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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離婚風暴,蒼蠅叮上臭雞蛋 如果他需要……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104章 離婚風暴,蒼蠅叮上臭雞蛋 如果他需要……

鄒城手裡的證據非常管用!

賀夢笙簡單地翻了翻, 忽然意識到,陸爺爺原來還是個隱藏的高手。

老人家過來一陣子了,平日裡並不怎麼跟孫女和孫女婿見面, 兩口子以為老人家不是在上課就是在休息,沒想到, 他還能騰出手來調查周圍的這些人和事。

而且效率很高,簡直幫了賀夢笙的大忙了。

他很好奇:“你有沒有問, 陸爺爺為甚麼會查獨眼龍?”

“問了,說是老大你的老丈人交代的,上次你們結婚, 陸叔叔走後沒兩天就安排了一個心腹過來, 不到一個禮拜就整理了一份名單, 交給了陸爺爺。陸爺爺就是按照名單上的人來調查的。目前已經調查清楚的有你表姐許香迎, 還有那個原來的表姐許佳迎,許佳迎已經被救出來了, 現在在許家待著呢。另外兩個調查清楚的就是獨眼龍跟李老三。獨眼龍後臺硬,跟咱們還有仇,又跟派出所的人有來往, 會影響陸爺爺調查其他人,所以陸爺爺一早就叮囑了私家偵探要重點調查這個人。至於那個李老三, 他是當年陷害陸叔叔的主力, 所以也被重點關照了。”鄒城喝了一海碗的水,終於不那麼渴了。

賀夢笙若有所思,老丈人果然厲害, 沒想到早就在悄悄調查了。

也對,這事只能暗處張羅,而他和陸雪綿可以正常生活麻痺敵人, 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他看著鄒城溼漉漉的領口,有些想笑,這小子,一點都不注意形象。

他嫌棄地找了條毛巾扔在鄒城頭上:“擦擦,擦完幫我做飯。”

“啊?”鄒城一聽說要做飯,那真是比上刑場還難受。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上了:“做得不好吃別賴我啊。”

“做得不好吃扣你工資。”賀夢笙已經在影視公司那邊給鄒城掛了個職位,就叫做編劇助理。

工資開得高高的,不會虧待了他。

鄒城一想到自己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了,還是挺高興的,一邊吭哧吭哧幫忙,一邊嘿嘿傻笑著誇陸爺爺厲害。

賀夢笙笑笑,拿上這些東西去找陸雪綿。

陸雪綿在看書,打著哈欠接過來這些證據,樂了:“這下咱們省事兒了,不過這些證據誰去交給派出所呢?”

“我有個辦法。”賀夢笙坐在床邊,抬手把陸雪綿額前的劉海別到耳後,“朱歡不是被獨眼龍揍了嗎,而且鄒城說過,朱歡好像對任金玉也有意思,那不如咱們挑撥離間,讓朱歡主動把證據交出去。”

“不過這麼一來是有風險的,萬一朱歡拿到證據後找獨眼龍邀功,爺爺他們就白忙了。”陸雪綿有些擔心,畢竟獨眼龍跟朱歡都是沒人性的人,這種人做事,往往不按常理出牌。

賀夢笙倒是不擔心:“那就找我大哥幫忙,介紹個進出口公司的人,幫咱們定製一臺影印機。到時候咱們把影印件交給朱歡,等他真的找了警察,警察需要原件的時候,咱們再想法子悄悄把原件送過去。”

“也好,不過這事最好先找個報社幫忙吹吹風,有了輿論壓力那些大領導才會嚴肅對待,要不然,一旦副隊長找他領導包庇就不好了。”陸雪綿不敢大意,財帛動人心,萬一那邊發動糖衣炮彈,誰知道有幾個人頂得住。

賀夢笙點點頭,出去找鄒城商量大計。

*

香江,陸嘯川出院了。

出院的這天,媒體又把醫院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們的問題越發尖銳了,顯然這裡頭有任青青找來的人。

