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神秘首都男人(補更) 對方很有來頭嗎……
半夜兩點, 陸雪綿醒了。
她是被醜貓吵醒的,系統介面正閃爍著紅點,好像發生了甚麼了不得的事情。
無奈, 她只好哈欠連天地坐了起來,抓起枕頭靠在背後, 點開系統面板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奇怪,居然觸發了隱藏劇情?
可她明明甚麼也沒做, 那就只能是賀夢笙去許家引起的變故了。
她點開紅點,一看,果然是的。
在原著裡頭, 許香迎是怎麼從小山溝溝裡面走向縣城的, 在家庭條件極其困難的情況下, 她又是怎麼在縣中上學並支付學費住宿費伙食費的?
考上大學之後, 她那四年的費用又是誰負擔的?
作者在文中沒有具體交代過,只是模稜兩可的說了一句:靠自己的努力。
陸雪綿不明白這是怎樣的努力, 她只知道,她在姜家這麼多年已經夠努力了,考試回回第一, 獎狀拿到手軟,但她仍然支付不起她的學費。
畢竟, 那些年能提供給一個孩子掙錢的機會幾乎為零。
等她到了大學, 即便沾了專業的光,可以接一點翻譯的零活,賺到的稿費卻依然不能全面覆蓋她所有的花銷。
幸虧國家有補助, 也幸虧她的學校有獎學金,否則她不敢想象,要是她每個月都開口問李冬妮要錢的話, 那日子該有多難過。
即便是這樣,她能夠賺錢的時間點,也是從大二開始的。
畢竟大一的時候剛剛邁入大學生活,初出茅廬的學生,對社會上的很多事情都不瞭解,總得花點時間,搞清楚翻譯書稿的行情,她才能多加留心找到機會。
那麼許香迎呢?
許香迎畢業了五年,大學唸了四年,加起來就是九年,也就是說,許香迎考上大學的時間是1979年。
那時候改革開放的春風還沒有完全吹遍全國,連海島這邊都延後了好幾年,更不用說內陸的山溝溝裡了。
所以,許香迎到底是怎麼賺的錢?
陸雪綿實在是想象不出來。
現在,她看著系統裡的隱藏劇情,似乎領悟到了甚麼,因為這個劇情的名字叫做——【許香迎生命中的貴人·其一】。
也就是說,許香迎能夠上學,肯定是有外力幫助的。
這很耐人尋味,一個山溝溝裡的窮學生,無權無勢,沒有背景也沒有其他的甚麼利用價值,那麼幫助她的人到底圖她甚麼呢?
只能是圖她年輕,圖她的身體。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陸雪綿趕緊把劇情頁面點開。
果然,許香迎在嫁給姜伯遠之前,是有過感情史的……
現在,系統因為許香迎聯絡了那個人而觸發了作者隱藏起來的劇情,系統交給了陸雪綿一個任務——找出許香迎的軟肋。
任務獎勵:從許香迎的主線劇情掙脫,進度+30%。
相對應的,系統給出了一個新的資料,那就是當前陸雪綿與許t香迎劇情的關係——脫離進度20%。
這跟陸雪綿想象的很不一樣,她以為把許香迎送進去之後,自己跟賀夢笙就能完全脫離許香迎的影響,安安生生過日子。
沒想到即便是這樣,也才脫離了20%,看來她周圍的這些人裡頭,還有會跟許香迎產生糾葛的。
應該不是任金玉,任金玉雖然跟許香迎沆瀣一氣,可她跟陸雪綿沒有任何社會屬性上的關係,不會計算進來,那就只能是賀家的人了。
畢竟許太平是許香迎的姑姑。
可是,僅僅是因為這層血緣關係,就有50%的劇情線掙脫不了嗎?
會不會還有其他的甚麼牽扯?
算了,先解決這個隱藏劇情好了。
系統倒是給了幾個提示詞,但是陸雪綿不懂甚麼意思。
正納悶兒呢,抬頭一看,便跌進了賀夢笙的眸子裡。
要命了,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深情款款地看著她,會讓她失去理智的好嗎?
她直接伸手,捂住了賀夢笙的眼睛:“你醒了?幹嘛這樣看著我?要吃人啊?”
“不捨得吃。”賀夢笙笑著親了親她的手心,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陸雪綿趕緊把手抽了回去。
“你看看你那邊,是不是也出現了隱藏劇情,這幾個提示詞有點神秘兮兮的,首都,男人,孩子,甚麼意思?難道許香迎在首都有情人?還有孩子?”
“不知道,她回來的時候已經二十幾歲了,養父母的事她撒了謊,至於其他的,不用問,肯定也撒謊了。”賀夢笙已經不認這個表姐了,所以這次去許家,他都沒跟許香迎打招呼。
他討厭謊言,尤其是陸爺爺提供的證據擺在面前,證實了許香迎是一個撒謊慣犯。
只是奇怪,陸爺爺請的私家偵探那麼厲害,可是查出來的資訊裡面,根本沒提許香迎有過感情史。
是偵探能力不足,還是說他被收買了?
