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涅槃重生的女人 她終於涅槃重生了,臉……
北京, 三環外的一處別墅裡。
眉眼嬌俏的女人正坐在客廳裡,耐心的等待著甚麼。
保姆端了一杯果汁進來,客氣道:“花小姐, 老闆說了,讓你吃完晚飯先去樓上客房休息, 他要應酬完才能回來。”
“嗯。”女人矜持得很,接過果汁, 只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保姆沒當回事,這些年任衝隔三差五就會帶個女人回來,沒甚麼新鮮的。
不過面前的這個女人, 倒是有些不落俗套——她並不像任衝的其他女朋友那樣, 整天咋咋呼呼的, 任衝不回來就哭鬧不止。
她很安靜, 似乎任衝回不回來都不是她會在乎的事情。
放下果汁後,便起身上樓去了。
保姆跟上來, 介紹道:“花小姐,客房在這邊,浴衣和毛巾都準備好了, 你請自便,有甚麼問題可以喊我。”
“謝謝。”女人進了客房, 不出一分鐘, 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是個行動力很強的實幹派。
保姆放心了,下樓後收拾完客廳, 拿起保姆房的電話,跟她的小姐妹,隔壁一戶老闆家的保姆八卦起來。
“阿芳啊, 你那邊今天有動靜嗎?我這邊又換了個漂亮女人。”
“沒有呢阿琳嫂,我家老闆可能跟這個動真格了,這都住了一個月了,一點趕她走的念頭都沒有。”
“那怎麼辦?這麼住下去的話,你女兒不是沒有機會了?”
“我能怎麼辦?我已經找我侄女兒過來假裝是老闆包養的小情人了,可是她不肯走啊,老闆回來她也不鬧,提都不提這件事,簡直就是一個滾刀肉,甚麼也不怕。”
“那真是難辦了,不過你別急,實在不行,你就直接讓你女兒去接觸你家老闆唄,反正這種有錢的男人都是不安分的,就算結了婚,以後在外面也會再找的,現在有沒有人擋路都一樣。”
“話是這麼說,少一個阻力總歸好一點,總之,我要想辦法把這個女人趕走才行。”
“那你不行就等晚上的時候裝神弄鬼唄,反正我試過不少次了,趕走了好幾個呢。”
“我可沒你那樣的本事,要不你今晚過來幫我,要是事情成了,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也行,反正這次任老闆找的是個省心的女人,晚上估計不用我伺候著,我等九點之後過去找你。”
“行,謝了阿琳嫂。”
阿琳嫂掛了電話,拿起工作簿,記下了今天這個女人的名字。
花妙禾,很奇怪的名字,你說她俗吧,她有個妙字,你說她雅吧,她有個禾苗。
又土又雅的,怪怪的,不像是真人的名字。
反正阿琳嫂活到這個歲數了,就沒見過這麼古怪的名字。
她把女人進門的日期寫下,便停了筆。
工作簿裡寫滿了名字,都是任衝帶回來的女人。
第一個日期是進門的日子,第二個日期是離開的日子。
如果名字被劃了紅線,那就是死了。
如果劃了黑線,那就是徹底斷了。
甚麼也沒劃的,有兩種,一種是沒寫離開的日子,這種是藕斷絲連的,偶爾還會再來。
一種是寫了離開的日子,但是後面備註了新的地址。
這是已經上位做了外室小老婆的。
目前,藕斷絲連的還有十幾位,做了外室小老婆的是六位。
也不知道今天這個花妙禾會成為哪一種。
總之不管是哪一種,她都得等,她女兒還沒有成年。
還有一個月,再熬這最後一個月,她就可以把自己的女兒推出來了。
一旦成功,家裡那兩個小兒子就不愁沒錢找老婆了。
想到這裡,阿琳嫂格外的興奮。
這次的女人很省事,應該不難趕走,今晚還是先去幫一幫阿芳,能賺點外快也是好的。
*
樓上,“花妙禾”已經洗完澡,正在穿衣鏡前,欣賞自己改造後的身體。
很久以前,她就像是樓下那隻生完一大窩小貓的母貓,肚子都快垂到地上了。
而現在,她的身段兒凹凸有致,面板緊緻細膩,光滑白皙,宛如一個年輕的大姑娘。
臉模樣也變了。
皺紋全部消失,眼角開大,割了雙眼皮,眼尾上挑,儼然一個媚態天成的狐貍精。
鼻樑也墊高,又挺又直,是個大美女的標準配置。
嘴巴和臉型也都動了,瓜子臉,花瓣唇,唇珠圓潤飽滿,異常完美。
完美到她只是在任衝跟前“摔”了一跤,便成功引起了任衝的注意。
登堂入室,簡直易如反掌。
她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帶著任衝回到姜家,讓任金玉管她叫媽的畫面。
一定非常解恨,非常揚眉吐氣。
她更想看到姜老二那又驚又悔的眼神,她希望姜老二跪倒在她腳下,求她原諒,請她回頭。
到時候,她一定會好好的,賞他幾個大嘴巴子,讓他去喝大糞,要不然,她絕不原諒。
想到這裡,她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
閉上眼,她似乎還能感受到手術後最痛苦的那一個月。
那一個月太難熬了,每天只能吃流食,不能說話。
還好姜虹霓辦事妥帖,安排了一個特別細心的保姆照顧她,要不然,她肯定堅持不下去。
現在,她終於涅槃重生了,臉上動過的痕跡全部消失,一切是那麼的如夢似幻,以至於她到現在都有種如墜雲端的不真實的感覺。
她撫摸著自己的面板,勾勒著那妖嬈的曲線,別說是男人,她一個女人自己看了都會激動。
頭頂暖黃色的燈光將她籠罩其中,曖昧的光線讓她陷入了恍惚,以至於任衝回來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在等他。
