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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交流會1 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2026-05-09 作者:橘蠻

第112章 交流會1 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姜允從計蘭蘅眼睛裡看?到了破碎。

像是?冬日湖面上的薄冰, 砸落下一顆石子,瞬間引起的那一片裂紋。

“好?好?休息。”

她說完這一句話, 轉身離開。

-

行空道場的人準時抵達太一道場。

這次的帶隊老?師,不是?別人,正是?場主從桁也。

“……宿玉川應該早就知道這次是?從桁也親自過?來的吧,”在午餐時,箬華和姜允聊天,“畢竟他這一陣子看?上去確實?很開心, 尤其是?今天從桁也到了之後,開心得更明顯了。”

姜允點頭。

箬華:“對了,我覺得阿雲你最近兩天也很開心, 是?有甚麼好?事?情嗎?”

好?事?情嗎?

姜允心想, 應該是?因為和邪眼下出了平局,而且這一局棋被漫畫家採納了吧。

漫畫家似乎對這一局棋非常滿意,就著棋局的結尾,順暢地?把接下來的內容畫了出來。但後面具體發生?了甚麼, 姜允就不清楚了,因為漫畫草稿這種東西只能?是?在這位漫畫家卡劇情時, 才能?讓她看?到的東西。

當漫畫家解決這個問題時, 她就失去了這一許可權,只能?和普通讀者一樣在漫畫更新時才能?漫畫具體畫出的情節。

……或許,之後有機會的話,可以讓小系統給她開個這方面的特權?姜允想。

再說回那天。棋局結束後, 系統問姜允, 為甚麼邪眼一下子能?搶佔計蘭蘅的身體,之前祂不是?被她的那一個流蘇耳環所壓制了嗎?

姜允:“具體的原因還要?等漫畫家畫到這一段時,才能?知道。但我猜想, 也許是?因為最開始的時候,邪眼就在有所保留,在演戲。”

回想邪眼在那之後的為數不多的出場戲份,可以看?出祂非常擅長偽裝,實?際城府很深。祂就是?依靠這個,哄騙了計蘭蘅,一招殺死紫鎩。

那麼在回想祂當初在初遇時的那份表現,也有故意偽裝示弱的嫌疑所在。

“我懷疑,祂在這一段時間中暗暗蟄伏,實?際上是?在研究如何解開我的禁止。祂目前算是?成功了一半,祂不能?完全衝破桎梏,但可以在計蘭蘅心智動搖之時,打破封印。至於計蘭蘅再要?奪回身體,也是?一樣的道理,要?等待邪眼意志薄弱的時刻。”

在計蘭蘅剛吃下邪眼時,因為邪眼的靈氣大?大?強於計蘭蘅,所以這個身體立即被邪眼搶走,主動權完全在於邪眼;

而在姜允出現後,她給了計蘭蘅一個開關,用以控制邪眼登入登出身體的許可權,主動權完全在於計蘭蘅。

現在,邪眼和計蘭蘅之間則是?達成了一個相對公平穩定的關係。

打個比方,將計蘭蘅的身體比作一個遊戲賬號,邪眼和計蘭蘅是?兩位玩家,他們都可以在對方“網不好?”的時候,順勢將對方頂下線,同時也要?防備自己網路不佳,不然對方就會登陸搶玩這一個遊戲賬號。

姜允沉吟,然後得出一個結論:感?覺情況變麻煩了。

不過?,這件事?情她暫且懶得管,畢竟“遊戲賬號”又不是?她的,還是?先觀望一下,如果計蘭蘅和邪眼沒有辦法很好?地?解決這一點,或者又是?鬧出了甚麼新么蛾子,再由她出手好?了。

說起計蘭蘅,姜允想起自那天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和計蘭蘅單獨說過?話。因為這段時間她有些忙,而計蘭蘅的身體在慢慢恢復,並沒有徹底痊癒,所以她乾脆暫時取消了讓計蘭蘅到她這裡來上課的固定環節。

今天,在為了迎接行空道場的儀式上,姜允遠遠地?看?見?了人群中的計蘭蘅,她發現對方臉色還不錯,看?著應該是?差不多痊癒了。

嗯,那她也可以放心了。(其實?本來也沒有很擔心過?。)

