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次受辱,離婚官司(二更) 陸先生堅……
任金玉狂扇了王趙氏一頓後, 便打著雨傘往賀家來了。
她已經想好了,與其拉長戰線耗下去,不如直接豁出去, 搞得賀家雞飛狗跳才好。
而且她剛才在門口正好聽到了陸雪綿的對話,知道賀景航婚期在即, 所以這時候她來鬧的話,一定事半功倍。
而這場雨, 就是她最好的助力。
如今的電力設施相當脆弱,這種程度的狂風暴雨,一定會導致全城停電。
而此時海島上空烏雲密佈, 白天跟黑夜區別不大, 所以她只要再堅持一會兒, 等到斷電了, 她的機會就來了。
畢竟如今的院牆普遍都不是很高,隨便找幾塊磚頭墊吧墊吧就可以翻過去了, 所以她對自己的計策非常有信心。
她也問過自己,非賀景航不可嗎?羊城早已是紙醉金迷的風月場,土豪老闆一抓一大把, 只要她願意低頭,其實是可以找一個難度較小的暴發戶獻殷勤的。
可是那些臭男人, 十有八九都有了老婆孩子, 就算真的願意為了她離婚再婚,也要分出大筆財產給前妻和孩子,不划算。
而且那些臭男人全都大腹便便, 肥頭大耳,光是看一眼都倒胃口,更不用說跟他們睡覺了。
面對那些人, 她真的是一點委身做小的慾望都沒有。
但是賀景航就不一樣了。
賀景航很帥,濃眉大眼,紅唇挺鼻,比之大明星也不遜色。
他又有一身腱子肉,根本不是薄薄的一層襯衫可以擋得住的。
所以他走到哪裡都是女人們尖叫的焦點。
這麼一個出色的男人,自然是全盤拿下最好。
即便是情況不如她的意,只能跟馮映月一起瓜分這個男人,她也是可以捏著鼻子忍下去的,起碼賀景航看著養眼,年輕有為。
再說了,就馮映月那個腦子,根本不可能鬥得過她。
而最壞的情況她也預料到了,無非就是那個陸雪綿攪合進來,讓她只能拿錢走人。
這也不是不行的,到時候她去香江找任青青,也是一條出路。
要不然,等任青青那邊的離婚官司打得不可開交,估計就顧不上理她了。
是的,獨眼龍定了報紙,每天都很準時,她被軟禁了三天,卻沒有落下那些訊息。
鋪天蓋地的報道,都在討論香江豪門任家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離婚分家產。
那個陸嘯川似乎很厲害,目前輿論是完全站在他這一邊的,這時候的任青青很需要幫手。
所以,無論如何,今天她都必須行動了。
她來到賀家門前,看著緊閉的大門,伸手輕輕推了推。
果然是插上了門栓,大白天的,還挺謹慎。
所以她真的只能翻院牆了。
她在周圍尋找起了磚塊,風雨喧囂,讓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跟著的鄒城。
鄒城這會兒正在飛速思考計策。
他是任金玉打傷王趙氏的目擊者,如果他去報警,叫警察來直接把人帶走,一定可以暫時解決任金玉帶來的危機。
可這也只是暫時。
想要讓任金玉再也蹦躂不起來,最好的辦法還是弄死她。
可是鄒城是沒有膽子殺人的,那就只剩最後一個辦法——毀了她的名譽。
鄒城豁出去了。
他撅斷了幾根樹枝,擺成了井字形,這樣加上書包的保護,可以有效防止雨水泡溼了書本,隨後再把雨傘放在上面,再擺一塊小石頭壓壓風。
忙完這一切的時候,他一抬頭,正好看到任金玉也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任金玉暗道糟糕。
鄒城卻沒空想那麼多了,他衝上去,趁著任金玉沒有回過神來,直接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招呼上去。
等任金玉想反擊的時候,他早已看準時機,仗著身高的差距,一掌對準了脖子,把任金玉劈暈。
隨後他扛著任金玉離開,臨走時用力敲了敲賀家的大門。
他知道,老大一回家就關門就是在防著任金玉,這會兒一定有人在聽著門口的動靜呢。
果不其然,他一走,賀夢笙便出來收走了雨傘和書包。
看著鄒城淋著大雨扛著任金玉離t開的身影,賀夢笙怕他做傻事,回到屋裡放下書本,便趕緊追了出來。
可是茫茫澤國,哪裡還有鄒城的影子?
