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淨身出戶(1) 任青青失蹤的事兒會跟……
羊城大酒店。
任青青迷迷瞪瞪地伸了個懶腰。
她和陸嘯川的離婚官司就快開庭了, 但是她並不打算出席,所以她跟陸吟舟商量好了,這幾天她就躲在羊城享清福。
在此期間, 陸吟舟要做她的狗腿子,幫她跟那幾個姘頭談判。
畢竟孩子也有他們的一份, 總不能由著他們拍拍屁股走人甚麼責任也不需要負吧。
所以,如果她真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 他們總得把孩子的撫養費給了吧?
只要撫養孩子,那金額必然不會難看。
到時候她把五個孩子的撫養費全都攥在手裡,總歸可以緩解一下目前的經濟危機。
要是任衝那邊也肯幫忙, 她就有底氣跟陸嘯川打持久戰了。
實在不行, 那就慫恿那幾個狗東西幫孩子爭奪家產。
她就不信了, 四五家聯合起來還搞不垮一個陸嘯川?
至於官司, 誰管呢,反正只要她不到場, 這官司肯定進行不下去。
於是她吃完酒店送來的早餐又睡了一覺。
無事一身輕,她可得好好享受一下這自由自在的時光。
畢竟,她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即便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也能誘惑小叔子倒戈幫忙。
誰讓她t生來就是享福的命, 沒辦法。
這一睡, 便睡到了大中午。
看看時間,還不到一點,她打了個電話給前臺, 讓服務員送份午餐上來。
吃飽喝足,她實在無聊,便叫了個特殊服務。
誰讓她勾搭上陸吟舟了呢, 她也不清楚這個男人那方面行不行,與其到時候叫苦不疊,不如先找個專業的享受一下。
這一享受便是兩個多小時。
她丟了一千塊錢在地上,翹著二郎腿,要對方像狗一樣爬過去叼起來才算給他。
模樣俊俏的男人早已習慣了討好這些富婆的姿勢,別說是學狗,哪怕是讓他趴在地上舔女人的臭腳丫子,他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他得謝謝林溪的悉心調.教。
不過林溪現在有了新歡,不要他了,他只能出來自力更生。
還好眼前這個太太比較闊綽,一下就給了一千。
他乖巧地爬過去,張嘴叼住了鈔票,轉身汪汪了兩聲。
把任青青逗笑了。
真乖。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因為心情大好,任青青便多留了他一個小時。
如虎的年紀,把小帥哥折騰夠嗆,最後實在不行了,只能求饒:“太太,饒了我吧,我晚上還有個聚會,再來一次的話,我就沒力氣見人了。”
“甚麼聚會?”任青青正好無聊,想去湊個熱鬧。
男人猶豫了一下,看在金錢的面上,還是實話實說了:“就……就幹我們這一行的,會定期聚在一起交流資訊。畢竟您也知道,我們比不得那些美女,可以公開招攬生意。我們會被社會上的人鄙視的,算是弱勢群體吧,所以我們經常會互幫互助介紹生意。”
畢竟男人雖然沒有例假,但他們的腎也是會罷工的。
如果不想成為累死的黃牛,就要學會給同行機會。
這可正合任青青的胃口。
畢竟在她的觀念裡,有錢的就是祖宗,是不需要對伴侶履行忠誠和專一的義務的。
更何況,陸吟舟只是口頭答應了她,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實際的行動,還沒有讓她看到芝麻粒大的好處。
那麼她照著自己原來的喜好生活,又有甚麼問題嗎?
所以她笑著戳了戳男人的軟肋:“帶我一起去。”
“可是太太,我們是有規定的,不能——”話還沒說完,男人就被任青青堵了嘴。
方式很別緻,他沒得選,只能再次服務片刻。
任青青心滿意足:“規定是死的嘛,你帶我去,以後我會好好疼你。”
反正陸吟舟很忙,應該會跟陸嘯川一樣,十天有九天不在家。
那這九天,她自然需要解悶兒逗樂的專案。
男人嘆了口氣,沉默地點了點頭。
離開的時候,任青青叫他把用過的套子帶出去扔了。
男人非常聽話,一句怨言也沒有。
下樓的時候,在電梯裡遇見了同行,對方是行業前輩,人稱米哥,米哥年紀大了,但勝在技巧嫻熟,所以還是生意不斷。
這會兒瞧見小帥哥一臉的腎虛,便好心提醒道:“小馬,別太放縱,起碼要做一休一。”
“沒辦法啊米哥,遇到了一個貪得無厭的老妖婆,晚上還要跟我去聚會呢,我本來不想答應的,最後還是點頭了,你知道她是誰嗎?”小馬一臉神秘的湊近。
米哥挑眉:“誰啊?”
