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插手大哥婚姻(中) 最好是趁著養傷的……
任金玉並不知道, 她弟弟任金寶嗑藥了。
整個人迷迷瞪瞪稀裡糊塗的,不光要跟林澤搶女人,還揚言要弄死林澤。
因為他的腰間別了一個真傢伙。
這會兒動起手來, 藥力上頭的任金寶直接掏了槍,很是囂張。
原本舞池附近的客人還想幫著勸勸拉t拉架, 現在看到任金寶掏了槍,眾人便嚇得一鬨而散, 紛紛向門口湧來,尖叫著逃命。
賀景航不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陣仗了,他倒是不慌, 臨走時還不忘結個賬。
只是他剛掏出錢來, 就被衝進來的一個女人撞翻在地。
女人正是任金玉, 她被鈴聲吵醒, 從睡夢裡醒來,連衣服都來不及換, 穿著睡裙,踩著拖鞋,神色匆匆。
她的長髮就這麼披散著, 隨著她奔跑的動作,跟裙襬一起飛舞著。
匆忙之下忘了看路, 便一頭撞到一個男人, 還撲倒在了他身上。
她下意識想起來,沒想到伸手一抓,便是一個足以讓她沒臉見人的東西。
嚇得她趕緊原地打了個滾, 抓住吧檯的邊緣站了起來。
她說了聲對不起,本打算直接去騷亂的中心,但她猶豫了一下, 還是把賀景航先拽了起來。
因為這個男人她認得。
這可是航空公司的機長,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他的收入也遠比普通的城鎮職工高太多了。
一年好幾萬呢,她要是能跟這樣的男人攀上關係,別說是自己有了著落,就連她那一大家子都可以活得輕鬆一些。
想到這裡,她暫時沒有去舞池那邊,而是先扶著賀景航,問他有沒有傷到哪裡。
“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任金玉強忍著內心的著急,沉住氣,先哄著賀景航。
賀景航被撞到了肋骨,這會兒胸口火辣辣的疼,不光是這樣,他那不該被人觸碰的部位,也因為這個女人胡亂抓了一把而隱隱作痛。
只是這種事情怎麼好說出來呢?
他搖了搖頭,推開了這個女人,打算自己緩緩,等會兒還是回去。
實在不行,叫馮映月來接他就是了。
他靠在吧檯旁,捂著心口,姿勢彆扭,胯部下意識有些內斂腰部也跟著有些彎曲,想緩解那裡的不適。
任金玉瞧著他這樣子好像真的傷得不輕,猶豫再三,還是先送賀景航去醫院。
她拿起吧檯的電話,給她的姐姐妹妹們打了個電話,叫她們來處理任金寶的事情,隨後便強行扶著賀景航,打算在門口叫個計程車,把他送急診去。
沒想到林溪在這時也趕了過來,她看著面色痛苦的賀景航,再看看他身側明顯別有用心的任金玉,笑著問道:“呦,你甚麼時候換老婆了,我都不知道呢。”
賀景航搖搖頭:“溪姐說笑了,麻煩溪姐幫我給映月打個電話,讓她來醫院找我,號碼我寫給你。”
賀景航也意識到自己傷得不輕,尤其是呼吸的時候,每一口氣都拉扯著胸腔,搞不好他已經肋骨骨折了。
林溪沒說甚麼,拿著號碼去舞池那邊先看看她弟弟怎麼樣了。
舞池裡的任金寶越發逢魔了,他拿著槍,死死地摟著那個跳舞妹的脖子,試圖拿這個女人當人質,喝退警察。
警察不想傷及無辜,只好順著他的要求,全都讓開,任由他帶著那個女人離開。
等任金寶上車走了,警車也呼嘯著跟了上去。
至於那個林澤,則被任金寶嚇得蹲在地上抱住了腦袋,像個鵪鶉一樣。
林溪一來,林澤便像是看到了救星,這麼一個大塊頭,居然彎著腰靠在他姐姐肩上嗚嗚哭了起來。
林溪無奈地嘆了口氣:“怕了?這下不囂張了?叫你去酒會還不聽,酒會上雖然都是衣冠禽獸,也總比酒吧裡這些不穿衣服的禽獸好吧?”