醉醺醺的男人推開門,看到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身體,甚麼也不說了,這麼一個尤物,吃到嘴裡才能“落袋為安”。
“花妙禾”異常配合,肥頭大耳的油膩中年男人沒甚麼力氣,事兒才辦了一分鐘就不行了,只得拉開床頭櫃,找藥吃。
吃完就躺在那裡等著,等那神奇的藥片給他煥發生機。
花妙禾卻不想等,來都來了,自然要把戲演好。
她回國之前,去了趟日本的風俗街,學了些討好男人的本事,用來對付這種廢物男人最是有效。
任衝很快興奮的尖叫起來,此時距離他服下藥物還不到十分鐘,所以,一定不是神t藥的效果,而是這個女人段位太高,以至於他的叫聲斷斷續續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停了下來。
好在阿琳嫂不在家,要不然,肯定要被這個花妙禾的本事給嚇到。
這可是她聞所未聞的怪事。
就連任衝自己,也意猶未盡,歇了會兒,便腆著笑臉,求花妙禾再來一次。
女人並沒有滿足他,要是一開始就把他胃口搞大了,最後辛苦的可是她自己。
便躺在那裡裝睡,最終任衝只好作罷,睡覺的時候還特地把這個女人圈在了懷裡。
好像捧著個甚麼寶貝似的。
後半夜,阿琳嫂辦事情回來,發現樓上靜悄悄的,心說這個女人也沒甚麼本事嘛,這不跟以前那些女人一樣,都沒有本事叫兩嗓子,嘖,廢物。
*
很快,羊城的任金珠收到了一通電話。
她老子打的,要跟她媽媽離婚。
任金珠私吞了任衝的那筆錢,一直害怕任金玉來找她算賬,所以這段時間,她對任衝的態度非常冷漠。
任衝提離婚,她也懶得問,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任衝再打,她再掛。
最後任衝只好打給了她婆家。
一個小時後,她男人過來找她:“咱爸說了,只要你想辦法讓丈母孃離婚,他會單獨給你三十萬,你考慮清楚。反正他養了那麼多小老婆,也不會有幾個子兒給丈母孃的,不如咱們自己拿了好處,關上門來過咱們自己的日子。”
“……”任金珠沉默了。
三十萬?
足夠她跟她男人買個公寓,做點買賣了,加上之前那二十萬被她吞了十九萬,她也算是個富婆了。
只是……
只是這麼一來,她要放棄的是長久的利益——如果爸媽不離婚,耗到她老子死了,那些財產就都是她媽媽的,她媽媽的就是他們的,沒甚麼區別。
可是,萬一她爸爸已經把財產全部轉移了,就算她爸爸死了,她媽媽也撈不著幾個子兒。
倒不如像現在這樣,拿錢過自己的小日子去。
任金珠有點心動,又有些猶豫,瞻前顧後的,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拿不定主意。
只得打了個電話回去,試圖抬高一下價碼,打消自己的疑慮。
任衝又給她加了五萬,她還是不肯,最後加到了五十萬,這才點頭了。
電話結束通話,任衝叫來秘書,寫了張假的支票,讓他帶著自己的律師,去羊城幫他把離婚協議搞定。
搞定之後,他再飛回去把離婚證領了。
那任金珠甚麼時候見過這種大面額的支票,眼睛都直了,真以為自己得了鉅款,立馬哄著她媽媽把婚離了。
老太太沒有自理能力,當然是她怎麼說就怎麼聽。
可憐的原配,就這麼被自私的丈夫和貪婪的女兒的聯合戲弄,失去了全部。
偏偏那任金珠還矇在鼓裡,以為自己得了天大的好處。
等她去了銀行,被告知支票是假的,這才知道自己上了親老子的當。
立馬鬧去了北京,卻被他老子新女友找來的保鏢給揍了出去。
氣得任金珠破口大罵:“花妙禾你不得好死!”
花妙禾卻不理她,倚在二樓陽臺,悠哉悠哉的品嚐著美酒。
無奈,任金珠只好狼狽地回了羊城,搬救兵。
很快訊息傳到了海島。
正在姜家白吃白喝養胎待產的任金玉都傻眼了。
她結束通話電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完蛋,她這個白痴大姐,可把全家都坑慘了。
居然還騙她說那五十萬是給全家的,鬼才信呢。
任金玉只得先想辦法,把姜老二撈出來,一起去收拾北京的那個狐貍精。
錢給到位,再犧牲一下色相,滿足一下某個領導變態的嗜好,事情很快就辦成了。
任金玉看著呆頭呆腦的姜老二,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看我做甚麼?沒見過美女?”
“想你了,嘿嘿。”姜老二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有情有義,不但沒有拋棄他,還把他給撈出來了,真好。
他撫摸著任金玉鼓鼓的肚子,徹徹底底的成了她的裙下臣。
一切準備妥當,兩人去羊城找到了任金珠,興師動眾的,準備去北京要個說法。
在公交站臺等車去火車站的時候,任金玉看到了前面路口面色凝重的沈清,趕緊扯了扯姜老二的袖子:“哎,那不是陸雪綿的朋友嗎?她怎麼也在這裡?”
“我不知道啊。”姜老二被關了這麼久,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任金玉趕緊叫她姐姐去改簽車票:“換明天的,我先跟著沈清,看看她要做甚麼。如果順利的話,也許我能找到陸雪綿這裡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