“任青青!就是香江那個闊太太,正在跟姓陸的鬧離婚的那個任家千金。”小馬很喜歡看報紙,早就認出來任青青了。
米哥頓時來了精神:“哦?原來是她!那你帶她去好了,兄弟們不會怪你的。順便跟他們說一聲,晚點我也去見見世面,別鎖門。”
小馬自然不會拒絕米哥的加入,畢竟他能入行,還是靠米哥的幫忙。
他們都是些不想奮鬥的懶漢,都巴望著找個富婆上岸呢。
誰承想如今的富婆都很奸詐,學了洋人的那一套,喜歡戴上套子,導致一段時間內上岸的兄弟為零。
還是米哥聰明教會了大家一招——戳套子。
所以他剛剛其實已經悄無聲息的播種了,至於他的小蝌蚪會不會順利透過套子上的小孔那就看天意了。
總之,他努力了。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小馬乖巧的後退一步,讓米哥先走。
米哥也沒有客氣,離開後立馬找了個公用電話亭。
他有屬於他的門路,層層關係中轉下去,最後他要到了陸嘯川的號碼。
陸嘯川正在準備開庭的事兒,並不想理會一個陌生人的電話,但是他很聰明,他知道陌生人不會有這個門道拿到他的號碼。
所以他還是給了對方一分鐘的時間。
一分鐘,對於混跡富婆圈子裡的男人來說,足夠了。
畢竟,他連那些難搞的富婆都能討好,還有甚麼冰山是他鑿不動的。
巧舌如簧是個貶義詞兒,但如果他說的都是真話,那就只能誇他一句舌燦蓮花,能說會道。
而他迅速抓住陸嘯川注意力的方式,便是及時送上投名狀。
陸嘯川果然很感興趣,挑眉道:“哦?你真能讓任青青身敗名裂?”
“包在我身上。只求陸總事後幫扶小弟一二,多謝多謝。”米哥知道陸嘯川這樣的大老闆很忙,所以那些場面上的虛偽客套,一個都不用說出來浪費時間。
簡單直接就是最大的誠意。
陸嘯川接受了他的投名狀,結束通話電話後,立馬叫老耿去安排。
“記得多請幾家的記者,國外那個甚麼毒果日報不是也有辦事處嗎,把他們也叫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讓國外的華人圈子一起討伐這個女人!”陸嘯川這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巧到家了。
到時候法庭那邊不見任青青出席,電視上卻報道起了任青青搞銀趴被內地警方逮捕的新聞,那可就太有趣了。
要是擱以前,內地警方未必願意得罪任青青,可前陣子郭天珩公開力挺內地警方,輿論的風向已經有了變化。
加上那個米哥似乎有點門道,一定可以保證這件事順利進行。
陸嘯川笑著把他的殺手鐧重新鎖回了保險櫃,這張底牌不需要現在就拿出來了。
留著,等到任青青觸底反撲的時候再說。
她的那些姘頭絕對不會那麼忍氣吞聲的,這陣子靜悄悄的,只怕正湊在一起想辦法對付他呢。
所以,王牌要繼續壓在箱子底部。
高手對決,往往只要一個資訊差就可以在瞬息之間奠定勝負。
而他鎖回去的,就是最要命的資訊差。
他把玩著手裡的鑰匙,因為心情好,破天荒的主動給郭天珩打了個電話:“李霈還在鬧嗎?你彆著急,明天任青青失蹤的事兒會跟我的離婚官司一起解決。完美解決!”
郭天珩不清楚陸嘯川做了甚麼。
總之,他知道,這個男人沒有出錯的時候,他只要繼續拖著李霈就好。
夜晚九點,羊城某處僻靜的摩天大廈樓頂,一群搔首弄姿的男人,正不遺餘力的討好著香江來的闊太太。
就在任青青舒服到飄飄欲仙的時候,一群警察和記者靜靜地圍了上來,將她那光輝的形象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