賀夢笙趕緊回屋,給鄒城家裡打了個電話。
這會兒還沒有斷電,而且電話線跟供電的線路是分開的,所以座機還能通。
鄒家媽媽說等鄒城回來一定給賀夢笙打電話。
可賀夢笙一直等,一直等,卻怎麼也等不到鄒城的回電。
外面又是飄潑大雨,他不能扔下懷孕的媳婦不管,只得焦躁地守在座機旁邊,連看稿子都沒有心情了。
街道已經成了汪洋,鄒城算算時間,快到酒吧開業的時候了。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缺德,可是沒辦法,是這個女人缺德在前的,他只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罷了。
這個女人不是想糾纏賀景航嗎?
那就讓她被其他人糾纏,根本騰不出時間來找賀景航就行了。
所以酒吧是最好的去處。
他把任金玉放在門口屋簷下,便去附近的小釗家裡等著。
可惜天公不作美,在連續炸裂了四五道閃電之後,海島的供電系統不出意外的出故障了。
全島停電,黑雲壓城,一切似乎都陷入了喧囂的風雨聲中,他的計策還行不行得通,他真的拿不準了。
不過活該任金玉倒黴,那朱歡最近正因為相親的事跟家裡鬧矛盾,在酒吧裡喝了一個通宵沒回去。
今天睡了一整個白天,這會兒才被雷聲吵得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看了看時間,怕耽誤下去酒吧會被淹了,到時候再回去就麻煩了。
便跟酒吧老闆打了聲招呼:“鋼哥,開開門,順便借把傘給我,我回去了。”
鋼哥全名趙鐵鋼,人民公社時期,可是家喻戶曉的積極分子,可是改開不過十年,他便迅速在歡樂場裡迷失,迅速跌落在紙醉金迷的銅臭味裡。
如今他不但開了酒吧,還兼職拉皮條。
所以,他還給朱歡找了個漂亮妹子快活快活,只可惜朱歡沒等到那時候就醉倒了。
妹子天一亮就走了,只留下朱歡還在酒吧裡爛醉如泥。
這會兒他還挺遺憾的,寒暄道:“鋼哥甚麼時候再給我找個雛,這次我一定不會再睡著了。”
趙鐵鋼笑笑:“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反正你不要虧我的錢就行。”
朱歡樂呵呵的說一定一定,等他推開門準備撐開雨傘的時候,便看到了橫臥在酒吧門口的任金玉。
雖然泥水洶洶,淹沒了她半截身子,可是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長得真好看。
比昨晚那個沒能親熱成的小妹妹更合他的眼緣。
他趕緊把門關上,趁著趙鐵鋼沒有發現,俯身將地上的女人撈了起來,摸了摸心口,還是熱的,而且還有起伏,他放心了。
正準備把人帶回去,便看到姜老三過來了。
他這是快到上班時間了,過來也是正常,可是今天停電了,酒吧未必營業。
朱歡想想,還是不願意橫生枝節,於是在姜老三開口問他這個女人是誰的時候,他居然撒了個謊。
他緊了緊懷裡的女人:“我女朋友,陪我過來快活,喝醉了,我正打算扶她回去呢。”
“我看不像吧?”姜老三多奸的人哪,一眼看出來朱歡這種二愣子是勾搭不上這種斯斯文文的清純女人的,畢竟這女人身上透著一股子書卷氣,跟朱歡這種文盲明顯是兩個世界的人。
所以他直接拆穿了朱歡:“真要是喝醉了,怎麼她身上一點酒氣都沒有,反倒是你臭得香飄十里?朱歡,你不會是在拐騙婦女吧?”