其中一個最無恥的問題是:“陸先生,聽說你沒有生育能力了,那請問你是不是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無法進行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任太太的行為只能算是借種吧?歸根結底責任在你,你沒辦法給她提供生育任家後代的價值,所以你有甚麼理由讓她淨身出戶呢?她根本就沒有錯啊。”

“是啊陸先生,如果你真的不行,其實你應該早點離婚,早點放手。成人之美不好嗎?”另外一個收了錢的也在附和。

陸嘯川笑了笑,老耿替他發出擲地有聲的拷問:“請你們思考一個問題,任太太五個孩子的生父加起來有陸先生會賺錢嗎?如果你們是任老爺子,你們是願意要陸先生,還是願意要五個飯桶呢?”

“這……”記者們沒想到老耿的回答更犀利,一下愣住了。

是啊,誰不知道這五個都是酒囊飯袋啊,要麼在唱鐵窗淚,要麼是賭場常客,要麼女人一堆,孩子遍地跑,要麼是敗家子,連家產都爭不過家中兄弟。

如果真的找這樣的人當上門女婿,只怕任家早就倒了,還輪得到任青青在這裡耀武揚威嗎?

這兩個記者啞口無言,只好換了個話題。

“那請問陸先生,如果任太太真的淨身出戶,那你是打算把財產全部給你跟前妻生的孩子嗎?”這話明顯是在給那五個私生子打抱不平。

陸嘯川選擇了避而不談,老耿會意,反問道:“古代聖賢曾經說過,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計深遠。我想問問你們,任太太女士為她的五個孩子謀劃了甚麼未來?是被人指著脊樑骨罵私生子的未來嗎?如果有朝一日,他們一貧如洗,是任太太的責任,還是這個世界錯了?請你們弄清楚這個問題再說其他。”

說完,陸嘯川不再回應任何問題,在保鏢的保護下,離開了醫院。

記者把這段如實錄下來,在電視臺播放。

報紙也進行了更加誇張的報道,甚至有無良小報用上了很有挑唆意味的標題——

大事件!陸嘯川與任青青徹底決裂,多年夫妻對簿公堂!

大事件!陸嘯川一分錢都不會留給任家和那五個孩子,任青青哭訴到深夜!

大事件!任氏集團即將易主,離婚風波之後,所有公司都將改為陸氏企業!

這樣搞噱頭的標題還有很多,正文內容更是八卦到不行,甚至有人說陸嘯川性無能。

陸嘯川看著一份份報紙,無動於衷,他抓起話筒,給郭家打了個電話。

郭天珩客氣地說道:“不用你說,我會保護好她的,你想做甚麼儘管做吧。”

“謝謝。”陸嘯川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姜虹霓,希望這些輿論風波不會影響到她。

郭天珩笑笑:“我也謝謝你,上次手下留情。”

要不然,他在郭家就硬氣不起來了。

陸嘯川嘴角抽了抽,這個繡花枕頭雖然蠢了點,但是起碼對姜虹霓是真的好。

他只能放郭家一馬,要不然,就憑郭天珩這個半吊子,郭家早垮了。

郭天珩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在陸嘯川面前從來不會張牙舞爪。

但凡任青青學到郭天珩十分之一的涵養,都不至於讓陸嘯川一點情面都不留。t

陸嘯川說了聲應該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其實不知道甚麼是應該的。

幫助前妻的現任丈夫賺錢是應該的嗎?

他不知道。

幫助前妻維持現在的家庭是應該的嗎?

他也不知道。

心裡還是放不下前妻是應該的嗎?

