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雲頂之弈1 “這場比賽,會死人。”
大家下車, 拿上自己的?行李,開始登山。因為雲頂之?弈持續的?時間不定, 棋力越高者,在山頂處所待時間越長,但山頂處基本沒有甚麼基礎設施,衣食住行都要?靠棋手自行解決。所以?自帶行李登山,也是雲頂之?弈的?特色屬性。
有些棋手甚至為了討個好?彩頭,會故意帶上許多行李。
姜允在心裡吐槽:看?, 棋手要?鍛鍊體力的?必要?性,這不就體現出來了。
不過,負重登山這件事對?靈棋手來說也沒有那麼辛苦, 畢竟大家都有靈氣。
姜允在走上臺階之?前, 看?了一眼將大包行李從行李艙中拿下來的?風意。
——那個包的?形狀,仔細看?,是有點奇怪的?呢。
姜允收回眼神,踏上階梯。
走著走著, 她?就像是走入了一片雲團裡,四面八方都是雲霧, 只能看?清自己腳下的?幾?階臺階。
同時, 身邊的?人也都像是消失了一般。不是單純地被雲霧遮擋視線,而是完全無法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呼吸聲。
這應該就是施加在靈隱山上的?千萬重靈氣禁制之?一。
當棋手踏入靈隱山中,就會落入這樣一個特別的?空間裡,被繚繞的?雲與世隔絕, 彷彿天地之?間, 只剩下了自己。
姜允想到?了甚麼,回頭看?去,身後的?霧氣頓時消散開大片, 往下的?階梯清晰可見,比起向前的?視野,原路折返的?能見度高太多。
原來如此,這是在無聲地勸退棋手吧。
“師傅。”
姜允轉身,看?見計蘭蘅與邪眼從前方的?雲霧中走出來。
計蘭蘅:“師傅,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告訴你。和?師傅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儘量不提及和?未來相關的?事情,其中原因,雖然?沒有說過,但我相信師傅肯定能明白:因為我不想過度影響當下的?時間線。”
“但是,這件事情,我無論如何也必須要?告訴你。”
“師傅,我不知?道你具體會在這場雲頂之?弈中發生甚麼事情,但是你因此昏迷養病五年?,並且失去了你的?棋靈。”
“師傅,一旦你穿過這片雲霧,抵達山頂,禁制就不會再放你輕易離開了。若要?離開,要?麼輸掉,要?麼贏到?最後一刻。現在停下、回頭,還來得及。”
一旁的?邪眼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沉沉的?墨綠眼睛,注視著她?。
姜允:“我明白了。”
計蘭蘅稍稍鬆了一口氣,“這樣,師傅你可以?下——”
“你們也是禁制的?一部分吧,”姜允抬起手,手心裡凝聚去一點淡淡的?白光,“用來誘惑棋手放棄抵達山頂的?幻想。真是很厲害的?禁制靈術,連他們的?存在,都能知?道。”
計蘭蘅有些焦急:“師傅,你在說甚麼?我就是真實存在的?人,我說的?全都是真話。我不想你在五年?之?後這麼痛苦。我是深思熟慮許久,才下定決心,要?將這一切都告訴你的?。”
邪眼嘲諷道:“自作聰明的?蠢貨。求生之?路都擺在你面前了,竟然?還要?拒絕。”
姜允不語,手心中的?靈氣凝聚得越來越大,光芒也越來越耀眼。
一隻沐浴著雪光的?靈兔,驟然?被召喚出現,迅猛地向眼前的?二人衝去。
那兩人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顆石子擲入,變為一團亂碎。
靈兔張開嘴,就要?將這兩團人形靈氣吸入嘴中。
——噫,該說不說,這個畫面有點掉san值。
“為甚麼,師傅,為甚麼……”
“蠢貨。”
這兩個“人”還在不斷地說話,雖然?風格不同,但共同點都是試圖喚回姜允的?一點憐憫之?心。
姜允卻滿臉冷漠:“劣質的?模仿。”
表面看?沒甚麼大問題,實則是錯漏百出。
先說邪眼,昨天她?才在夢裡剛剛教訓了他,他今天哪裡來的?膽子說她?是蠢貨?更何況,她?沒有感應到?他體內的?那一絲屬於她?的?靈氣。
再說回計蘭蘅。
這個甚至都不需要?任何具體的?原因,她?就能一眼看?出這不是計蘭蘅本尊。做師傅的?,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徒弟。
