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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農夫與蛇(2) 你把我兒子弄哪兒去了……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220章 農夫與蛇(2) 你把我兒子弄哪兒去了……

宋教授給的兩條路, 許香迎都不想選。

但是她知道,她必須選。

宋家本來就是有底蘊的人家,宋教授的父母能量很大。

她完全鬥不過。

可是……可是……

她沉思良久, 覺得宋教授在異想天開,不禁問道:“你有甚麼把握從他手上帶走孩子?”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宋教授不是甚麼聖母瑪利亞, 隱忍至今,不過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而現在, 許香迎自己犯蠢,那就不能怪她了。

而且這要是別的女人,她不會這麼傷心, 偏偏這是她的學生。

還是她曾經無私奉獻, 幫助過的學生。

農夫與蛇的故事, 原來是真實寫照。

她不會容許這對狗男女一再踐踏她的尊嚴。

至於狗男人那邊……

呵, 他不會鬧的。

最近搞他的人太多了,把那個孽種送走反倒是可以讓他出喘口氣。

但凡他還有點腦子, 都不可能鬧。

宋教授冷眼打量著許香迎:“給你半個小時考慮,時間到了就由不得你了。”

許香迎沉默了。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

她明明掩藏得很好的。

也許是前陣子跟那些村民的事……

真是倒黴!

算了,留得t東山在, 還怕沒柴燒?

她搓了搓臉:“我選第一條。”

“果然是個貪生怕死的蠹蟲。”宋教授冷笑,拿起大哥大, 打給了她安排的人手。

對方接到行動訊號, 當晚就把孩子帶走了,上了飛機,往南方飛來。

許香迎握緊雙拳, 屈辱地閉上了眼睛:“老師,我身上沒多少錢了。可以借我一點嗎?等我和孩子安頓下來——”

“這個不需要你擔心。”宋教授打斷了她。

這個女人果然無恥到一定境界了,居然還想找她借錢, 開甚麼玩笑。

這真是她見過的最不要臉的牲畜。

但她是有教養的人,不能失態。

便回到窗前,盯著遠處的海面,神思恍惚。

一個女人,婚後流的淚,都是婚前腦子進的水。

她進的水,已經流乾了。

如今雖然憤怒,卻能迅速冷靜下來。

這何嘗不是一種空洞的麻木,一種看透的絕望。

她的男人,是個垃圾。

這是她這大半輩子得出的唯一真理。

所以,與其等那個孽畜被婚外情拖垮,影響仕途,耽誤她女兒的未來,不如她自己動手。

只是,她這雙彈得鋼琴也寫得論文的乾淨之手,到底還是要染上血色了。

她自嘲地笑笑,視線恍惚間,注意到了玻璃窗上的倒影。

許香迎起來了,手裡高高舉起一個熱水瓶,準備偷襲她。

是想魚死網破!

宋教授冷笑著轉身,向右閃避,躲開了許香迎的偷襲。

很好,原本她還有些不忍心,現在看來還是她太慈悲了。

閃避之後,她立馬拉開了身位,給自己一個反抗的操作空間。

許香迎一擊不成,卻不肯放棄,尖叫著又向宋教授撲來。

宋教授跳上病床,再從病床那頭跳下,身後是一些昂貴的儀器,她不想有額外的開支,只得避讓開去。

可是許香迎顧不得這些了,反正就算把儀器弄壞了,也是姓宋的和她男人擦屁股。

她許香迎一無所有,大不了就是坐牢,反倒是可以完美規避宋教授給她出的難題。

許香迎追了過來。

可惜身上還有傷,雖然傷口已經癒合,可是傷口附近的神經肌肉以及內部的臟器還沒有完全恢復。

以至於她才跑了幾步,已經累得喘不上氣了。

都怪許佳迎這個賤人,捅了她好幾刀。

可是今天,不是她死,就是姓宋的去死。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好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許香迎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

嘭的一聲,砸碎了熱水壺,抓起碎裂的玻璃內膽,要把尖銳的稜角扎進宋教授的身體裡。

宋教授不是束手就擒的蠢人,雖然沒有帶甚麼防身的物品,可她腳上還有高跟鞋。

便脫了鞋,抄起鞋尖,鞋跟向外,握在手裡,等許香迎衝上來的時候,一鞋子將她敲暈。

當然,宋教授也受了傷。

鋒利的內膽玻璃扎進了她的心口,血淋淋的。

她忍著痛,咬牙拔出玻璃,癱坐在地上,拿起大哥大,催她的人過來。

許母提著飯菜過來的時候,許香迎不見了。

她問了問護士,護士說沒看見。

倒是留下了一封遺書,說自己害了許佳迎,罪孽深重,沒臉再在許家待著了,讓許家父母不要找她。

看字跡,是許香迎的沒錯。

至於宋教授,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

夜深人靜,宋教授面無表情,親眼看著殺手,將許香迎摁在水裡,結果了許香迎的生命。

等到第二天孩子到了,她也沒有手下留情。

至於屍體,則被她帶去了海上,找到了一處鯊魚出沒的水域,拋了下去。

親眼看到鯊魚享用完美餐,宋教授這才離開了遊輪,回到了內地。

下飛機的時候,她捂著心口的傷口,戴上墨鏡,冷漠且堅定地往家裡去了。

開啟門,濃郁的煙味嗆得她咳嗽不止。

煙熏火燎的客廳裡,一個男人撲了上來,將宋教授摁倒在地。

手裡的匕首緊貼在宋教授的脖子上,男人猩紅的眼睛裡滿是憤怒。

他死死地壓在女人身上,咬牙切齒地質問:“你把我兒子弄哪兒去了?弄哪兒去了!”

“楊部長已經收到了群眾舉報,你貪汙受賄,濫用職權,還偷養情.人。每一條拎出來都夠你喝一壺的,你想坐牢的話,請繼續。”宋教授神色平靜。

早就猜到會這樣,不過,男人真的發怒的時候,她還是心口隱隱作痛。

應該是外傷的緣故,絕對不是傷心,絕對!

男人鬆開了她,踉蹌著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你到底甚麼時候知道的?我明明那麼小心。”

宋教授躺在地板上,雙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當時就知道了,房間裡有血腥味,你身上沒有傷口。被子被你堆在床上,欲蓋明彰,回來的時候,床單被你洗了。”

男人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眼淚落下,祭奠他死去的愛情和兒子。

是的,死去了,一定是的。

就連許香迎也死了。

要問他怎麼知道的,大概就是夫妻多年的默契。

可是為甚麼?

他明明藏得很好,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有個私生子!

難道是她?

他驚訝地看向他的髮妻:“保姆是你的人?”

“不然呢?”宋教授平靜地站了起來,開啟了窗戶透氣,“自作聰明的男人,是這世上最可笑的低等物種。”

風從窗外湧入,捲起嗆人的煙塵,又從後窗撲了出去。

就像男人的這段孽緣,來時嗆人,去時無聲。

香江,陸雪綿看著系統提示,目瞪口呆。

許香迎死亡。

這個曾經的表嫂,如今的表姐,還是把自己給作死了。

自找的,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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