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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酒吧 程小姐對我的耳飾很感興趣嗎?……

2026-05-09 作者:鈍書生

第18章 酒吧 程小姐對我的耳飾很感興趣嗎?……

不帶你的丈夫嗎?要拋下我嗎?

男人沒說出口,但是程茉莉卻領會了他的弦外之音。

這、這……老公閨蜜難兩全,她囁嚅道:“因為到場的全是秋池的朋友,都不帶家屬的。”

譚秋池,樣本W029,妻子的朋友。初次見面時,她一直在不著痕跡地觀察他,對他抱有些許敵意,言語態度並不能被歸為“友好”的範疇內。

程茉莉寬慰她患得患失的老公:“你放心,我會早點回家的。”

說著,她探過身,拍了拍他擱在腿上的手。

她的體溫也依偎過來,暖暖地烘著他冰涼的面板。

妻子的好友,妻子的社交圈。這些人類有無數個藉口伺機圍繞在她的身邊。

而他明明是程茉莉的伴侶,卻總是因為各種緣由,成為被隱瞞存在或屈居人後的那個。

賽涅斯想,真是不公平。隱忍溫柔的妻子,對待其他人類也如出一轍的遷就。

這怎麼行呢?他有些煩躁,在法律裡,夫妻關係被賦予核心地位。人類真是虛偽至極,不厭其煩地書寫著詳細的規定和義務,卻又只讓其停留在書面上。

理應愛著他的妻子,卻總做著相矛盾的事。茉莉,我不應該是你最親近的人嗎?

異種垂下陰鬱的視線,他翻過手掌,人類妻子的手就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掌心。與他本體相比,指甲、骨節,哪一處都長得小巧。

這是和他截然不同的物種。他把她在掌心裡握了握,又鬆開。修長的手指撐開妻子狹窄的指縫,不容抗拒地合攏,這下,她徹底落在他手裡了。

程茉莉抖了抖,卻沒撤回手,由他牽著。她瞄了一眼,見男人的眼睫半遮著烏沉的眼眸,胸膛微微起伏,直覺有些不妙。

半晌,他動了動嘴唇:“在哪兒玩?還有其他人?”

這就同意了?孟晉好像也沒有那麼嚇人嘛。

程茉莉訝異過後,內心不失得意。她忘了吃一塹又吃一塹的慘痛教訓,還自以為摸索到了馭夫術的訣竅,完全沒意識到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孟晉攬進了臂彎裡。

具體還有誰,她也搞不清,畢竟是譚秋池設的局。但她另外幾個相熟的朋友程茉莉都見過幾面,彼此也算認識。

背後貼著老公硬邦邦的胳膊,程茉莉有問必答:“在一個清吧,我待會兒把地址發你。都是認識的人。”

賽涅斯收攏手臂,迫使軟綿綿的妻子貼住了他。

他沉靜地說:“結束後我去接你。”

大晚上獨自回家不安全,老公來接她,是無可厚非的,如何也挑不出毛病。這個她不能再拒絕了。

“好,快結束了我給你發訊息。”

程茉莉很懂見好就收的道理,她乾脆地答應下來。至於老公接下來掀起她衣襬的手,這個時候也不好反悔了,只好含著淚一併照單全收。

*

到了約定的週六傍晚,臨出門前,程茉莉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挽起頭髮。左右側身,再三檢視,很不適應地將裙襬往下扯了扯。

出門前不忘給孟晉報備——他下午出門辦事去了。

打車到醉島,華燈初上,店裡光線朦朧黯淡,播放著舒緩的情歌。客人三三兩兩散落在吧檯卡座,柔黃的燈光打亮擺放在木架上的威士忌酒瓶。

譚秋池訂的是吧檯後的私人包間,一名服務生將她領去位置。

程茉莉推開門的時候,譚秋池正仰躺在沙發靠背上,臉色倦怠,指尖夾著一支菸,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已經到的朋友們聊天。

聽到動靜,朝門口瞥去一眼,看清來人,她蹙起的眉頭恢復平緩,一骨碌坐直,伸手摁滅煙。

“來得這麼早?到了怎麼不說,我去接你。”

譚秋池站起身,隨手朝右邊也在抽菸的朋友後腦勺抽了一記:“別抽了,她不愛聞。”

“嘿!”那個朋友腦袋往前一磕,誇張地叫喚:“厚此薄彼了啊譚秋池!”

程茉莉怕他生秋池的氣,忙擺手說:“沒關係的。”

“你別搭理他,他故意這麼說的。”

那朋友抬起頭,就見兩人站到了一塊。

個高的是譚秋池。穿著黑色棉麻襯衫,頂端敞著幾粒釦子,薄薄長長的一條人。頭髮隨便紮在腦後,臉上神情倦怠,眼皮微微耷拉下來,顯得厭世又冷淡。

這會兒,她像稍稍活過來半截,手一伸,熟練地挎到身旁女人肩頭上。

比她矮半個頭的程茉莉與她可謂風格迥異。上衣基礎款短袖,底下淺粉蕾絲半裙,露出膝蓋和白皙的小腿,踩著一雙裸色高跟。

都是修身款式,勾勒出豐腴而飽滿的線條,順滑的長髮垂在胸前,氣質內斂溫婉。

她和半死不活的譚秋池站在一塊,畫風很是割裂。每次看到她們,他都很好奇這倆人究竟是怎麼玩到一塊的。

當事人已經親親密密地咬起耳朵了。

“我當時在店裡看到就覺得很適合你,上身效果不錯。大小可以嗎?”