他更不知道。

他只知道,只要前妻過得好,他受點委屈也沒甚麼。

哪怕前妻再也不能跟他相濡以沫,但她始終都是他孩子的媽媽。

這一點,哪怕山崩地裂,哪怕滄海橫流,都不會改變。

陸嘯川抬起頭來,默默看了眼窗外的世界。

藍天高遠,白雲悠悠,自由自在的鳥兒展翅翺翔。

而他,卻在二十年前,永遠地被困在了任家的囚籠之中。

哪怕離婚,也掙脫不掉這樣的烙印。

所有人都會指著他——

看,這是任家的上門婿女。

看,這個人搞垮了任家,鳩佔鵲巢。

看,這個人無情無義,把老婆孩子掃地出門,分文不給。

看,這個人是偽君子,二十年忍辱負重,一定是為了翻身做主人的這一天。

看,這個人……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他只知道,他好想回到二十二年之前,當他的朋友出事時,他應該低調,應該暗中走動,應該默不作聲的幫忙,而不是掀起桌子,跟掌權者叫板,跟小人翻臉。

他這些年的精明和睿智,都是他用那一個致命錯誤換來的。

如果可以,他寧願他不精明也不睿智,他寧願時間永遠停在出事之前。

嬌妻在懷,新生命即將出生,事業過得去,父母健在,兄弟和睦,多好的一家子,多完美多和諧的好日子。

可惜,可恨,可嘆。

即便他忍辱負重二十幾年,也依然換不回那美好的曾經。

他默默把臉埋在掌心。

窗外的白鴿咕咕的靠近,翅膀斂起,落在窗臺上。

藍天白雲消失不見,陰雲呼嘯著遮蔽了天空,山雨欲來。

陸嘯川抬手,摸了摸純白的天真的鴿子,鴿子咕咕著飛走,像是在嫌棄他的不純白不天真。

他苦澀地笑笑,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撥通了一個號碼:“老耿,放猛料。”

既然任青青的姘頭們想跟他爭家產,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大不了把那幾家也給吞了,他有這個能力。

到時候可別怪他翻臉無情。

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老耿收到行動指令,立馬去張羅。

誰家財務虧空,公為私用;誰家行賄,跟上層利益輸送;誰家跟毒梟有來往,常年走私違法;誰家殘害未成年小男孩,養了一地下室的luan童……

一時間,香江的報社忙瘋了,也高興壞了。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這些八卦太好賣了!

白花花的紙張送進印刷機,出來的可都是美滋滋的鈔票啊。

風大雨急,陸嘯川站在視窗,任由雨水打溼了全身。

如果他需要挑戰全世界才可以給女兒爭來一片安寧的天空,雖千萬人吾往矣。

*

姜家,姜建華被臨時叫了回來。

進了家門,他倒是沒看出跟平時有甚麼不一樣。

何桂花在家的時候,總是把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衣服每天都早早洗了晾在院子裡。

而現在,這一切都沒有甚麼變化。

所以,他以為何桂花沒有走,直到他看到在廚房忙碌的大妮,才知道這一切只是他的錯覺。

是大妮在照顧著兩個妹妹。

姜建華有些不敢置信:“大妮,你媽媽真走了?”

“走了啊爺爺。”大妮一想到這事,眼淚就忍不住地往地上砸。

姜建華嘆了口氣:“婚也離了?”

“離了,爸爸找了個小老婆,不要媽媽了。”大妮越說越傷心,哭得稀里嘩啦。

一旁的二妮冷哼一聲:“誰叫媽媽砍了爸爸一刀,她活該。”

大妮很生氣:“二妮你閉嘴,不准你這樣說媽媽,是爸爸辜負了媽媽,是爸爸的錯!”

“可是爸爸有錢啊,媽媽有錢嗎?我們班的同學都說男人有錢就找小老婆,很正常的。是媽媽太蠢了,要不是她砍了爸爸一刀,她就不會被爸爸抓住小辮子,不離婚也得離婚了。所以你別總覺得媽媽是無辜的,媽媽不無辜。”二妮總有自己的道理。

三妮在旁邊摘韭菜,聞言怯生生地縮了縮脖子,往角落裡躲。

姐姐又要吵架了,昨天還打了一架,她害怕。

姜建華看著這三個孩子,不禁有些頭疼:“那爸爸給你們留零花錢了嗎?”

