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很希望我跟別人在一起?
宋解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原主那裡才一屍兩命,怎麼到她這裡就變成囚禁加折磨了。
難不成她穿書進來還激發了金時宴的嗎?
“所、所以你要把我囚禁起來?”宋解語聲音都在發抖。
金時宴看著她怕得要死的眼神,眉心不易察覺一動,冷硬道:“你騙了我那麼久,我這麼懲罰你,你很委屈?”
宋解語抿了抿唇,“那你還不如讓我一屍兩命算了。”
至少疼一下就解脫了,總比被天天折磨來得痛快。
“你之前做那麼多,不就是為了跟我在一起?”金時宴說:“我現在成全你。”
宋解語這回是真忍不住想哭了。
她想要的是正常談戀愛,不是這種被當成犯人一樣關起來的懲罰。
小說裡那些囚禁虐身的劇情,也是讓她親自撞上了。
“就算我做錯事了,你送我去警局就好了,警察會為你主持公道的,你不能這麼折磨我。”
“為甚麼不能?”金時宴語氣淡漠,“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宋解語瞬間啞口無言。
她確實是沒資格跟金時宴討價還價。
她能保住一條命,已經算是撞大運了。
“我去警察局自首,可以嗎?”宋解語哀求道:“我真的不想被你囚禁,你這樣還不如殺了我。”
她睫毛溼漉漉的,再加上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楚楚可憐。
金時宴卻半點不為所動,語氣沒有半分商量餘地:“不可以。”
宋解語的心徹底死了。
金時宴要是不肯把她交給警察,她也沒辦法。
她心裡更恨謝惟了,都怪他聯絡金時宴,不然她現在手術都做完了,早就遠走高飛了。
這傢伙肯定是記恨當初女主拋棄了他,這才故意報復他的。
就在這時,車子穩穩停下,司機小心翼翼開口:“金總,到了。”
金時宴開門下了車,只扔下兩個字,“下車。”
宋解語跟著下車一看,發現居然是她住的地方。
她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裡?又是謝惟告訴你的?”
金時宴沒看她,語氣平淡:“自己查的。”
宋解語啞了一下。
也是,他都查到她在譚城了,想找個地址還不是輕而易舉。
宋解語認命般拿出鑰匙,開了門。
這房子是二十多年的老樓,不大,雖然環境很簡陋,但被打理得乾淨溫馨。
金時宴卻看也沒看,“收拾東西,現在回金港。”
宋解語僵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樣。
金時宴淡淡看她一眼,她才慢吞吞挪著腳步,認命地去收拾行李。
反正押金也拿不回來了,她只給房東發了條訊息說鑰匙放門口,便跟著金時宴離開。
回程路上,車廂裡安靜得嚇人。
金時宴要麼盯著電腦處理工作,要麼拿手機回訊息。
全程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宋解語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面對這種冷暴力,心裡還是堵得發慌。
以前的金時宴太溫柔,對比之下顯得現在的他殘忍得不像話。
但她怪不了別人。
都是她自找的。
她拿出手機,給謝惟發訊息:[我要回金港了。]
謝惟很快回了訊息:[這麼快?]
宋解語:[託你的福,我要回去被他囚禁起來了。]
謝惟:[好歹保住了一條命,來日方長。]
宋解語:[都怪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謝惟:[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一定跟你下去做一對鬼夫妻。]
宋解語氣得牙癢癢,直接把手機扣下,懶得再理他。
謝惟就是用這副吊兒郎當又假裝深情的樣子把她騙了。
宋解語收起手機,一抬頭,發現金時宴不知道甚麼時候正在看著她,眸色深不見底。
宋解語心跳漏了一拍,連忙收起手機。
車子途經服務區加油時,宋解語小聲開口:“我能去下洗手間嗎?”
金時宴眼都沒抬,依舊盯著電腦:“又想跑?”
宋解語耳根一燙,有點窘迫:“不是,我真的只是想去洗手間。”
金時宴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對司機吩咐:“看著她。”
“是。”
司機下了車,對著宋解語做了個請的姿勢。
宋解語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一進洗手間,她就快速掃了一圈四周。
其實她是真想逃跑。
總不能真被金時宴關一輩子吧?
但她大著肚子,司機又守在外面,就算跑出去,用不了十分鐘也會被抓回來。
到時候下場只會更慘。
宋解語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乖乖洗了手出去。
回到車裡,金時宴從電腦前移開視線,看了她一眼。
宋解語此地無銀三百兩解釋:“你看,我真沒想著跑。”
金時宴語氣平靜:“如果你再逃跑,我就用鐵鏈把你鎖起來。”
宋解語後背頓時湧起一陣涼意,心裡暗自慶幸自己剛才還好沒亂來。
車子一路駛入金港市區,金時宴全程沒再跟她說過一句話。
不知開了多久,車子最終停在那棟熟悉的別墅門前。
宋解語站在原地沒動,心裡五味雜陳。
金時宴看她磨磨蹭蹭,淡淡掃來一眼。
宋解語遲疑地說:“我搬回來的話,唐小姐那邊你要怎麼交代?”
按照時間線,這時候金時宴應該已經跟唐含溪交往,甚至都同居了。
金時宴眸色微動,“我為甚麼要跟她交代?”
宋解語聲音發悶,“她不是你女朋友嗎,你帶我回去,她會不高興吧?”
金時宴面無表情:“誰告訴你,我和唐含溪在一起了?”
宋解語愣了下,怔怔看著他,“你沒跟唐含溪交往?”
這劇情怎麼跟書裡不一樣?
金時宴靜靜地看著她,“你很希望我跟別人在一起?”
宋解語莫名後背發涼,連忙搖頭:“不是不是,那可能是我搞錯了。”
她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穿書,把劇情徹底攪亂了?
走進別墅,熟悉的裝修映入眼簾,宋解語心裡說不上甚麼滋味。
她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結果才一個多月,又被抓了回來。
只可惜已經物是人非了。
這時金時宴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不知道對方說了甚麼,他只淡淡回了句“知道了”,聲音比剛才更低沉。
掛了電話,金時宴轉頭對門口的保鏢吩咐:“看好她,不准她亂跑。”
“是。”
他回頭看了眼宋解語,轉身就離開了。
金時宴果然果然還在生氣,把她扔在這兒就走了。
宋解語一個人待在空曠的別墅裡,門外守著好幾個保鏢,別說人了,連只蒼蠅飛出去都難。
她吃完晚飯,在客廳無聊地換著臺,一直等到深夜,金時宴都沒回來。
實在熬不住,她就回房躺上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腳步聲很輕,卻還是驚醒了淺眠的宋解語。
她揉著眼睛半睜開眼,昏暗中,看見金時宴站在床邊。
男人一身冷意,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夜風。
而他的手裡,赫然拎著一隻黑色塑膠袋。
那一瞬間,宋解語腦子裡嗡一聲炸了。
所有在小說裡看過的囚禁和折磨的虐身畫面,一股腦全湧了上來。
繩子、鐵鏈、針管、各種懲罰道具.......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往床角縮,後背緊緊抵著床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要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