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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冤家路窄(一更) 當然是陪你去啊,怎……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30章 冤家路窄(一更) 當然是陪你去啊,怎……

香港, 郭家。

郭欣然親自去機場接她大哥回來,礙於司機在車上,兄妹倆全程沒提海島那邊的事。

等到了別墅二樓書房裡, 郭欣然才問了問:“大哥,你想到辦法幫媽媽爭取時間了嗎?”

“嗯, 想到了。”郭浩然是學美術的,五官俊朗, 長髮飄飄。

他戴著墨鏡,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和一件騷粉色的短T,年少不羈, 青春又前衛, 很有藝術家的那種離經叛道的氣質。

他笑著摘下墨鏡:“姑媽改嫁後一直懷不上孩子, 這是奶奶最大的心病。正好我有個同學是閩南那邊的, 他說他們那邊的媽祖很靈驗,我準備陪奶奶一起過去, 到時候叫上姑媽一起。這一來一去起碼要一個禮拜時間,足夠了吧?”

郭欣然一聽,這法子絕對能行, 立馬拉著哥哥給媽媽報喜去了。

姜虹霓正在樓下應付她婆婆,老太太難纏得很, 上次姜虹霓沒借沉香木的佛珠給她, 雖然被郭欣然化解了,但她還是記仇。

這兩天隔三差五就問問姜虹霓,東西找到了沒有。

姜虹霓一口咬定丟了, 老太太便趁著郭天珩在家陰陽怪氣起來。

郭天珩自然是不想他媽跟他老婆吵起來的,便從中周旋,兩邊安撫。

郭浩然見狀, 趕緊去哄他奶奶開心,他扶著老太太直接往一樓主臥走去,順便說說媽祖顯靈的稀罕事。

郭欣然則趕緊抱著媽媽的胳膊,擠眉弄眼。

姜虹霓終於鬆了口氣,怕被郭天珩知道她的計劃,只得趕緊跟郭欣然去樓上臥室說話。

雖然她的二兒子性子野不貼心,可是她的大兒子和小女兒都很好啊。

這對兄妹簡直就是她的及時雨,畢竟後天小綿花那裡就要辦婚禮了,她要是明天再走不了就趕不上了。

現在終於可以脫身了,她很是感慨:“你大哥要陪你奶奶,去不了,那你去嗎?”

“我就不去了媽,我在家裡隨機應變,幫你周全。這是我們兄妹三個的照片,你拿著。雖然我們不能過去,但她畢竟是我們的姐姐,你讓她看看我們長甚麼樣。還有,這是哥哥準備的賀禮——”郭欣然說著,把一個卷軸遞給了姜虹霓。

姜虹霓開啟後看了看,不禁讚道:“你大哥真有天分,畫得多好看啊。”

“我也覺得,大哥再過兩年就可以開畫展了。”郭欣然又捧了個小匣子過來,“這是我給姐姐的,我還沒成年,家族的信託基金拿不到錢。只好就地取材咯。這些都是我買回來沒戴過的首飾,我分了一半給姐姐,希望她不要嫌棄。”

“你有這份心就不錯了。”姜虹霓笑著收下,甚麼時候能讓姐t妹倆見見面就好了,仔細看看,其實姐妹倆還是有四五分相似的,畢竟是一個媽生的。

郭欣然從身後摟著她的脖子:“反正,我的那份祝福就拜託老媽幫我送去了,順便幫我問姐姐要張照片,我都沒見過她長甚麼樣呢。”

