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t5章 沒有女人味,肯定嫁不出去 一點女人味……
賀夢笙結束通話電話, 整個人有種不真實的飄忽感。
誰能想到,一朝小弟成姐夫,這世界還能更加荒唐一點嗎?
不過也好, 起碼鄒城秉性不壞,有時候還透著一種可以隨便使喚他的憨厚, 不怕他有朝一日騎到姐姐頭上作威作福。
只是,這種忽如其來的身份錯位, 還是讓他唏噓了好一陣子,不禁跑到自己老婆跟前,故弄玄虛起來。
他先是檢查了一下女兒的尿布, 發現一切無憂, 這才莫測高深的問道:“你猜, 咱們家有誰要結婚了?”
咱們家?
陸雪綿想了想, 那這範圍有點大了。
她這頭有個未婚的陸小叔,還有三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
他那頭有個未婚的許小舅, 還有兩個沒有結婚的親姐姐。
七分之一的機會,誰呢?
首先排除郭家那三個,就算他們結婚, 也不至於先找賀夢笙通知,總得當面邀請她才算得體。
陸家小叔同理。
那多半是他那邊的哪個親眷。
許小舅一輩子只愛琢磨道家那點彎彎繞繞, 無心男女之事, 多半不是。
那肯定就是賀家兩個姐姐的事了。
考慮到他之前提過一嘴,鄒城跟三姐都去相親了,那肯定就是三姐了。
陸雪綿直接問道:“三姐要結婚了?男方是誰?相親的那個?”
賀夢笙搖了搖頭。
陸雪綿再猜:“那是她部隊的戰友?或者哪個上級領導的子女?”
賀夢笙笑出聲來, 再次搖頭。
陸雪綿破罐子破摔:“總不能是鄒城吧?”
……賀夢笙服了,問她:“為甚麼會覺得是鄒城?”
“三姐性格強勢,能被她看上眼的肯定不能強勢過她。鄒城呢, 雖然有點傳統的觀念,但其實他身上大男子主義的味道不是很重,跟三姐也是舊相識。算來算去,還是他們兩個的可能性比較大。”陸雪綿靠在床頭,旁邊躺著酣睡不覺的小長樂。
賀夢笙靠近些:“猜對了。三姐跟鄒城,我簡直不敢想,三姐怕我反對,特地跟我解釋了一下。其實這沒甚麼好反對的,她自己覺得合適最重要,我就是覺得有點彆扭,以後我還得管鄒城叫姐夫?不行,我叫不出口。”
“那你們倆還是老樣子,頂多在三姐跟前的時候,給鄒城一點面子,喊一聲姐夫。”陸雪綿並不覺得這事難辦,很常見的。
就比如那些老一輩的,他們結婚早,也沒有計劃生育,有些人家小叔叔跟侄子先後出生,說不定小叔叔還沒有侄子大呢。
她就認識一對姐妹花,分別嫁給了這樣的叔叔和侄子,姐妹倆一點沒受影響,還是姐姐妹妹的稱呼,頂多是在五世同堂的大場合下,嫁給侄子的姐姐,稱呼一聲嫁給叔叔的妹妹為嬸嬸。
僅此而已。
賀夢笙想想也對,不糾結了,趕緊操辦一下結婚賀禮吧。
“他們兩個這就打報告結婚了,我估計你是趕不上參加婚禮了,月子還沒坐完,我也抽不開身,咱媽也得留在這裡照顧你。還好這是鄒城,應該不會跟咱們計較甚麼。”這就是好兄弟做姐夫的好處,可以不拘小節。
陸雪綿卻不這麼認為:“不行,該去還是去,你去吧,三姐對咱們挺好的,我這又不是離不開你。總不能咱媽不去你也不去吧,那樣也太欺負人了。”
賀夢笙捨不得老婆孩子,思來想去,還是讓他老媽回去一趟。
許太平懶得糾結,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讓賀亦俠改了婚禮時間:“你說說你這孩子,著甚麼急,你跟鄒城先處著,婚禮等小綿花出了月子再辦,要不然我跟你弟弟一個都回不去,你那面子往哪兒擱?”
賀亦俠倒是無所謂這些,應道:“那我先把證領了,總不能耍流氓吧。”
“行,先把證領了吧,婚禮等媽回去給你操辦。”開甚麼玩笑,這可是許太平頭一次嫁女兒,可不得好好張羅起來嗎?
這下好了,老三也有著落了,就差二姑娘了。
哎,說到二姑娘……
算了,隨緣吧,估計這輩子都不太可能了,這孩子打小就對異性不感興趣。
*
傅家。
傅茉得知賀亦俠那邊相親失敗,不禁氣惱。
特地來別墅這邊找蕭紅,好讓蕭紅說說她婆家那個侄子,怎麼這麼不中用呢。
路過陸雪綿家別墅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馮映月從裡面出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各自愣怔了一下,隨即笑了。
傅茉客氣了一聲:“是小馮啊,你也在這裡買了房子?”
