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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前妻成丈母孃(1) 聽聲音,這個女人……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196章 前妻成丈母孃(1) 聽聲音,這個女人……

沈清挎著購物袋, 裡面裝滿了生活用品。

她按照陸雪綿的吩咐,找馮映月要了備用鑰匙,住在了陸雪綿的別墅裡。

房費陸雪綿肯定是不會收的, 吃穿用度總得自己負責。

所以她一來,便趕緊來附近的商場採買。

不得不承認, 羊城真是比以前繁華多了,無數的高樓拔地而起, 而路口一座座的報亭,便是高樓的小型衛星們,不僅能帶來最新的政策變動, 還能吹來時尚的風潮。

如果她沒有被調換身份, 如今的她, 可以挺直了腰桿, 堂堂正正的做個大都市的時髦女郎。

可惜沒有如果。

她是個不被歡迎的外姓人,即便鄭家為了救命, 求到她跟前,圖謀的也不過是她身體裡那塊鮮活的蓬勃工作著的肝臟。

她對於鄭家而言,只是個器官的提供者, 是個不值得傾注任何感情的工具人。

這是鮮血淋漓的現實,理智告訴她, 不該對所謂的親情抱有幻想。

可是情感擁有一票否決權。

她的腦子裡, 有個耀武揚威的小沈清,從小寄人籬下,從小飽受冷眼, 從小戰戰兢兢。

小沈清受盡了委屈,憑甚麼不能為自己爭取一回?

憑甚麼?

她決定縱容自己的這一絲貪念。

她很確信,她肯定不會有綿綿那麼幸運, 爸媽都愛著她,只是被現實綁架,不能靠近,一旦鬆綁,會比任何人都急切,比任何人都熱烈。

可是,即便只能覓得一星半點的溫情,她也願意試試。

這一刻,童話故事裡的小女孩活了過來,她就是沈清,沈清就是她。

捐贈肝臟,就是沈清點燃的火柴。

火光亮起,也許真的可以看到她最期待的那一幕,即便只是海市蜃樓,稍縱即逝。

可是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試試。

哪怕只是須臾的溫暖,也是好的。

似乎是感應到她的低氣壓,高空的雲朵盡數壓將過來。

變天了,沈清快步走回別墅。

沉浸在心事中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跟著一個女人,塗脂抹粉,鬼鬼祟祟,像個豔鬼。

看到沈清進了別墅,任金玉終於從拐角處藏身的鳳凰木後現身。

她走近幾步,記下門牌號,扭頭離去。

先把她老子身邊那個狐貍精趕走,再回來收拾陸雪綿。

*

香江碼頭。

竇準帶著竇無邪,踏上了這片繁華的土地。

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是一個偽裝成了樂園的奇妙世界。

一念可以天堂,一念可以地獄。

竇準幾乎是本能的,給陸雪綿算了一卦。

“好,很好。”竇準鬆了口氣,這孩子命數已變,那幾個阻礙她的絆腳石,已經有不少自食惡果。

剩下幾個,也快畫上句號了,好,真好。

他趕緊去陸家找人。

陸雪綿非常客氣的款待了他,飯後,遞給他一張地圖,一個生辰八字。

地圖上圈起來的位置,旁邊標註了具體的地址。

陸雪綿解釋道:“這是郭老太太的住處,我希望你去幫我演一場戲,演出費絕不會虧待你。”

竇準挑眉:“怎麼演,你說。”

“郭老太是個惡婆婆,我想給她安排個去處,讓我媽永絕後患。當然,我不是想殺人。”陸雪綿又給了一張地圖,“這是我在羊城的別墅,沈清住在裡面。”

竇準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她在謀劃甚麼,只得虛心求教:“你是要我把郭老太送到沈清跟前?”

“郭老太信媽祖。如果你能讓她相信,沈清跟媽祖有緣,我想她會很喜歡沈清的。”陸雪綿不愧是做編劇的,想象力就是別具一格。

竇準都驚呆了,好奇道:“為甚麼?”

“鄭家不肯認沈清,又想要她的肝臟,我需要給沈清一個強有力的靠山,讓鄭家乖乖的把那個假女兒給趕出去。”陸雪綿跟人合作,主打的就是一個開誠佈公。

竇準完全跟不上她的腦回路,愣了一下,才問道:“你是說,讓郭老太給沈清撐腰?”

“沒錯,最好是把沈清認作幹孫女,我就不信,鄭家還敢欺負她一個孤女。”陸雪綿的t思路很簡單。

鄭家不是有頭有臉有地位嗎?

那好,那就給沈清安排一個有錢有勢力的靠山,讓鄭家不敢再造次。

正好,郭老太這個惡婆婆,讓她媽媽不堪其擾。

去年生日宴的那件事後,雖然郭老太被郭天珩送走,讓她住在了中環的一處小別墅裡,還安排了保姆司機和保鏢照顧。

可是郭老太有手有腳,還長了張顛倒黑白的嘴巴。

動不動打電話威脅姜虹霓,要找媒體哭,要找電視臺上綜藝節目,要讓姜虹霓遺臭萬年。

陸雪綿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去郭家,可是她親媽受了委屈,她還是會忍不住去關心的。

不過那時候她月份大了,精力不濟,這事暫時就拖著了,沒辦。

現在正好沈清這邊需要人幫忙,那就乾脆,把這個郭老太騙走吧。

竇準明白她的苦心,只是他知道,媽祖是不能褻瀆的,便讓陸雪綿給他幾天時間。

“我去媽祖神像面前拜拜,如果媽祖同意這麼做,我再幫你。如果不同意,那我只能說對不起了。”竇準有自己的堅持。

陸雪綿不想為難他,而且鬼神的事,確實要虔誠一點的好。

便給沈清去了個電話,讓她耐心等著。

反正檢查配型還需要時間。

而且手術也不是立馬就能做的,要等患者的各項指標穩住了才行。

*

幾天後,北京,三環外的別墅門口。

任金珠被保姆阿琳嫂攔在了外面,不讓進。

阿琳嫂知道任衝離婚了,簡直比過年還高興,畢竟她女兒就快成年了,上位指日可待。

這時候殺出來幾個任衝的孩子,還是原配生的,她怎麼可能放進門去。

一時間,拉拉扯扯的,很不像話。

正鬧著,二樓陽臺的推拉門響了。

一個穿金戴銀,身著大紅旗袍的妖冶女人走到欄杆處,居高臨下,俯視著樓下的鬧事者。

一眼便看到了她那個窩囊丈夫姜老二。

這個蠢東西,正急得滿頭大汗,既想護著懷孕的任金玉,又想撒手去跟阿琳嫂掰扯,一時間顧此失彼,活脫脫像個小丑。

鬼知道她居然為了這種廢物點心浪費了那麼多青春年華。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她挑眉,點了根菸,問道:“阿琳嫂,哪兒來的叫花子啊?趕出去得了。”

樓下的姜老二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抬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以為自己做了個怪誕的夢。

聽聲音,這個女人不是他前妻何桂花還能是誰呢?

可是臉模樣完全對不上啊。

姜老二怔怔的看著二樓的美女,忽然忘了詞兒,即便美女將菸灰抖落在他鼻尖,他也渾然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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