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路飛陷入了苦戰。
斯摩格是煙霧果實能力者,屬於自然系,路飛的攻擊無法接觸到他的身體。
拳頭打在他的身上,便穿了過去,而斯摩格卻可以用煙霧抓住路飛甚至進行攻擊。
“橡膠機關槍!”路飛大喊一聲,雙手快速攻擊,如同機關槍一般。
但是,這招可以打飛阿龍的招式,竟然對斯摩格毫無作用,他的拳頭全部穿過了他的身體。
“怎麼回事?好惡心。”看著自己的拳頭穿過斯摩格的臉,路飛下意識收回了手臂。
“白拳!”斯摩格將手臂霧化衝擊出去,將路飛轟擊在牆上,並將其固定在了牆上。
路飛想要掙脫開來,於是伸出拳頭打在斯摩格的胸口。
但斯摩格的胸口卻是忽然霧化,路飛的攻擊再次打空。
“明白了嗎,你連偉大航路都進不去。我不是說過了嗎?”斯摩格突兀的出現在路飛的背後,一把抓住路飛的腦後,將其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三千萬貝利的懸賞犯嗎?氣術已盡了啊。”斯摩格看著身下的路飛,冷冷道。
右手伸出,想要拔出背後的十手。
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按住了他的手。
“是嗎,這可難說啊。”
斯摩格回頭看去,是一個身穿綠袍的男人。
“你是?”斯摩格心中警惕。
這時,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綠袍下的面孔。
斯摩格看到那張面孔,瞳孔微微收縮,按著路飛的手微微用力。
“怎麼了,是誰啊?誰啊?”路飛也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有些好奇的問道。
“政府一直想要你的腦袋啊。”斯摩格道。
綠袍人:“世界正在等待我們的答案。”
話音一落,忽然一道不知從哪來的颶風襲來,其強大的力量席捲整座小鎮,將所有房子以外的人和物都捲了起來。
站在船上的陳燁看著從小鎮襲來的颶風,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快找東西抓住。”
陳燁對著後面說了一句後,伸出雙手向前。
“風之壁。”
娜美三人驚訝的看到在陳燁雙手的前方,一道透明的巨大氣牆出現,攔住了席捲過來的颶風,將風力全部攔住。
幸好,這股颶風來的快,去的也快。
陳燁撤去風牆,回頭看了後面的幾人一眼,問道:“你們沒事吧。”
娜美搖了搖頭,有點心有餘悸的問道:“剛剛那是怎麼回事?怎麼忽然有這麼大的颶風。”
山治也是臉色有些蒼白:“剛剛那真的猶如天威啊。”
烏索普慶幸道:“幸好有陳燁,不然我們一定全都飛走了。”
陳燁見三人的確沒事,臉色嚴肅的看著恢復平靜的羅格鎮,喃喃道:“剛剛那個應該是人為的吧。”
“人為?怎麼可能?”娜美三人聽了都是有些呆滯。
忽然,陳燁看到岸上的兩人,指著岸上道:“看,那兩個傢伙。”
三人聽了,上前一看,果然在岸上看到路飛和索隆兩人。
“路飛~”
“索隆~”
“我去接他們。”陳燁跳上船舷,準備飛過去接兩人。
烏索普忽然道:“他們飛過來了。”
“甚麼?”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烏索普。
“小心!”旁邊的娜美道。
陳燁還沒反應過來,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到他的身上。
“噗!”陳燁眼睛一瞪,整個人成弓狀倒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掉到了海里。
“陳燁!”三人捂臉。
“哈哈哈,到船上了。”路飛站起身大笑道。
索隆被路飛這麼帶飛過來,也是有些暈,嘴裡憤憤道:“我早晚要砍了你。”
陳燁從海里一躍而起,跳到船上,看到毫無知覺的路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就是一個暴慄,怒道:“你這傢伙該有點自我反省吧,混蛋。”
羅格鎮碼頭,斯摩格看著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黃金梅麗號。
“那個傢伙,那陣突然颳起的狂風到底是怎麼回事。”
“同樣在22年前哥爾多羅傑處刑的那天,像閃電一樣出現又消失的男人究竟要做甚麼。”
“還有20年前出現的那群如同惡魔一般瘋狂的種族。”
“竟然在今天全部聚集在這座島上。”
斯摩格臉色越來越難看道。
這時,旁邊的屋頂上,那個綠袍人也看著遠去的船隻。
“去吧,如果這就是你選擇的做法。”
斯摩格看著綠袍人:“為甚麼,你為甚麼要幫那個男人。多拉格!”
多拉格帶著笑意道:“有甚麼理由能阻止一個男人揚帆起航呢?”
斯摩格回過頭,看著遠方道:“準備船隻,我要去偉大航路。”
“可是上校,這座島可是上校您管轄的,”後面的一個海軍士兵道,“如果上面跑來質問。”
斯摩格冷冷道:“你就說別想指使我。”
達斯琪拿著時雨也堅定道:“我也要去,我絕對饒不了羅羅諾亞,一定要親手抓住他。”
大海上,黃金梅麗號。
“快看那道光。”娜美指著遠處道。
“是島上的燈塔嗎?”
“引導之燈,偉大的入口就在那道光的盡頭。”
“偉大航路就在那前面嗎?”路飛也看著那裡。
“怎麼做?”
除了烏索普抱著桅杆抱怨在這種天氣出航,其他人都帶著一絲興奮。
終於要進入偉大航路了。
“好,為了慶祝船即將開進偉大的海洋,我們來場下水儀式吧。”
“好啊。”
“來吧。”
山治從船艙內抱出一個木桶。
首先把腳放了上去:“我是為了找到ALL BLUE”
路飛:“我是為了成為海賊王。”
索隆:“我是為了成為大劍豪。”
娜美:“我是為了繪製世界地圖。”
烏索普:“我是為了成為勇敢的海上戰士。”
陳燁微笑看著幾人進行儀式,而路飛幾人也是轉頭微笑的看著他。
陳燁感慨,雖然只是短短一個月時間,但自己已經徹底融入了這艘船,這幾個人沒有用任何其他眼神看過他,全都將他當成了夥伴,或許這個世界才是我應該存在的世界吧,於是也將右腳放了上去。
“我為了遊歷全世界。”這是他最早以前的夢想,在幼兒時便對自己的父母說的夢想。
狂風呼嘯,暴雨傾盆,唯有幾人的誓言印刻在這片大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