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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她的野心(一更) 她的野心很大,也很……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120章 她的野心(一更) 她的野心很大,也很……

朱樂見鄒城真的走了, 只得自己去找。

她一路打聽著,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卻沒人在家。

她不能白來一趟, 乾脆就坐在門口等著。

那邊陸雪綿跟賀夢笙吃完飯卻沒有直接回來,而是回了趟大院。

兩人想看看姜老二會有甚麼反應, 又不好直接跑到姜家門口去等著,乾脆回賀家等訊息。

他們等, 朱樂也等,時間就這麼加速溜走。

大夏天的,朱樂一個姑娘家, 守在黑燈瞎火的樓道里, 要不是靠著一口氣撐著, 她早就慫了。

一直撐到晚上八點, 她還是沒見陸雪綿回來,只得嘆了口氣, 準備回去,明天再來。

沒想到下樓的時候,遇到了剛被保發布來的寧漢卿。

寧漢卿的老子畢竟是個人物, 這點小事難不倒他。

只是寧漢卿受了一肚子窩囊氣,正愁找不到地方發洩呢, 索性去喝了點酒, 趁機在酒吧發了通瘋,這會兒酒醒了回來,準備找他女朋友好好痛快一下, 要不然,這被人暗算的鳥氣也太難受了。

樓道里的燈有些昏暗,他沒看清楚, 以為下來的是個男的,直接把腳一伸,在朱樂經過的時候,把朱樂絆倒。

此時的位置距離一樓還有十幾層臺階,雖然不至於把人摔死,但也是要傷筋動骨的。

偏偏寧漢卿這人惡毒t得很,把人弄倒之後就溜回了樓上,壓根沒有去關心一下人家的死活。

導致朱樂一個人在地上忍著劇痛熬了半天。

她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可能傷到脊椎了,努力了好久都沒有爬起來,只得認命地躺在地上,等待命運的宣判。

終於,八點半的時候,陸雪綿跟賀夢笙回來了。

兩人拿著手電,剛準備進樓道,便看到了臉色蒼白一身冷汗的朱樂。

陸雪綿嚇了一跳,雖然她跟朱樂關係一般,但也不能見死不救,趕緊讓賀夢笙幫忙,兩人一起,把朱樂抬去車上,送去醫院。

一番檢查下來,陸雪綿可算是鬆了口氣。

“還好,沒傷到脊椎,你剛剛起不來只是因為疼痛過度,麻痺了你的四肢,現在你再動動看。”醫生很是溫柔,雙手握著朱樂的腿,示意她動動看。

朱樂忍著痛,努力動了動,雖然還是扯得疼,但是好歹有了知覺,也能勉強把腿彎曲一個弧度了。

她忽然哭出聲來:“真的,我可以動,我可以動的,我沒事,太好了,太謝謝你了陸雪綿。”

陸雪綿剛剛忙著帶她做檢查,壓根沒空打聽出了甚麼事,這會兒趕緊問了問。

朱樂自己也沒看清楚,道:“反正是一個男的,好像喝了酒,一身的酒臭味兒,個子高高的,穿著白球鞋,衣服我沒看清楚,褲子是喇叭褲,黑色的。”

陸雪綿也不知道這是誰,只能安慰道:“你先休息一晚上,我回去問問門衛,好在那棟樓租戶不多,很好打聽的。”

“你別走啊。”朱樂見她要走,趕緊攔著,“我是來找你的,我有事跟你說。”

“找我?”陸雪綿看了眼已經在走廊等著的賀夢笙,給了個眼神示意,她坐在病床旁邊,等著朱樂開口。

朱樂卻又哭了起來:“我先問你,你疏遠我,是因為我哥嗎?”

“……”陸雪綿不知道她為甚麼忽然問這個,沒頭沒尾的,有點奇怪。

但她還是選擇了誠實:“沒錯,我這算是恨屋及烏吧。”

“那就好,那就好。”朱樂要強了一輩子,從來沒有像剛剛那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以為自己要死在那裡,說不定會被一個半夜回來的壞人發現,折騰一番弄死拋屍,畢竟最近的治安真的不太好。

沒想到,她居然得救了,而救她的人,居然是那個一直疏遠她的陸雪綿。

她忽然就委屈了起來。

哭著把今晚的遭遇全都告訴了陸雪綿。

陸雪綿蹙眉:“你是說,鄒城知道你要找我?可是他去飯館跟我們吃飯的時候沒提這事呀。”

“他生我氣呢。但是他也太小家子氣了吧,我只是跟他吵了幾句,他不至於把這麼大的事都瞞著你吧?”朱樂越想越是生氣。

果然鄒城不是甚麼大度的人。

陸雪綿非常意外,也有點生氣,氣鄒城的任性,差點釀成大禍。

可是,鄒城一向對賀夢笙講義氣,對她這個嫂子也是客氣得很,不可能故意瞞著這事不說的。

除非他跟朱樂還有別的過節,想故意急一急朱樂。

所以陸雪綿還是問了問:“你們倆之前鬧過矛盾嗎?”

