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追到海島糾纏 這個女人居然這麼豁得出……
林溪套近乎不成, 只好回到座位上,跟她弟弟吃飯去了。
飯後,姐弟倆回了客房, 很是頭疼,尤其是林澤, 再次被林溪要求去接近陸雪綿,林澤都快無語了。
抗議道:“姐, 我跟你說了,那個女人根本不懂得欣賞好不好?我這麼有型,穿得又潮又拉風, 她卻看都不看一眼。我不要面子的嗎?你居然還想讓我湊上去?湊上去幹嘛?當個開螢幕孔雀再次被人嫌棄嗎?”
“哎呀你傻不傻, 她跟陸吟舟關係匪淺, 只要你能把她套牢, 就算你下半輩子坐吃山空,那也是花不完的錢啊。”林溪不傻, 她知道陸吟舟手下產業挺多的。
小到服裝鞋帽,大到家電房產,都有他涉足的領域。
現在, 那個女人又要開影視公司了,雖然林溪還不確定她到底是不是陸吟舟的女兒, 但林溪很確定, 陸吟舟肯定跟公司有關。
而她也打聽過了,那個影視公司的註冊資金是一千萬,那可不是一筆小數字, 可見陸吟舟的家底深不可測。
這麼一個大富大貴的人家,林溪自然希望自己弟弟削尖了腦袋往裡鑽。
說實在的,只要她弟弟能把賀夢笙的老婆拐跑了, 以後就算她手裡緊了,還能找她弟弟接濟接濟呢,所以她說甚麼也要林澤再去試試。
“這次你試試文藝風,不要穿金戴銀的,也不要戴你的ha蟆鏡,一看就跟個古惑仔似的,膽子小點的女人肯定不敢接近你咯。”林溪努力的出謀劃策。
林澤還是想拒絕,情急之下,林溪只好拿出殺手鐧:“行,你不幫我,那要是今後老家那邊來電話打聽你的情況,我就實話實說了。”
“別別別,我去,我去行了吧?”林澤趕緊妥協。
離開餐廳後便去男裝店置辦行頭去了。
陸雪綿再次見到林澤,是在這天晚上。
陸吟舟又組了一個飯局,給她的影視公司造勢。
原本陸吟舟是沒有邀請林溪的,只可惜那林溪實在是臉皮很厚,就守在了酒店一樓的茶座那裡,看到陸吟舟便迎了上去。
陸吟舟只好說了兩句場面話,於是林溪厚顏無恥地跟了過來。
飯局上觥籌交錯很是熱鬧,林溪仔細觀察了一下,來的都是影視行業有頭有臉的人物,看來陸吟舟是在玩真的。
她給林澤遞了個眼神,林澤順著她的目光,看向t了跟在陸吟舟身後的陸雪綿。
這個女人今天打扮得很乖巧,穿的是一件大翻領的白色蕾絲襯衫,下身一條格子裙,款式跟她的大學校服非常接近,看起來就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林澤最是不喜歡一身書卷氣的女人,翻了個白眼,跟他姐小聲嘀咕起來:“甚麼呀,穿成這樣你也要我去泡?很難搞的。”
“你懂甚麼,書卷氣顯年輕,陸吟舟是想告訴所有人,這個後輩涉世未深,希望大家多多照顧。”林溪見過陸雪綿穿旗袍的樣子,說實話,這個女人即便是穿旗袍,也還是一身的書卷氣。
有些氣質是不以衣服款式為轉移的。
不過,今晚這一身,更加強化了這一點。
這是擺足了姿態,好讓這些大人物知道,陸家這個後輩是誠心要跟各位前輩學習的。
所以,不少人都願意提點她兩句。
比如那個電視臺引進片子的負責人,直接明示了:“最近港臺這邊流行武俠劇,令愛多往這方面發發力,肯定可以有所作為。”
再比如那個電視臺負責招商的人,說得也很直接:“沒錯,武俠片前後的廣告是賣得最好的,家庭倫理劇其實也還行,不過那是內地那邊的潮流,咱們這邊還是以武俠片為主。”
林溪對這樣的談話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她居然看到陸雪綿拿了個工作簿和鋼筆在那裡認真記錄,一副乖乖學生的模樣,氣得她罵了林澤一句:“你看看人家,吃頓飯都不忘做筆記,學無止境,難怪陸家幹一行出色一行。”