硬要?說原因的?話,首先,這個“計蘭蘅”有點太笨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計蘭蘅不會妄圖改變她?的?每一個決定。
因為計蘭蘅是她?撿回來的?一隻非常聽話的?貓。
姜允伸出手,吃飽喝足的?靈兔乖乖回到?她?的?掌心裡,化作靈氣,又?湧入了她?的?體內。
禁制是靈棋道盟的?人所設下,她?的?棋靈這次也算是吃上“官家飯”了。
姜允繼續向上行走。
在姜允看?不到?的?地方,隔著一面無形的?屏障,計蘭蘅和邪眼正在看著她。
“還算是有些腦子。”邪眼嘴上是這麼說著,眼底卻還有一絲沒有消盡的?擔憂。
計蘭蘅:“師傅一直很聰明,這些雕蟲小?技,當然?騙不到?她?。”更何況,他相信師傅能認出來,那不是他。
邪眼:“但是那個傢伙說的?話,確實是你想說的?。”
計蘭蘅靜默片刻,道:“我不否認這一點。”
師傅在五年?後如此孱弱,一夜白頭、棋靈盡失,幾?乎被靈棋界所有人遺忘、恥笑——儘管師傅未必在乎旁人的?看?法,可他卻不想師傅受到?哪怕一點指摘,而這所有的?一切,他能猜到?,全都始於眼前這一場雲頂之?弈。
他不知?道這場比賽中究竟發生了甚麼,才會讓師傅這樣一個驚才絕豔的?天才,蒙塵多年?,與她?一起參賽的?宿玉川等人,也對?她?的?存在和?遭遇三緘其口。
如果可以?,他當然?不希望姜雲遭受這一切。
“……但我不會像那個幻影一樣,對?師傅說出那些話的?,”計蘭蘅說,“因為我想,師傅大概也能猜得出,這場雲頂之?弈大機率是險象環生。師傅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你和?我在平常暴露出的?許多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細節,已經能讓她?有所察覺了。”
“剛才,那個‘計蘭蘅’說那麼多話,她?毫無驚訝之?色,就是最好?的?證明。她?早就有所預料了。”
“但她?還是選擇了參加這場比賽,這是她?的?獨立意志。既然?如此,我就不會加以?置喙。”
邪眼閉眼,諷刺道:“你可真是忠心。如果她?想要?改變過去,以?此影響到?未來,讓我們回不去未來,永遠以?這樣的?方式被禁錮在這裡,甚至是直接煙消雲散——你也不會去改變她?的?決定嗎?”
計蘭蘅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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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這片雲霧,她?就要?到?達終點了。
姜允心中無端地,有了這樣一個信念。
下一刻,她?真的?穿過了層層雲霧,來到?了靈隱山的?山巔之?處。
望過去,山的?邊際之?外,就是雲層,除此之?外,甚麼都看?不見。
姜允感受到?了某種召喚,她?抬起頭,向更高處望去,在更高處,還有一團雲,形成了一個雲環,雲環中心是一顆散發青綠色光芒的?方形岩石。
「圍棋靈巖」
“沒有想到?,真的?是你最先登頂。”
姜允轉身,看?見不知?從雲層中的?哪一處走出來的?宿玉川。
姜允環顧一圈四周,發現除他們二人之?外,再看?不到?一個身影。所以?,她?是最先抵達靈隱山頂之?人。
宿玉川:“剛剛在那一層雲霧中,你是不是有見到?很多的?幻象?雲頂之?弈的?考核就是從那時候就開始了,能突破那些障礙,走到?這片山頂上,我們已經是透過了第一重考核。而你是第一位,或許能說明,你的?心性是最為堅定的?。”
很快,從桁也也出現了。
之?後,越來越多的?棋手陸續從雲層走出來,其中就有箬華。
姜允看?到?了許多熟面孔,主要?是來自太一、虛明絡等她?前去造訪學習的?幾?家道場。但也有一些一起坐車前來的?太一道場棋手,姜允在山頂上沒有看?見他們的?身影。
包括他們在內的?一大批人,大概就是沒有透過登頂的?這第一重考核。
直到?這一環節快要?結束之?時,兩個人影才從雲霧中走出來,一位是風意,另一位竟是鳩池吟。兩個人看?上去都十分狼狽,尤其是風意,需要?鳩池吟攙扶著才能行動。
姜允等人快步上前,姜允伸手,拉住了風意另一邊的?手。
箬華:“你們怎麼搞成這樣的??”
