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5章 狗眼看人低 問這個做甚麼?問了你愛人……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65章 狗眼看人低 問這個做甚麼?問了你愛人……

那王主任只是一個公辦小學的教導處主任, 他的工資也就比普通職工高那麼一點點,居然可以買下一套好幾十萬的房子,大機率是佔了傅家的光。

這件事看著沒甚麼, 畢竟傅女士也是傅家的人,哪怕是出嫁了, 只要孃家願意,分點家產給她也是合情合理的, 說到底女兒也是人,也是要給父母養老的嘛。

但是往深了思考一下,如果是傅家為了躲避稅收, 故意把部分資產轉移到外嫁女和女婿的名下呢?

要真是這樣的話, 陸雪綿得提醒一下小叔, 讓他調查傅家的時候, 著重往這方面發發力,說不定可以有意外收穫呢?

想到這裡, 她跟賀夢笙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決定套套話,正好她要買房子,都不用費盡心思找別的話題了。

於是她放著右手邊的空座不坐, 特地往左手邊的傅承燁這邊走來。

傅承燁旁邊還有一桌空位,要是傅承燁主動跟她打招呼, 她可以趁機坐在傅承燁那一桌套話, 如果不打招呼,她就坐到旁邊那一桌,也不會尷尬。

那傅承燁原本就對她特別感興趣, 一是好奇她跟陸吟舟的關係,二是好奇她在陸氏企業裡的地位,所以, 這會兒好奇的物件出現了,他哪有不理會的道理呢?

便笑著站起來,招呼道:“陸小姐,真巧,不介意的話,坐我這邊吧?”

“是啊,真巧,不過我這邊有三個人——”陸雪綿故意婉拒一下,要不然顯得她別有用心似的。

傅承燁覺得這沒甚麼,便喊了一聲服務員,在旁邊加了把椅子:“這好辦,我坐邊上就是,來來來,陸小姐坐。”

傅承燁西裝革履的,顯得特別紳士,還主動幫陸雪綿拉開了座椅。

陸雪綿又不傻,自己丈夫就在旁邊,她要是接受別的男人獻殷勤,那不就是打賀夢笙的臉嗎?

可是她要是直接拒絕,又好像她根本不給傅承燁面子,於是她反手把房產顧問拉到了面前:“傅先生真客氣,不過蘇顧問跟著我們跑了大半天,還是先讓她坐下吧。”

蘇顧問到底是做銷售的人精,一看陸雪綿不想跟面前的男人有所曖昧,便笑著坐下了:“謝謝陸小姐。”

至於陸雪綿自己,則跟賀夢笙一起坐在了對面。

這麼做實在是挑不出甚麼錯處,又完美避開了跟其他人過分親近,所以賀夢笙心裡很是感慨,心說自己老婆真好,連這麼一點小事都願意把他的感受放在首位,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所以他也幫陸雪綿拉開了座椅,這次陸雪綿直接坐下了。

態度之不同,顯而易見。

傅承燁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陸雪綿有意跟他保持距離,便識趣地把服務員叫過來點單。

“陸小姐喜歡喝甚麼?”他只跟陸雪綿說話,眼裡似乎看不到跟陸雪綿緊挨著的賀夢笙。

陸雪綿的回答卻不忘帶著賀夢笙,她笑著應道:“我跟我愛人一樣,一杯多糖的拿鐵就行,蘇顧問,你喝甚麼?”

“我喝果汁吧。”蘇顧問是個人精,看得出來陸雪綿的態度有些微妙,便儘量不摻和進去,連喝的東西都要跟他們區別開。

陸雪綿沒有強行推薦咖啡,跟服務員說好後,便看向了一旁的傅女士:“傅先生,沒想到你跟傅女士認識啊。”

“對,這是我姑媽。”傅承燁倒是有點意外,他問了問傅女士,“姑媽,你居然認識陸吟舟的千金啊?”