“要誰的照片?”正說著,門外忽然響起郭天珩的聲音。

郭欣然趕緊鬆開媽媽站了起來,跟做賊被發現了似的,匆忙抱著那隻匣子和畫卷,把這兩樣東西藏到了床底下,免得被爸爸發現。

郭天珩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封信。

信封已經拆開了,裡面有一封信,還有兩張照片。

“寄信人,陸吟舟。要我念給你聽嗎?”他冷著臉看著姜虹霓,姜虹霓一瞬間手腳冰涼,心道完了。

見她不說話,郭天珩便直接唸了起來:“大嫂,小綿花和準女婿的照片我給你要到了,你和大哥一人一份,吟舟。”郭天珩唸完信,便將信紙擺在了桌子上。

隨後翻出裡面的照片打量了一番:“這個姑娘就是小綿花?這個小夥子是她未婚夫?可以啊姜虹霓,你是打算去偷偷出席婚禮嗎?這麼大的事居然瞞著我,你把我當甚麼了?”

姜虹霓深吸一口氣,說不出話來。

郭欣然一看形勢不對,趕緊關上門想幫忙勸勸。

“爸,你別生氣,是我好奇姐姐長甚麼樣,是我鬧著要媽媽問小陸叔叔要照片的,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從小就跟兩個哥哥說不到一塊兒去,我很羨慕別人家有姐姐,我真的只是好奇,不關我媽的事啊。”郭欣然擋在媽媽身前,生怕爸爸發火。

郭天珩確實很生氣。

他不想讓女兒在這裡摻和,便冷哼一聲:“欣然,你不用替你媽掩飾,我還能不瞭解她?你出去吧,我跟她單獨談談。”

“爸,真的是我做的,不關媽媽的事。”郭欣然還想再努力一下。

郭天珩深吸一口氣,轉身開啟了門。

郭欣然只好閉嘴了,她知道,門開著就容易被人聽見,她說甚麼都不合適了,只得趕緊去搬救兵。

沒想到她剛走開,郭天珩就把臥室門從裡面反鎖了。

他解開了領帶,把手裡的照片扔在桌子上,隨後直接把姜虹霓扭過來摁在懷裡:“你還是忘不了他對不對?好,很好,我讓你好好記住,我才是你的丈夫!”

郭天珩比姜虹霓小三歲,今年剛四十,正是生龍活虎的年紀,一口氣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歇下。

姜虹霓抓起被子蒙著臉,哭著質問他:“你鬧夠了沒有?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郭天珩一把扯了被子,左臂撐在床上,右手指腹摩挲著女人水潤紅豔的唇,“當然是陪你去啊,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大女兒的繼父吧,我出席她的婚禮不應該嗎?”

姜虹霓閉上眼,任由他對著自己胡作非為。

可她越是這樣認命,郭天珩就越是生氣。

“你求我啊,求我不要去,求我讓你跟陸嘯川單獨相處幾天。你不是一直對他念念不忘嗎,多好的機會啊,你求我,也許我心情一好就答應你了。”郭天珩嘴角噙著不甘心笑,那是恨,被瘋狂的愛意澆灌出來的恨。

他不在乎姜虹霓是二嫁之人,可他在乎姜虹霓心裡還是放不下陸嘯川。

這麼多年了,他不離不棄地陪伴了她這麼多年了,難道這麼多日子的長相廝守,還比不過她和陸嘯川短暫的兩年婚姻嗎?

他咽不下這口氣。

他恨自己不能完全佔有這個女人的心。

他恨陸嘯川隨隨便便一個動作,就讓他手裡的股票險象環生。

他好像真的比不過陸嘯川,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比陸嘯川年輕。

年輕,所以體力好,他再一次索要著這個女人,想讓她的眼裡心裡只有他一個人。

姜虹霓被折騰到沒力氣了,到最後也沒有開口求他。

“你要去就去吧,不過孩子是不可能管你叫爸爸的,這一點我希望你不要記恨她,她永遠只有一個爸爸。”姜虹霓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身上的痕跡,默默閉上眼。

郭天珩抓起她的衣服扔了過去:“好啊,那就一起去吧。”

推開門,他發現郭欣然正緊張地在門外等著,大兒子則靠在樓梯口,好像隨時準備衝上來救人。

他不知道小姑娘在想甚麼,難不成她以為他會打她媽媽?

