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李墨在想自己該怎麼跟蘇倩倩說起這個事情，雖然大部分只是猜測，但是早做防範比不防範要好吧......
李墨打電話給蘇倩倩......
李墨：“對，是我，就是我想了解一下.....，咱們手裡面，是不是有幾個專案的廣告成片馬上要宣發了啊......”
蘇倩倩：“哈哈，我們基本上每段時間都有廣告宣發啊......”
李墨：“我知道，我就是問，我們是不是最近有甚麼大專案的宣發啊......”
蘇倩倩：“對，有幾個，有幾個我們首次合作的奢侈品品牌，還有幾個汽車和遊戲......”
李墨：“一般這種，廣告的策劃都是保密的吧？就是知道的人很少......”
蘇倩倩：“哈哈，你今天怎麼特別關注這個，是啊，只有景琛，琦言和程馳他們知道......”
李墨內心想那完蛋。
李墨：“就是我在想，有沒有這種可能，競爭對手知道了，然後給對手產品做完全一樣的廣告提前宣發呢......”
蘇倩倩：“那就是災難級別了，我們籌備數月，耗資巨大的廣告就會因為創意的洩露商業價值清零......”
李墨：“那傅總，有辦法嗎......”
蘇倩倩：“真有這種情況的話......墨墨你今天怎麼有點怪啊......”
李墨沒有回答。
“怎麼了？”蘇倩倩那邊突然傳來一個男聲，李墨聽出來了是傅景琛。
“傅總在你旁邊嗎？”李墨試探著問道。
“嗯......”蘇倩倩像是有點不好意思，聲音小了點。
“我......傅總，我是李墨......倩倩，你開啟擴音好嘛，我有點事情想跟傅總彙報一下......”
對面傳來了小聲的窸窣聲，然後蘇倩倩說擴音開啟了，傅總在聽。
李墨突然有種沒由來地緊張，她覺得自己很沒有出息，在領導面前竟然覺得緊張，而且還只是小說裡面的領導而已。
李墨嚥了嚥唾沫，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
“是這樣的，我和程馳程總在外面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兩個人談論......說是抄襲了我們廣告的創意，給競品做了完全一樣的廣告，而且定在我們前一天宣發......”李墨鼓起勇氣，氣息不穩地說著。
“程馳在你旁邊嗎？”對面的傅景琛沒有甚麼情緒上的波動，只是語氣有點冷地問道。
“不在，他去打探去了，讓我跟您彙報，我想著先跟倩倩瞭解一下，我怕我們瞭解的資訊有誤......”李墨胡扯道。
“我知道了......”對面傳來傅景琛聽不出喜怒地聲音。
對面傳來腳步聲，李墨覺得應該是傅景琛走遠了。
傅景琛應該會第一時間跟程馳求證。
“如果這個訊息屬實，那我們今晚就得趕快跟品牌方聯絡，更改宣發時間了......”蘇倩倩對著李墨說道。
“嗯不說了倩倩，我這邊不太方便......”李墨驚魂未定地說著。
接著手有點發抖地掛了電話，馬上撥給了程馳。
電話前面是忙音，李墨想著完了。
李墨只是機械地打著電話，聽著打通的長音，李墨感覺自己氣都喘不上來......
“怎麼了......”對面傳來程馳松懶的聲音。
“你剛才跟誰打電話？”李墨慌忙地問著。
程馳輕笑了一聲，開玩笑道“查崗啊......”
李墨知道不是傅景琛之後鬆了一口氣，她馬上帶著氣息不穩的聲音說道：
“程馳，我剛剛跟傅景琛說了，我們那幾個廣告可能面臨洩密的事情......我告訴傅景琛我們是聽別人聊天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我說你去跟別人打探去了......”
李墨斷斷續續地說著。
對面的電話傳來了一陣忙音。
當天晚上李墨看著手機，手機從剛才發燙的狀態到現在越來越冷冰。
李墨盯著這塊黑屏，誰也沒有聯絡她。
秋秋髮來訊息，說是傅總沒有人性，大晚上的叫蕭琦言過去開會去了。
李墨沒有回覆。
李墨知道這次程馳不可能原諒自己了。
李墨也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
明明系統沒有用兇八婆的命威脅自己了，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呢？
要是放任不管，就當沒看到，或者就當是一個看不懂的訊息不就好了......
*對，訊息*李墨像是想起了甚麼。
飛奔到程馳的房間，把剛才動漫大叔的聊天記錄都刪掉，把動漫大叔也刪除了。
李墨坐在地毯上，想著自己的舉動也覺得挺可笑。
真的要查的話，對方手機裡面也有訊息記錄，在這邊刪除有甚麼用。
李墨突然不敢待在這裡，她把程馳的房卡交到前臺，然後自己拿著包打車跑回家......
回家反鎖門，躺在臥室的床上，關著燈。
這是讓她覺得安全的方式。
李墨的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是程馳質問她的臉，一會是以前程馳溫柔的笑臉......