“沒有,今天的菜是表姑父送來的。”大妮想到這事更傷心了,“表姑父說表姑姑懷孕了,不能照顧我們,所以只能讓他過來,表姑父還留了兩百塊給我。”

大妮沒有撒謊,剛剛賀夢笙確實過來了。

姜建華很是羞愧,趕緊問道:“家裡一個大人都沒有嗎?”

“沒有,大伯母回孃家了,大伯在部隊我們也見不著;三嬸嬸跟三叔出去了,說是想辦法救爸爸;四嬸嬸我不知道她住在哪裡,四叔學校暑假補課也沒回來。”大妮委屈地擦了把眼淚。

姜建華徹底傻眼了,這都甚麼事兒啊。

老二這個畜生,要不是他作妖,何至於把三個姑娘家扔在家裡無人過問。

他終於明白許太平為甚麼火急火燎把他找回來了。

他嘆了口氣,看看廚房裡的三個孫女,對著大妮招了招手:“孩子,你過來。”

大妮以為爺爺臉色不好是生氣了,趕緊放下手裡的鍋鏟過來道歉:“爺爺,你別生氣,我等會就去醫院看望奶奶。”

“不用,奶奶那邊有護工,沒你的事。你再辛苦一下,爺爺去找你大伯母回來。”姜建華目前能想到的只有許香迎了,家裡婆母不在,本該是許香迎這個長媳撐起來的。

結果她倒好,居然跑回孃家躲清閒去了,簡直不像話!

不過姜建華出門之前,還是去隔壁打了聲招呼。

可是他不知道王家出了事,目前王趙氏在養傷,王沁柔在養小月子,蘇娟剛從孃家回來,又要照顧小的,又要照顧婆婆跟小姑子,哪裡還有功夫幫忙照看姜家的三個姑娘。

只得實話實說,拒絕了姜建華。

姜建華只好去西隔壁找人。

他知道新來了一個姓陶的軍官,不過他一直沒見過那小子,這會兒陶恆照也不在家,只有陶戎熙關了大門在學習。

敲門聲響起,陶戎熙黑著臉過來開門,面前站著的是一個不認識的老頭子,看起來是個軍官,說不定是他大哥的領導。

他不想得罪人,只得勉強笑了笑:“爺爺好,你找誰?”

“孩子,你家有大人在嗎?”姜建華還不知道陶家是陸家的親戚,畢竟許太平電話裡沒說,而且他來了海島好些年了,早就跟陸家不來往了,根本沒見過陶家這兩個小子。

陶戎熙也不認得他,便搖了搖頭:“沒有,就我一個,有事兒嗎?”

“那沒事兒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姜建華一看面前的是個半大小子,就知道不能把孫女託付給他,最後只好厚著臉皮去賀家找人。

許太平還沒走,她在招待馮家的親戚,馮家父母不放心,還要再留兩天,看看女兒女婿相處得好不好。

姜建華找過來的時候,許太平正在跟馮家爸媽做保證:“放心吧親家,景航這孩子就是玩心重,現在結了婚,會好的。等過個一兩年他當爸爸了,肩上有了責任,就更不可能亂來了。”

馮家父母沒有反駁。

他們在外頭打聽過那個瘋女人的事情了,聽說跟姜家的兒子好上了,所以他們才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

但他們還是不放心,總擔心賀景航被壞女人拐跑了。

許太平只能一再保證她不會坐視不理的,馮家父母這才唉聲嘆氣地拿起筷子吃飯。

今天沒去酒店,也是馮映月為了露一手,特地在大院這邊做了一頓,還把陸雪綿跟賀夢笙叫回來蹭了一頓。

這會兒姜建華忽然過來,大家都挺意外的。

畢竟婚禮的時候都沒請他,兩家不會再來往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姜建華也是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老許啊,我有點事兒,你能幫忙去看會兒孩子嗎?家裡一個大人都沒有,就大妮她們三個姑娘家在,我不放心。你就看在多年老朋友的份上,幫幫忙吧。”