郭天珩被氣笑了,走過去捏了捏女兒的臉頰:“幹甚麼?你爸我是會打老婆的人嗎?”

郭欣然緊張地低頭:“那你生我氣了嗎?”

“為甚麼要生你的氣?看到你那麼維護媽媽,爸爸很高興。”郭天珩搓了搓女兒的腦袋,俯身問道,“你也想去?”

“嗯。”郭欣然點點頭。

郭天珩笑了:“好啊,那就一起去,你大哥二哥去陪你奶奶,我們三個去給你大姐賀喜。”

郭天珩安撫完女兒,折回臥室看了眼正在收拾行李的姜虹霓:“知道陸嘯川住哪個酒店嗎?”

“不知道,沒聯絡。”姜虹霓背對著門口,不想被孩子看到她一身的吻痕,連脖子上都是,披頭散髮都遮不住。

郭天珩不信,走過來圈著她的腰,耳鬢廝磨良久,還是壓不下滿心的酸澀,只得狠狠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你不說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打聽到,等他看著我摟著你同進同出的時候,他一定會酸氣沖天的吧?”

*

海島,新居。

陸雪綿沒想到老爸謙虛了。

他在繁華地段,直接給她買了一棟樓。

“上下六層,三個單元,每個單元兩戶,一共三十六戶,你就算甚麼也不做,收收房租也夠日常開銷了。這是全部的鑰匙和房本。”陸嘯川看上的是一個新建好的小區。

他藏了一手,對許太平只說給女兒買了一套房子做嫁妝,實際上,整棟樓都是他女兒的了。

他把“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思想傳授給女兒:“不要告訴你許阿姨,也不要告訴賀夢笙那小子。日子總要自己過一過才知道選的人是對是錯,萬一真的選錯人了,手裡的產業就是你的膽氣。”

說著他還把幾家公司的股權證書拿給了她:“這些都是你小叔或者合夥人佔51%,你佔49%。你甚麼也不用做,等著分紅就行,一個月幾萬塊隨便領領,全當是你的零花錢了。至於甚麼股東大會,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要是不想去,還按照現在的方式,讓你小叔的秘書代理你出席。”

陸雪綿把所有的股權證書拿過來看了看,果然是早有準備,在她十八歲那年就給她登記上了。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點甚麼才好,只管摟著陸嘯川的脖子默默掉眼淚。

她是高興的,但也是傷心的。

高興的是爸媽心裡真的一直都有她,傷心的是,如果當初一家三口沒有分開就好了。

那樣的話,她的父母就不用絞盡腦汁的用金錢來補償她,而她,也不用天天月月年年的羨慕別人家父母雙全,家庭美滿。

想到這裡,她的淚水就收不住。

她哭得很大聲,像個迷路的小孩。

陸嘯川很是心疼,只得一張一張抽紙給她擦擦:“這棟樓我跟地產商說好了,除了你現在住的這套,其他的全部出租,他們會全權代理你跟租戶打交道,你甚麼也不用管,每個租戶他們會收百分之十的租金做佣金,其他的會直接存到老爸給你開的戶頭上。拿著,這是匯豐銀行的卡,這筆錢你藏好了,不到你萬分信任賀夢笙那小子的時候,都不要讓他知道。”

陸雪綿點點頭,老爸的心意她明白,是怕她太傻,輕信了別人。

畢竟連養了她二十幾年的舅媽都是個大騙子,誰又能保證別人知道她有這筆錢不會起歪心思呢。

可是陸雪綿是重生回來的,知道上輩子賀夢笙寫過遺囑,把一切都留給了她。

所以她不打算瞞著賀夢笙,但她也不想讓爸爸擔心,便撒個善意的謊言,哄他老人家開心開心好了。

她把所有的文件證件一一整理,就是不知道要把這些東西收在哪裡才穩妥。

她倒是還有個系統沒有啟用,說不定到時候可以幫忙,不過目前還是要找個常規的儲存方法。

可是太常規的話容易被別人發現,怎麼辦呢?