“你胡說甚麼呢,這真的是我女朋友。”朱歡還在狡辯。
姜老三笑著將他推回酒吧門口,隨後一腳踢開大門,喊道:“鋼哥在嗎?出來做個見證。”
趙鐵鋼原本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兩面派,可是眼前一個是有老子罩著的姜老三,一個是家裡有錢的朱歡,他兩個都不想得罪,便乾脆打哈哈:“我剛睡醒,有事兒嗎?”
既然是剛睡醒的,那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正常。
姜老三見趙鐵鋼有意迴避衝突,便故意裝糊塗:“前幾天就拜託鋼哥了,給我二哥找個帶勁的妞兒,想必這個女人就是了吧?我先替我二哥謝謝剛哥了。正好他馬上過來,我一定讓他好好報答你。”
趙鐵鋼一聽,姜家這邊願意給錢,便順著姜老三道:“好說好說,都是兄弟,客氣甚麼。”
這話氣得朱歡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得罪趙鐵鋼,畢竟他家裡雖然有錢,但是目前的經濟大權是他媽媽握著的。
他每個月只有一千塊零花錢,公子哥的稱呼徒有虛名。
看起來比別人錢多,實際上處處受限制。
更何況,他還有個力爭上游的妹妹,使勁渾身解數地討他媽媽歡心。
所以他只能妥協了:“既然人是鋼哥找的,那我自然成人之美。”
可是他不甘心啊,這個女人看起來真的好帶勁啊。
長相清純,但是身材絕佳,該挺的地方不含糊,該翹的地方不委婉。
光是短短的摟了她四五分鐘,朱歡就失去了億萬個子孫。
幸好大雨滂沱,他為了撈人渾身溼噠噠的,看不出來甚麼。
這會兒人被姜老三截胡了,他也只好認栽,等以後再找機會。
在把這個女人交出去之前,他沒忍住,狠狠捏了這個女人一把,過足手癮後,才讓姜老三把人抱進去了。
可是他不甘心就這麼走了,乾脆也跟了進去:“鋼哥,點上煤油燈和蠟燭吧,雖然沒電了,但是兄弟們習慣到你這裡來過夜生活了,正好姜老三在,就讓他彈奏,兄弟們唱歌,不也挺有意思的。”
趙鐵鋼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反正他兩不得罪就行。
於是他趕緊離開了是非漩渦,去樓上找蠟燭燈火去了。
很快,酒吧一樓裡搖曳起了燭火的光芒,姜老二也在這時候離開了心心念唸的彩票站,來到了酒吧裡面。
他最近有點受不了何桂花了。
原本他還因為自己跟失足婦女的事有些愧疚,可是何桂花揪著不放,時不時陰陽怪氣地說他兩句。
要麼是親熱的時候推開他,逼他用草藥湯清洗一下再來,防止他把失足婦女的病傳染給她。
要麼是洗衣服的時候鬼叫,說自己這幾天白帶有點多,是不是那個失足婦女真的有病,要害死她了。
要麼就是要錢的時候理直氣壯:“怎麼,給臭表子花錢眼睛都不眨,給自己老婆孩子花錢卻一毛不拔?姜老二你還算甚麼男人?”
要麼就是計生組來了又走之後翻舊賬:“都怪你,要不是你在外面不檢點,孩子就不會掉,明年這會兒咱們都有大胖小子了。”
這樣的事情層出不窮,姜老二心裡的那一點愧疚便一點點被磨沒了。
現在他就是煩,煩何桂花,煩得每天晚上都只是敷衍了事。
好在,這兩天孩子期末考試,何桂花的重心在抓孩子學習上,盯他沒那麼緊了。
加上他在孩子寫作業的時候故意製造動靜,名正言順地被何桂花攆去了別的房間,所以,他這才找到機會偷偷溜了出來。
一出來就去彩票站過了把手癮,隨後想起老三說要給他介紹個帶勁的女人,便找了過來。
到了這裡一看,老三還真沒有騙他。
關鍵是,這個女人還是跟他有過一抱之緣的。
也就是他上次過生日時在門口撞上的那個。
當時雖然他喝高了,可他清晰地記得,女人那年輕的身軀充滿了誘惑力。
跟何桂花孕育多次後走形的身體完全不好相提並論,更何況,三個孩子,個個都是母乳,姜老二最愛的那玩意兒早就敗給了地球的引力。
他這幾天滿腦子都是那個年輕的女人,那僅僅抱了抱就讓他不可自拔的誘惑力真是無法抵抗。
現在,這個女人唾手可得,他還猶豫甚麼呢?
