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三份牢飯,不被信任的女兒 等你將來有……
任金玉爽了。
剛才她跟朱歡媽媽因為錢的事起了爭執, 氣頭上她把朱歡媽媽打暈過去了。
她不但抓著朱歡媽媽的手,在一張五十萬的欠條上摁了手印,還把朱歡媽媽的鑰匙給順走了。
現在, 這個老女人還昏迷著,壓根不知道自己在走廊裡丟人。
光是想想, 任金玉就興奮到快要尖叫起來。
姜老二也興奮,他終於等到任金玉重回他懷抱了, 他想死這個騷娘兒們了,立馬抱著任金玉,想要狗啃。
任金玉攔著他:“著甚麼急?先去朱歡家裡看看有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
姜老二也是個財迷, 當然不會阻止, 可惜兩人搗鼓了半天, 只在朱家找到了五千多塊的現金, 剩下的都鎖在面前沉重的保險箱裡。
兩人試了十幾個密碼,都不對。
姜老二一臉的困惑:“朱歡的生日也不行?那總不能是朱樂的生日吧?”
“試試?”任金玉不甘心, 都到這個地步了,不多順點東西走的話,豈不是便宜了朱歡一家。
反正是朱歡強迫她發生男女關係在前, 朱歡媽媽還上門羞辱她,這一家子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於是她叫姜老二試了試。
嘿, 居然開啟了。
兩人興奮得不行, 同時蹲下,想要看看裡面有甚麼。
以至於腦袋碰腦袋,齊齊哎呦了一聲。
姜老二想想還是站了起來, 把這好事先讓任金玉享受一下。
結果任金玉大失所望,保險櫃裡空蕩蕩的,只有角落裡卡了一張五毛錢的紙幣。
她趕緊喊了姜老二一聲, 姜老二蹲下一看,也傻眼了:“不能吧,甚麼都沒有?難不成被朱歡偷走藏起來了?”
“媽的,便宜這個畜生了!”任金玉氣死了,拿不到錢,那就砸!
她要把朱家值錢的帶不走的東西全砸了。
新買的長虹彩電,砸!
海爾冰箱,砸!
電風扇,砸!
還有廚房的鍋碗瓢盆,床上的鋪蓋,能砸的能毀壞的全都沒有幸免於難。
最後,任金玉拿起灶臺前的打火機,很想一把火把整個朱家全給燒了。
姜老二趕緊攔住了她:“別別別,這樣就鬧得太大了,萬一警察查到你我身上可不得了。”
任金玉咽不下這口氣,說甚麼也要點火,最後姜老二隻得哄她:“別生氣了,回去我給你錢,走,跟我回家。”
兩人走後,一直跟在姜老二身後的猴瘦男人,立馬報了警。
他是姜老二的彩友,叫阿望,是個老光棍兒,沒甚麼大本事,就指望彩票發大財,混口飯吃。
所以鄒城叮囑他跟蹤姜老二時,他一口應下了。
還問鄒城要了一百塊辛苦費,有這一百塊,他又可以多買幾期彩票了。
現在,他只要耐心等警察過來就行。
現場留下了大量的指紋,任金玉和姜老二都跑不掉的。
很快,警察到達現場,忙碌起來。
阿望作為目擊證人,留下了證詞,轉身屁顛屁顛找鄒城領賞去了。
姜老二和任金玉回到姜家,雲雨了一番。
不得不說,任金玉已經輕車熟路了。
短時間內,高頻率的跟各種男人快活,她已經能夠快速判斷出來這個男人的功力行不行了。
整體來說,還是朱歡更野一點,勁兒也更大一點。
姜老二畢竟上了年紀了,做的時候味同嚼蠟。
但是她會演。
她知道姜老二是個大男子主義,是個自卑了幾十年一朝翻身做老爺的二愣子。
所以她裝得越賣力,騙錢的時候就越省心。
反正她只想要錢,沒甚麼豁不出去的。
兩人正顛鸞倒鳳,姜老三敲了敲窗戶:“二哥,大妮還沒找回來呢,你輕點聲兒,回頭鄰居聽到了影響不好。”
姜老二知道他想要錢,便把朱家蒐羅出來的那五千多塊錢從視窗扔了出來:“拿著,多找兩個幫手,趕緊把大妮找回來。”
姜老三看著有零有整的一大把現金,樂了。
數了數,居然有五千七百多塊,夠他快活一陣了。
於是他不再打擾姜老二辦事,轉身回屋。
天快亮的時候,院門被人敲響了。
姜老三以為大妮有訊息了,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爬起來開了門。
來的果然是警察,他打著哈欠,問道:“同志,孩子呢?”
