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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那她肯定會拒絕

2026-05-08 作者:小財神吖

勤政殿的內殿,皇兄從不讓她進來,哪怕是她再懇求再撒嬌,他都不曾心軟。

原來這裡掛著這麼多她的畫,畫中人全都是皇兄!

“來人,傳太醫!”

崔鷙抱著蕭禎,朝著外面驚慌失措的喊著。

永河這才回過神來,她趕緊走出去,把那個假扮聖上的人安置好,轉身走回到內殿中。

“老崔,深夜傳喚太醫,定會驚擾母后,趕緊替皇兄換衣服。”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看著他滿面淚痕的狼狽模樣,深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擦掉他臉上的淚痕,絕對不能被人看出來。”

崔鷙連聲點頭。

半盞茶功夫不到,當值不當值的太醫全都進了宮。

永河和崔鷙站在邊上。

太醫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脈,再起身的時候,走到永河這邊,跪地行禮回覆道:

“啟稟公主殿下,陛下急火攻心...”

“放屁!”

永河沒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皇兄分明是朝事繁重,操勞過度累得,你會不會看啊?”

太醫微微錯愕,抬眸看著永河的臉色,眼珠轉動幾下,頷首點頭應道:

“公主殿下說的極是,許是臣一時心急,把錯了脈,待臣再細細把一次。”

說著他趕緊回到榻前,再次跪在地上把脈。

趁著他把脈的功夫,永河走上前兩步,看著他們這些太醫厲聲說道:

“早就聽說你們當值憊懶,沒想到是真的。

實話告訴你們,在你們來之前,本公主就替皇兄看過,只是操勞過度,身子疲乏累得。

你們誰要是敢濫竽充數亂講,本公主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們!”

太醫們趕緊跪在地上磕頭。

永河看了眼崔鷙那邊,心思微微沉了沉。

她不這樣說,等話傳到太后那裡,就不好辦了。

只能趁著母后來之前,把太醫們的舌頭先捋直了。

把脈的太醫再次起身。

正好趕上太后鑾駕到了,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太后鬢髮不整,步伐凌亂進門,有陸懷慎扶著她,快步奔向龍榻。

看到昏迷不醒的聖上,太后眉頭緊鎖,滿臉擔憂看向崔鷙:

“發生了甚麼事?”

崔鷙跪在地上抬頭,剛準備開口,永河就上前兩步,滿臉懊悔的拉著她胳膊。

“母后,都是永河不懂事。

不顧皇兄朝事繁重,深夜拉著皇兄下棋,不讓皇兄休息,皇兄為了陪兒臣,累暈過去了。

這才闖下了大禍,請母后責罰!”

說完,永河直接跪在地上。

“胡鬧!”

太后厲喝一聲,目光落在遠處散落在地的棋盤上,眉頭皺得更緊。

一時間顧不得懲治永河,轉向太醫那邊問道:

“陛下身子如何?”

太醫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貿然上前。

永河看著他們誰都不動,臉色驟然一沉,趕緊指著剛才診脈的太醫道:

“風太醫,你剛剛為陛下診過脈,母后問話呢,你趕緊回話啊。”

風太醫看著永河那警告的眼神,往前跪挪半步,磕頭行禮道:

“回稟太后娘娘,陛下近些日子連夜批閱奏摺,處理朝事,身子疲累不得休息,這才回體力不支倒下的。

微臣已經下了方子,等服了藥,再好好歇息定會無恙。”

聽到這話,太后微微鬆口氣,不過很快臉色又重聚威嚴,看向崔鷙說道:

“你身為皇帝貼身近侍,理應勸諫陛下適時休息,此事是你當值不力...”

“母后,都是我的錯!”

永河走上前,拉著太后的手,滿臉委屈的說道:

“母后,都是兒臣任性妄為,是我拉著皇兄對弈不肯睡,崔總管連番勸過多次,是我不允的。

您千萬別責罰崔總管,不然兒臣心裡更過意不去了。”

眼見著永河獨攬責任,一心為崔鷙解圍,太后也不好多說甚麼,黑著臉看著永河道:

“平日裡哀家就是太嬌縱你,才讓你這般肆意妄為的!”