“好像是有的。”朱樂回憶了一下,“有一次我去飯館找我哥,他跟小釗在隔壁桌。我訓了我哥幾句,我哥說我一個女孩子,沒必要這麼上進,找個好男人嫁了就行了,再說了,就算我在廠子裡再怎麼積極上進也沒用,廠子日後都是他的。我最煩他說這話了,就跟他吵了起來。結果鄒城在旁邊跟小釗對我指指點點,說我確實是白日做夢,家裡有兒子的情況下,女兒是不能繼承家產的,這是幾千年的老規矩,讓我不要異想天開。我當時很生氣,把他罵了一頓。”

原來是這樣。

陸雪綿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該說點甚麼。

平心而論,鄒城從小生長在那個環境裡面,指望他有甚麼“女兒也能當家做主”的觀念,不太可能。

因為他家就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內,他的姐姐也都是潑出去的水,沒得到家裡甚麼資助。

所以,從鄒城的生長環境來說,鄒城覺得自己沒錯。

但是,站在朱樂的角度呢?

她是新時代的女性,她學習比朱歡好,作風比朱歡正,更不會亂搞男女關係,坐吃山空。

她憑甚麼不能繼承家業,難道非要等到朱歡把家底敗光了才行嗎?

所以,朱樂有錯嗎,也沒有。

整件事情,其實就是立場不同造成的。

鄒城覺得自己是好意,讓朱樂順應大環境,不要為難自己。

而朱樂覺得自己是為了這個家考慮,要不然,她哥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父母的心血遲早變成一場空。

陸雪綿不想批評任何人,便選了個相對委婉的說辭:“一個人想對抗大環境是很難的,如果她在前進的路上,遇到每一個跳出來質疑她的人都要辯論爭吵,那她還有時間全力以赴往前跑嗎?說實在的,你跟他們吵,其實就是把自己拉低到跟他們同樣的水準線上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你如果真的堅定信念,你只要埋頭往前衝就是了,時間會證明對錯,嘴皮子只能逞一時之快。”

簡單的一席話,卻讓朱樂醍醐灌頂。

她猛地抬頭,怔怔的看著陸雪綿,一句話也說不出話來。

果然,她的直覺是對的。

她從小就喜歡黏著陸雪綿,兩人一度關係很好,是後來才疏遠的。

她一直都覺得陸雪綿是個有大智慧的人,她會被姜家的鬼把戲耍得團團轉,不過是因為姜家佔據了養育之恩的大義名分。

一旦這個美麗的虛假的泡沫破碎了,陸雪綿會是那個最決絕最清醒的人。

她支起身子,握住了陸雪綿的手:“那你願意跟我合作嗎?我們一起把任金玉攆走好不好?”

“那要看你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你哥哥。我不跟你說虛的,你要是為了自己,我可以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跟你合作。可你要是為了你哥哥,我說句難聽的,我巴不得有個冤大頭把任金玉這個禍害攬在身上呢。你懂我意思吧?”陸雪綿不想跟朱樂搞那些彎彎繞繞的把戲,乾脆直說了。

畢竟,她是尊重朱樂的。

朱樂是一個被大環境逼到放棄一切個人享樂,只為了證明女孩子也可以的人。

尊重這一份倔強,等於是在尊重天底下千千萬萬個抗爭的女性。

她們或許孤立無援,但依舊執著不屈,用自己的青春乃至生命,為後來的人照亮了腳下的路。

她們值得坦誠相待。

只是這份坦誠,是血淋淋的,也是刁鑽和犀利的。

如果朱樂選擇為了自己,那就等於要向她全家宣戰,要爭奪廠子的繼承權。

如果朱樂選擇為了她哥哥,那陸雪綿必定不會幫助她。

朱樂不禁捫心自問,她到底是為了誰?

她大晚上的守在人家門口,是為了朱歡那個不學無術的浪蕩子嗎?

不。

她為的是她自己,她打著為朱歡好的名義,不過是一種曲線救國的策略。

這樣她媽媽才會放下戒心,這樣她才有可能一步步蠶食廠子裡的權利。

她的野心很大,也很猙獰,但是這一刻,她願意讓陸雪綿看到真實的她。

她握緊了拳頭:“我怎麼可能為了他,我恨他!他一直悠哉悠哉的享受著全家的寵愛,不就是因為他是個男的嗎?可是他不配!”

有這句話,陸雪綿就放心了。

她雙手握住了朱樂的拳頭:“那好,我跟你合作。”

她掩上門,把賀夢笙留在了外面,給予朱樂一個安心的放鬆的環境。

隨後兩人詳細聊了聊各自的打算。

推開病房門出去的時候,陸雪綿回頭對她笑了笑:“你放心養傷,任金玉那邊我早就有對策了。”

是夜,兩點半。

在旅館外面守了好幾個時的姜老二,終於等到了任金玉出來。

不用問也知道,任金玉肯定對朱歡媽媽下黑手了,要不然她怎麼出來的?

但是姜老二卻異常的興奮,他那靈魂深處被打壓了十幾年的真實自我開始不受控制的反撲。

他好喜歡這個壞女人。

所以,他笑著迎了上去,把任金玉手裡的衣服接了過來:“你把朱t歡媽媽扒光了?”

“何止是扒光了,我還把她捆在了過道上,明天早上其他客人起床後,都可以欣賞她皺巴巴的身體。”

任金玉冷笑一聲,把那女人的衣服全都撕爛了,丟在了路邊的一泡狗屎上面。

姜老二很是激動,一把摟著她的脖子:“走,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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