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你抱緊你家言哥的大腿就行了......”
李墨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像有個甚麼念頭來著，就是要了錢全部給程馳。
不過現在李墨換了想法，程馳，他算哪門子東西，不給他，一分都不給他，自己撒著玩也不給他。
“倩倩跟傅總最近關係怎麼樣了啊？”李墨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問道。
“嗯？好著呢呀......”秋秋很詫異李墨為甚麼突然問這個，然後笑道“你最近都跟程總廝混在一起，還有時間關心我和倩倩啊......”
“甚麼廝混......正常上下級的關係好吧......我才不像你們在辦公室亂搞男女關係......”李墨笑道。
秋秋抱著李墨的手臂不好意思地拱著，但是又覺得李墨好像變回了以前那個樣子，又很開心。
“今年過年你回家嗎？”秋秋問李墨。
李墨看了看日曆，發現真的再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但是自己連這個世界的老家在哪都還不知道呢。
李墨之前試過給自己的微信上的父母發訊息，發現根本沒有人回......
“我不回家......我覺得上次倩倩她家附近那個酒店不錯，過年我就去那邊躺著了......”李墨隨口道，想著離主角近一點系統總不會挑自己的理吧。
“嗯？倩倩要去南邊過年啊，她媽媽今年要去南邊山城她男朋友家過年，倩倩就準備也去那邊玩玩，順便照應她媽媽，我也準備過去玩，反正我爸媽過年都在值班......”秋秋說道。
“你爸媽是啥職業啊？醫生啊......”李墨想起來自己從來不知道秋秋的家裡是做甚麼的，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家是做甚麼的。
“不是......你忘了，我爸媽在火葬場工作啊......我媽負責遺體儀容，我爸就是靈車駕駛員......”秋秋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嗷......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李墨喃喃道。
李墨揉了揉秋秋地頭。
“那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山城”李墨沒頭沒尾地說道。
“老樣子，我來定機票和酒店，反正我現在也有錢了......”李墨隨口說道“倩倩的也我來定吧......”
秋秋把頭靠在李墨的肩上又拱了拱，看著李墨的電腦螢幕，突然大聲地叫道：
“原來你會啊......”
李墨把秋秋推遠了點：“做個PPT，你一驚一乍的，有甚麼不會的，我的記憶已經開始慢慢恢復了好吧......”
李墨其實也是上過幾年班的，各種各樣的工作多少會一點，之前只是不願意幹，現在既然都想幹點事情了，那些資料看了那麼久，跟著他們開了那麼多次會，多多少少也知道點東西了。
做不了太專業的，但是幫部門打打雜是可以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來這邊躺了幾個月，發現其實就算躺著時間也過得很慢，還不如干點甚麼打發打發時間，反正上班的時間她都要被困在辦公室裡。
李墨開始主動做秋秋的助手，幫著她打打雜。
“也輪到我用富婆助手了嗎......”秋秋壞笑道。
“是啊，秋老闆，我去給你買杯咖啡......”李墨伸著懶腰說道。
李墨髮現秋秋這孩子工作其實還挺有思路想法的，大概如她所說，這真的是她喜歡的工作。
做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確實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下午蘇倩倩和秋秋要去客戶那邊彙報方案，李墨就跟著一起去學習了。
這次彙報應該是跟客戶籤一個甚麼戰略合作協議，李墨髮現除了倩倩跟秋秋，這邊還坐了很多領導，秋秋告訴李墨，有些都是景氏集團的董事。
李墨看著這些董事，雖然有些頭髮花白，但是依然茂密，感覺神情和儀態上也比較儒雅。
*還是跟現實中那些因為工作熬光了頭髮的老領導有些區別......*李墨感嘆道。
這次彙報是蘇倩倩，蘇倩倩好像開始講的時候有點緊繃，李墨感覺到了，但是漸入佳境，李墨看到她最後呈現的狀態比較好，把方案的亮點闡述地很清楚，客戶看起來也聽進去了。
依然是集團領導代表，就是那個花白色頭髮的儒雅的男人，跟客戶簽訂戰略合作協議，然後拍照，李墨一行人就在後面站著。
客戶走後，就開始開復盤會。
“你這次彙報，我只能給你打60分......”
“我給了你們那麼長時間......你就做出來了這個？很多細節你根本都沒講到......”
“你的水平完全沒有達到一個這麼重量級案子的資深策劃該有的水平”那個儒雅的男人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李墨看了看會議室裡面的人，有一些是熟面孔，還有一些是客戶的對接人，還有一些看似是領導的人沒有說話。
“這人是誰啊？”李墨小聲地問秋秋。
“景峰”秋秋小聲回道，又補了一句“傅總的舅舅......”
