陳圓圓端起,再顧不得形象,一飲而盡,而後將杯子推到寧遠面前,“再來一杯。”
寧遠再給她倒了杯。
陳圓圓這才緩過來,不過臉還是紅彤彤的,指著桌上的賬本,“公子可要看看?”
寧遠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信得過你來。”
黃蓉在旁笑道:“夫君是能偷會懶就偷會懶。”
陳圓圓掩嘴一笑,賈夫人則是略帶拘謹,畢竟她和黃蓉等女沒有那般熟絡。
寧遠見賈夫人面前茶水已空,再給她倒了一杯,“辛苦。”
賈夫人受寵若驚,連忙擺手,“不幸苦,不幸苦。”
黃蓉拍了拍她的手背,“放鬆,無需拘謹。”
而後抬頭看了眼寧遠,“公子可是有事?”
寧遠面帶疑惑的搖了搖頭,“怎麼了?”
“既然沒事的話,就隨便去逛逛,沒看到我們女人聚在這裡?你一個大男人坐在這裡做甚麼?”
寧遠摸摸鼻子,站起身來,“成!”
寧遠去尋了郭芙,郭芙自然樂意至極,兩人在襄陽城內逛了一圈,吃飽喝足,才回到府中。
之後又過了幾天悠閒日子。
幾天後,寧遠站在簷下,看著外邊淅淅瀝瀝的雨絲如同銀線般從天空垂下,打在屋頂上,發出嗒嗒聲響。
襄陽城在雨霧中若隱若現,彷彿一幅水墨畫卷。
就在寧遠思緒正飄遠之時,一抹白色的身影緩緩映入眼簾。
小龍女手持一把淡藍色的油紙傘,緩緩朝這邊而來。
寧遠回過神來,看著小龍女笑問道:“龍兒,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小龍女收了傘放到一旁,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寧遠,“我在外邊碰到了影衛,這是他們交給我,讓我帶給你的。”
寧遠伸手接過,只是拆開看了眼,隨後神情肅穆起來。
小龍女站在一旁,見著寧遠突然變了臉色,心中有些好奇問道:“怎麼了?怎麼面色這麼難看?”
寧遠摩挲著信紙,抬頭望向遠處,似看到了連綿的烽火。
“忽必烈率軍親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