鳩池吟:“一言難盡,在登山之?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
姜允:“還好?嗎?”
風意眼下顯出一片淡淡的?烏青,咬唇,有幾?分澀然?地說:“還好?,能下棋。”
箬華看?向鳩池吟:“我還以?為你真的?放棄這次比賽了,幸好?你還是來參加了。”
鳩池吟喃喃:“幸好??”
姜允接話:“嗯,幸好?。想要?下的?棋局,就要?用盡全力地去下,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鳩池吟嘴唇一動,最終傲嬌又?彆扭地把頭側到?另一邊去。
所有透過第一階段考核的?棋手,都以?齊聚于山頂。
最高處的?圍棋靈巖上散發出晶瑩的?光亮,引得有人發出驚呼。
“好?濃郁的?靈氣。”
“那就是,靈棋界至尊的?存在,圍棋靈巖……”
數道靈氣之?光落下,山頂處驟然?出現無數張靈棋對?弈桌。而每個靈棋手心中都受到?了一種無言的?召喚,選擇了其中的?某一張坐下。
許多人坐下後,反應過來,面露震驚之?色:這是靈巖在發揮神通?
姜允對?此沒有絲毫特別反應,十分冷靜地,開始了她?在雲頂之?弈的?第一場對?局。
第一場棋局並不會淘汰選手,現在算是預賽階段,所有棋手會被隨機打亂重組五次,下滿五局,計算總積分,按照積分從高到?低排序,積分高者進入下一賽段。
——這些規則,都是驟然?出現在所有靈棋手的?腦中,正是圍棋靈巖的?手筆。
至於積分,則是雲層中生出了一塊半透明的?螢幕,上面會實時更新當前的?棋手積分榜。
姜允聽到?箬華嘀嘀咕咕:“這都是那塊靈氣岩石做出來的?嗎?怎麼感覺有點過於智慧了,就像是個人一樣。”
姜允:“。”
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實真相了呢,箬華。
第一天結束,棋手們自行在雲頂處休息安睡,等待明天的?比賽。
箬華要?和?姜允睡在一起,宿玉川和?從桁也順勢提議幾?人可以?睡在一個角落中,彼此可以?互相照應。這個時候,鳩池吟走過來,臉上滿是沉重之?色:“我有話和?你們說。”
“這場比賽,會死人。”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宿玉川抬手放出靈氣,小?型禁制設下。
姜允朝某處看?去。自她?進入靈隱山的?雲層後,她?就不見計蘭蘅與邪眼的?蹤跡。一種可能是他們被靈隱山隔絕在山外,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們和?她?一起登頂了,只是她?現在已經無法看?見他們了。
而她?剛剛感受到?了一點,屬於邪眼的?靈氣波動。
所以?,應該是第二種可能。
她?看?不見他們,但他們依然?在她?的?身邊。剛剛就是他們進入到?宿玉川的?禁制之?內,沒有被隔絕在禁制之?外。
宿玉川:“好?了,沒有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聲。鳩池吟、師姐,你們是不是發現了甚麼事情?”
鳩池吟深吸一口氣,“這件事,要?從我那天無意間聽到?師傅在和?一個人打視訊通話說起。師傅那時的?語氣熟稔、表情自然?,就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樣。而那個人,就是靈棋道盟盟主,夕見。”
某種意義而言,地方道場和?靈棋道盟之?間存在著一定的?利益衝突,尤其是靈棋道盟過於市儈,為許多頂尖道場所不齒。其中,最受道場靈棋手非議的?人,莫過於是盟主夕見。
鳩獲作為鶴首道場的?場主,為甚麼會和?夕見通電話,並且語氣很好??
確實是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當時的?鳩池吟也是如此想的?,那時她?正在和?風意線上聊天,於是她?匆匆結束通話電話,偷聽二人的?電話聊天,然?後,她?聽到?了非常震驚的?事情。
鳩獲道:“……我當然?明白,如果是這樣,所有人最後都是活不成的?。與其如此,不如像當年?的?靈尊屠殺戰一般,所有人選擇自裁。”
電話那天的?夕見笑起來,低聲說了甚麼——但鳩池吟沒有聽清楚,只聽到?一句話:“……可是那樣,棋手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鳩池吟心中駭然?,悄悄將身體更探近一些,想要?聽到?的?更多。
鳩獲:“不必這麼極端,在從真的?預言中,只有第一名是危險的?。”
夕見:“從真啊,那他的?預言還有說了……總之?,雲頂之?弈的?第一名並非危險,是幾?乎就不可能活。你說對?吧?——”
“門外偷聽的?那隻小?·老·鼠~”
鳩池吟一驚,就要?逃走,卻立刻師傅鳩獲用靈氣抓了回來。鳩池吟從未見過師傅如此冷峻、恐怖的?神色:“池吟,你怎麼在這裡?你剛剛聽到?了多少??”
