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淨身出戶(2) 任青青翻不了身,淨身……
任青青臭了。
徹底淪為了一灘臭狗屎。
雖然電視臺播出的新聞裡頭她已經用床單遮住了身體, 但還是可以窺探到一絲春光。
加上各大報社為了搶頭條,都在拼命的渲染那場銀趴的糜爛程度,所以好奇心驅使著吃瓜群眾不斷打聽著這個女人的香豔情史。
而很多事情, 並不是空xue來風。
她確實有五個孩子,沒有一個是合法丈夫的後代, 五個孩子也不是一個人的種,光是有名有姓的公開認領過的生父就有四個, 還有一個最近銷聲匿跡了,聽說是坐牢去了。
她做了很多男人經常做的事情,如果她是男人, 這沒甚麼大不了的, 頂多被冠上一個風流多情的美名。
可這是男權社會。
對女人的容忍度, 遠比對男人低多了。
她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迎來了唾罵無數。
鏡頭前,她不以為恥, 反倒是非常的淡然,反問道:“我玩得野你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至於嗎?”
當然至於, 百聞不如一見。
當記者們親眼看到一個女人被三四十個年輕男人包圍著獻媚,討好和服務的時候, 那衝擊力不是一般的震撼。
很快, 便有現場記者以目擊者的身份寫了一篇深入調查報道,把出席的每一個男性工作者都取了花名,細數他們的履歷, 將輿論的熱度再次推上了一個高峰。
第二天上午,內地警方證實,任青青聚眾銀亂被捕, 初t步估計,刑期最高可達十年。
目前因為要走流程,所以任青青被關在了看守所,逮捕通知書已經下發,將由香江那邊的警督代為轉交給她的家屬。
因為任青青出事的時候,陸嘯川在司法上還沒有跟她離婚,所以通知書肯定會到他的手裡。
而這封通知書,將會成為他離婚官司的一大助力,幫他省去不少的麻煩。
不過他也知道,任凜不可能一點後手都不給任青青留的,所以他也不著急,慢慢等著。
他相信,最終的結果會跟他的預測一致,一切只要交給時間就行。
*
倫敦,某律師事務所。
一位金髮碧眼的老頭抬了抬厚厚的眼鏡。
他叫託尼·蓋勒,曾經在香江司法系統工作,一度成為了大法官。
眾所周知,歐美的司法系統就是有錢人的代言人,那自然,這樣一個沒有操守的魔鬼,收下了不少來自任凜的好處。
後來由於他侵犯男童的事件曝光,民眾提出了抗議,英國政府不得不讓他滾回了倫敦。
臨走之前,任凜給過他一個東西,是時候拿出來了。
很快,蓋勒二世遵從他老子的吩咐,從倫敦飛赴羊城,拿出了任青青的外籍證明,以及一枚勳章。
任凜曾經捐贈給大英博物館一批好東西,為此,任青青成了英國官方認可的女爵士,享有外交豁免權。
蓋勒二世很正式的通知內地警方放人。
警方也沒得選,只好終止司法程序,還任青青自由。
*
時隔半個月,陸嘯川在法庭門口見到了任青青。
這個女人雖然恢復了自由,但是氣色很差,眼底一片青烏,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吸了。
想想也是,走到哪裡都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能好才怪了。
是她太天真了,低估了社會意識形態這一無形的枷鎖。
她掙脫不得,心情日益糟糕。
偏偏那些相好的為了自保都不願意理她了,她只能拿著蓋勒二世接濟她的一點錢財,找了個村屋住著。
她嘗試過聯絡陸吟舟,可是這個天殺的狗男人,連她的電話都不接。
最後她打給了助理,助理倒是會演戲,說陸吟舟得知她開銀趴的訊息後萎靡不振,整日借酒消愁,嚷嚷著自己一片真心錯付了。
任青青差點就信了,直到蓋勒二世給了她一張照片。
畫面上,陸吟舟與合作企業的老闆觥籌交錯,紅光滿面,身後還跟著一個倒酒的小妹,一臉愛慕的看著他。
至於他對倒酒小妹甚麼想法,那不重要。
只要這個畫面能刺激到任青青跟陸家的人決裂就好。
蓋勒二世有自己的盤算,畢竟任凜還藏了一些私產給任青青,怕的就是他百年以後她被陸嘯川收拾清算,一無所有。
這些私產比起任家的全部資產來說可能不算甚麼,可對於蓋勒二世來說,仍舊是一筆鉅款。
如果他在這個時候給任青青雪中送炭,想必日後想要透過婚姻的關係獲得好處也會簡單一點。
在這之前,他當然要把潛在的敵人都給清算了。
至於任青青的離婚官司,這個他無能為力。
畢竟香江的司法系統是有錢人的幫兇,現在陸嘯川處於絕對優勢,該打點的肯定都打點好了,任青青翻不了身,淨身出戶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了。
但任青青也不用擔心自己沒錢花,畢竟她的五個子女雖然不是陸嘯川的種,可陸嘯川沒辦法證明啊。
而且,婚姻存續期間他都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跟五個孩子形成了既定的撫養關係,所以哪怕離婚,他也必須支付孩子們的撫養費。
豪門的撫養費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何況這五個孩子有四個都是未成年。
所以,只要在撫養費上做做文章就行了。
*
時間撥回半個月前。
任金珠來到了海島,卻並沒有見到任青青。
猶豫再三,她揣著二十萬的存摺,去見了任金玉。
任金玉想要她撈自己出來,可是任金珠不敢,最近海島這邊的司法系統在搞作風建設,很少有人敢頂風作案的,她又沒有人脈,難辦,不如不辦,省下錢來留著日後用。
不過不敢告訴任金玉她手裡有二十萬,她來見任金玉,是想通知任金玉,他們住的棚戶區快拆遷了,要任金玉在牢裡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說不定到時候還能趕上在拆遷同意書上簽字。
“你要是不籤,肯定就沒你的那一份了,你好好想想吧。”任金珠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二十萬的鉅款。
所以她雖然心疼任金玉,但還是準備昧下這筆錢,她個姐妹可以共患難,但沒辦法同富貴,這麼多錢,她怎麼也大方不起來了。
不過她會留一萬給任金玉出來後緩解經濟危機,也算是她這做姐姐的盡力了。
至於任青青那邊,不怕,反正任青青被抓了,她只要說錢已經送到了,她老子也沒辦法去找任青青核實,而任青青也沒機會給她老子打電話催款。
而且內地警方說了,任青青應該會被頂格判刑,十年。
到時候就算任青青出獄了知道了這筆錢在她手裡,那這二十萬也早就被她用完了,誰也要不回去一分一厘。
她很篤定自己的盤算可行,結果等她從海島回到羊城沒幾天,新聞上便送來了一個噩耗。
任青青被英國的紅毛鬼子撈出來了。
氣得任金珠乾脆拔了家裡的電話線,裝死。
任青青出獄後果然第一件事就是找任衝要錢,任衝一頭霧水,說是任金珠已經把錢給她了呀。
任青青沒收到錢,自然不會承認,她問任衝要了任金珠的電話和住址,她現在可是英國的女爵士,想收拾一個內地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不過還是等她的離婚官司判了再說。
她強忍著怒火,踏上了法庭門口的臺階,看著旁邊一臉冷漠的陸嘯川,比了箇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