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客官吃點啥?咱們這兒有豆漿、肉包子、米糕。”
“給我來兩個豬肉包,一碗熱豆漿。”
“好嘞,客官裡邊請。”周懷仁立刻笑著上前招呼,引著客人走到桌邊落座,“今日新店開張,滿二十文錢還送一個包子呢。您慢慢坐,吃的馬上就來。”
那邊,楊慧英已麻利地裝好兩個熱氣騰騰的包子,又盛出一碗紅棗豆漿,端到貨郎的桌前。
貨郎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鬆軟的麵皮裹著鮮香飽滿的肉餡。肉汁濃郁,口感恰到好處,再喝上一口清甜的豆漿,暖意瞬間湧遍全身,驅散了冬日早晨的寒意。
他幾口吃完,連連稱讚:“這味道也太好了吧,比鎮上其他家的包子好吃不少啊。以後我每天路過,都來你們家吃早點。”
有了第一位客人的誇讚,路過的行人更加心動,紛紛走進鋪子裡進店消費。
來來往往的客人越來越多,店裡很快就熱鬧起來。
“咦,你們開店了?”竟然有許多熟客!
“怪不得聞著味道熟悉,是你們家啊。”一位大娘眼中滿是驚詫。
前些日子,這戶人家還是趕著牛車,來鎮上擺個幾籠包子,可現在,包子足足有二十籠,米糕也有十籠,還有五罐豆漿擺放在一起,蒸騰的熱氣飄散,香氣醉人。
“我就說你們家這生意肯定能長久吧,竟然這麼快就租了鋪子!”
“大娘您坐,咱們這新開張,買二十文的東西,就送一個包子。”
“那敢情好,給我來十個包子!”
“……”
周懷仁站在前廳,熱情招呼每一位進店的客人。
引座、點餐、收錢、送客,待人周到,嘴巴活絡,把客人哄得十分舒心。
李芸娘和楊慧英來回穿梭在前廳與後廚之間,端送吃食、收拾吃完的碗筷、擦拭桌面,一刻不停。
店裡的客人一波接著一波,從未間斷。
形形色色的人走進歲歲安早點鋪,吃過店裡的包子米糕和豆漿之後,無一例外都是滿心滿意的稱讚。
“這包子餡料足,價格還公道,以後就認這家了。”
“紅棗小米糕做的也好吃啊!家裡小孩子肯定愛吃,下次我多買幾個帶回家。”
“店家乾淨又實在,吃食味道還好,真是難得的好鋪子。”
“……”
誇讚的話語不斷傳入耳中,李芸娘、周懷仁和楊慧英的心裡都滿是歡喜,忙碌的疲憊都被沖淡不少。
中途也會有忙不過來的時候,客人扎堆進店,前廳碗筷來不及收拾,後廚吃食需要快速出爐。
楊慧英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小聲嘀咕:“沒想到第一天開業客人就這麼多,早知道就再多做些了。”
“三嫂,這已經是最多最多的了。”
週歲安小聲道。
空間升到三級之後,啾啾就告訴她合成包子熟練度足夠,可以合成二十籠包子了。
可即使如此,包子也很快售空。
“嗯,我知道。”楊慧英心思急轉。
她不是沒想過,合成不出來更多的包子的話,就自己做一些。
可她能想到的,娘怎麼會想不到?
娘和大嫂還有她,三人實驗了許多次,即使能將外觀復刻的差不多,但自己做的包子調料怎麼都差點味道。
所以,即使少賣幾籠包子,也要質量有所保證,畢竟,不能砸了自己招牌。
“這是好事,說明咱們家的吃食受歡迎。慢慢來,不用著急。”周懷仁笑道。
日頭漸漸升高,臨近午時,街上的人流慢慢減少,鋪子裡的客人才漸漸稀疏下來。
等到最後一位客人離開,幾人終於停下手裡的活,鬆了一口氣。
“咋樣,掙了多少錢?”幾人圍坐在一起,將零零散散的銅板嘩啦啦倒出來,整張桌子全是銅錢。
“好多好多啊!”週歲安小手下去抓了抓,眸光熠熠。
有這麼多錢,他們應該很快就能攢到買房子的錢,然後把爹,還有大哥二哥嫂子侄兒他們全都接過來吧?
“嗯,這……淨賺可不少啊。”包子只提交了十個,米糕五小塊,再加上一小碗豆漿。
其他全都賣光了,一點沒剩下。
積分已經增加到650!
而賺的錢……
他們在糧莊批發的糧食,因為一次購入的多,成本還降低了點。
一籠包子,能淨賺84文錢!
再加上賣米糕賺的,以及豆漿,單單這小半日,就賺了二兩零六百文銀子!
也就是說,他們只需幹兩日,就能賺回一整年的租鋪子的錢。
周懷仁望著滿臉興奮的、小財迷似得安寶,心中滿是感慨。
“安寶,晌午想吃點啥?咱們下館子去!”
他將週歲安高高舉起,原地轉了幾圈,逗得她咯咯直笑。
“哈哈哈三哥,你鬍子好扎手。”週歲安捏捏他的臉。
嗯,好粗糙,全是胡茬子。
三哥明明才二十來歲,卻已經這般顯老了……
“三哥,我想吃餛飩。”週歲安挑了個簡單的。
周懷仁把週歲安穩穩放在地上,笑道:“行,咱們就去吃餛飩,街口那家餛飩攤開了好些年,湯底熬得那叫一個香,保管合你口味。”
“哇……”週歲安期待起來,頓時覺得肚子更加咕咕叫的厲害。
“走,裴隱也一起去,忙活了一早上,正好趁熱吃碗餛飩墊墊肚子。”李芸娘收起銅錢,大部分都讓週歲安裝進空間。
沒有甚麼地方比空間更安全了!
裴隱微微頷首,低聲應道:“多謝嬸嬸。”
楊慧英揉揉酸脹的後腰:“今天開張生意能這般紅火,真是超出我的預料,這頓餛飩……合該我們吃,得多吃點兒!”
“對呀對呀,我們今天太辛苦啦。”週歲安握拳。
一定要好好犒勞自己!
一行人鎖好歲歲安早點鋪的店門,沿著青石板街道緩步往前走。
冬日正午的陽光不算刺眼,暖融融的灑在身上,驅散了晨間殘留的寒意。
街道兩旁的商鋪人來人往,叫賣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滿是市井煙火氣。
街口的餛飩攤支在老槐樹底下。
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鍋裡的骨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白白的餛飩浮在湯麵上。
“裴隱哥哥,你在看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