“姐,你還說風涼話,我都嚇死了,我哪知道那個任金寶帶了槍啊,他簡直瘋了。”林澤心有餘悸,心情慢慢平復了之後,便站了起來,“羊城好可怕,我想回老家了。”
林溪才不信他的鬼話,他每次遇到事兒都慫得特別快,但是他根本記吃不記打,第二天就滿血復活,繼續快活去了。
林溪恨鐵不成鋼,三哄兩哄的,把人帶著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做完筆錄回了酒店,她猶豫再三,才給馮映月打了個電話。
馮映月一直在等賀景航回家,就這麼趴在沙發上睡著了,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嚇得魂兒都飛了。
趕緊拿上現金和鑰匙,去醫院找賀景航。
怕她自己應付不了這樣的突發情況,還不忘給許太平打了個電話,故意把問題說得很重,說賀景航在酒吧遇到了槍戰,這會兒進醫院去了。
嚇得許太平大晚上的差點心臟驟停。
她趕緊給許太吉和陸吟舟都打了個電話。
只是陸吟舟還在天台那邊的酒會上,電話是秘書接的,秘書客氣的說等酒會結束了會轉達。
許太平很著急,不肯掛電話,依舊堅持要找陸吟舟。
秘書看了眼那邊觥籌交錯的陸吟舟,思來想去,找到賀夢笙,把電話遞給了他。
許太平不知道老四兩口子到了羊城,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她趕緊讓賀夢笙去醫院看看。
“要是你大哥真的有性命之憂的話,你千萬不要不捨得花錢,花多少媽回來給你報銷。”許太平還是疼這個大兒子的,雖然他不聽話,但當媽的總不好把孩子扔了不管。
賀夢笙也是嚇了一跳,他在酒會這邊裝醉了一會兒,等林溪走了,他便起來跟陸雪綿應酬去了。
所以他壓根不知道賀景航出事了。
趕緊掛了電話,叫上陸雪綿一起去醫院看看。
到了醫院,卻發現賀景航只是斷了兩根肋骨,沒有別的大事。
而且他受傷跟槍戰一點關係都沒有,純粹是被眼前的女人撞的。
賀夢笙非常生氣,只是,那個女人回過頭來的時候,賀夢笙才發現,這個女人就是他大哥在原來劇情裡的老婆。
賀夢笙蹙眉,握緊了陸雪綿的手。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正在床頭精心照料賀景航的馮映月。
電光火石之間,兩口子達成了默契,千萬不能讓任金玉跟大哥再有別的接觸。
所以賀夢笙當即決定,藉口大哥要養傷,把他弄回海島去,正好叫上馮映月去照顧他。
最好是趁著養傷的時間,趕緊把兩人的婚事給定下來,不給任金玉機會。
想到這裡,陸雪綿鬆開了賀夢笙,她笑著問了問任金玉:“你好,我想問問,既然我大哥受傷是你造成的,那我們做家屬的要求你支付醫藥費不過分吧?”
“應該的,應該的。”任金玉回答得痛快,只是她穿著睡衣出來,身上根本沒帶錢。
只得說道:“那你們等等我行嗎,我回去拿錢。你放心,人是我撞的,我一定不會逃避責任的。”
“那可不好說,我還是跟著你吧。”陸雪綿不知道任金玉會不會開溜,但她要藉著這個機會,去任金玉家裡好好看看。
一是認路,方便她以後佈置眼線,二是親自看看任金玉的成長環境,進一步瞭解這個女人的性格。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任金玉顯然不太情願,婉拒道:“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已經把你們大哥撞進醫院了,去拿錢是我分內的事,怎麼好叫你再跑一趟呢?”
“沒關係,正好我在酒會上吃多了,走幾步消消食兒,要不然,等會可就睡不著了。”陸雪綿說著,走過去挽住了馮映月的胳膊,“你說是吧,大嫂?”
這一聲大嫂實在是讓馮映月受寵若驚。
她喜不自勝,昏頭昏腦地順著陸雪綿往下說:“是啊,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回去我們也不放心,不如我們陪你一起去拿錢吧。”
陸雪綿樂了,這個馮映月真是不容易,這次居然有腦子了。
大概她也看出來任金玉對賀景航別有所圖了吧,畢竟女人的第六感可是比雷達更精準的東西。
陸雪綿很是欣慰,不等任金玉拒絕,便走過去,挽住了任金玉的胳膊:“走吧,我們兩個一起陪著你,免得你大晚上拿著錢走路有危險。夢笙,你照顧一下大哥,我們去去就回。”
賀夢笙應了一聲,他記得這一路過來的路線,正好可以叫鄒城等在半路,便趕緊去醫院門衛室借電話,打去了酒店那裡。
今晚酒會,鄒城沒去,而是留在酒店裡陪安達路了。
他倒是個樂子人,想了好多法子給安達路解悶兒。
這會兒接到電話,他趕緊收拾收拾,等在了酒店前面的路口。
隨後跟陸雪綿一起,往任家去了。
任金玉本打算半路找個藉口開溜的,這下完全沒了機會,只得開動腦筋,想著不如繞道去她朋友家裡借錢,這麼一來,起碼自己的住址不會洩露出去。
只是她剛指了指前面的岔路口,便叫陸雪綿挽著,往她家那邊去了。
她一頭霧水,只得裝蒜:“走錯了t,我家不在這邊。”
陸雪綿也裝傻:“是嗎?我還以為姐姐你氣質不俗,一定是住在前面的豪華住宅區呢。”
這話刺痛了任金玉的內心,她每天上班都經過前面的豪華住宅區,可是,她家並不在那邊,而在遠處的棚戶區。
她勉強笑了笑:“這怎麼可能呢,我家不富裕的,不過還是謝謝你看得起我。走吧,我工資還沒發,我先找我朋友借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