“好說好說。”許太平不想為了這種小事磨嘰,直接點頭了,“你放心,我們老賀家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再怎麼說那幾個孩子還得管小綿花叫一聲姑姑,你t叫她們過來吧。”

“哎,好,謝謝了。”姜建華臉上火辣辣的,畢竟外甥女都不搭理他,他在這裡很沒面子的。

許太平笑笑,客氣地問了一聲吃飯了沒有。

姜建華知道許太平只是客氣,他要是真的留下來,那是真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便謊稱自己吃過了,回去把孩子叫過來。

大妮飯菜還沒做好呢,想在自己家裡吃完再去。

姜建華想想也好,便乾脆多等了一會兒。

不得不說,這個大孫女跟何桂花一樣能幹,就是可惜了,不是個小子。

姜建華嘆了口氣,拿起碗筷吃飯。

他知道他走後賀家的人肯定要議論他,但是他不敢多想。

想多了就抬不起頭來了,不如當自己無知無覺是個傻子。

賀家這邊確實在議論他,馮家的人很是好奇,問了問這個人是誰。

聽說是姜家的,便問許太平:“就是養大老四媳婦的那家吧?”

“嗯。”許太平不想扯小兒媳婦的事,有些事外人知道了不好,更何況,這裡頭還牽扯到一百多萬的嫁妝錢,要是讓馮家知道老四媳婦這麼有錢,指不定打甚麼主意呢。

不過她也知道,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馮家人這幾天到處在打聽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遲早知道。

所以她乾脆說道:“老四媳婦的事我跟你們明著說吧,她們老陸家只有她一個孩子,所以她的事連我這個婆婆都不會摻和的,所以也不用麻煩親家掛心。”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實際上並不客氣。

這是好聽的說法,難聽點就是讓馮家不要多管閒事。

馮家父母交換了一個眼神,沒說甚麼,只說吃菜吃菜。

陸雪綿見狀,怕婆婆難做,便乾脆解釋了一句:“伯伯伯母,你們不要誤會我媽,他是怕你們被姜家的人騙了。就連我都被騙了二十年呢,我爸媽的撫養費他們一分都不給我,也不讓我知道我爸媽還活著。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孤兒,受了很多氣,現在我跟他們已經不來往了,要是他們找你們顛倒是非,你們千萬不要上當啊。”

“原來是這樣。”馮家父母心說自己錯怪許太平了,原來她的護短是真的不方便開口。

那算了,姜家的事還是少打聽吧。

許太平有些無奈,小綿花這個傻孩子,沒必要怕她難做就把自己的傷口撕開給外人看的嘛。

真是的。

當婆婆的心疼壞了,一個勁地催賀夢笙給媳婦夾菜。

吃著想起一件事:“對了,產檢的事我給你們約好了,下週三早上七點過去,那會兒剛開門,還沒甚麼人,你們早點檢查了早點回來,省得排隊遭罪。這兩天早點睡,不要到時候起不來。”

“謝謝媽,您老人家辛苦了,吃肉。”陸雪綿拿起公筷,把雞腿嫁給了許太平。

許太平笑得合不攏嘴:“你嫂子廚藝好吧,比外面的大廚都厲害呢。喜歡就多吃點,回頭還叫她給你做。”

這是把大兒媳婦也誇了,馮映月在那傻樂,卻不知道,有種偏心叫捧殺。

同一時間,獨眼龍家院子裡,朱歡緊張兮兮地來找獨眼龍:“不好了,我聽說有人在調查副隊,還查到了要命的證據,你快想想辦法。”

“這不可能!”獨眼龍對自己很有信心,他在這裡橫行霸道這麼多年,甚麼時候出過事?