“兒臣知錯了,母后要罰兒臣,兒臣絕無怨言。

不過兒臣想留在這裡照顧皇兄,說到底都是因為我才這樣的。

就算是現在讓我回去,我也不會安心的。”

他們兄妹情深,太后心裡清楚,永河說這話她倒是沒有懷疑甚麼,點了點頭。

永河恭敬地行禮後起身,走到太后身邊。,

太后看著地上跪著的太醫,臉色陰沉著:

“今夜你們全都守在這裡伺候。”

太醫們全都磕頭領命。

她走回到龍榻前,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整理好他散落在鬢邊的碎髮,眼中的心疼和擔憂藏匿不住。

片刻,她掩面咳嗽起來。

永河趕緊上前,滿是惦記的扶著太后。

“母后,夜裡風涼,您身子受不得風,趕緊回宮去吧,這裡有我盯著,不會再有甚麼事的。”

太后擺了擺手,看著床榻上的人,她眉頭微微一蹙。

“母后,太醫都在這裡守著呢,皇兄身子無礙的,有事的話,我會讓人去鳳棲宮通稟的。

皇兄暈倒了,您可千萬不能再有事了。”

永河說完,看了眼陸懷慎那邊。

陸懷慎上前,福身頷首道:

“娘娘,公主殿下說的對。

您身子還未見好,不能久坐受涼,眼前陛下有這麼多太醫照顧。

保重鳳體要緊,明日一早,前朝還得等著您下懿旨免朝呢。”

太后看了眼永河,又回身看了眼蕭禎,最後點了點頭

臨走前特地叮囑太醫們時刻盯著陛下情況。

送走了太后,永河看著守在榻前的太醫,把崔鷙拉到外面,壓低了聲音道:

“皇兄回來時哭過,難道是那丫頭在外面真有人了?”

提起這個事情,崔鷙也是滿頭霧水。

他跟隨陛下十多年,從未見過帝王落淚。

今夜暈倒時,眼淚還沒幹。

看樣子定是和溫姑娘脫不開干係了。

“殿下覺得她能嗎?”

崔鷙皺著眉頭,問出這話的時候,心裡都存著疑影。

“能啊!”

永河回答得乾脆,她長嘆口氣說道:

“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能深更半夜讓皇兄出門嘛。

不瞞你說,在攬月樓我親耳聽見的,她拿著一把紅荷傘在那裡等一個叫甚麼靖公子的男人。”

“靖公子?”

崔鷙捏著拂塵的手一頓,猛然抬頭看著永河,不敢置信的又確認一遍,問道:

“公主殿下說的是靖公子?”

永河連連點頭。

“本來我是想看看那個靖公子是何許人的,沒想到他爽約了。

所以我才趕緊回來,讓皇兄出門的,再不出去那丫頭就移情別戀了。

等她和離再嫁,就算是皇兄也無力迴天了。”

崔鷙走上前,壓低了聲音道:

“公主殿下,陛下就是靖公子。”

“甚麼!”

永河直接喊出了聲。

她趕緊捂著嘴,緩了緩情緒,壓著聲音說道:

“皇兄是靖公子?”

崔鷙只點頭沒出聲。

“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還和皇兄說,她在畫了紅荷給另一個男人,你說他們兩個今夜會不會因為這個爭吵,

或者皇兄質問她那個男人是誰?”

永河一下子亂了分寸。

崔鷙搖了搖頭。

他了解陛下,縱然陛下不知情,也絕不會貿然質問出口。

更何況,經歷了奪嫡兇險,陛下心性沉穩,尋常之事,他絕不會輕易暈倒。

怕就怕...

就怕溫姑娘知曉陛下身份,毅然決然拒絕了陛下。

這個也是陛下最怕的。

所以他遲遲不敢表露心跡,隱忍至今。

“只怕他們兩個的事,不好辦了。”

崔鷙把拂塵收起來,眼神漸漸沉下去。

永河看向他這邊,眼珠連著轉幾下,微挑眉道:

“你一向最懂皇兄,難道你猜出來是甚麼了?”

崔鷙遲疑片刻,看著永河輕聲問道:

“殿下,倘若溫姑娘知道了陛下身份,以她的為人會作何選擇?”

“這還用問嗎?

她是臣妻,就算和離也不會和君上扯上關係,那她肯定是拒絕...”

說到這裡的時候,永河眸色一緊。

“你說她知道了皇兄身份?”

崔鷙暗暗嘆口氣。

“知不知道,等公主明日出宮去攬月樓,就全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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