正為難呢,她注意到了陸嘯川帶來的一個木頭盒子,好奇道:“這是甚麼?要不我也弄個甚麼盒子把東西鎖進去?”

“那不安全,我叫人運了個保險櫃過來,最遲明天就到了,到時候你把東西鎖保險櫃裡。那櫃子是合金的,砸不爛,燒不壞,水淋不進,撬鎖難如登天。你只t要記住密碼就行。”陸嘯川能想的都想到了,買的是最新款的密碼鎖保險櫃,都不用鑰匙,免得被人偷走鑰匙直接盜個精光。

陸雪綿很是感動,她不哭了,點點頭去把東西全部收拾好。

陸嘯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盒子開啟:“這些都是我跟你媽寫過來的書信,你要看嗎?”

“要。”陸雪綿趕緊把盒子接過來,躲房間裡看信去了。

看完,又是一臉淚水地出來。

二十二歲的人了,第一次跟自己的老爹撒嬌,她抱著陸嘯川的胳膊搖晃:“還有嗎,我還想看。”

“還有李冬妮的回信,不過那些都在香港,等我回去給你寄過來。”陸嘯川想讓閨女看看李冬妮的真滿目,徹底的,全面的,無死角的。

這樣很殘忍,但只有這樣,當他報復李冬妮和她三弟的時候,他才不會因為投鼠忌器,畏首畏尾。

父女倆又說了會話,陸嘯川便回了酒店。

竇準辦事效率極高,已經等在了酒店大堂,見他過來,隔了五分鐘才跟上樓,兩人去房間裡說話。

為了不讓別人看到他們接觸,竇準特地也開了個房間,假模假式的,等到了樓上才去找陸嘯川。

“她三弟誣告你之後立了大功,被提拔成車間主任,不過在那之後,他就再也升不上去了。畢竟個人能力不足嘛,靠誣告晉升一次能行,不可能次次都行。後來廠子倒了,他就下海做買賣賣藥材,搞的都是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行當。比如拿豬皮冒充驢皮熬製阿膠,拿豬苦膽冒充熊膽。別人管他買藥,治腹瀉的吃了渾身無力連掛三天水,治腳氣的吃了食物中毒差點一命嗚呼。次數多了,就鬧出了幾次人命,被人家家屬鬧上法院,判他賠錢,還坐了三年牢。去年剛被放出來,最近居然又有錢做生意了,我懷疑是李冬妮給他的錢。”竇準辦事靠譜,還帶來了幾個受害者家屬的證詞。

陸嘯川挑了挑眉:“他在做甚麼生意?”

“具體不清楚,不過他跟李冬妮隔壁老王家的二兒子來往密切,初步懷疑是在拐賣婦女兒童,不過也有可能是在販毒。”竇準這麼說是有根據的。

因為海島地處邊境,不法分子很猖獗。

陸嘯川笑了:“行,繼續打聽,後天我閨女結婚,先按兵不動,等孩子婚事結束,我再好好收拾他們。”

當天晚上,郭天珩陪著姜虹霓度香江。

到了對岸,圳市的熟人借了輛寶馬給他,他懶得坐長途大巴,直接開車過來,到湛市換渡輪,於第二天中午抵達了海島。

車子從渡輪上下來,便直奔椰島大酒店而來。

當陸嘯川跟許太吉笑著從酒店大堂出來,準備去籌備婚宴的時候,一輛大紅色的寶馬停在了他面前。

副駕駛出來一個女人,駕駛室裡的男人緊隨其後,站在她身側,摟著她的肩膀,下巴上揚,帶著挑釁的意味。

“呦,陸總,好巧啊。”郭天珩熱情的打招呼,笑裡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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