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報應不爽,借刀殺人 原以為離婚了會分……
陸懷瑾是國內頗有盛名的建築設計大師, 曾經也被下放勞改過一段時間,平反後才再次回到了工作崗位。
她這一生都奉獻給了建築行業,醉心研究中華古建築的學問, 參與修復了多處文物和古建,既是工匠也是教授。
她為人低調, 很少在媒體面前拋頭露面。
此時此刻,她卻為了陸嘯川的事情直面鏡頭, 奔走呼告,可見她對這個侄子相當重視。
臺階下的記者們,看著她拿出的一份又一份泣血的信件, 瞬間陷入了轟動。
有人大聲朗讀了出來——
“姑媽, 我實在是快堅持不住了, 我想小綿花, 我想她想得肝腸寸斷,無時無刻不想沿著香江游過去, 去看看我的寶貝,可是我不能,我要是膽敢輕舉妄動, 任凜就會報復到孩子身上,我除了屈服, 別無他法。姑媽, 要是我哪天堅持不下去跳江尋死,請您幫我跟孩子說聲對不起。”
“姑媽,今天是小綿花生日, 可是我連給她送一份生日禮物的勇氣都沒有。我真是個失敗的爸爸,我對不起我的孩子。姑媽,您要是有空, 幫我挑一份禮物給孩子吧,嘯川拜謝。”
“姑媽,今天是北方的小年,家裡一切可好?最近任凜對我的控制沒那麼嚴厲了,我可以每天有一個小時的自由時間,可是這一個小時的自由,我能用來做甚麼呢?我除了在想你們,就是在想小綿花。我好想親手包一盤餃子,倒進熱騰騰的沸水裡,讓我的寶貝閨女嚐嚐爸爸的手藝。”
“姑媽,任青青生了,孩子不是我的,可是我沒得選,我只能把孩子當成接班人認真培養,這樣將來要是小綿花恨我不認我,我也不至於老無所依,可是姑媽,我多希望我親自教導的這個t孩子是我的小綿花,而不是任青青跟外面野男人的孩子。”
“姑媽,我今天喝醉後唸叨了幾句小綿花和她媽媽,沒想到被任凜聽到了,他威脅我,要是再割捨不下,就讓小綿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不敢賭。姑媽,接下來一年我會很少給您寫信了,請您幫忙多多照看我那可憐的爹,再抽空給小綿花寄點生活費。”
“姑媽……”
這些都是陸嘯川剛來香江那兩年的信件,每一封都是泣血的哭訴,每一封都是無聲的吶喊。
他其實並不想麻煩自己的姑媽,可是,自從他娘出事後,他爹就像變了個人,寫信不愛回,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打了電話也不接。
他只能曲線救國,找姑媽說說心事,問問家裡的情況,關心關心自己的女兒。
早期的任凜是很不信任他的,他真的是寸步難行,他的不自由,從這些信件的日期可以看出來,因為日子沒有任何規律可言,要看他能不能找到機會偷偷出去寄信。
他活得還不如一條狗,一條可悲的看門狗。
跟姑媽之間的信件往來,成了他為數不多的情緒宣洩的機會,要不然,他遲早憋出病來。
為了證明他信件的真實性,陸懷瑾還拿出了一系列的知情人士證詞,她對著鏡頭,慷慨陳詞:“我知道,大家不會懷疑這些信件的年代痕跡,但大家未必相信信中的內容。所以,這次過來,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調查工作。這些是任凜的貼身管家提供的證詞,這些是,當年他拍電報威脅我和嘯川爸爸的電報原件。而這些,則是任家有正義感的幫傭和司機提供的證詞。我陸懷瑾,以我畢生的聲譽作保,以上證詞全部是在證人自願的情況下獲得,絕非靠非法手段欺詐強取而來。我想,法官在收到這樣的證據後,必然會做出公正的裁決。”
陸懷瑾的加入,簡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那些曾經知道些許內幕的人,以匿名或者實名的方式站了出來。
無數的電臺來信裡,訴說著任家對陸嘯川一次又一次的無情打壓和利用。
為了抓住這波熱度,香江電臺甚至專門成立了一個幫助收集證據的頻道,名字就叫“蒼天在上”。
接下來的幾天,香江的輿論都將如狂風暴雨一般撲向那個巧言令色強詞奪理的任青青,一場場好戲,你方唱罷我登場,都想看到作威作福的任家人倒臺。
任青青一次次氣得睡不著覺,只得坐在黑暗中的沙發上抽菸。
腿上還趴著一個勁討好她的何鵬飛:“達令啊,今天還嗨皮不嗨皮啦?”
