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告黑狀(一更) 稍微添點油,再稍微加……
陸雪綿腦子轉了一圈, 決定告黑狀。
因為賀景航太好騙了,說好聽了,他是個耳根子軟的人, 說難聽了,他是個色令智昏的人。
大概他骨子裡有種憐香惜玉的本能, 所以前陣子才會在馮映月上門哭哭啼啼一番之後選擇了繼續在一起。
那可是他媽媽堅決反對他繼續接觸的女人,他一向孝順, 不至於故意跟家裡對著來,要不然,許太平一開始誆馮家人上門的時候他就不會同意。
結果兩人並沒有被拆散, 這裡頭的原因很好理解。
肯定是他對馮映月起了憐憫之心, 情感戰勝了理智, 所以才違背了他媽媽的意見。
加上兩人在一起三年多了, 有一定的感情基礎,所以他很容易就倒戈了。
那麼任金玉呢?
客觀來說, 任金玉跟他不熟,可是任金玉長得惹人疼啊,是那種楚楚可憐的長相, 巴掌大的鵝蛋臉,配上一雙淚光盈盈的狗狗眼, 這誰受得了啊。
加上任金玉比馮映月還會裝可憐, 所以,毫無疑問,只要任金玉的臉皮夠厚, 就可以博取賀景航的同情和好感。
既然這樣,陸雪綿很有必要讓賀景航早點知道任金玉的真面目。
告黑狀就成了必然。
於是陸雪綿嘆了口氣,把任金玉耍的那些小聰明一一告知, 稍微添點油,再稍微加點醋,這任金玉本就機關算盡,如今在賀景航聽來,便是一個心機深沉滿腦子算計的惡毒女人。
尤其是他聽到任金玉原來家裡有錢,卻故意裝可憐跑到教務主任家裡去借錢,藉機給賀家的人安一個欺負她的罪名,更是無語到了極點。
“真是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居然這麼有城府。就這麼點錢,不想給就算了,我也不稀罕。”賀景航冷哼一聲,想起自己一段時間飛不了了,不免有些糟心。
他是很喜歡飛行的,也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
馮映月是最能滿足他虛榮心的一個,他當然一度很喜歡她。
只是最近的馮映月太愛哭了,超出了他的忍耐極限,所以他才動了分手的念頭。
現在陸雪綿這麼一說,他又覺得馮映月真是不容易,為了維護他,被那個任金玉欺負到臉t上了都不知道反擊,幸虧老四媳婦護著她。
賀景航很是感激:“辛苦你了,要不你回去睡覺吧?老四在這裡就行了。”
“她一個人走夜路我不放心。”賀夢笙拒絕了賀景航的提議,畢竟他沒看到鄒城回來,想也知道,鄒城肯定是辦事去了。
既然這樣,他怎麼可能讓陸雪綿自己回去呢,大半夜的,很危險。
賀景航想想也對,便不再堅持,只是一再感慨,沒想到任金玉是這麼一個人。
陸雪綿見他念叨了好幾遍,不禁蹙眉,看來這個任金玉在他們趕來之前,已經對賀景航做了點甚麼了。
裝可憐賣慘是她的慣用伎倆,說不定還拋媚眼暗送秋波了。
要不然,賀景航不至於這麼一直唸叨。
陸雪綿很是頭疼,藉口上廁所,出去了。
賀夢笙知道她有話要說,便也藉口給賀景航洗水果出去了。
兩口子在水房那裡碰頭,嘀咕起來。
“大哥肯定對任金玉動了念頭。”陸雪綿很篤定自己的判斷。
賀夢笙也有同感:“好在他受傷了,我們藉口讓他養傷,把他弄回去待一陣子,叫上馮映月一起。這段時間,咱們好好運作一下,最好是想想辦法,讓任金玉早點跟別人結婚,一了百了。”
“結婚了也不算一了百了,畢竟婚內出軌的人也不在少數,只要沒臉沒皮,這些人甚麼事做不出來呢?我看不如這樣——”陸雪綿心裡有個大膽的念頭。
那就是拿任沖和任金寶的事開刀,引導輿論,徹底讓任家在輿論的漩渦裡抬不起頭來。
最好是再查清楚任衝在財務上的問題,送他蹲大牢去。
到時候,任金玉的老子是經濟罪犯,弟弟是襲警傷警的兇手,賀景航就算再怎麼色迷心竅也不至於跟任金玉在一起。
只是,陸雪綿說到這裡,不禁好奇起來:“我有個疑問,要是任金寶襲警是原來的劇情,那任金玉是怎麼頂著這些不利益因素跟大哥在一起的?是不是她有別的甚麼籌碼我們不知情?”