“甚麼孩子?我們是來抓捕姜仲達和任金玉的,請你配合。”警察一臉的冷漠。
畢竟阿望指名道姓,把兩個賊人認得很清楚。
姜老三懵了,這到底出甚麼事了這?
難道大妮是被他們兩個聯手拐賣了?
這還得了?
這不得把他高興死了,只要姜老二坐牢,他就可以藉著照顧二妮三妮的名義,繼續私吞姜老二的錢財。
於是他趕緊把警察請了進來。
警察推開門的時候,姜老二正在跟任金玉……
同行的有個剛畢業的小警察,立馬臉紅的扭過頭去:“姜仲達同志,請你趕緊穿好衣服,跟我們回所裡。”
姜老二趕緊拽了個毯子,把任金玉罩了起來,他也以為是大妮的事有結果了,起身穿上衣服,問道:“孩子呢?”
“甚麼孩子?我們是來抓捕你和任金玉的,那個女人就是任金玉吧?快點的,穿上衣服,跟我們走。”警察沒這個功夫跟他扯皮,催促了起來。
姜老二一頭霧水,又不敢跟警察玩橫的,只好跟任金玉一起,去派出所喝茶。
姜老三興奮的跟了過去,打聽了一下。
原來姜老二和任金玉入室搶劫啊,那那五千多塊錢……
想到這裡,姜老三趕緊回去,把那五千多塊錢作為贓款,送回了姜老二房間裡面。
果然,姜老二和任金玉不承認偷了錢。
警察決定來姜家搜查,還真找到了五千多塊錢現金,以及一大把鑰匙。
這鑰匙跟阿望描述的能對得上,於是這錢和鑰匙,一起作為贓物被警察沒收了。
任金玉和姜老二態度不配合,拒不承認贓款和鑰匙是朱家的。
而這時,天已經亮了,警察在小旅館找到了被扒光捆在走廊的朱歡媽媽,叫過來配合調查。
加上蕭玉願意作證,證明任金玉以朱歡老婆自稱,跟人家媽媽一起住的旅館,而之前那個旅館的前臺也願意配合,證明任金玉跟朱歡開了好幾天的房。
最終在多方證據的配合下,坐實了任金玉報假警,敲詐勒索,和入室搶劫的罪名。
初步估計,刑期在七到十年。
姜老二的罪名輕一點,他只是從犯,且只有入室搶劫這一條,東西也不是他打砸的,初步估計刑期在半年左右。
剩下朱歡,因為強迫和威脅婦女發生關係,並實施了軟禁等惡劣的措施,初步估計刑期在三年左右。
然而朱歡在逃,還沒有抓到,警方先把任金玉和姜老二關到了看守所,並加大追捕力度,爭取早點讓朱歡歸案。
陸雪綿收到訊息的時候,樂了。
吃完早飯,她去醫院給朱樂說了說這事。
朱樂一頭霧水:“怎麼只有五千多,難道保險櫃裡甚麼也沒有?”
“沒有,阿望親眼看到的,裡面空的,只有五毛錢被卡在縫隙裡拿不出來。”陸雪綿也覺得匪夷所思,估計是被朱歡偷偷轉移走了。
朱樂再掛完這瓶水就可以出院了,她準備回去安慰一下她媽媽。
陸雪綿沒有阻止,叫賀夢笙開車,兩口子親自把她送了回去。
回到家裡,朱樂卻發現她媽媽迎面就是一個巴掌扇了上來。
“說,你把保險櫃裡的東西弄哪兒去了!那可是我半生的積蓄,我怎麼養了你這麼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瞎了眼啊!”女人情緒激動,壓根不給朱樂說話的機會。
朱樂被這一巴掌給扇傻了。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媽媽,質問道:“你以為是我偷的?你把我當成了家賊?這麼多年了,我的努力在你眼裡就是這麼的一文不值嗎?我還說是你兒子偷的呢!”