-

被姜允認為已無大?礙的計蘭蘅,此刻正在道場食堂的餐桌旁,姿態優雅地?安靜進食。

而在計蘭蘅身旁的劍鈴,則是?截然相反地?嘰裡咕嚕地?說著話。

他的輸出物件倒不是?計蘭蘅,而是?和他一樣,吃飯吃得很快的鮑思妙。

他們所坐的是?一張四人餐桌,除了這三人之外,還有一位是?李妄言。

這已經不是?四人第?一次齊坐於一張食堂餐桌上吃飯,要?說這開始起來的契機,還要?追溯到道場剛開學的時候。

劍鈴因為和計蘭蘅一起經歷過?紫鎩事?件,所以十分自然地?就要?和計蘭蘅一起吃飯,而且還是?十分興奮地?說:“我看?網上好?多人都說吃飯時一定要?有個飯搭子,吃飯才香呢。我還沒有過?和飯搭子一起吃飯的經歷誒。”

計蘭蘅在這方面完全是?個淡人,劍鈴要?和他一起吃飯,他最多也就是?不拒絕,但僅僅是?這樣,在過?於樂天的劍鈴眼中就已經是“他果然也想和我一起吃飯!”的訊號了。

順帶地?,劍鈴還拉上了鮑思妙。

因為他看?鮑思妙一個人坐在食堂角落吃飯,感?覺很冷清的樣子,再加上他自認為兩人是?朋友,出於道義精神,他將鮑思妙拽入了他們這個吃飯小團體。

因為社恐所以才坐在角落,並且覺得這非常棒,完全沒有任何不好?的鮑思妙:“……”

至於李妄言,則是?唯一一個不是?被劍鈴強制帶入這個吃飯組合的,他是?自己主動來的。李妄言之前在召選賽上輸給了計蘭蘅,十分不甘心,一直想要?和計蘭蘅再比試一番,但他又不想主動去邀戰,不然顯得自己很掉價的樣子。

所以,他就計劃超絕不經意地?出現在計蘭蘅的周圍,他有一種自覺底氣十足、實則毫無理由的自信:就像他在意計蘭蘅一樣,計蘭蘅肯定也很在意他,只要?他在計蘭蘅面前一晃,保管對方會向他發出對弈邀請。

李妄言在權衡之下,覺得在食堂“偶遇”,然後坐在一起吃飯是最好的方式,所以便開始付出行動。

然而一直到現在,他已經晃了不知道下了,計蘭蘅也一直沒有對他提出要?再下一局。但李妄言堅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所以還在契而不捨地?晃著。

總之,這個吃飯四人組的集合方式非常兒戲——這一段,在漫畫劇情中有所記錄,姜允看?到的時候,笑得很開心,發出了非常二?次元的感?嘆:「青春真美好?呢。」

所以,擺在計蘭蘅面前的是?這樣一個局面:一個話嘮,一個被迫和話癆聊天的社恐,以及一個莫名?其妙總是?盯著自己看?、時不時露出一個得意笑容(?)的公子哥。

但計蘭蘅依然非常淡定地?吃著飯,一點沒有被影響到。

直到劍鈴突然提到了一個名?字——

“我這兩天,有可能?發現了一個關於姜雲座主的小道訊息哦!”

「姜雲」

計蘭蘅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頓,表面上還是?在認真吃飯的樣子,其實?已經悄悄凝神,注意劍鈴說話的內容。

劍鈴:“在我們靈棋界,有很多高規格的賽事?,比如天奕杯、爛柯山杯、銀河杯,最出名?的當然是?十年一屆的「靈尊封號戰」,以及被又稱為‘宗師戰’的雲頂之弈。”

李妄言忍不住接話:“雲頂之弈是?沒有固定時間的,據說每一屆的雲頂之弈,都是?當靈隱山忽然出現一條向上攀援的路徑,各位棋手沿路而上,在頂峰對弈,因為山峰海報高,彷彿置身於雲層之上,故有云頂之弈這一稱呼。因為雲頂之弈比到後面,完全就是?宗師之間的對弈,就算不是?宗師,在對弈結束後,也會被認定為具備了宗師的級別,故又叫做宗師戰。”