鳩池吟:“師傅,你剛剛見習盟主說的?那些話,究竟是甚麼意思?為甚麼有人要?死?為甚麼雲頂之?弈的?第一名會很危險?”
電話中的?夕見:“鳩獲,你的?徒弟真有趣,完全不說謊,真是一個很坦誠的?孩子呢。看?來她?對?你很信任呀。”
鳩獲面色難看?,急促地和?夕見說了幾?句話,便將電話結束通話。
鳩池吟依然?不依不饒地追問鳩獲究竟是怎麼回事,見鳩獲一直不說,鳩池吟氣急放出狠話:如果師傅甚麼都不說,她?就要?把這件事情昭告天下,讓這一次的?雲頂之?弈辦不成。
但鳩池吟的?威脅起到?了反效果,鳩獲依然?甚麼都沒有說,反而是將她?關進了房間,並切斷了一切與外界的?聯絡。
聽到?這裡,箬華開口:“……所以?,這就是前幾?天的?真相?你沒有發燒,只是被鳩獲場主,呃,軟禁了?”
鳩池吟點頭。
風意補充,那天她?心裡還是放心不下鳩池吟,於是想了辦法偷偷和?鳩池吟取得聯絡,兩人對?齊資訊後,很快就制定出一個自救計劃。
簡單來說,鳩池吟扮乖,放鬆鳩獲的?警惕之?心;在前往靈隱山之?前,風意負責把鳩池吟偷運出來,一起參加雲頂之?弈的?比賽。
至於偷運的?方法,姜允此前早就已經猜到?了:那就是將鳩池吟裝進行李包中,等到?進入靈隱山的?層層禁制後,再將人放出。
在放出的?過程中,出了點小?問題,引發了靈隱山更強烈的?禁制,所以?兩人才被耽擱得那麼晚才登頂。
箬華:“原來是這樣。風意姐,不瞞你說,這幾?天我一直覺得你有點奇怪,好?像是心裡裝著事情,身上甚至都要?冒出一股黑氣,差點以?為你練靈氣到?走火入魔了呢。”
風意哂笑。
宿玉川:“從真的?預言?意思是,從真場主有對?鳩獲場主、夕見盟主所說的?事情,進行過預言?桁也,你知?道這件事嗎?”
從桁也搖頭,面色顯出淡淡的?困惑:“師傅從未對?我說起過這個。”
想了想,從桁也讓鳩池吟伸出手,他放出棋靈骨魚來進行卜算。
“……不行,”從桁也搖頭,“關於鳩道友說的?那些事情,我完全算不出來。可能是因為它?足以?影響整個世界的?進展,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我自身的?安危息息相關,或者,二者皆有。總之?,我沒有看?出來,抱歉。”
鳩池吟頹然?地低下頭,從桁也這時候道:“但或許,我能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提前說明,不要?有心裡負擔,也不要?被這件事過度干擾,只需要?汲取這個訊息帶給你的?能量,其他的?,一切隨你的?心便好?。”
“我看?到?了,在這場比賽中,你達到?了「喚靈」級別,你會召喚出屬於你自己的?專屬棋靈。”
鳩池吟:“真的??”
“嗯。”
鳩池吟一掃方才的?陰霾,顯出幾?分驚喜、輕鬆的?樣子。
姜允在這時冷不丁道:“這是不是和?你一定要?來參加雲頂之?弈有關?”