不過他還是要問問清楚:“這就是你找的新嫂子?”
“對啊二哥,這可是尖貨,要xiong有xiong,要屁股有屁股的,你還愣著幹甚麼?”姜老三壞水直冒。
只要這事成了,以後他二哥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時不時敲敲竹槓,改善改善生活,美好得很呢。
所以他趕緊幫忙把女人抬上樓:“雖然停電了,不能用熱得快燒水了,但是煤球爐子還能用,我已經給你把熱水燒上了,你給她沖沖澡,洗洗乾淨再上手,要不然也太髒了。”
“你說你,把人弄泥水裡做甚麼,還得我費勁巴拉地來給她洗澡。t”姜老二有一點點不滿,畢竟斷電之後燒水太麻煩了。
姜老三乾脆激他:“那要不我來?”
“別別別,我來吧。”姜老二早就心癢難耐,趕緊把姜老三轟了出去:“趕緊給我提熱水去。”
等熱水一來,他便把姜老三鎖在了門外,忙活了起來。
任金玉醒來的時候,發現姜老二正在自己身上努力耕耘。
她震驚地看著這個男人,緩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又被人那個了?
要死了,這到底是交了甚麼狗屎運?
她真的快崩潰了。
可是這個男人,比起前面兩個歹毒的如狼似虎的男人,似乎差勁了很多。
他很努力在取悅她,可是她只感覺到人近壯年的無奈和窘迫。
這似乎是一個可以由她自己來掌控局勢的男人。
她很快判斷出來了這一點。
於是她試圖反抗。
她成功了,她把姜老二趕離了自己身邊,隨後翻滾下床,抓起床單遮擋住身體:“你是誰?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喊救命了!”
“別別別,我不會傷害你的,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姜老二果然慫得很快。
多謝他老孃和媳婦多少年如一日的打壓和羞辱,他骨子裡在面對強勢女人的時候,還是會認慫。
任金玉沒想到他這麼快妥協,倒是愣住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有錢,這都是王趙氏告訴她的,可是她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窩囊。
她隨便恐嚇了一句,他就乖乖給錢了?
她不是在做夢吧?
她試探性地開了個價錢:“三萬你給不給?不給的話我不但會喊,我還會報警!”