靈隱山,就是?圍棋靈巖所在的山峰,因為圍棋靈巖被靈棋道盟設下重重禁制,長年隱匿於人間,所以此山便被稱為靈隱山。但不知自然界靈氣干擾,還是?甚麼原因,靈隱山的禁制偶爾會突然消失。第?一次消失時,眾棋手如朝聖一般登上山峰。

自此,雲頂之弈便漸漸成形。

靈棋發展至今將近百年,雲頂之弈到目前為止共有十三場,最後一局發生?於五年前。但奇怪的是?,有別於其他十二?場的大?肆報道,關於這第?十三場的資料,卻少得可憐。

坊間流傳,最後一次的雲頂之弈誕生?出了當代三位年輕宗師。冠軍就在這三位宗師之間。

這三位棋手如今都是?道場之主,分別為:太一道場場主宿玉川,鶴首道場場主鳩池吟,行空道場場主從桁也。

三人在這場雲頂之弈之前,已是?天賦卓絕,達到太師級別,而在此戰之後,棋藝與靈氣更是?大?漲,被靈棋道盟認定為已具備宗師資格。

劍鈴:“雖然訊息是?這麼流傳,但是?也有一些聲音說,最終的冠軍並不在這三人之間。不然,為甚麼每次有人問起當年冠軍究竟是?誰,他們三人都閉口不言呢?”

李妄言:“不在三人之間,難道還存在第?四人?——等一下,你最開始說,這個小道訊息和姜雲座主有關,你不會是?想說這個第?四人,也就當初的雲頂之弈頭名?,是?姜雲座主吧?”

劍鈴點頭。

李妄言忿忿:“ 開甚麼玩笑。”

鮑思妙這時候弱弱地?開口:“那個……”

見?劍鈴和李妄言看?過?來,她又將頭低下,輕輕道:“最後留下四個人,正好?就是?一個半決賽的規格。”

李妄言一怔,反應過?來。

確實?如此,許多靈棋比賽就是?在半決賽是?四進二?,決賽由最後的兩位選手爭奪第?一。就比如他們剛剛經歷的召選賽。

雲頂之弈是?沒有晉級下一輪的輸者會自動下山,山頂山的棋手越來越少,直到決出最終的勝者。

最後剩下三個人確實?不太正常,就算最開始參加比賽的棋手是?奇數,也會在前期就透過?輪空方式來解決這一問題,保證人數是?2的冪次方。

李妄言:“那你也不該覺得是?姜雲座主吧,她應該是?六段太師,不過?那是?幾年前的水平,現在應該是?有所提升,但五年前,還是?距離總是?有些遙遠吧。”

就在這時,計蘭蘅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聲音有些大?,讓李妄言微微一驚。他下意識看?向計蘭蘅,發現對方表情平和,便心覺應該是?自己多想了,沒有放在心上。

劍鈴:“我問你,為甚麼姜雲座主的靈棋水平認證,有幾年的空檔期?”

李妄言莫名?其妙地?回答:“因為她生?病啊,我們不都知道嗎?她養病了將近五年,最近才在道場復出。”

鮑思妙的眼睛卻一亮,“時間對上了。”

劍鈴非常欣慰地?點頭,拍拍鮑思妙的肩膀,“思妙說對了。這就是?我這兩天突然發現的華點所在,最後一次雲頂之弈是?五年前,姜雲座主生?病也是?五年前。你們不覺得,這很巧嗎?”

李妄言:“你就是?因為這個,覺得姜雲座主是?當年的冠軍?這些論證材料一點也不嚴謹,根本推不出你這個結論。”

劍鈴:“我是?這麼想的,姜雲座主當年和宿玉川、鳩池吟、從桁也三位場主,四個人決戰到了雲頂之弈的最後,姜雲座主拿下冠軍,但因為某些意外,她患上奇怪的重病,其他三位不想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對外三緘其口,對那一次雲頂之弈從來是?沒有說過?一個字。”

“最好?的證據,其實?不是?五年的巧合,也不是?四個人的人數,”劍鈴說著,得意地?晃起腦袋,金黃色的髮尾在身後搖擺,“是?姜雲座主的實?力啊。圖源座主放出「化形」,她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壓力,完全沒有用靈氣,就贏下了比賽;她還在課上說過?,她不認為宿玉川場主是?最強的,因為她認為最強應該是?她才對。”