林澤根本瞧不上這種書呆子,不屑地撇撇嘴,等待機會。
很快,陸雪綿跟在陸吟舟身後,往這邊走來。
賀夢笙則跟一個導演寒暄起來,這是安達路推薦的,手裡的幾部代表作都是家庭倫理劇,跟賀夢笙合作再好不過。
林溪看著機會難得,便拿胳膊撞了撞林澤,叫他趕緊表現表現。
而她自己,則敷衍了兩句,便往賀夢笙跟前湊過去了。
賀夢笙正在討論服化道的問題,曾導看出如今年輕人的市場潛力巨大,想把整體的風格定位成潮流時尚的都市劇。
賀夢笙思考了一番:“我覺得還是根據角色的實際情況來吧,老一輩就繼續穿著灰撲撲的衣服,保持艱苦樸素的革命傳統,年輕一輩則往潮流和時尚靠攏,加上劇裡本身就有關於新舊觀念的衝突戲,所以服裝上也要做出明顯的區別,這樣可以在視覺衝擊的加持下,進一步強化新舊觀念的碰撞和矛盾。”
“不錯,但我們可以安排一兩個願意接受新觀念新潮流的長輩,在思想背道而馳的兩代人之間架起一座橋樑。”曾導還是想把整體風格往年輕化設定,因為時代變了。
大眾早就受夠了壓抑和沉悶的過去,想在活力四射的當下,縱情恣肆地活著。
賀夢笙正在琢磨要不要加入這麼一個角色,便看到林溪走了過來,她端著酒杯,淺笑盈盈,身上的黑色魚尾裙上貼了亮片,走起路來很是晃眼。
這麼一個性感又時髦的女人,跟正在說話的兩人形成了鮮明對比,因為,賀夢笙跟曾導穿得都是中規中矩的襯衫西褲,釦子都扣到了領口,明顯的保守派打扮。
林溪笑著說道:“大作家,我覺得曾導說得沒錯啊,我這一路走過來,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呢,可見大家都喜歡新鮮的視覺衝擊,喜歡時髦和年輕化的新事物。你可以在新劇裡面多安排一些特別的款式,等劇播出後,說不定還能跟服裝廠合作,賣一賣電視劇同款,引領新一輪的時尚潮流呢。”
曾導認識林溪,笑著應道:“林總很有商業頭腦啊,我也覺得這個想法不錯。怎麼樣,小賀啊,試試吧,如今的中國,是年輕人的中國,整體的服裝風格,還是要向新時代靠攏的嘛。”
“行,那我試試看,怎麼加入這個角色。”賀夢笙不是不聽勸的人,他也不想跟林溪囉嗦,所以很痛快地答應了。
林溪還想再說點甚麼,卻聽賀夢笙說道:“不好意思,我喝多了果汁,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賀夢笙便往陸雪綿那邊去了。
去洗手間正好經過她身邊,賀夢笙藉機跟陸雪綿說了兩句話,好叫林溪明白,就算她穿得再吸引眼球再時尚潮流,他心裡在乎的,始終只有他媳婦一個。
林溪看得心裡酸酸的,只得跟曾導繼續聊了聊,看看林澤那邊能不能有甚麼進展。
林澤能有甚麼進展?
他對劇本和拍劇的話題完全不感興趣,好半天都插不上一句話,等了好久,終於在陸雪綿讚美武俠片的時候打岔了一句。
陸雪綿在跟一個電影製片廠的副主任寒暄,兩人談了談對武俠片的看法,陸雪綿覺得:“武俠武俠,既要重視武打的戲份,要讓觀眾覺得很熱血沸騰,又要重視俠的核心,彰顯我們中國人的精神和氣節,所以我覺得兩者都要抓,不能顧此失彼。”
林澤便嗤笑道:“武俠劇有甚麼好看的,那些打戲一看就很假,你是沒見過真的街頭械鬥吧,怎麼可能一根棍子敲上去棍子就斷了,我看是人的胳膊斷了還差不多。這種武俠劇為了凸顯主角的功夫過人,亂拍亂演,簡直好笑。”
陸雪綿笑著看了看這個蠢人:“看來你經常械鬥?你不也全須全尾的站在這裡說話嗎?再說武俠本來就是帶著幻想色彩的設定,我願意讓棍子斷那棍子就得斷。”
“果然是書呆子,切。”林澤翻了個白眼,很是瞧不上陸雪綿。
旁邊的某製片廠副主任卻笑著說道:“沒錯,編劇願意寫成甚麼樣就是甚麼樣,再說了,既然是主角,觀眾自然希望他大殺四方,成為武力巔峰,誰希望看到主角斷胳膊少腿的,那不是給觀眾找不痛快嗎?”