李墨心裡瞭然。
這是一種當眾的下馬威和羞辱。
李墨看了眼蘇倩倩，蘇倩倩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策劃案，沒有說話。
“我覺得今天效果也還行吧......”坐在旁邊的一位領導說了話.......但是看了一眼景峰的臉色之後，又沒繼續說下去。
李墨這時候準備說點甚麼，但是這時候對面一個陌生人的眼色使過來，好像是讓她不要開口。
“他是誰啊......”李墨又小聲問秋秋道。
“不認識，好像是程總那邊派過來的......”秋秋回道。
李墨回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沒有惡意，可能是覺得這個場合李墨這樣的角色開口有點不合適。
李墨想想也是，其實自己說了也不會改變甚麼，反而可能會激化矛盾，這是蘇倩倩的課題，蘇倩倩需要自己來解決。
好在那個景峰沒繼續說下去，開始討論後續的工作分配和安排。
晚上蘇倩倩、李墨還有秋秋一起吃飯。
“過年的時候，我和墨墨也準備去山城玩，我們三個可以一起......”秋秋想活躍一下氛圍，對著蘇倩倩說道。
蘇倩倩勉強笑了一下，然後裝作甚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
“好啊，那裡溫泉很出名，我們又可以泡溫泉，一起散步，曬太陽，喝奶茶，然後吃點好吃的......”
“對，而且之前傅總不是給了我一些物質上的獎勵嘛，額外還有一筆獎金也到賬了......這種橫財要趕緊花掉，所以這次旅行全程我來買單哈......”李墨觀察著蘇倩倩的神情說道。
幾個人笑了一會，然後一陣沉寂。
李墨吃著烤串，喝了一口啤酒，看見蘇倩倩吃得很少，但是也在一直喝酒。
“倩倩，你看看還要不要點別的甚麼，我看你好像不怎麼喜歡吃這個烤串......”李墨把點單的介面拿給蘇倩倩道。
蘇倩倩抬頭看了眼李墨，然後笑道，不用了，我沒甚麼胃口。
“我看那個景老頭子，表面上一副儒雅溫和的樣子，實際上，哼，衣冠禽獸......”秋秋邊擼著串邊氣憤地說。
李墨沒想到秋秋會突然戳破這個話題，她看了眼蘇倩倩，感覺蘇倩倩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
幾個人又沉默了一會，過了一會，蘇倩倩抬起頭看向李墨，這時候她那個瓷娃娃一樣白嫩的臉有點紅撲撲的。
“我是不是......真的挺差的啊......”蘇倩倩緩緩開口道。
秋秋有點吃驚地看著蘇倩倩，又轉而看了看李墨。
“這話聽著像是在嘲諷我......”李墨輕鬆地笑了笑，然後喝了口酒。
蘇倩倩趕緊想要解釋甚麼。
“我知道......倩倩......我知道......”李墨阻止了她。
“如果僅僅是針對今天的這件事，那麼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他怎麼評價你，跟你這個人沒有一點關係......
他不是在管理，只是在單純地羞辱別人......
可能是為了貶低別人增加自己的優越感，可能是為了表演給客戶代表看，說我們公司其實很專業，也有可能是給公司其它的人一個下馬威......
無論今天是誰在那邊彙報，無論彙報得怎麼樣，他可能都會那麼說.....
他需要一個犧牲者，而你很不湊巧是今天的犧牲者......
你每一次的提升，是經過領導層層層選拔的，你從來沒有因為你跟傅總的關係走過捷徑......
你認真準備每一次的方案比選，這次的案子，也是一次次的方案比選你勝出了，所以才由你來負責的......
我是真心覺得你真的挺好的......”李墨邊說邊真誠地看向蘇倩倩。
“我也這麼覺得的......”秋秋馬上吞下自己嘴裡的肉補充道“我之前......每次做創意卡住的時候，你都會給我另一種思考的思路，我按照你的建議去思考，都會有很好的點子出來......”
蘇倩倩看著她們倆，笑了，舉起扎啤的杯子：
“不說了......乾杯.......”
幾個人喝的都有點微醺各自回家，李墨自從知道自己喝酒之後不受控，就稍微控制了點，沒有喝多。
“我先把你們送回家......我再回家......”李墨叮囑道。
剛和秋秋把蘇倩倩扶到飯店門口，就看著倚在車門上等著的傅景琛。
傅景琛修長地身材靠在車門上，環抱著胳膊，看著遠方，有點心事的樣子。
看到這邊的蘇倩倩，傅景琛馬上走過來，把蘇倩倩接到了自己懷裡......
“下午她怎麼樣......”傅景琛隨口問道。
李墨知道傅景琛應該是聽到了甚麼風聲了已經。
發揮自己八卦的長處，李墨開始告訴傅景琛下午發生了甚麼，繪聲繪色演繹了一下下午那個糟老頭子是怎麼評價蘇倩倩的。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是人家舅舅，這樣說是不是也不太好，但是看著霸總眼裡心疼大過為難，李墨就知道自己還原本貌並適當添油加醋的策略是正確的。
“我知道了......”傅景琛用他慣常的語氣說道。
蘇倩倩在傅景琛的懷裡拱來拱去，像是一隻不安的小貓，傅景琛的手掌託著蘇倩倩的後腦勺，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辛苦了......我們回家......”傅景琛溫柔地跟著蘇倩倩說道。
“好甜啊......”秋秋有點醉了，靠在李墨身上，邊盯著蘇倩倩和傅景琛說道。
“那傅總，我們就先回去了......”李墨有點扶不住秋秋了，想馬上打個車讓秋秋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