“這不可能!密碼都被改了,改成了你的生日,除了是你,還能是誰!”女人剛剛被任金玉折磨,又遭受親兒子要坐牢的刺激,她已經徹底冷靜不了了。
朱樂很是傷心,她捂著臉,苦笑道:“那你報警吧。我相信警察。”
“我已經報警了,你這個敗家玩意兒,我瞎了眼啊我把廠子交給你打理,我糊塗啊。”女人如喪考妣,完全沒有給女兒一點辯解和澄清的機會。
朱樂的心徹底涼了。
她t轉過身去,主動走出了家門,等著警察上門。
很快,警察來了,她一言不發的跟著警察去做筆錄,因為沒有人能證明她的清白,她被暫時留在了拘留所裡。
警察問她,有沒有甚麼線索可以提供,警方可以有的放矢。
朱樂整個人面如死灰,她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們問問朱歡吧,他一向大手大腳,也許是他做的。”
這是個方向,警察很快走訪調查了朱歡的狐朋狗友,證實朱歡確實欠了一堆外債,有的是朋友幫忙墊付的嫖資,有的是他跟朋友賭博欠下的債務,還有的債務,純粹就是他充大款,幫別人做擔保,別人套現玩失蹤,債主只能找他要錢。
零零總總,十幾萬的缺口是有的。
這無疑加大了朱歡的嫌疑。
就在警方積極尋找更多線索的時候,陸雪綿接到了爺爺的電話。
私家偵探那邊傳來了好訊息。
大妮被解救了。
同時,警方在綁匪落腳的郊外小洋房裡,找到了一個保險箱,裡面說是朱歡拜託他保管的東西,他知道了朱家失竊的事情,主動上交了這個贓物,希望可以減刑。
朱歡案子的警察趕緊把東西取過來核實了一下,果然是朱家保險櫃裡丟失的大量文件,合同,存摺,現金等,其中有一部分已經被變賣了,存摺上的存款,也被偷偷取走了大半,現金只剩幾百塊零頭。
朱歡媽媽被叫過來認領,不過現在還不能給她,要等證據採集部門拍照做證據。
畢竟這是人家食品廠隨時可能用到的東西,不可能一直留在證物科的。
朱歡媽媽在所裡等待的時候,看到了被無罪釋放的朱樂。
她知道自己冤枉了女兒,臉色有點難堪。
思來想去,她還是張了張嘴,想叫住朱樂。
朱樂卻像是個行屍走肉,壓根沒有多看她一眼,直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外面陽光明媚,朱樂的世界,卻昏暗無光。
她麻木的走著,走著,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才在眼角餘光裡,看到了跟在她身後的鄒城。
她不理解:“你來幹甚麼?”
“嫂子怕你想不開,要我盯著你。”鄒城不高興,他還沒有原諒朱樂呢,可是朱樂被親媽冤枉,也太可憐了。
這一刻,他看著朱樂面無血色的臉龐,下意識想起之前朱樂兇他的那些話。
好像有點道理。
生而為女,好像天然的就揹負了一些罪責,怎麼也甩脫不掉,哪怕是親媽,也不會無條件的信任她,支援她。
反倒是把那個不學無術的兒子當個寶。
想想也對,要不是這樣的家庭,也不會養出這麼性格迥異的兄妹。
鄒城有生以來,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那些固有觀念。
也是第一次,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厭惡起了重男輕女的觀念。
朱樂的能力真的很強,要不然,老大和嫂子也不會選她去表叔廠裡幫忙。
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道:“這是嫂子給你準備的合同,希望你做她和我老大的代理人,去費強的機械廠幫忙。她說了,你家那個小作坊,沒甚麼前途,這樣的大廠更適合你。等你將來有錢了,回來把你家那個食品廠收購了,那才叫解恨呢。”
“甚麼?陸雪綿居然這麼信得過我?”朱樂傻眼了,她把合同接過來,看完所有的條款,剎那間,淚水如瀑。
作者有話說:跟大家說聲抱歉。
這本文太坎坷了,被舉報歷史虛無主義,被鎖文,被罵,包括隔壁的文,也被罵到破防斷更了。
我還是承受能力太差了,對不起一直支援我的你們。
復更之前花了點時間整理,大綱還是亂的,改了這麼多次,早就面目全非了。
這不是我最開始想寫的故事,但既然寫了,也該有始有終,接下來會盡量日更,儘快完結。
再次抱歉,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