鳩池吟:“確實被你猜對?了。雖然?師傅把我軟禁起來,但我依然?不想相信師傅會做那些事情。既然?師傅不告訴我,不讓我來參加雲頂之?弈,那我就偏要?來,我要?自己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不知?道她?們為甚麼說雲頂之?弈第一名有生命危險,也許是真,也許是假,但如果是真的?,問題也不大,因為我會是本屆比賽的?魁首,我有把握不會死,尤其是在從桁也說我可以?召喚出棋靈之?後,我就更加篤定這一點了。”
鳩池吟看?向姜允,眼睛裡滿是不服輸的?神采,“我知?道你想說甚麼,說我任性妄為,說我不顧自己說活,隨便你怎麼說,討厭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不會在乎別人怎麼想我。”
姜允:“不,我不是想說這個。”
鳩池吟:“那你想說甚麼?既然?要?說話,為甚麼不說?”
姜允平靜地指出:“你並沒有給我張口出聲的?機會。”
鳩池吟:“。”
鳩池吟面色一紅,“噢,那你說話吧。”
姜允:“我想說的?事情很簡單,雲頂之?弈的?第一名不會是你,而是我。”
鳩池吟一愣,“你說甚麼?”
姜允:“和?你一樣,我也對?自己充滿自信,對?此次的?冠軍勢在必得。”
鳩池吟輕哼一聲,不服氣道:“好?啊,那就來看?看?,我們誰的?自信能成真。”
從桁也向宿玉川遞去一個眼神:我們不是在聊雲頂之?弈背後的?危險嗎?現在是不是偏離話題了?
宿玉川同樣用眼神回答:別管了,這就是女生的?友誼。
總之?,這個晚上,姜允等人都知?道了鳩池吟所說的?事情,明白雲頂之?弈背後或許存在古怪。對?此,因為沒有更多細節,他們暫時沒有甚麼具體的?想法和?方案,於是便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依然?是好?好?下棋,努力贏下每一盤棋。
其實,這背後還有一層原因,姜允想,那就是風意這幾?人,甚至包括鳩池吟,其實都並沒有真正地認識這件事情有多麼嚴重。
畢竟沒有親耳聽到?全部的?經過,也沒有親眼看?見相關的?事情,很難對?這一個訊息的?危險性有深切的?體會。尤其是,再如何在靈棋中有天賦,他們終究只是一群少?年?,並沒有經歷過太多殘酷的?事情。
就連鳩池吟本人,其實也沒有多鳩獲、夕見所說的?「死」,有著完全的?認知?。
她?更在意是找到?事情的?真相,是在叛逆期違抗師傅嚴管所帶來的?自由與興奮。
——果然?,是少?年?漫中的?少?年?角色呢。
意氣風發,也容易意氣用事。等到?事後再回首這一切,才發現命運早就已經貼近耳邊,給出了輕聲呢喃的?提示。但,自己卻偏偏無視了它?。
經歷過追悔莫及的?痛苦,少?年?們才能實現真正的?成長啊。
到?那時,卻已經物是人非,造就了太多遺憾與悔恨。
真是,美味呢。
想到?這裡,姜允反應過來:自己這個想法,是不是未免有些太「經典終極反派式OS」了。一聽就不是甚麼好?人。
不過,倒也沒說錯。
她?確實是這部漫畫的?終極反派呀。
^_^
作者有話說:突然想起來之前有寶寶問過我關於“師傅”和“師父”的問題。
其實如果大家去查閱一下資料的話,師傅在歷史上比師父早出現很多,到現在基本上能夠混用,不過一般來說“師父”比“師傅”多一層情感,畢竟用了父親的父,含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情感含義在。
前兩天我的高中微信群裡,有個剛剛成為高中老師的同學說起收自己為徒弟的“師傅”,就被一個當飛行員的同學糾正了,說是“師父”。
飛行員同學說反正在他們這個行業裡,非常注重是“師父”而不是“師傅”,日常線上交流中說錯了是會被懲罰的。並且他大概是覺得這種技藝傳承徒弟一類的都應該叫“師父”,只有那種稱呼司機啊、工人這種情況下才叫“師傅”。但是翻閱百科等工具資料呢,其實可以看出來,這兩個詞沒有過於明確的區分範圍。
我倒是覺得可能是因為我那位飛行員同學所在的那一個細分賽道里,基本上都是男性,而且師生傳幫帶的現象很濃,這種“不成為規矩”的權威性很大,說錯甚至有處罰,強行統一該領域內所有人的認知;但它只是一種特例,不能作為在各個領域通用的官方背書。
總體而言,我還是暫時堅持我查到的資訊,這兩個詞在本世界中的語境中,用哪個詞都可以,既然如此,我選擇用“師傅”,因為我更喜歡這個,姜姜也會更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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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零點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