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和路飛幾人快速朝著岸邊跑去。
“這暴風雨是怎麼回事。”
“再這麼下去,就要來不及上船了。”
“這風也有點大,如果我帶上你們飛可能會被吹跑。”陳燁皺著眉頭看著天空道。
“可惡,雨那麼大,有點分不清方向啊。”路飛按著草帽道。
“站住。”後面忽然傳來呼叫聲。
轉頭看去,海軍們追上來了。
“這些人還真難纏。”
“要停下來對付他們嗎?”
“不用。”陳燁掉轉身體,雙手上舉。
“那個傢伙是要投降了嗎?”海軍中有人不明所以。
“八嘎,怎麼可能。我只是借用一下這股暴風而已。”陳燁腳下後退速度不停道。
“風之法?風神吐息。”
陳燁雙手猛的向海軍一指,一股巨大的狂風忽然從暴風中分離出來,吹向後面的海軍。
許多海軍猝不及防之下,頓時被吹飛了回去。
雖然有幾個勉強站住的,但依舊被加大的狂風吹飛了。
“走吧。”陳燁轉身繼續跑著。
幾人再次跑了一會兒,忽然發現前方出現一個女孩攔在路上。
“前面的女士是誰啊。”山治看見美女頓時眼冒紅心。
達斯琪低著頭,語氣冷冷道:“沒想到你就是羅羅諾亞?索隆,還是一個海賊。”
“你欺騙了我吧。”
“納尼。”山治頓時大怒,對著索隆吼道:“你這傢伙到底對他做了甚麼?”
“你也沒問我的名字,我才沒有欺騙你。”索隆不理山治,上前道。
達斯琪氣憤道:“我絕不允許像你這樣的壞蛋拿著那把名刀。”
“名刀一文字,我要取回來。”
索隆握住腰間的和道一文字,嗤笑一聲道:“那就試試看吧。”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各自拔出自己的刀砍向對方。
看到索隆竟然對達斯琪揮刀,山治瞬間忍不住了:“你這混蛋,竟然對女士動手。”
“請不要插手,這是我和羅羅諾亞之間的戰鬥,外人請不要插手。”達斯琪嚴肅道。
“聽到了嗎?你們先走吧。”索隆背對幾人淡淡道。
路飛笑了笑,道:“走吧。”
說著,朝著海邊跑去,他相信索隆能夠解決。
山治邊走邊道:“喂,索隆,你敢傷害女士我絕不饒了你啊。”
陳燁也是越過兩人笑道:“索隆,儘快解決你的桃花哈,時間不多了。”
索隆雖然不太懂陳燁說的桃花是甚麼意思,但也知道他在調侃自己,怒瞪了一眼陳燁,隨即又和達斯琪打了起來。
“達斯琪上士。”後面的海軍再次追了上來,看著前方的人,不禁全都驚喜起來。這個女上士的實力之強,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還強,應該可以打倒這個海賊獵人吧。
打了幾招,索隆知道眼前的女人劍術也不差,一把刀可能不能儘快將其打敗,於是再次拔出腰間的雪走。
兩把刀齊出,索隆實力頓時大增,短短几招便將達斯琪逼到了牆邊,隨後一劍將她的佩刀時雨擊飛。
一劍插在達斯琪耳邊的牆上,索隆看著眼前這張面容酷似兒時好友的臉龐,眼神略帶複雜道:“這把刀無論如何都不能給你啊。”
索隆收起兩把刀,平淡的道:“再見了,我還得趕路呢。”
說著,索隆轉身離開。
看著索隆的背影,達斯琪心中不知為何湧出一股怒火:“為甚麼不砍下來,就因為我是女人嗎?僅僅因為女人的力氣比不過男人,就要在對決中被放水,這簡直是屈辱。反正你是不會理解我有多麼想要生為男兒身的。我可不是為了好玩才練刀的。”
聽著這些熟悉的話,又是從一個和兒時好友長得一樣的傢伙嘴裡說出來,索隆終於忍不住回頭吼道:“我是不爽你這個人啊。”
“哎?”達斯琪有些聽不明白。
“聽好了,你這張臉啊,跟我以前死去的好友長得一模一樣啊,現在居然說出跟她一樣的話,別模仿她啊,你這個抄襲女。”索隆指著達斯琪道。
達斯琪聽了,更加不爽了:“你說甚麼,說得我好像小孩子一樣,真是太失禮了。我一直都是這麼活過來的,我不知道你的朋友是個甚麼樣的人,不過感到意外的應該是我才對吧,你那位朋友才是抄襲的吧。”
“你說甚麼?”索隆更怒。
旁邊的海軍完全插不上嘴。
另一邊,陳燁他們也在路上遇到了海軍上校斯摩格。
“來了啊,草帽小子路飛。”
幾人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我說過,不把我打倒的話就去不了“偉大航路”吧。”
路飛聽了笑道:“啊,你不說我都忘了。”
“居然跟我裝蒜。”
“路飛?”陳燁和山治看著路飛,看他怎麼決定。
“陳燁,山治,你們先走吧。”路飛道。
斯摩格上前道:“這可難講啊,你恐怕要到此為止了。”
陳燁看了看斯摩格道:“這傢伙實力可不弱,你確定一個人。”
“確定。”路飛點了點頭。
陳燁轉頭看了山治一眼,隨後兩人繞過斯摩格朝著海邊跑去。
之後的路,再沒有人出來,兩人順利的來到了海邊,卻看到梅麗號已經離開了海岸。
原來娜美和烏索普來到岸邊後,便遭到了海軍的攻擊,兩人艱辛的上了船後,海軍又開始炮擊梅麗號,無奈之下,兩人只能收起錨,遠離岸邊,躲開大炮的攻擊。
陳燁看著附近發現他們的海軍,又看了看遠處的梅麗號,一把抓住山治的後衣領。
“哎,你幹嘛。”山治有些驚愕的回頭看向陳燁。
陳燁微微一笑:“上船啊。”
說著,便是腳底一蹬,朝著梅麗號飛了過去。
船上的娜美和烏索普瞬間發現了飛過來的兩人,驚喜的喊道:“陳燁,山治。”
聽到娜美的聲音,本來微微有些掙扎的山治瞬間眼冒紅心,揮舞著雙手道:“娜美小姐,我回來了。”
兩人來到船上後,娜美便問道:“路飛和索隆呢?”
“他們還在後面,等他們到了我去接他們。”陳燁看著岸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