去年冬天,譚秋池從國外專門給她捎回來幾條裙子,程茉莉都認不全牌子。

她難以啟齒地說:“合適的,就是……會不會有點太性感了?”

譚秋池樂了:“搞清楚身份好不好寶貝兒?快三十的人妻了,每天還是卡通T恤牛仔褲,偶爾穿點大人衣服行嗎?”

她勾住程茉莉的脖子,一邊問她婚後生活如何,一邊半擁她往裡走。

其餘幾個人程茉莉都有過幾面之緣,客氣地打過招呼,只剩最後一個坐在角落裡坐著的男人。

鴨舌帽,工裝褲,兩條長腿岔開,支在地上。帽簷投下的陰影斜切開他的臉,雙唇固定在一個可有可無的弧度。此刻正低著頭,姿態慵懶地逗著懷裡的布偶貓。

好潮的男人。程茉莉好奇,這是譚秋池的新朋友?

男人一抬頭,她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不是那個誰……沈回舟嗎?

對方同樣一臉驚訝:“程小姐,這麼巧?”

見狀,正打算開口介紹的譚秋池挑眉:“這是沈回舟,我經常把皮皮寄養到他的寵物店裡。你們兩個認識?”

皮皮就是沈回舟腿上的那隻布偶貓。舒服得翻著肚皮扭來扭去,把自己真正的奴才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程茉莉好心慣了,替他掩飾道:“之前見過。”

沈回舟倒直言不諱:“前段時間我追尾了程小姐的車,留了聯絡方式。”

對了,程茉莉突然想起來,當時定損下來四千出頭,她把多餘的錢轉回,他卻堅持不收。事情就這麼虎頭蛇尾結束了。

她趕緊從包裡翻出手機:“多餘的錢我現在轉給你,你還是收下吧。”

好歹兩千塊錢呢,沈回舟卻表現得毫不在意。

他邊撓貓下巴,邊氣定神閒地說:“不用了,算是精神損失費好了。何況耽誤了程小姐上班,多不好意思。”

行吧,人家都這麼無所謂了,程茉莉只好作罷:“那謝謝了。”

她和譚秋池就近坐下,譚秋池是常客,給她點了一杯特調雞尾酒。

入口是檸檬的清香,混合著綿密的焦糖,口感醇厚。程茉莉一口驚豔,不免有些上癮,喝完又點了一杯。

等她恍然發覺杯中再度見底時,喉嚨燒灼,四肢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見她微醺,譚秋池回憶起往事。大一上半學期,她搬離宿舍,在校外租房住。因為腸胃不好嘴還叼,週末常請程茉莉過來改善伙食。

那天兩人出於好奇,買了一提啤酒,坐下就開始喝。最後也記不清了,反正譚秋池撐得更久,兩個人躺床上醉得昏天黑地。

譚秋池湊近她耳畔,拽過外套搭在她腿上:“你還記不記得大學的時候,每次睡一塊,你都得擠過來貼著我。冬天還好,夏天的時候好幾次給害我熱醒了。”

“有,有嗎?”程茉莉慢了半拍,想起以前確實聽她提過兩回。

等等,她遲緩地意識到,她現在和孟晉同床共枕,不會還有這個愛貼著人睡的毛病吧?

眾人在玩國王遊戲,程茉莉腦子都不動彈了,譚秋池攔著不讓她玩。

身旁的沙發驟然下陷,小腿被硬挺的布料劃蹭了一下。程茉莉扭過腦袋,剛剛中途出去接了一通電話的沈回舟回來了。

他把皮皮又抱到腿上,大約是察覺她的視線,他問:“要摸一下嗎?”

“可以摸嗎?”程茉莉嘴上受寵若驚,手卻蠢蠢欲動地伸了出去。

“當然可以,這又不是我的貓。”萊希爾失笑。

他覺得程茉莉——這個人類女性不太聰明。那條瘋狗為甚麼會這麼看重她?

女人的手在貓咪又軟又蓬鬆的絨毛上流連忘返,她真是摸得忘情了,都沒注意到她碰到了別人的手。

萊希爾身體一僵,強忍著沒有往回縮,暗中的臉色卻冷下來,又給她添了一條輕浮的罪名。

當溫熱的指尖第三次劃過他的手背,這女人終於發覺了她的失禮與冒犯。

程茉莉不好意思地縮回手,一仰頭,正對上萊希爾的眼睛。

她的視線緊急偏移,自然而然地挪到旁邊。發現他今天沒戴那對閃閃的耳釘,而是換成了素圈耳環。

“程小姐,”程茉莉驀地被喚回神。

男人好整以暇地注視著她,笑眯眯地說:“你好像總是對我的耳環很感興趣?”

曖昧的曲調流淌在空間內,程茉莉大腦宕機,兩秒後才堪堪反應過來。她臉頰發燙,嘴裡剛擠出一個“沒”,腿側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手忙腳亂地接起,一個沉冷的聲音同時傳入兩人耳中。

“茉莉,你們結束了嗎?”

她的丈夫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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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與W029聚會,我未參加。】

作者有話說:

來啦。計劃在週二入v,週一向大家請一天假,提前攢攢稿子,入v那天多更一點,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援和體諒[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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