“我給,我給行了嗎?我的姑奶奶,你就讓我快活快活吧,我說話算數,一定一文不少的給你。”姜老二還沒盡興呢,他那老夥計最近不太聽話,他吃的藥還沒完全起效果。
任金玉不想一上來就把這麼一個有錢的傻男人給嚇跑了,更何況這個姜老二其實長得還可以,就是白斬雞身材,不夠孔武有力。
估計是常年吃得不好,可惜了這張面孔。
可要她主動求歡也是不可能的,她只能演戲。
於是她開始抹淚,講自己可憐的身世,講自己老子只管外面小老婆不管她媽媽死活。
“我真倒黴,好不容易熬到了畢業來海島找工作,沒想到卻被人打暈了,弄到了這裡,還被你……被你……我不活了,我跳樓算了。”任金玉裝得跟真的似的,說著便轉身開啟了窗戶。
遮擋身體的床單就這麼順其自然地落在了地上。
姜老二一看眼睛都直了,趕緊撲上來攔著。
拉拉扯扯之間,自然這裡也摸了那裡也親了。
正好藥效上來了,姜老二在藥力的支配下,只剩下獸性。
任金玉神志模糊的時候,下意識咬緊了嘴唇。
屈辱,羞恥,但是起碼有錢了,看在三萬塊的份上,她忍了,也認了。
也許這個傻男人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他不過中了幾十萬而已,而賀景航家裡資產百萬計,兩相比較,果然還是選賀景航更好。
此時的她仍未知道,姜老二短暫的好運,還沒有真正到來。
*
香江。
陸嘯川跟任青青的離婚官司打得頭破血流。
陸嘯川的律師主張,任青青婚內多次出軌,性質惡劣,且五個孩子沒有一個是陸嘯川親生的,實在是叫人咋舌,建議法官判處任青青淨身出戶,並且賠償陸嘯川先生精神損失費五百萬。
任青青的律師則主張,陸嘯川早就喪失了生育能力,任青青這麼做,也是為了家族可以後繼有人,雖然有違道德,但又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也應當被原諒。
更何況,五個孩子是兩人共同撫養的,在實際上已經形成了養父與養子養女的監護關係。
所以,即便孩子不是陸嘯川的,也需要把這五個孩子當成任家的繼承人,跟陸嘯川爭家產。
法官是個英國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匪夷所思的案子,實在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只得宣佈休庭。
法庭外面,記者將陸嘯川和任家人重重包圍。
鎂光燈閃爍,長槍短炮般的話筒一個接一個往他們面前杵。
記者不客氣地問道:“陸先生堅持要任太太淨身出戶,那麼子女呢?子女的撫養費也不給嗎?”
老耿攔住了激動的記者,替陸嘯川作答:“陸先生從來沒有迴避自己的責任,今後也不會迴避,每個孩子都會如常支付撫養費,淨身出戶的只有任太太一人而已。”
這是在分化任青青和五個孩子了,老耿這一招不可謂不妙。
可是任青青也早有準備,反擊道:“陸嘯川,別跟我裝蒜,你是想把錢都留給你那個大女兒吧?拜託,這是我們任家的產業,她姓陸,她也配?”
老耿立馬還擊:“可是眾所周知,任家十年前遭遇巨大危機,要不是陸先生力挽狂瀾,如今的任太太早已是廉租屋裡的窮人了吧,還有機會在這裡拿上門女婿的身份攻擊陸先生嗎?別忘了,當初是你們逼著陸先生入贅的,陸先生自己有能力,到哪裡都可以做出輝煌的成就,是你們奪走了他揚眉吐氣的機會,也是你們,二十年如一日的讓他做牛做馬,卻得不到一點點應有的尊重。陸先生還願意支付孩子的撫養費,已經是至情至義,任太太不要自掘墳墓為好。”
如今的陸嘯川已經跟任青青撕破臉了,老耿說話自然不再客氣。
任青青卻冷笑一聲:“至情至義?所以要拿走任家絕大部分的財產,去養一個跟任家沒有半毛錢關係的野種?你做夢!”
沒想到,任青青話音剛落,便被人扇了一記耳光。
打她的不是陸嘯川,也不是老耿,更不是任家任何一個子女。
而是一個年近花甲,白髮蒼蒼的老嫗。
老嫗一看就是來自書香世家,儀態端莊,老而不衰。
她那有著些微褶皺的臉上,是滄桑歲月沉澱下來的從容。
扇了任青青一巴掌後,她開啟了隨身提著的一隻皮箱,裡面是她從大陸帶來的大量書信和證據。
書信自然是陸嘯川寫給家裡的,裡面承載了他二十多年來對女兒的思念,以及在任家受的屈辱,證據則是關於陸嘯川當年被誣告不得不逃亡的那件案子。
老嫗打完人,便對著陸嘯川微微一笑:“姑媽來晚了,害咱家的寶貝小綿花被人罵野種,姑媽真是慚愧得很。”
陸嘯川很是意外,想想又很好理解,肯定是他老子叫來的姑媽。
他笑著上前一步,摟住了老嫗的肩膀,笑著看向鏡頭:“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姑媽,陸懷瑾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