“沒心情。”任青青差點被菸屁股燙到手指頭,趕緊把菸蒂撚滅在菸灰缸裡,重新點燃了一根。
何鵬飛正皮癢呢,好幾天都沒有鬆快過了,便繼續不識時務地糾纏:“達令啊,不要再抽了,嗨皮一下嘛,就一下。你不是說過嗎,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無酒明朝再跪。達令啊,來嘛,人家一個人很無聊的。”
何鵬飛剛發完嗲,就捱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他捂著臉,委屈地撒起潑來:“好哇,你打人家,人家再也不是你的小寶貝了,人家委屈了,要達令抱抱才能好。”
看著他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樣子,任青青居然很受用。
所以當他開始抹眼淚的時候,任青青還是湊近些,摸了摸剛剛被打過的那邊臉:“好了別鬧了,我在想事情,要是這次真的被陸嘯川打趴下了,你我下半輩子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真的有這麼恐怖嗎?不就是一些信,咱們也可以造一些出來。”何鵬飛其實一直都在關注新聞報道,只是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要給包.養他的富婆唱衰比較好。
反正這家不行再換一家嘛,鴨子無情,很正常。
任青青倒是考慮過這個辦法,但是這麼一來,她就要需要抓住陸嘯川和姜虹霓舊情難忘做文章,一旦她這麼做了,姜虹霓勢必會被推到風口浪尖。
到時候郭天珩為了護短會不會直接僱傭殺手一刀捅死她她都不敢保證。
想想還是算了。
她只能拖:“下次開庭我就說我病了,等我問問我那個叔叔,說不定他能幫我想到甚麼辦法。”
這個叔叔,指的自然就是任衝。
只是眼下的任衝,自顧不暇,怕是沒空給她出主意了。
這事還得謝謝郭天珩,他雖然比不過陸嘯川老謀深算,但是對付別人還是可以的。
所以在得知陸嘯川給陸雪綿在羊城弄了個影視公司之後,郭天珩便直接給陸嘯川打了個電話,問問自己有沒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陸嘯川並不需要他在新公司那邊幫甚麼忙,但是這麼一個主動提供幫助的豪門掌門人,自然不可放過。
所以陸嘯川給郭天珩透露了一個情報,那就是陸雪綿的劇本,被安達路看上了。
而這個安達路,現在對陸雪綿感激涕零,恨不得當做自己東山再起的伯樂,所以,要是這時候任衝搗亂就不好了。
郭天珩敏銳地捕捉到了陸嘯川的用意,於是他聯絡內地的朋友幫忙搞了點小動作。
當然,這個一點是有點謙虛了。
比如,在任衝潛規則女演員的時候,叫人報警抓嫖.娼,再叫自己安排的記者跟過去拍個正著,任衝指望破財消災,卻架不住郭天珩已經搶先一步讓自己扶持的小報社把這個訊息發了出去。
再比如,在任衝顧著跟第四個小老婆閤家歡的時候,他的原配正躺在床上咳生咳死咳淚咳血,那破敗潮溼的棚戶區,那陰暗發黴的小空間,叫人怎麼能相信,那個奄奄一息的女人,居然是任衝的原配發妻。
再對比小老婆的豪宅轎車,出入都是保姆保鏢前呼後擁,死人都會被氣活過來的。
再比如,在任衝談生意的時候,直接截胡,愣是搶了兩個大陸的劇本過來給香江這邊的導演拍攝。
再再比如,在任衝為了招商引資而絞盡腦汁的時候,郭天珩的人,直接挖出了正陽娛樂的財務問題,還在報紙上刊登了一個特別嚇唬人的標題——週一見。
所謂的週一見,自然就是去公安機關,檢察院等機關舉報。
一時間,香江的任家風雨飄搖,內地的任家也是四面楚歌。
所以,任青青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任衝非但甚麼忙也幫不上,還反過來要找她借三千萬填平財務虧空。
“大侄女兒,叔叔可就你這一個侄女兒能救命啊,千萬要幫忙啊。”任衝把姿態放得很低,可是,任青青哪裡有錢啊。
她原本以為自己坐擁金山銀山,直到她老子死了,她才知道,她的賬戶被一夜之間凍結了。
她去銀行問了,說是陸嘯川先生吩咐的。
沒錯,任凜死得突然,生前雖然立過遺囑,但早已被老耿處理掉了。
就連財產律師,都是老耿安排的人。
那自然,任青青只能陷入被動,靠離婚翻身了。
她原以為,就算陸嘯川胃口再大,離婚了也起碼會分給她一半,可是現在她才知道,陸嘯川一點活路都不想給她留了。
不但讓生前口碑不錯的任老爺子瞬間成了萬人唾罵的老王八,還不打算給她一分錢。
簡直欺人太甚。