鮑思妙隨著劍鈴的話語,想到對應的場景,臉上微微浮現出紅暈,略帶興奮地?點了點頭,“是?。我相信姜雲老?師有宗師的實?力。”

李妄言似乎是?被這番言論堵得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反正,你沒有實?際證據。”

劍鈴:“確實?是?我的個人猜測,但我覺得還挺無懈可擊的。噢,計蘭蘅,你又沒有甚麼小道訊息呀?當然,如果你不方便說,就不說,我沒有硬逼你一定要?回答我的意思。”

計蘭蘅握住筷子的手,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筷面,淡淡道:“沒有訊息。”

就在劍鈴等人失望地?要?將頭轉開前,他補充:“但師傅,確實?很強。我相信,她是?最強的。”

鮑思妙捧臉點頭。

李妄言輕哼一聲。

劍鈴點頭:“噢,還以為你是?姜雲座主的徒弟,會有甚麼不一樣呢。”

計蘭蘅:“……”

他就要?繼續吃飯,劍鈴眯眼一笑,嘿嘿道:“看?不出來嘛,計蘭蘅,你這麼喜歡姜雲座主嗎?”

於是?計蘭蘅怔住。

“姜雲座主。”一向社恐的鮑思妙忽然提高音量,驚喜地?向某處看?去。

他們抬頭,發現二?樓走廊上正走過?兩個人,一位是?箬華座主,在她身旁穿著一身標誌性白?袍,將全身都遮擋住的人,正是?他們剛剛討論的姜雲。

箬華和姜雲似乎在聊甚麼事?情,並沒有注意一樓的他們發出的動靜,很快便走過?了這一段走廊,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看?上去好?強大?啊,”劍鈴感?慨,“我也想成為像她們一樣厲害的棋手。”

鮑思妙點頭。

劍鈴抓握住鮑思妙的手,“對吧對吧,尤其是?姜雲座主,好?優雅好?自信,下起棋來真的像那種隱居世外的高人,信手下出一招妙棋,真是?太帥了!”

李妄言:“你好?誇張。還有,鮑思妙,你的師傅不是?箬華座主嗎?剛剛她和姜雲座主一起出現,你好?像在意姜雲座主。”

正想對劍鈴的話瘋狂點頭的鮑思妙:“!”

特別像是?一隻偷吃瓜子結果被發現而下呆了的倉鼠。

鮑思妙臉上興奮的紅暈消退下去,想了想,小聲反駁:“師傅是?師傅,偶像是?偶像。”

劍鈴笑:“說得對,姜雲座主本來在我們學生?之間人氣就很高啊,不止我和思妙,好?多人都超級崇拜她的!”

李妄言不服氣,於是?和劍鈴就這一點展開了辯論。

鮑思妙時不時在發出一聲“嗯!”“嗯?”“對!”等語氣助詞,助力劍鈴。

沒有人注意到計蘭蘅此刻的表情。他微垂眼睫,眼睛裡彷彿有一朵枯萎的花。

——上一次單獨見?她,遠得,彷彿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對你很失望。」

他以為自從在家族祠堂中長跪一夜後,他就不會再在意這種東西。可是?,他的心卻給出了一個讓他都十分意外的答案。

他那顆確實?存在的真心,在反反覆覆地?為同一個疑問而傷神、惶恐、心碎:

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

實?際暫時還沒有棄貓想法的姜允,此時和箬華說說笑笑地?走過?了一處庭院,一位身著雲紋衣袍的人走上前,“見?過?兩位座主,我是?從場主的徒弟,從場主和宿場主在涼亭裡喝茶,邀我讓二?位過?去。”

姜允和箬華交換一個眼神,抬步走上前。

從桁也站起身,對二?人做出了一個周全的古法禮儀。他有一頭極長的髮絲,披在身後,以一根髮帶束起,右眼上戴著一片單邊圓眼鏡。

“箬華。”從桁也與箬華互相點頭致禮,然後看?向姜允。

他的聲音微微有幾分滯澀,“好?久不見?,姜雲。”

姜允:“確實?好?久不見?了。”

從桁也:“是?,五年了。”

氣氛有幾分苦澀,宿玉川就在這時淡笑出聲:“我得了一種新茶,要?不要?來喝一點?”