“應該是的,目前我也看不到那一段劇情,說不定大哥自己做了甚麼事情,有把柄在她手裡。好在咱們這次可以把大哥弄回去,抓緊時間,套一套他的話,早點把隱患消除掉就行。”賀夢笙有點嫌棄自己的系統,話說一半,吊人胃口不說,還很折磨人啊。
當然,他也理解,系統是為了鞭策他和陸雪綿上進,所以,趕緊讓劇本立項拍攝就好。
半夜三點,鄒城才哈欠連天的趕了過來,只一個眼神,陸雪綿就知道事情成了。
她鬆了口氣,但也對鄒城心懷愧疚,難為他了,大半夜的去跑腿,怪不容易的,等公司成立了,她真的要好好補償一下鄒城。
第二天一早,許太吉趕了過來,陸雪綿等人這才回酒店去了。
剛到客房門口,便看到陸嘯川找了過來。
渠向東要回去了,所以陸嘯川過來問問兩口子想好了沒有:“小綿花的劇本還改嗎?不改的話,那就拿給老渠吧,他回去找願意合作的導演和演員。你們也可以推薦幾個自己心儀的人選。”
“不改了爸,這是我的第一部作品,我還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至於其他的細節,可以再推敲推敲,有需要的修改的地方我願意配合,只要不動大框架就行。”陸雪綿還不至於自負到以為自己的劇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她的態度很是謙遜。
陸嘯川笑笑:“沒問題,要是後面需要修改甚麼,我會讓老渠的助理直接跟你聯絡。”陸嘯川跟了進來,問了問女兒女婿怎麼一晚上沒在。
陸雪綿把晚上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說。
陸嘯川聽罷,很是欣慰:“不錯,任沖和任金寶的事情非常致命,你這麼做等於是在任金玉傷口上捅刀了。至於你說想調查任衝的財務問題,這事交給老爸來,你們安心創作就行。”
說著,陸嘯川寫了個號碼給陸雪綿:“這是我心腹老耿的號碼,要是後面想跟進任衝的事情,可以直接問老耿,我有時候不太方便。”
陸雪綿知道這個不太方便是甚麼意思,她把號碼收下,默默點了點頭。
思來想去,她還是問了問:“那個任阿姨對您不好嗎?”
“怎麼會,是老爸不想節外生枝,你不要多想,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行。”陸嘯川顯然在撒謊,他移開了視線,沒跟女兒對視。
陸雪綿看懂了這細枝末節的小動作,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心裡隱隱作痛。
她可憐的爸媽,為甚麼要承受這些。
想想就來氣,果然還是要把當年的幕後主使一個個全部揪出來收拾收拾才解恨。
她便問了問那對雙生子的事:“對了爸,昨晚在酒會上,有一對雙生子跟我搭訕,一個叫傅承燁,一個叫傅承煥,他們以為我是小叔的女兒,跟我套近乎呢。”
“他們啊,他們我是讓你小叔請過來的,他們的老子是當年誣告我的人之一。我這麼做,一是探探虛實,二是麻痺他們,讓他們以為我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他們傅家也有份。好在這種人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樣,誣告得手一次之後,還會不斷故技重施坑害其他人,所以目前我已經找到了幾個盟友,一起收拾他們。這件事你不要管,有你小叔負責,你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行。”陸嘯川知道,這種生死仇敵是不能瞞著的,免得女兒著了他們的套。
但是他不想拖女兒女婿下水。
所以,他雖然把傅家的事情據實已告,卻還是要叮囑女兒女婿不要插手。
陸雪綿卻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忍心看到老爸一把年紀還要跟這些黑心爛肺的人鬥智鬥勇,她很心疼,想讓他老人家少操點心,安心享受生活。
所以她雖然嘴上答應了,卻默默握緊了雙拳。
她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她現在知道了,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等爸爸回去了,她也會想辦法在羊城這邊安排自己的眼線,培養自己的勢力,默默地幫老爸的忙。
她把劇本拿給陸嘯川,陸嘯川問了問她那裡有沒有備份。
萬一要修改到甚麼情節,有個備份好溝通一點。
陸雪綿點點頭:“有,夢笙買了兩臺電腦,我們的稿子在電腦裡都有備份的。”
“那就好。至於夢笙的那個劇本,真的打算自己找人拍?”陸嘯川知道女兒女婿打算成立公司了。
只是他擔心他們年輕人管理不好公司,思來想去,決定下午叫老耿安排兩個人手過來幫忙。
陸雪綿點點頭:“嗯,我們打算把劇本賣給自己的公司。”
“那你們晚幾天再走,我叫老耿挑兩個靠得住的人過來,既然你們公司是在羊城註冊的,那總得有辦公室和辦事處吧?一上來就自己買樓做公司總部也有點太不實際了,不如先在羊城租兩個樓層。”陸嘯川畢竟是老江湖了,對這方面的事情瞭解得比較詳細。
陸雪綿也不傻,知道一部電視劇需要很多的工作人員,她只是擔心兩層樓夠不夠。
陸嘯川笑笑:“爸說的是虛數,不是真的只租兩層。總之這事我會讓老耿來跟進的,接下來電視劇立項,有一大堆的幕後工作要做,需要的人可不是十個八個那麼簡單,你們都是新手,完全不懂這裡頭的門道,讓老耿的人來了再說。到時候租樓招聘都有人負責,你們只要隔三差五過來看看就好。”
“也行,反正我懶得管理公司,太麻煩了,那就辛苦老爸了。”陸雪綿樂得當個甩手掌櫃,不過錢還是要自己出的。
結果她剛問了問陸嘯川準備多少錢才夠,就被陸嘯川訓了。
“要你掏甚麼錢?我賺錢不就是為了給你花嗎?行了,自己手裡的錢都攥緊了,公司的事你不用管,你只要安安心心做你的老闆就行。”陸嘯川很是闊氣,根本不肯要女兒掏錢。
這天下午,果然來了兩個精英助理,一個負責公司的籌建事務,一個負責招聘員工,安達路也踏上了赴美的飛機,準備重新做人去了。
只是,任金玉還在派出所裡焦頭爛額,她那個弟弟,嗑藥上頭一口咬死了是她給的錢讓他去□□防身的,可把她坑死了。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脫身,只好故技重施,裝可憐。
這次可不是哭哭啼啼賣慘了,而是直接暈倒,進醫院去了。
同一時間,遠在首都的任衝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報社電話,原來是羊城那邊的報社敲詐他,稿子雖然寫了,卻沒有刊登,想讓他破財消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