林澤撇撇嘴,不說話了。
這時賀夢笙剛好從洗手間出來,經過陸雪綿身邊,便順勢加入,一起聊了起來。
最終林溪林澤姐弟倆全都鎩羽而歸,氣得飯菜都沒吃幾口。
*
拘留所。
任金玉被關了好幾天了。
任金寶藥勁已經過了,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他便一口咬定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嗑藥的,還說那藥丸是任金玉給他的。
這句話害得任金玉到現在都沒能從拘留所出來。
現在,警察去棚戶區的任家搜家搜出了結果。
一個面色冷肅的女警正在盤問她:“這些藥丸確實是在你的床頭櫃裡找到的,你怎麼解釋?”
任金玉非常寒心,枉她平時那麼照顧弟弟,結果大難臨頭,他居然倒打一耙,誣陷她這個姐姐?
任金玉一時悲憤交加,只得哭著辯解:“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我們一家十幾口人住在一起,就那麼一點地方,所以床頭櫃是公用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全家都有份咯?”女警嗤笑一聲,這是甚麼蠢豬發言,要拉一家子共沉淪嗎?
任金玉搖搖頭:“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根本無法證明那東西是我的。再者,棚戶區通風不暢,採光也不好,所以平時家家戶戶都是敞著門的,我家又在路口,來來往往不知道多少人經過,所以我也可以說那藥丸是他的狐朋狗友放進去的,不是嗎?”
“有沒有人經過,是不是他朋友放的我們會調查的,但是現在沒有證據證明藥丸不是你的,那我們只能暫時把你當做販賣藥丸的嫌疑人。”女警起身,準備離開。
沒想到這時,她上司過來了。
擺了擺手,叫她把人放了。
女警很是詫異:“放了?”
“她家裡人交過保釋金了,也提供了真正販賣藥丸的嫌疑人,二隊已經把那個毒窩端了。放人吧。”
女警只好走流程,把任金玉放了。
任金玉一問,才知道是她大姐努力了好幾天,這才把她救了出去。
任金珠作為家裡的大姐,雖然已經出嫁了,但她還是很願意為了孃家的事情奔波的。
為了保任金玉出來,她廢了好大的勁,求爺爺告奶奶的全都無濟於事,最後是直接給任衝打了電話,威脅他要找他小老婆的麻煩,任衝才託羊城這邊的朋友幫忙,把任金玉放出來了。
離開拘留所的時候,警察提醒道:“近期不要離開羊城,任金寶這邊有任何情況,我們都有可能傳喚你問話。”
任金玉紅著眼睛點點頭,靠在她姐姐肩膀上哭:“姐,我該怎麼辦?金寶怎麼這樣?我明明對他那麼t好,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被慣壞了,沒辦法的。姐平時就叮囑你了,不要事事都順著他,你看,現在闖禍了,把你自己也搭進去了吧?”任金珠雖然願意幫襯孃家,但她還有自己的小家要照顧,能做的有限,所以,有些事情,她也很無奈。
任金玉又哭了一會兒,想起賀景航可能還在醫院躺著,便先回家洗漱一番,換了身款式新潮的衣服,又精心打扮了一番,這才去醫院探望賀景航。
沒想到,賀景航居然已經出院了。
她不理解,拉著護士問道:“他傷得那麼嚴重,怎麼就出院了呢?醫藥費誰交的?”