“千金?”傅茉蹙眉,“沒聽說陸吟舟有孩子了。”

“可是,那天在酒會上,大家都說她是陸先生的女兒。”傅承燁其實跟陸雪綿一樣,都想探探對方的底細,現在聽說自己姑媽認識這個人女人,他便乾脆問個清楚。

傅茉笑笑:“不可能吧,小陸今年還不到四十歲,他要是有個這麼大的女兒,那他不得十幾歲就結婚了?可我沒聽說過他結婚了呀。”

傅承燁一頭霧水,便乾脆問陸雪綿:“陸小姐,你別怪我唐突,其實我們兩家以前是至交,如果你真是陸叔叔的女兒,我可是要把你當作貴客看待的。”

陸雪綿聽得出來他在套話,便只是含糊道:“既然是至交,就衝我姓陸,那咱們也能繼續做朋友吧?”

“那倒也是。”傅承燁見她不肯直接回答,心裡有點不高興,這個女人太滑頭了,至於這麼神秘嗎?是就說是,不是就不是,直說不好?

可是他也不好把心裡話說出來,便笑著岔開了話題:“對了陸小姐,這麼熱的天,你這一身的汗,是在跑買賣嗎?”

“沒有,我和我愛人準備買房子。”陸雪綿說話的時候總是要帶著賀夢笙,好叫傅承燁知道,就算他裝瞎,連話都不跟賀夢笙說,她也不會怠慢了自己的愛人。

傅承燁見她一個勁地提所謂的愛人,只得看了賀夢笙一眼。

上次在酒會上他打聽過了,這個男人是個作家,一個劇本也就賣個十幾二十萬,在普通人裡面算是大富之人了,可在他們這些做企業的人家來看,不過是毛毛雨。

所以他並沒有特別高看賀夢笙一眼,反倒是覺得陸雪綿作為陸家的後人,嫁給這麼一個書呆子算是下嫁了。

這是他不願意跟賀夢笙說話的根本原因,瞧不上,也不服氣。

憑甚麼,一個書呆子都能跟陸家的女兒聯姻,簡直是撞大運了。

可憐他傅承燁,到現在婚事都定不下來,不是看上的人家已經有了婚約,就是看不上的人家一個勁的糾纏他。

他神色淡淡的,問了問賀夢笙:“買房子?賀先生手裡有錢嗎?”

“有一點,但是我還不清楚這邊的房價,所以說不準。”賀夢笙看得出來他瞧不上自己,也不生氣,只是端起剛上的拿鐵,細細品嚐。

傅承燁嘴角抽了抽,一套房子而已,那才幾個錢,要是連這點錢都沒有,那真是丟人得很。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那就好,要不然,陸小姐可就要受委屈了。”

賀夢笙沒接這話,而是把自己面前的糖包拆開,遞給了陸雪綿:“這拿鐵有點苦,你再加點糖。”

“嗯,太苦了,多加點。”陸雪綿自己沒動手,就這麼由著賀夢笙給自己加糖,姿態親暱,一點也不怕外人盯著。

那傅承燁瞧著,心裡實在是羨慕,羨慕賀夢笙的好福氣,攀上了陸家的女兒不說,人家還不嫌棄他窮。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只得看向了旁邊的房產顧問:“看的哪裡的房子?可別買幹通地產的房子,學甚麼不好,學香江那邊搞甚麼公攤,套內面積小得嚇人,寫著九十平可能到手七十平都沒有。”

“還有這樣的事兒?”這個陸雪綿上輩子知道一點,是她得了厭食症去香江治療的時候看到的報道。

那時候她的關注點不在買房上頭,所以只是掃了一眼,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現在聽傅承燁這麼說,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問問清楚的,便看向了正在喝果汁的蘇顧問。

蘇娜很自覺,直接回道:“陸小姐放心,陸先生叮囑過我了,絕對不碰幹通地產的房子,那家是香江的富商投資的,確實學了一些坑人的把戲。”

“目前羊城這邊,是隻有幹通地產一家這樣搞嗎?”陸雪綿還是要再問問,萬一其他的地產也搞貓膩呢?