如果是被收買了,會是許香迎本人嗎?還是那個神秘的首都男人呢?
賀夢笙努力回憶了一下許香迎被抓時的反應,她似乎對有人調查她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不可能是她收買的。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了,第一,那個男人早有防範,讓偵探查不到他頭上去;第二,偵探查到了,以此為要挾,問那個男人要了封口費。
考慮到私家偵探是陸嘯川親自安排的,被收買的可能性很低,所以第一種可能性最大。
賀夢笙沉思了很久,只能寄希望於其他人:“安達路馬上回來了,他這些年在首都混,應該認識不少人,到時候找他幫幫忙。”
至於旁邊那個灰色的點不開的卷軸,不用問也知道,應該是【許香迎生命裡的貴人·其二】了。
難怪原著劇情裡許香迎算計別人的時候那麼有恃無恐,原來她還有別的依仗。
也難怪,他和陸雪綿在原著裡的結局會那麼慘。
想想都嚇人,一個任金玉已經夠折磨人了,結果還有許香迎這個巨大的麻煩,真頭疼啊。
難道這就是炮灰配角的無力感嗎,周圍敵人環伺,自己卻兩眼一抹黑,只能盲人摸象一般掙扎。
太無力了,破系統,也不早點把那些劇情提示出來。
賀夢笙非常生氣,乾脆抓起床頭櫃上醜貓的後脖皮:“說,為甚麼劇情要遮遮掩掩?不能直接讓我們看看?”
“我們版本低啊,沒辦法的,想解鎖劇情,只能等事情自然發生到那個階段,或者你們用積分購買。”醜貓打著哈欠,死魚眼盯著賀夢笙,“你著急也沒用,趕緊把電視劇拍了就好了。”
“沒用的蠢貓。”賀夢笙把它鬆開。
他想回後院那個空間看看,既然要調查的是首都那邊的人,那自然需要一點外力的幫忙,他記得空間貨架上有甚麼追蹤器來著,就是需要的積分有點多。
之前他沒覺得有甚麼買的必要,現在卻不這樣想了。
只是現在大半夜的,過去的話容易被人懷疑,白天的時候大哥他們又在家裡,也不方便,只能再等等了。
他把燈熄了,摟著陸雪綿一起靠在了床頭:“想甚麼呢?”
“在想姜伯遠知不知道許香迎有別的男人。”陸雪綿第一次的時候落了紅,那許香迎呢?
如果她真的在姜伯遠之前有了男人,那她新婚之時肯定是不會落紅的,但是許香迎是一個仔細的人,肯定不會在這方面露出破綻,她一定會搞點小把戲製造出自己是第一次的假象,矇混過關。
然而何桂花才是姜家第一個進門的兒媳婦,婚禮都是何桂花操辦的,她會不會暗中觀察這個大嫂呢?
應該會的吧。
說不定何桂花知道點甚麼,畢竟姜家的人都扎堆住在一起的。
想到這裡,陸雪綿拉著賀夢笙睡下:“明天我給我媽打個電話,問問何桂花知不知道這事。”
賀夢笙也覺得從何桂花入手可能會有收穫,只是他好奇:“如果她真的知道點甚麼,為甚麼跟許香迎吵架的時候沒有出賣過她?”
“肯定是收了好處,封口了。所以要讓何桂花開口的話,就要有別的好處蓋過許香迎給她的好處。”陸雪綿沉思片刻,“要不這樣,到時候我就說,會幫她照顧大妮她們。”
“她連孩子都不要,估計不會在意這個。”賀夢笙否定了這個提議,想讓何桂花開口的話,需要提供一個更有價值的資訊。
那就要想想她現在還在乎甚麼。
孩子肯定是要排除掉的,姜老二跟任金玉的進展她也未必關心,那麼,難道是任衝?
也對,她的計劃是去做任衝的情人,可是賀夢笙跟陸雪綿對任衝的瞭解很少。
看來,只能明天打個電話給老丈人了,任青青畢竟是任衝的同族侄女兒,應該多少會知道些甚麼。
兩人就這麼滿腦子問號的睡著了。
第二天輪流給香江那邊打電話。
他們從陸嘯川那裡得到了一個訊息——任衝養了一堆小老婆,身體吃不消,所以跟一個老中醫有往來,頻繁找對方購買天價補品。
所以何桂花可以從這個老中醫入手。
至於這個老中醫的名字,賀夢笙聽著有點耳熟。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給小舅許太吉打了個電話。
許太吉正在竇準那裡下棋,兩個臭棋簍子,一晚上都沒睡。
這會兒接到電話,許太吉愣了一下:“你說孫大仙?對,沒錯,你竇準叔叔跟他學過中醫。”
哎呀,世界真小。
賀夢笙笑了,問了問孫大仙的聯絡方式和地址,趕緊記下來交給了陸雪綿。
陸雪綿再去聯絡姜虹霓,讓她幫忙把這個關鍵資訊提供給何桂花。
何桂花正在養身體,整容之前,醫生會對客戶的身體進行一個評估,何桂花嚴重貧血,所以需要等等。
這會兒她正在幫姜虹霓打理花園,學習一些上層社會才接觸到的插花技藝。
她把電話接過來,一聽陸雪綿的問題,頓時愣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何桂花緊張到手心冒汗,要死了,陸雪綿到底是怎麼查到這件事的。
何桂花呼吸急促,聲音發抖,明顯有些畏懼這件事。
陸雪綿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資訊,反問道:“對方很有來頭嗎?是不是有婦之夫?要不然,他為甚麼不娶許香迎?”