可是她沒有辦法,這些年來,公司都是陸嘯川打理的,他是實際上的掌權人,公司的一切公文都只認他。
任青青沒得選,只能拖。
現在,任衝不但幫不上忙,還要找她借錢,她真是氣得直接罵了一句狗東西,便啪的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任衝不甘心,又打了過來,卻叫任青青直接拔了電話線,一了百了。
*
海島這邊,遲美蓮已經是第三天無功而返了。
這幾天不知道那個金招娣去了哪裡,遲美蓮每天都會等到沈清下班,拜託她看會兒孩子,隨後過來出租房看一眼。
可是,一連幾天,她都沒有任何的進展。
她的計策明明那麼完美,可是再拖下去就沒效果了,誰家親戚救急要拖那麼多天對不對?真拖那麼多天,那也就不是甚麼要緊的親戚了。
她很著急。
偏偏今天又下起了大雨,她等了一會兒,沒看到金招娣,便撐起雨傘,準備回家。
沒想到,出來的時候身側衝過去幾個混混,嘴裡嚷嚷著:“哎聽說了嗎,今天鋼哥給姜二哥t找了個特別帶勁的女人,好像叫甚麼金招娣,姜二哥高興,要包場請所有去嗨皮的人喝酒呢。快快快,去晚了就擠不下了。”
這年頭,有這個財力包場的人簡直屈指可數,姜老二真不愧是個暴發戶,為了那點臭面子,不惜一擲千金,買一眾兄弟的巴結。
照這個速度敗家敗下去,只怕用不了兩三年,他又要變成那個一貧如洗的姜老二了。
只是,上天似乎有意要讓姜老二更快樂一點。
就在這群酒鬼扎堆往酒吧聚集的時候,他懷裡的任金玉,已經得寸進尺,從三萬要到了五萬。
姜老二也不是傻子,便趁機提出要求,要任金玉找個房子,長期跟他做一對地下夫妻。
任金玉為了這五萬塊錢,咬咬牙答應了,反正錢到手她就跑,怕甚麼。
可是姜老二不敢被高興衝昏了頭腦,還是叫任金玉立下了字據。
任金玉根本不怕立字據,因為她根本不叫金招娣不是嗎?
她很痛快地寫了。
拿到字據的那一瞬間,姜老二高興得快飛上天了。
他摟著任金玉狗啃起來,只是他看著任金玉身上的青紫淤痕,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任金玉趕緊扯謊:“這是我摔倒在雨水裡弄傷的,當時有個叫朱歡的沒看清我躺在了水裡,一腳就踩了上來,疼死我了。”
姜老二信以為真,動作上小心了不少:“招娣啊,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誰踩了你就等於踩了我,等會我下去,一定收拾那個朱歡,讓你高興高興。”
任金玉羞澀地笑笑:“謝謝二哥,二哥真疼我。”
“要是你能再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立馬跟何桂花離婚,我的全部家當都是你的,怎麼樣?”姜老二知道這女人愛錢,既然這樣,那就投其所好咯,反正空口無憑的,先把人哄著再說。
至於一開始答應的五萬,反正他沒帶錢在身上,可以拖,拖到這個女人懷孕了再給。
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是何桂花教他的,他覺得還是挺有道理的。
至於離婚後何桂花怎麼辦,嗨,他也不至於真的那麼絕情,只要何桂花不鬧,領著三個女兒好好過,他可以每個月給個千兒八百的。
總之,他跟何桂花是過不下去了。
他現在一門心思要奔向全新的人生,嶄新的生活。
他要摟著年輕的rou體,享受女人嬌滴滴的討好和求愛,真是讓他面子裡子都有了。
真好。
要是能再中幾次大獎就好了。
到時候他嬌妻在懷,大胖小子在搖籃,數不清的鈔票在銀行,那才是真的人生贏家呢。
想到這裡,他就特別激動,又把任金玉折騰了一通。
他就像個發.情的公狗,在藥力的支配下,把任金玉當成了需要標記的所有物,這裡折騰,那裡造作,很是瘋狂。
等他摟著任金玉下樓的時候,任金玉身上已經全是他的標記和氣息了。
有個下流胚子湊到他耳邊,如此這般說了句甚麼,姜老二立馬哈哈大笑:“那還用說嗎?”
說話間,他緊了緊任金玉的肩膀,那架勢,好像在炫耀一個戰利品,一個可以滿足他男人魅力的物件兒。
而任金玉,為了順利拿到那五萬塊,自然是配合他演下去。
只要錢一到手,她立馬踹爛這個狗男人的褲.襠,叫他一輩子都不能再糟蹋女人!
任金玉憤恨地想著,把那恥辱和怒火強迫自己默默吞下。
周圍的人似乎都聽懂了那句下流話,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好像她是個人盡可夫的爛女人。
可是她明明都是被強迫的,她才不是爛女人。
她好想吶喊一聲,好想把這群狗東西全都胖揍一頓。
可是她打得過嗎?