蘇娜安慰道:“嗯,目前只有這一家,其他的內地地產商都相對比較保守,不太能接受公攤面積的說法。不過,他們也不見得全都老實,比如賣房的時候告訴你這一套是五十平,但是實際測量下來,只有四十出頭,這時候他就會騙你,說是測量誤差,或者騙你說外面那個露臺也算進去了。總之,t這裡頭的貓膩確實很多,我都會幫你避開的。”

“那辛苦你了。”陸雪綿到底還是低估了人心的險惡,沒想到地產商可以玩這麼多把戲。

那傅承燁見蘇娜很專業,便打消了推薦自家樓盤的念頭。

因為他家就是實際面積搞水分的那個,他們是不弄公攤,但是他們缺斤少兩,也不是好鳥。

他既然想跟陸吟舟搞好關係,就不能把自家的坑人產品賣給陸雪綿。

所以,即便他姑姑一個勁地給他使眼色,他也沒提自己公司的樓盤。

眾人又聊了會兒,圍著的都是樓盤的話題,陸雪綿順勢問了問傅茉:“傅女士的那套房子看著就挺不錯的,面積大,裝修也氣派,大概多少錢能買一套差不多的?”

傅茉一直沒怎麼說話,她在觀察陸雪綿和賀夢笙。

從她侄子的態度來看,賀夢笙是肯定沒錢的,要不然她侄子肯定會熱情寒暄,不至於一而再的裝作沒看見。

既然沒錢,那估計也沒甚麼背景,所以她不需要顧忌這個男人的家族勢力。

不過,面前這個女人居然姓陸?

那她可要好好權衡一下再開口了。

畢竟她知道,她大哥當初陷害陸嘯川,弄得人家家破人亡,現如今二十幾年過去,也不知道陸家到底清不清楚這裡頭的來龍去脈。

說到陸家大兒子,傅茉忽然想起來了,當初出事的時候,陸嘯川老婆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後來聽說他老婆跳河死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死了,還是偷偷躲起來把孩子生下來了。

如果生下來了,那那個孩子今年就是二十一二歲的年紀,似乎跟眼前的年輕女人對得上。

完了,要是這個女人真的是陸嘯川的女兒,會不會是來找他們傅家復仇的?

不不不,應該不能,她大哥只是幫忙模仿陸嘯川的筆跡,偽造書信而已,在裡面發揮的作用有限。

加上當年知道這事的人全都四散而去,陸嘯川就算想調查,也沒那麼容易。

想到這裡,傅茉實在是覺得自己太過疑神疑鬼了。

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陸嘯川自己也入贅豪門,成了香江赫赫有名的陸總,想必早就嬌妻在懷,兒女繞膝,把姜虹霓那個蠢女人拋到腦後去了吧。

再說了,要不是當年那件事,他陸嘯川可以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傅家應該算陸嘯川的大恩人啊,怕甚麼。

至於面前這個姓陸的女人,那更不用擔心甚麼,她居然為了一百多塊錢的醫藥費逼著任金玉去找老王借錢,可見也不是甚麼有錢之人。

既然沒錢,那就說明她跟陸嘯川沒甚麼關係,不然的話,就憑陸嘯川坐擁億萬資產的身份,怎麼也不至於讓自己女兒為了一百多塊錢斤斤計較啊。

看來這個姓陸的,多半隻是陸吟舟和陸嘯川的同族後輩吧。

畢竟那個年代,誰家不是十個八個的生,有幾個同姓的宗親太正常不過了。

傅茉覺得自己特別聰明,已經看穿了陸雪綿的底細,言語間便有些不客氣了。

加上她打算最後確定一下這個女人的窮富,便故意說道:“問這個做甚麼?問了你愛人也買不起吧?”