*不知道這次計劃失敗，那個動漫大叔會不會找程馳的麻煩*
*對方應該就只是損失一個廣告製作的成本......就算賠，也賠的起......*
*對方不會是□□的吧？會打程馳嗎？*
*那程馳也是□□的？*
*程馳不會打我吧？*
*以後程馳下面沒法待了，還是回蕭琦言下面茍著吧......*
*這次可以跟傅景琛要一筆錢，作為給我的獎賞......*
*然後把這個錢，都給程馳......*
李墨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然後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李墨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開啟手機看了看訊息，主要是倩倩和秋秋的電話。
李墨看了看倩倩的資訊，說是事情已經解決，讓她不用擔心。
李墨點開了程馳的微信，沒有任何訊息。
程馳會把新的訊息告訴動漫大叔嗎？
萬一告訴了，動漫大叔還是可以早一步釋出廣告啊......
李墨趕緊問了問蘇倩倩，品牌方的廣告發布了沒有。
“已經確定今晚釋出......”蘇倩倩說道。
“希望一切順利......”李墨喃喃道，覺得目前的事情進展也算順利。
“那個......”李墨猶豫著說道“我想請假幾天......你幫我跟傅總說一下......其實也不用，幫我跟蕭琦言說一下就行......”
過了一會，李墨又想起甚麼“算了,我程總說下就行......程總他，加完班了嗎？”李墨試探性地問道。
“嗯，他早上回去了，有點心不在焉的，我喊他好幾遍都沒聽見，估計累找了，現在估計補覺呢......”蘇倩倩也隨意地回答道。
*看樣子暫時程馳沒出甚麼事情*
李墨掛完電話就躺在了床上。
不吃飯，不喝水，偶爾就起來上個廁所。
李墨胡亂地刷著手機，有時候看看短影片，有時候看看段子，有時候去看看熱搜，看看有沒有甚麼廣告出來的訊息。
終於熬到了凌晨......
蘇倩倩給李墨陸續發來了各個品牌的廣告影片連結。
李墨點開看了，反響都很好，沒有甚麼意外......
李墨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事情好像出乎意料地順利，霸總這麼妥當就把事情解決好了，果然是小說......
這時候餓的感覺才襲上來，李墨覺得自己餓的胃有點疼，起床喝了點溫水，然後泡了盒泡麵。
等泡麵的過程中，李墨不斷地刷著手機，像是在找著甚麼，但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看甚麼。
李墨點開很久之前跟系統的聊天記錄，之前還是兇八婆的照片。
*現在兇八婆完全好了嗎？*
*這次會給她獎勵嗎？會讓兇八婆過來嗎？*
*好想用鼻子蹭蹭兇八婆胸脯上的毛，好像捏捏兇八婆粉紅色的溫熱的喙部......*
*系統安排好對接人了嗎？還是把她忘了......畢竟自己只是個NPC*
李墨把鼻尖放在泡麵的蓋上，被燙了一下又縮回來。
甚麼時候才能回去呢......李墨心想，這個任務真的是太難了，自己連班都上不明白，為甚麼要過來做這種任務啊。
泡麵的香氣溢位來，刺激了一下李墨的食慾。
李墨掀開蓋子挑了一口送到嘴邊吃了起來，又馬上因為燙到口腔,趕緊放下了叉子，吐了出去.....
李墨鼻子一酸，又有點想哭。
第二天秋秋問李墨為甚麼沒過來上班，李墨告訴她自己這段時間身體有點不舒服，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
“我可以過來照顧你啊......你父母也不這邊”秋秋熱心地說道。
“沒事，小問題，我休息幾天就好了......”李墨這時候想一個人靜靜，就拒絕了秋秋的好意。
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在家待著反而會胡思亂想，於是李墨訂了機票，準備去南邊溫暖的城市躺平。
李墨開始收拾東西，反正現在系統也不管她，她做甚麼系統都沒甚麼反應的樣子。
收拾到一半的時候聽到有人敲門，自己剛才點了外賣。
開啟門的時候，程馳那張冷臉出現在李墨面前。
李墨還沒想好怎麼面對程馳，也沒有準備好面對程馳，就木訥地準備把門關上。
程馳推門而入......
“還以為你真的生病了......”程馳打量了一下地上攤開的行李箱，沒好氣地說道。
李墨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搓了搓衣角。
程馳跨過行李箱，坐在沙發上。
兩個人無聲地沉默了一會。
“你......喝水嗎？”李墨沒話找話道。
程馳沒有出聲，只是抱著胳膊看著漆黑的電視螢幕。
李墨不擅長面對這樣尷尬的場面，就默默地走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放在程馳的面前。
“你......沒事吧？”李墨猶豫了一會還是問道。
程馳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李墨站了一會，這會外賣送到了，是李墨買的一些換洗用品，李墨將東西收拾進了行李箱。
程馳並沒有走的意思，只是冷著臉坐在那裡不說話，李墨也不習慣跟這樣的程馳相處，她就繼續收拾著東西，打算待會早點出門去機場。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李墨覺得程馳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溫和，溫和肯定都是他表演出來的。
看現在臉色那麼差的樣子，說不定程馳實際上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