“我不知道,也沒見過……”何桂花非常猶豫,她不太敢說,可是她現在還指望姜虹霓幫忙,不說好像也不行了,她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我只知道有次吵架,我跟許香迎提了這件事,過了兩天,我弟弟被人敲了悶棍,差點被打死。後來許香迎告訴我,那是對我的小小警告,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這個秘密在何桂花心裡藏了好幾年了,好在她已經離婚了,又打算換個身份重新來過,又有姜虹霓庇護她,應該不會出事的。
陸雪綿沒想到許香迎下手這麼黑,看來這幾年許香迎對她還算客氣了,只是陰陽怪氣,只是明捧暗踩。
不過陸雪綿很快明白過來,許香迎是圖她這個搖錢樹發財呢,當然要客氣一點。
她很想嘲笑自己,太蠢了。
她問何桂花:“那你告訴我,她新婚之夜有沒有做甚麼事情掩蓋她不是第一次,最好是可以提醒姜伯遠,讓他對許香迎產生懷疑。”
“有,那天她假惺惺的去廚房幫忙,割破了手指。你想,誰家新娘子進門第一天要去廚房幫忙?更何況她還是個大學生。不過姜伯遠耳根子軟,許香迎說甚麼他信甚麼,我也不好做這個惡人,非要挑破了說她不是大t姑娘了。”何桂花一想到許香迎做的事就恨得牙癢癢。
她現在有點期待,希望姜伯遠發現真相,跟許香迎鬧起來。
到時候,姜家又要雞飛狗跳,她巴不得姜家全部完蛋。
陸雪綿心裡有數了,不過她還是好奇:“那李冬妮知道嗎?”
“她不知道,你忘了嗎,你那天還要趕回學校去上晚自習,老太太應付完親戚就送你回學校去了,許香迎就是那時候把手弄傷的。”何桂花果然記性好。
陸雪綿恍然:“怪不得她那麼熱情,一個勁地說不能耽誤我學習,原來她是想把其他人都攆出去,她才好演戲。”
“沒錯,從這件事開始,我就知道她不簡單。因為第二天全大院都在說她懂事賢惠,新婚頭一晚,婆婆就沒留下來,她不但不生氣,還主動讓婆婆去照顧你學習,她真是賢惠大方。”何桂花提到這事就噁心,論表面功夫,還是許香迎爐火純青。
而她自己呢,要麼直接炸毛,要麼陰陽怪氣,段位比許香迎差遠了。
陸雪綿在何桂花的點撥下,也逐漸回憶起了一些細節。
沒錯,當時她在上高中,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浪費,所以她連吃酒席的時候手裡都不忘捧著單詞書。
許香迎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催促李冬妮送她回學校,當時她還以為這個大嫂是個好人呢。
她真蠢。
她叮囑何桂花這件事不要聲張,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倒在了床上,閉上眼,全是許香迎那虛偽的嘴臉,以及別人因此而產生的對她的指責和批評。
陸雪綿默默嘆了口氣,哪怕賀夢笙照著食譜給她做了皮蛋瘦肉粥,她也提不起胃口。
她默默地推開了賀夢笙端過來的碗,從身後摟住賀夢笙的腰,臉頰被圍裙的繫帶硌著了,才意識到這個男人居然繫了圍裙。
陸雪綿苦中作樂,趕緊拽著圍裙,讓賀夢笙轉過來,這一看,嘿,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她笑著捏了捏賀夢笙的臉頰:“呦,誰家的好男人啊,這麼賢惠!”
“你家的。”賀夢笙坐下,再次把碗端過來:“吃飯,吃完了再慢慢琢磨,這事不急,反正許香迎被關起來了,暫時做不了甚麼。”
“好。”陸雪綿撫摸著肚子,“寶寶餓了,我替寶寶吃一碗。”
*
首都機場。
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正在檢票口前面送別。
他的手裡牽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身後還跟著一個保姆。
男人不斷叮囑保姆:“路上一定要把苗苗照顧好了。除了我的電話,誰的電話都不要接,我會每天晚上八點半準時打一個電話過去,記好了,別接錯了。”
保姆認真點頭:“放心吧先生,我一定會小心的。”
“還有,苗苗的哮喘藥記得多預備一點,車子上,公寓裡,書包裡都要有,以防萬一。”男人很不放心,非常的嘮叨。
保姆依舊好脾氣地點頭:“明白,先生,時間到了,我帶小少爺去檢票了。”
“一路小心,到了給我打電話。”男人很是不捨,但他終究還是鬆了手。
飛機騰空而去的時候,他掏出褲兜裡的大哥大,撥通了一個通往海島的電話:“喂,找你們所長,我要保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