這話不只是在打陸雪綿的臉,更是在挖苦和嘲諷賀夢笙。

陸雪綿這個脾氣,當然是忍不了的,當即就想反駁,免得自己丈夫在外面被人看扁了。

只是她沒想到,賀夢笙居然搶在她前頭開口:“是啊,太好的樓盤我肯定買不起,所以我打算問問貸款的事,也不知道能貸多少年。”

陸雪綿蹙眉,她不理解賀夢笙為甚麼要這麼說。

賀夢笙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的腳,讓她沉住氣,她只好附和道:“是啊,我們都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手裡確實沒多少錢。而且我們還打算要孩子,肯定不能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買房子,所以我們k考慮貸款買房。”

“貸款多傻啊,光是利息就要多給好幾萬塊錢。要不我讓我家承燁借點給你吧,就當是看在陸吟舟的面子上。哎,對了,既然你是他的後輩,他沒資助你一點嗎?”傅茉鬆了口氣,看來這個姓陸的真的沒錢啊,那肯定是陸吟舟的遠親了。

遠親就不怕了。

陸雪綿搖搖頭,默默嘆了口氣:“哎,沒辦法,陸總他公司多,千頭萬緒的,哪裡顧得上我這點小事。不過沒關係,我和我愛人有手有腳的,肯定可以把房貸換上的。至於借錢,那算了吧,人情債難還啊。”

傅茉徹底放心了,故作大方地說道:“客氣甚麼,就衝傅家跟陸家的關係,借你個十萬八萬的,也不會要你利息的。”

“還是算了,我不想打著陸總的旗號在外面借錢,要不然我會過意不去的。”陸雪綿一副自己跟陸吟舟不熟的樣子。

傅茉笑笑,沒再堅持。

很快,陸雪綿喝完咖啡,便藉口看房離開了。

那傅茉看著陸雪綿的背影,忍不住嗤笑一聲:“我還以為她是陸嘯川或者陸吟舟的女兒呢,看來不是。”

“不是?”傅承燁沒有這麼樂觀,因為他也聽說了昨晚那個飯局的事,雖然他沒有被邀請,可是這種事,圈子裡會有風聲的,便狐疑道,“可是我聽說,昨晚陸吟舟又組了個飯局,他們兩口子在場。”

“肯定是打秋風的窮親戚,上趕著湊上去的。不信你看看她穿的衣服,那像是有錢人的打扮嗎?而且她渾身上下,只戴了一枚結婚戒指,其他的甚麼都沒有,她也沒化妝,肯定是沒錢,買不起化妝品。”傅茉站在女人的立場,非常篤定,只要是女人就愛美,只要愛美就肯定要化妝。

所以那個姓陸的女人根本不足為懼。

傅承燁想想也對:“我說呢,如果那個姓陸的真的是陸吟舟的女兒,怎麼也不至於下嫁給一個書呆子啊,又沒錢,圖甚麼?”

“就是啊,門當戶對才是亙古不變的真理,我要是陸吟舟,肯定把我女兒嫁給你這樣的富家公子,加強兩家的關係,怎麼也不至於找一個書呆子。對了,那個書呆子叫甚麼?”傅茉還不知道賀夢笙的名字。

傅承燁倒是打聽過:“姓賀,叫甚麼夢笙,聽著女裡女氣的,估計也不是甚麼有來頭的人。”

“是有點女氣,估計他爸媽水平一般。”傅茉並不認識賀家的人,自然不知道人家爸爸是部隊軍官,“總之,這個姓陸的女人沒必要再去結交了,浪費時間。”

傅承燁點點頭,只是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覺這個女人可能沒有姑媽說得那麼簡單。

外面街上,陸雪綿回過勁兒來了:“你剛剛故意說沒錢,是想試試那對姑侄的真面目?”