“他轉到軍醫院了,好像是說他父親是部隊的軍官,有家屬福利。這邊的醫藥費已經交了,至於是誰交的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問問視窗。”護士抽回自己的胳膊,忙去了。
任金玉看著病床上新來的陌生傷號,只得嘆了口氣,回家去了。
看來賀景航的女朋友不笨啊,還知道趁著她不在的時候趕緊把人轉走。
現在她想再找機會湊上去有點困難,只好先把自家的事處理好了再說。
回到家裡,她盯著那臺輕易不會響起的座機,咬咬牙,拿起了話筒。
這臺座機是她找她老子的小老婆訛來的錢裝的,要不然,以她家的條件,根本交不起五千多塊錢的裝機費。
當初她媽就罵她,說這五千多塊錢幹甚麼不好,為甚麼非要裝座機。
她便堅持道:“有個座機,一旦家裡有甚麼事,可以隨時聯絡我爸。再說了,有個座機也好,周圍鄰居要是想打電話,只能到咱家來借,你每次看好時間,把電話費收了,再額外收取一兩毛錢的借用費,賺點零花錢也是好的。”
如今算算,這五千多塊錢的座機,已經給家裡賺取了好幾百塊的借用費了,可見她還是有點商業頭腦的。
畢竟這附近只有她家有座機。
她撥通了那個早就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嘟幾聲後,對面抓起了話筒,話筒裡傳來的是卻一個女人嬌滴滴的呼喊聲:“哎呀任總,你好壞,幹嘛撕人家的胸衣,你好急啊,就不能等我脫了再親嗎?”
任衝是個老色鬼,哪裡等得及,撕了胸衣不說,還把懷裡女人的裙子也扯掉了,只是這個女人堅持要他先去衝個澡,所以他這會兒不在電話跟前。
女人這麼說是故意的,她猜到了是誰打的電話。
淋浴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女人對著話筒,挑釁道:“知道任總這部電話的,想必是羊城那位吧?別白費力了,任總早就不喜歡那個黃臉婆了,有時間來哭哭啼啼的要錢,不如讓他的六個女兒也去找幾個大老闆嫁了,不就有錢了?好了,就這樣。”
女人說完卻沒有掛了電話,而是把話筒放在了旁邊,故意讓那頭聽著點。
片刻後,任衝從淋浴間出來,他壓根沒聽到座機響,也注意不到被女人刻意用被子擋著的床頭櫃。
這會兒看到女人擺好姿勢等著,便急不可耐地撲了上來:“小騷貨,今天讓我好好疼疼你,趕明兒你也給我生個兒子,管保你吃香喝辣,一輩子不愁。”
“任總,你不是有兒子嗎?幹嘛還要人家生啊。”女人嬌滴滴的,投懷送抱。
任衝嗤笑道:“你說我家金寶?那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這兩天剛給我捅了簍子。還連累我被報社威脅訛錢。我算是想通了,這個兒子是養廢了,不如重新生幾個。”
“那你幹嘛不離婚啊?”女人不理解,既然任總不要他原配了,那趕緊離婚啊。
任衝卻有他自己的歪理,他不想被原配分家產,便胡謅道:“你不懂,那個老女人鬧得厲害,我要是離婚,她就跟我魚死網破,只能這樣耗著了。不過沒關係,我一分錢也不給她,都是你們的。”
任衝笑得猥瑣,已經撲上來狗啃起來。
完全不知道電話里正在直播這一切。
電話那頭的任金玉,聽到他這麼無恥的言論,默默閉上了眼睛。
眼淚落下,滴滴答答,砸在她手臂上,衣服上。
她就這麼聽了一個多小時,聽她爸爸是怎麼跟別的女人算計她媽媽的,聽她爸爸是怎麼打算拋棄金寶,拋棄這邊一大家子,怎麼給別的女人安排家產和後路。
最後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她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多小時,光是電話費就夠她受的,可是她卻覺得很值得。
因為她在這一刻,認清了她爸爸的真面目,也認清了自己腳下的路。
她換了身襯衫西褲,去找王主任。
王主任很是意外:“你說甚麼?你要辭職?”
“嗯,有個親戚安排去海島那邊工作,說是可以給我介紹個好物件。”任金玉在撒謊。
她沒有親戚在海島那邊,但她知道,賀景航肯定是回海島去了,她要追過去,要把這個男人搶過來。
這個男人很有錢,他媽媽也有錢。
只要她有了錢,她就有了做生意的啟動資金,她就可以積蓄力量,吞併她老子的公司,讓那些賤女人付出代價!
