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擎並沒有走遠,他站在那裡,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他挑了挑眉,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原來那個嬌弱得碰一下就哭,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的小雌性,也有齜牙咧嘴,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撓人的時候?
真是有趣。
“要是沒看錯的話,那是我的異能?
有點意思……”
宴擎低聲呢喃,目光鎖定在沈如卿身上:“小東西是甚麼時候偷走的?”
雖說看著很弱,甚至可以說是不堪一擊,她也很快就收回去了,生怕被人發現。
但那是屬於九尾天狐一族的幻術,那股氣息,他絕不會認錯。
沈家?
真假千金?
宴擎眼睛眯了眯,眼底原本的玩味瞬間化作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呵,這假千金,找死!
敢動他的小乖乖?
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負人?
“給我打爛她的臉,我要毀了她!”沈若冰徹底失去了理智,受到幻術的刺激。
她抬手揮起手中不知從哪弄來的實心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朝沈如卿的臉上狠狠砸去!
這一棍若是落實了,沈如卿不死也得毀容。
沈如卿瞳孔微縮。
她感應到了那股殺意,但不管那監獄長還在不在暗處,她都不敢在這個遍地監控和強者的地方。
隨意動用雷系或者金系異能反擊。
一旦暴露,她就全完了。
電光石火間,她做出了決斷。
她下意識地抱住頭,身體蜷縮,準備硬抗這一下。
心裡飛快盤算著:只要不死,這一下就能把事情鬧大,到時候蒼珏那邊……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
“咔嚓——”
一聲清脆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死寂的走廊裡驟然響起。
緊接著。
“砰——!!!”
一聲巨響。
沈若冰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她足足飛出了十幾米遠,重重地砸在走廊盡頭的金屬牆壁上,甚至砸出了一個凹坑。
滑落下來時,她胸口塌陷,口吐鮮血,瞬間昏死過去。
“啊——!”
那兩個原本氣勢洶洶的雌性跟班,看到突然出現的紅髮雄性,嚇得魂飛魄散。
手中的棍棒“哐當”落地,直接癱軟在地,瑟瑟發抖,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是……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宴擎慢條斯理地收回長腿,動作優雅地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柔的笑意,嘴角噙著一抹讓人如沐春風的弧度,但那雙桃花眼底,卻是一片冰冷殺意。
這才是第二監獄裡最恐怖的魔王。
“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
他輕笑一聲,聲音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嫌命長了?”
那兩個跟班更是嚇得連滾帶爬地縮到角落,恨不得原地消失。
宴擎卻連看都沒再看她們一眼,彷彿她們只是路邊的垃圾。
他轉身,看向貼著牆根瑟瑟發抖的小雌性。
沈如卿此時是真的被嚇到了。
雖然她知道宴擎厲害,但親眼看到他一腳差點把S級雌性踹死,那種視覺衝擊力還是太強了。
她臉色蒼白如紙,溼漉漉的鹿眼裡滿是驚恐,身體順著牆壁緩緩下滑,彷彿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嚇到了?”
宴擎看著她這副模樣,瞬間收斂了周身的戾氣。
那雙桃花眼彎了彎,恢復了平日裡的風流模樣。
他上前一步,不顧周圍探頭探腦的監管者和犯人們震驚的目光,直接彎腰,強勢又不失溫柔地將沈如卿打橫抱起。
“啊!別……別碰我……”
沈如卿驚呼一聲。
因為受到了過度的驚嚇和雄性氣息的逼近,她頭頂那對粉嫩嫩的長毛兔耳朵瞬間彈了出來!
那對耳朵紅通通的,豎得筆直,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動著,昭示著主人的極度不安。
她本能地掙扎,雙手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
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求求您……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噓,乖一點。”
宴擎低頭湊近她的耳畔,看著那對可愛的兔耳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和紅酒香:“地上髒,全是那女人的血,哥哥抱你回去。”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走廊,無視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向監獄頂層。
那是監獄長專屬的奢華套房。
一路上,沈如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臟狂跳如雷。
完了!
這隻狐狸肯定發現甚麼了!
現實中她可是還沒被人真正碰過,雖然夢裡已經是個身經百戰的老手,但這具身體還是清清白白的,那層膜還在啊!
這要是真的被這隻壞狐狸帶回去吃幹抹淨,那她SSS級治癒者的身份還沒捂熱就要露餡了!
而且,現實中的痛感可是實打實的,這隻狐狸在夢裡就那麼兇,現實裡不得弄死她?
“嗚嗚嗚…我不去…我要回宿舍,求求您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那對兔耳朵軟趴趴地耷拉下來,試圖用眼淚喚起這隻狐狸的一點憐憫。
然而宴擎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隻自投羅網的小獵物。
“砰!”
他一腳踢開奢華套房的大門,又反腳勾上,“咔噠”一聲落鎖,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隨即,他大步走到那張巨大的紅狐皮大床前,將懷裡的小東西毫不留情地扔了上去。
“啊……”
沈如卿陷入柔軟的床鋪,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緊跟著壓了上去。
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緊張,加上雄性荷爾蒙的包裹,沈如卿身上那股原本淡雅的體香瞬間變得甜膩勾人起來。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空氣中炸開。
宴擎聞到這股味道,眸色瞬間暗沉如墨。
“哭甚麼?剛才不是挺兇的嗎?還會用幻術撓人呢。”
宴擎單手扣住她的雙手手腕,一把舉過頭頂,死死按在枕頭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那對因為情動和害怕而變得更加粉紅的兔耳朵。
眼底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在夢裡你可沒這麼怕我,還敢在我身上撒嬌。
怎麼,現實裡就不認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