姜允和從桁也坐下,箬華已經品嚐起了宿玉川泡的茶,然後給出非常具有建設性的意見?:“這和上次的那個茶,有區別嗎?”

宿玉川托腮,無奈笑道:“箬華,叫你來喝茶,也許是?我的錯。”

從桁也:“如果上次你喝的是?丹嶼白?茶,你可以試著再喝一口,當茶喝盡後,會有一點回甘,帶有淡淡的花香。”

姜允喝了一口,發現確實?如此。

箬華也嚐出來了。

“這是?我帶來的黑巖綠茶,它最特別的地?方就在於這花香味的回甘,並且整體的口感?也不苦澀,我想,”從桁也看?了一眼姜允,“你們應該會喜歡的。”

箬華點頭:“好?吧,確實?比宿玉川給我喝的那些茶好?喝一點。噢,我突然發現,阿雲,宿玉川,從桁也,當年雲頂之弈決戰的四位棋手,已經到了三位,就差把我換成鳩池吟,你們四位就聚齊了。”

姜允垂眼,淡然地?再喝下一口茶水。

雲頂之弈是?靈棋界最負盛名?的賽事?之一,其權威性僅次於「靈尊」封號戰。五年前最後的那一次雲頂之弈,世人都說,誕生?了當代最年輕的三位靈棋宗師。

但這個傳言有一處說錯了,並不是?三位,而是?四位。

被刻意隱去的那一位,正是?姜允。

箬華:“如果阿雲當年沒有生?病,現在大?機率也是?一場之主了,那我就是?阿雲你麾下,最崇拜你的座主!”

姜允將茶杯放下,拍了拍箬華的頭。

箬華沒有注意到,在說到病時,從桁也和宿玉川都顯出了一分不自然,就像是?想起了甚麼不願回想的往事?。

宿玉川刻意地?調笑道:“箬華,作為朋友,你對姜雲,可比對我偏心太多了。再怎麼說,你現在是?我道場的座主,當著我的面就說要?投入其他場主門下,這可讓我有點傷心了。”

從桁也摩挲著茶杯的外杯壁,鏡片上閃過?一道白?光,將他的眼神都遮擋住。“何必這麼麻煩,可以直接來行空道場,場主之位,我可以退位讓賢。”

箬華眨巴眨巴眼睛,正要?順著這句她以為的玩笑話說下去,姜允就先出聲:“從場主這麼想要?躲清閒嗎?可惜了,我好?像和你一樣,都想偷懶。”

從桁也笑起來,又道:“現在你的病好?上許多,如果池吟知道,她也會放心一些。”

箬華:“真的?可是?,我怎麼覺得鳩池吟對我們家阿雲的態度沒那麼友善呢?”

宿玉川失笑:“她那個人啊——總之,等你看?見?她見?到姜雲,你就知道桁也是?甚麼意思了。”

箬華:“那也要?很久以後了吧。”

姜允看?向從桁也和宿玉川,這兩人正好?看?向彼此,“你們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要?說?”

從桁也點頭,宿玉川開口:“半個小時前,靈棋道盟的人聯絡了我。他說,知道我和桁也在舉辦交流活動,正好?他們也想在定段賽之前,開設一個道場之間的互助交流會。所以,他說是?商量,實?際是?通知,要?將我們這一場的交流會的覆蓋面擴大?到更多道場。池吟的鶴首道場,就在其中。”

-

“……你覺得,這場互助交流會,漫畫家卡劇情的可能?性有多高?”

回到住處後,姜允捧起系統,問道。

面對這個靈魂拷問,系統感?覺自己的CPU都要?乾燒了,顫顫巍巍回答:【這個,其實?,可能?的話,也不是?那麼一定啦?】

姜允一錘定音:“所以就是?很容易卡劇情的意思。”

系統萎靡地?垂下兔耳朵。

姜允戳了戳系統的腦袋,“不過?沒關係,都在我的掌握之內。”

正好?,她這段時間費心做出來的新馬甲,可以有用武之地?了。

作者有話說:蘭花:暗自枯萎。

姜姜:完全不知道自己當初一句話有那麼強的殺傷力,獨自開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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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評論區隨機掉落紅包!週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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