她連說話的聲音都被男人們起鬨的聲音淹沒了,她根本連屁都放不出來。
原來這就是五萬塊的代價,其實也不算很辛苦,只要臉皮夠厚,錢就可以雪花一樣地飛過來。
任金玉忍不住自嘲起來,可笑啊可笑,當初她為了用處子之身跟馮映月搶男人,一直對身邊的男人敬而遠之,現在倒好,一群男人圍著她載歌載舞,她卻再也不是那個能夠歸還給趙國的完美無瑕的玉璧了,真可惜啊。
她苦澀地笑了笑,隨著搖擺的人群,自甘墮落地跳起了舞來。
馮映月!陸雪綿!等著,都給姑奶奶等著,這些都是你們造成的,都是你們!
等姑奶奶找到機會,一定讓你們一個個都跌進地獄裡,再也爬不上來!
惡毒的想法,讓她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這讓喬裝圍觀的遲美蓮心中一驚。
不好,這個女人,怕是要狗急跳牆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要怎麼做。
喬裝富商接近這個女人的計策要是再實施不了,就只能換別的法子了。
只是目前這三萬塊還不能還給陸雪綿,萬一甚麼時候能派上用場呢?
她收回視線,迎著風雨,回去跟沈清商量。
“這個女人,怕不是要破柺子破摔了。”沈清跟遲美蓮有同感。
這個道理很簡單,一個人越是堅持甚麼越是在乎甚麼,一旦被打破被擊垮,就越是容易自暴自棄,越是容易急速墜落,再也回不到當初的那個自己了。
遲美蓮不無擔心地說道:“我懷疑她想在婚禮上搞破壞,所以我必須把何桂花拉出來給綿綿擋槍了。反正男人是她的,她有足夠的理由去鬧事,去收拾那個女人。”
沈清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咱們要怎麼讓何桂花知道呢?你肯定不好直接出面的。”
“我有辦法,我們給何桂花打電話,就說我們是醫院的護士,發現李冬妮快不行了,叫子女來見最後一面。何桂花肯定會去找姜老二,到時候我們再安排幾個混混在路邊嚷嚷,姜二哥包場請大家拜見新嫂子了!”遲美蓮是很善於就地取材的。
這些話是她剛剛聽到的,現在稍微改幾個字,就足以讓何桂花血壓飆升,直接打上門去。
沈清點頭:“好,那我去吧,你留下來餵奶。”
沒辦法,今天暴雨,保姆家是老房子,必須提前回去搶救家裡的物件,目前這邊只有遲美蓮和沈清在,所以必須留一個大人。
遲美蓮卻搖了搖頭:“這我的報恩,就該我去。再說了,那個女人很難對付,你本來日子就不好過,要是被那個女人糾纏上,你就全完了。我就不一樣了,我起碼可以找姜老四幫忙。好了,我去了,孩子要是餓了,你先喂點米湯糊糊。”
“嫂子,千萬小心。”沈清很是佩服,別看遲美蓮平時不聲不響,可她做起事來相當雷厲風行。
真難想象,這麼一個人,居然會被李冬妮打壓得差點自閉,只怕李冬妮做了甚麼是次要的,孃家的背叛才是真正的致命傷。
沈清不禁同情起這個女人。
要是她自己也被爸媽當做物件賣了,她肯定不如四嫂這麼沉得住氣,說甚麼也要回去要個說法的。
誰都是人生父母養的,憑甚麼有的人被當做心肝寶貝,而她們這些倒黴蛋,卻只能被當做沒人要的野草呢。
她想不通。
也不敢去想。
只得把精力集中在小寶寶身上,也算是提前練習練習,到時候可以幫綿綿帶孩子呢,嘿嘿。
外面風大雨急,遲美蓮做事卻很有效率,這次她依舊喬裝成了金髮大波浪,顯然,她要去出租房等待落荒而逃的任金玉。
很快,那幾個混混把何桂花引了出來。
何桂花一聽,姜老二居然又在外面亂搞,而且竟然連嫂子都叫上了,氣得她直接抄起了菜刀,要去酒吧砍人。
嚇得那幾個混混都忘了問遲美蓮要辛苦費,一個個全都躲了起來,等何桂花衝出去了,他們才跟過去看笑話。
而遲美蓮,則直奔出租房去了。
只是這次,她要怎麼扮演一個有土豪親戚的華僑呢?
原本她是想讓沈清直接上門給她送錢的,現在沈清在看孩子,肯定是出不來了。
只能……
只能由她自己來演獨角戲了!
不過不怕,為了綿綿可以高枕無憂,她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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