“沒錯,他們也是在試探我們,所以防著點為好。”賀夢笙說話的時候沒有迴避房產顧問,畢竟是陸吟舟介紹的人,應該信得過。

蘇娜也確實不打算嚼舌頭,但也不打算對傅家的人評頭論足,做他們這行的,會接觸各種有錢人,要是嘴巴不嚴實一點,說不定人家就要收拾她了,所以她一向自掃門前雪。

陸雪綿卻不喜歡她這個態度,太過明哲保身的人未必是可靠的,說不定甚麼時候對方給的錢夠多,這個蘇娜就會倒戈。

所以她還是問了問:“蘇顧問怎麼看的?”

蘇娜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想惹一身騷,於是她很是保守地說道:“其實只要場面上過得去就行了,至於別人到底怎麼想的,沒甚麼要緊吧。”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傅家也有房地產公司嗎?傅承燁居然決口不提自家的樓盤,是不是心虛?”陸雪綿見她不肯評論傅家的人,便問了問傅家的樓盤。

要是蘇娜連這個也不肯說實話,肯定不值得信任。

蘇娜果然避而不談,含糊其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陸雪綿沒再說甚麼,因為她在這一刻決定,換一個房產顧問。

她藉口走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到了酒店便給陸吟舟打了個電話。

不想,陸吟舟卻告訴她:“這個蘇娜是蘇娟的妹妹,因為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從小被她父母拋棄,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沒有安全感,輕易不會跟誰交心。我建議你耐心一點,慢慢跟她搞好關係,說不定她將來可以幫你對付蘇娟那個小叔子。你別忘了,王老二可是跟李老三認識的,咱們收拾李老三的話,不可避免要跟王老二產生交集。”

“原來是t這樣,小叔,是我太沉不住氣了,對不起。”陸雪綿心說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喜怒藏不住。

陸吟舟安慰道:“沒事,你放心,叔叔不會平白無故介紹一個看起來沒甚麼優點的人給你的,你多耐心點,博取她的好感。這種缺愛的人,一旦跟你交心了,哪怕給你賣命都願意。”

陸雪綿沉思片刻,覺得這話有道理,於是晚上她給蘇娜打了個電話,約了明天看房的時間。

同一時間,棚戶區的任家,被記者包圍了。

羊城晚報大篇幅刊登了任衝拋妻棄子的訊息,配合上任金寶襲警傷警的報道,鬧得很是沸沸揚揚。

記者們當然不想放過這樣勁爆的話題,所以一個個都著急忙慌的過來採訪。

無奈之下,任金珠只好被幾個妹妹請回來救急。

結果任金珠到家一問,才知道任金玉跑了。

氣得任金珠差點暈過去,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記者應付走,回來後叫來她的三妹:“你跟金玉關係最好,她去哪兒了你肯定知道,你快跟我說實話。”

任金珊性格懦弱,現在被大姐逼問,只得如實告知。

任金珠都聽傻了:“你說甚麼?她去海島了?”

任金珊脖子一縮,弱聲弱氣地答道:“說是有個有錢的男人,她想努努力把那個男人拿下。”

“甚麼?她追男人去了?她腦子被門夾了?家裡這個情況,她怎麼忍心丟下不管的?你也是的,也不攔著她點。”任金珠氣死了,這都甚麼事兒,她真是要被這個小妹坑死了,現在這麼一個爛攤子,都指望她來處理,她哪有空啊。

只得問道:“知道她地址嗎?”

“不知道。姐,你別生氣了,她說等她安頓好了會打電話回來的。”任金珊唯唯諾諾的,很是惶恐。

可憐她一心維護任金玉,卻沒想到任金玉只是哄她的。

在海島安頓好之後,任金玉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找到賀景航。

她一路打聽著,終於來到了海軍大院,她看著進進出出買菜的婦女,笑著攔住一個小腳奶奶:“請問奶奶,你知道賀景航家住在哪裡嗎?”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