想到這裡,她握緊了雙拳。
王主任見她態度堅決,便沒有勸她。
第二天,任金玉辦完了離職手續,坐上了前往湛市的大巴車,在湛市的碼頭換乘輪船,直奔海島而來。
至於警察說的近期不准她離開羊城的話,早就被她當成了耳邊風。
陸雪綿收到馮映月電話的時候,人都傻了。
是她提醒馮映月趕緊轉院,帶大哥回海島養傷的。
她以為這樣可以避開任金玉,只是她萬萬沒想到,任金玉居然這麼無恥,追到海島去了。
陸雪綿很是頭疼,只能先穩住馮映月:“小舅在家嗎?”
“在的,那個任金玉倒是沒有直接上門,而是在附近的一傢俬立幼兒園上班。我原本是不知道的,早上去買菜的時候,看到她在菜市場打聽海軍大院怎麼走,這才知道她追過來了。”馮映月都要急死了,這事她還沒敢告訴賀景航。
陸雪綿也很著急,但她還是沉住氣,勸道:“你別慌,我下週就回去,這段時間你叫小舅寸步不離地陪著我大哥,至於你自己,出門買菜的時候記得喬裝打扮一下,免得被任金玉看到了跟蹤你。”
說完這話,陸雪綿又覺得這樣很麻煩,乾脆提議道:‘算了,你別出門買菜了,我叫我朋友每天買了給你送過去,你記得提前一天把要買的菜列好清單。”
馮映月見她願意幫自己,很是鬆了口氣。
結束通話電話後,便離開了報亭,回家去了。
正在宿舍看言情小說的沈清,忽然聽到門衛那邊有人在喊她。
她跑下去才知道是陸雪綿打電話找她,她很痛快地把事情應下了,只是她還是無法理解:“為甚麼會有這種女人?這也太不要臉了。”
“不知道,總之,辛苦你了,回去我給你帶禮物。”陸雪綿總覺得任金玉可能是受甚麼刺激了,要不然,不至於這麼豁得出去,追到海島那邊去。
沈清笑笑:“咱倆誰跟誰,不用客氣。對了綿綿,許香迎最近不太好過,你要不要聽聽她的八卦?”
“怎麼了?”陸雪綿好奇,難道是爺爺出手了,把許香迎做的齷齪事兒捅出去了?
還真是。
許香迎慫恿富商賄賂政府人員的事已經傳開了,有鼻子有眼的,沸沸揚揚很是熱鬧。
學校領導已經找許香迎談過話了,她堅持說自己沒做過。
還狡辯說是同事看到她要評副教授了,故意給她使絆子。
校領導當然不信,責令她一週之內解決好這件事,消除影響,要不然,學校只好辭退她了。
許香迎狗急跳牆,只好找了個人,把校領導在外面養小老婆的事捅到人家原配那裡去了。
如今學校裡雞飛狗跳的,很是熱鬧。
校領導都好幾天沒來上班了。
陸雪綿聽罷,忍不住笑了:“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學校那邊也很精彩嘛。清清你自己怎麼樣?寧漢卿有沒有再糾纏你?”
“天天糾纏,煩死了。我都準備自己找個房子住了,要不然,他就天天守在宿舍樓下,我躲也躲不掉。”沈清很頭疼,這個寧漢卿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一個勁的下跪扇耳光認錯,噁心死了。
陸雪綿思來想去,提議沈清可以先去遲美蓮那邊:“我四嫂人很好的,你先去她那邊避避吧,等我回去了,給你找個地方住著。”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雪綿便跟賀夢笙t出去了。
事情要一件一件地辦,今天他們兩個的頭等大事就是看房子,選房子。
買房子的話,還是要貨比三家的,多看看再決定。
兩人跟著陸吟舟介紹的房產顧問一起在羊城的大街小巷穿梭。
七繞八拐的,居然就看到了王主任的老婆傅女士,正在咖啡館裡跟傅承燁聊天。
陸雪綿蹙眉,下意識跟賀夢笙對視一眼——他們都姓傅,會不會是一家人?
為了證實這個猜測,兩口子便藉口走累了喝口咖啡提提神,跟房產顧問一起進去了。
推開門的時候,剛好聽到傅承燁在喊姑媽。
陸雪綿瞬間福至靈心,她知道王主任為甚麼可以住那麼豪華的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