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當初出車禍的事情有新發現了
金時宴工作結束,已經是傍晚。
他特意提前一個小時下班,手裡拎著羅毅買的孕婦專用香薰蠟燭,驅車回家。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他推開門,家裡一片漆黑,落針可聞。
連平時孫姨忙碌的身影都沒有。
金時宴來到樓上,臥室裡空蕩蕩的,沒有宋解語的身影。
他隨手把買的香薰放在床頭櫃上,到處尋找宋解語,然而連她的影子都沒見到。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開門聲,在安靜的環境裡異常清晰。
金時宴下了樓,就看見孫姨提著塑膠袋從外面走了進來。
孫姨關好門,一回頭,就看見樓梯口站著一個人影,嚇得她差點從超市買的東西都掉在地上。
等看清是金時宴,她才重重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金總,是您啊,您怎麼不開燈?我還以為有賊進來了呢。”
金時宴神色沒甚麼波瀾,“宋解語呢?”
“宋小姐?”孫姨愣了一下,隨即說:“她不在家啊,今天早上她跟營養師說,要出去見朋友,一早就出門了,到現在都沒回來呢。”
金時宴眉心動了動,“見哪個朋友?”
“這個宋小姐沒說,就只說約了朋友出去吃飯,讓營養師今天不用做她的飯。”
金時宴沒再追問,他掏出手機,撥了宋解語的電話。
聽筒裡卻只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金時宴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
再撥一遍,還是一樣的提示音。
孫姨好奇地問:“怎麼了金總?沒打通嗎?”
金時宴緩緩放下手機,沉默片刻後說:“她關機了。”
孫姨沒想太多,“可能是沒電了吧,說不定等會兒充上電,就給您回電話了。”
金時宴沉沉地嗯了聲,“也許吧。”
餐廳裡,餐桌上擺著孫姨做的飯菜,熱氣騰騰。
卻只有金時宴一個人坐著吃飯。
以前吃飯的時候,宋解語總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要麼說今天跟姜杳杳和孟馨聊了甚麼八卦,要麼說在網上刷到了好玩的影片,拉著他一起看。
然而今天她不在,彷彿家裡都安靜了。
金時宴拿起手機,給宋解語發了微信:甚麼時候回來?
傳送成功,卻遲遲沒有回覆。
吃完晚飯,他又回了樓上,把羅毅買的香薰蠟燭拆開,擺在床頭櫃上。
晚上有了這東西,她應該能睡得舒服點。
抬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了,天徹底黑透,宋解語還是沒回來。
以前她跟姜杳杳、孟馨出去玩,頂多晚飯前就回來了。
就算玩得晚,也會提前發訊息跟他說一聲。
今天這種情形還是頭一次。
他又點開微信,那條發出去的訊息依舊停留在最下面,沒有任何回覆。
金時宴眸色越來越沉,再次撥通宋解語的電話,依舊還是關機狀態。
他心裡泛起一絲異樣。
就算宋解語手機沒電關機,但現在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怎麼樣也該充上電了。
而且,她從來沒有過這樣一聲不吭就消失的情況。
金時宴心裡說不上哪裡奇怪,他拿上車鑰匙,出門開車。
夜色漸濃,姜杳杳和孟馨兩人剛從麻將館出來,正說說笑笑,準備去買宵夜吃。
剛要過馬路,忽然看見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路邊。
金時宴一襲深色西裝,路燈打在他深邃的五官上,光是站在那都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
姜杳杳有些意外,“金總,您怎麼來了?”
金時宴開門見山,“宋解語今天有沒有跟你們在一起?”
“解語?”
姜杳杳和孟馨對視一眼,臉上都是茫然。
姜杳杳疑惑地說:“沒有啊金總,我們跟她都好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金時宴眉心動了動,“她今天說約朋友見面,不是約你們?”
孟馨搖頭,“我們今天沒約她,再說了,要是約她,她肯定會來的,她最愛的就是打麻將了。”
金時宴盯著兩人的臉,她們的茫然不像是裝的。
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宋解語的去向。
金時宴沉默片刻,“那你們知不知道,她還沒有甚麼要好的朋友?”
姜杳杳皺著眉想了想,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吧,她平日裡除了跟我們倆來往,就沒見過她跟別的朋友出去玩過。”
孟馨附和點頭。
見金時宴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姜杳杳好奇問:“金總,是不是解語出甚麼事了?”
金時宴壓下思緒,“沒事。”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姜杳杳和孟馨一頭霧水站在原地,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金時宴開著車,把宋解語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
她常去的商場、美容院、瑜伽室。
甚至昨天的電玩城,都找了個遍。
然而始終沒有找到宋解語。
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
孫姨已經下班了,整個別墅一片漆黑,冷清得讓人窒息。
他上了樓,正要去衣帽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床頭櫃,腳步突然一頓。
床頭櫃上,那個昨天他在電玩城幫宋解語夾的小熊娃娃,不見了。
下一秒,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金時宴走進衣帽間,他拉開衣櫃的玻璃門,看見裡面多出幾個空衣架,少了幾件宋解語平日裡經常穿的那幾件衣服。
某個念頭一旦被佐證,所有的細節,都會被無限放大。
他轉身,看向臥室角落。
那個宋解語平時用來裝雜物的白色行李箱不見了。
他又快步走到梳妝檯,拉開抽屜,裡面空空的。
宋解語放在裡面的身份證、銀行卡,全都沒了。
宋解語離開了。
這個念頭瞬間在金時宴腦海中生根發芽。
一旦出現,就再也控制不住,瘋狂地蔓延開來,吞噬著他的理智。
他忽然想起她今天早上的反常,想起她發紅的眼睛,想起宋解語抱著他,跟他說的那句“再見”。
原來,不是普通的道別。
是她要走了。
金時宴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如同被定住的雕塑,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別墅的死寂。
然而金時宴就像沒聽見似的,始終保持那個姿勢站在原地。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格外刺耳。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時宴緩緩低下頭,拿出手機,終於接起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羅毅急促的聲音:“金總,您讓我調查您當初出車禍的事情,有新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