當然,特殊年代被賀家的人算計了,那個不算。

那種事擱現在根本不叫事兒。

朱歡見他不信,急了,趴在他耳朵邊上嘀咕道:“有人找到副隊養的小老婆了,連私生子都找出來了,還有那套豪宅。”

“甚麼?”獨眼龍這下信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哪個狗孃養的搞我?”

“不知道啊,你快去找副隊商量一下。”朱歡巴不得獨眼龍趕緊走。

走了他就可以過來……嘿嘿嘿。

他強忍著興奮,把事情說得格外嚴重。

獨眼龍抓起鑰匙直接出去:“跟我走,我要親自去問問。”

朱歡倒是沒有拒絕,只是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個兄弟,在半路拉著他,著急忙慌地喊道:“不好了朱歡,你媽中暑倒下了,快點跟我去醫院。”

獨眼龍沒有懷疑,畢竟朱家的廠子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要不朱歡怎麼不願意去廠裡幫忙呢。

他擺了擺手,讓朱歡趕緊去醫院。

隨後獨自去找副隊,可是他又怕姜老二和任金玉跑了,便折返回來,叫來兩個手下看著。

誰想到,這兩個人早就被朱歡收買了。

所以他前腳剛走,朱歡就一臉興奮地摸了進來。

可憐任金玉,還沒逃離虎xue,又被惡狼盯上了。

當著姜老二的面,她不想就範,要不然,姜老二會嫌棄她的。

可是朱歡早就準備好了一捆繩子,直接綁住了任金玉的手腳,強行做了。

還特地當著姜老二的面,氣得姜老二瘋狂扭動掙扎起來。

繩子勒進手腕血肉裡面,血淋淋的疼死他了,可是他不肯就這麼算了。

終於,他拼盡全力,從綁著他的柱子上掙脫,斷裂的麻繩是他從昨天開始就在拿石子磨的,這會兒成功讓他一頭撞在了朱歡身上。

叫朱歡不得不中斷他的胡作非為,先收拾姜老二去了。

最終姜老二被打暈在地上,朱歡這才得以解解饞。

事後他把姜老二重新綁回柱子上,再解開任金玉手上腳上的繩子。

一手捏著她汗津津的臉蛋兒,一手給她梳理著頭髮:“怪不得姜老二寧可被何桂花砍一刀都要離婚娶你,我要是他,我也會為了你發瘋的。好玉兒,剛才的事,你可不要告訴獨眼龍,我家裡有廠子,我可是家裡唯一的兒子,你要是乖乖聽我的,等我把獨眼龍送進去了,你就可以跟了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廠子?甚麼廠子?”任金玉一聽這個朱歡家裡好像還挺有錢,心裡的那股子牴觸和嫌棄瞬間就淡化了不少。

朱歡面帶微笑,狠狠捏了她一把:“歡樂食品廠聽說過嗎?去年淨利潤五百萬。”

這當然是朱歡吹牛的,他家廠子雖然不錯,但只是比家庭小作坊正式一點,年產值都不到一百萬,淨利潤更不可能有五百萬,他這麼說,自然是希望任金玉好好配合他,把獨眼龍徹底送進去。

任金玉一聽朱歡家廠子這麼厲害,頓時動了心思。

她問到:“那你結婚了沒有?”

“當然沒有啊,我就是在等你呢。”朱歡真會說鬼話,明明他跟王沁柔有私生子,他卻當那孩子不存在。

可是任金玉哪裡知道,她只當自己這次真的碰到了有錢人,便羞答答地低下頭:“那你可要說話算數,不可以三心二意哦。”

朱歡心說你這個破鞋還想老子一心一意對你?

過了新鮮勁兒就把你扔了!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很深情的樣子:“那當然,我這幾天想你想得睡不著,我對你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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