“是傅總啊,我哪買得起這裡的別墅?不過是過來看看朋友。”馮映月跟傅茉是在飛機上認識的,畢竟傅茉經常坐飛機出國旅遊。
而傅茉原本是瞧不上馮映月的,奈何人家現在是許太平的兒媳婦。
許太平,有錢。
傅茉是個見人下菜碟的主,當然要給馮映月幾分好臉色。
她很好奇,馮映月居然有這麼有錢的朋友,問道:“哪個朋友?公司的?”
馮映月笑笑,沒有說實話:“嗯。”
傅茉沒有多問,視線下壓,落在馮映月凸起的肚子上,問道:“預產期甚麼時候?你婆婆回來照顧你了嗎?”
“預產期在夏天。”馮映月不打算有甚麼答甚麼,反問道,“聽說你愛人出事了,怎麼樣,處理好了嗎?”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傅茉就來氣。
她冷哼一聲,飛了個白眼:“多謝關心,好得很呢。”
“那就好,最近抓貪汙腐敗抓得挺嚴的,不少人都進去了。”馮映月也是會殺人誅心的,說完便走了。
留下傅茉獨自氣惱。
忍不住多瞥了一眼身側的別墅。
沒看到甚麼熟人,倒是看到一個面生的年輕女人,正在二樓陽臺給花澆水。
傅茉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真是沒看出來,這個馮映月都敢拿她男人的事情譏諷她了。
是,她男人出事了,沒撈出來,那又怎麼樣?
只要她孃家屹立不倒,她就不會有事。
別人問起來,依舊可以打腫臉充胖子,說一聲好得很呢。
反正她現在離婚不划算,要被男人分家產的,還不如男人進去或者死了,反倒落個逍遙自在。
當然,她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淡定的,男人剛出事那會兒她也慌亂了一陣子。
現在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居,只能這麼開解自己。
人生在世,總不能被一點難關就給絆倒在地,哭哭啼啼,試圖等待別人的拯救。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人看到她狼狽的一面。
她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這麼想著,傅茉的腳步越發輕快起來。
來到九號樓時,已經完全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
摁響門鈴,傅茉冷下臉來。
她對蕭紅可沒有好臉色。
說到底,這女人不過是她孃家兄弟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外室。
雖然生了兒子,也沒辦法轉正。
怪上不得檯面的。
蕭紅也知道自己低人一等,見到這個沒有法律關係的小姑子,總是賠著笑臉。
端茶倒水,很是周到。
傅茉環視一圈,不得不感慨,連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都可以住著比她氣派的別墅,真是出嫁的女兒不如狗。
心裡那股子酸勁兒便上來了。
她故意挑剔:“不知道我愛喝七分燙的水嗎?這麼燙,你是想燙死我?”
“我哪兒敢呢?”蕭紅趕緊賠不是,“我這就去給你涼涼。”
傅茉嘆了口氣:“等等,別忙了,先說說劉棟樑的事,他到底怎麼想的?”
“這事真不怨他,是那賀亦俠長得跟個男人一樣的,一般男人也看不上啊。”蕭紅雖然有意討好傅茉,但也要為婆家的侄子說句好話。
要不然,回頭婆家翻臉了趕她走怎麼辦?
畢竟她跟傅昆是見不得光的。
她還想留著婆家的關係,以後的事誰說得準,風水輪流轉,說不定哪天傅家倒了,她還有個去處。
這麼想著,她繼續給侄子找補:“而且你想想啊,那個賀亦俠脾氣大得很,又是部隊的,一身腱子肉,哪個男人敢跟她大聲說話?我那侄子也是個體面的外科醫生,外科醫生有多忙你是知道的,總不能他一天辛苦到晚,回到家裡還要伺候一個祖宗吧?依我看我,這個賀亦俠要做一輩子老姑婆了,她也別去禍害別人家兒子了,真沒有男人受得了她的。”
傅茉不語,直勾勾地盯著蕭紅,總覺得她在找藉口。
蕭紅硬著頭皮,繼續說項:“棟樑真的是個好孩子,他盡力了。你看他在醫院,都是那些小護士和醫學生追著他巴結他討好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低眉順眼的去伺候一個姑奶奶,不可能的。也t不知道那個許太平怎麼回事,居然養出這麼一個不男不女的女兒來,太嚇人了,聽說胳膊比我家棟樑的小腿都粗呢,你想想,那個畫面,嘖。”
傅茉想了想,如果不是空口捏造的,那還真是挺嚇人的。
她不禁有些好奇:“真的有這麼壯嗎?可是我聽熟人說,她體重也就一百左右啊,不胖啊。”
“胖是肯定不胖的,是結實,有肌肉,那膀子跟大鐵錘一樣,我家棟樑可是醫學生,一看就知道是長期鍛煉出來的真傢伙,別說是一般的男人,就是部隊的男人,也未必個個都是她的對手。真的,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哪個男人娶了她肯定天天做噩夢。”蕭紅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跟真的似的。
傅茉也不好再說甚麼,誰知傅茉剛到家,就接到了海島那邊的電話。
“甚麼,賀亦俠剛剛把結婚報告交上去了?這不可能!知道男方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