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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通敵

2026-05-07 作者:牽機鳥

第339章 通敵

大大方便米多行動。

埋伏半天,身上早就跟雪融為一體,幸虧剛剛從空間弄點暖寶寶貼身上和手捂子裡,不然人都得凍僵。

悄無聲息接近,帶料的破布捂住口鼻,沒讓他身上少東西,反而多了些。

掐個男人聲調:“這誰呀,咋暈倒了?”

迅速離開,美美隱身,深藏功與名。

米多看看手錶,還早,但也不夠時間上山,乾脆去國營飯店吃點飯,直接去車站消磨剩下的時間。

酸菜嗆湯麵剛端上桌,有兩個人進來也要吃麵,開始說剛發生的新聞,米多聽得放慢吃麵速度。

“我說他咋非要回洪山,原來是為當間諜。”

“換別人早把腦袋插褲襠裡過日子,他真能折騰。”

“好日子過慣了不服氣,估摸著還想在洪山爬起來。”

“他老丈人都垮臺了,咋爬?”

“也是,靠鑽女人被窩給女人舔腳丫巴當官的人,哪有啥真本事。”

“聽說他前妻是烏伊嶺的……”

“噓~,不要命啦。”

兩人不再說話,米多也吃完麵條往車站去。

臨上車才看到趙谷豐不知道從哪鑽出來,倆人也沒說話,上車連車廂都沒在一處。

到烏伊嶺天早就黑透,沒人知道他倆這時候回來,自然也沒人接站。

兩口子在一處,頂著碎雪慢慢走回家,一點不寂寞。

聲聲這幾天沒有落下上課,彭玉泉開米多的車來回接送。

趙麥放了寒假,二嫂不在家,帶著小錚來陪餘氏。

見兩口子回來,高高興興打完招呼,抱著小錚就回自己家。

聲聲磨纏著她爸看她才藝表演,展示新學的東西,把趙谷豐看得昏昏欲睡。

誰家才藝表演是算方程式?

趙文盲表示看不懂那些稀奇古怪的符號,自家女兒嘴裡說的玩意一個都不懂。

洗漱乾淨的米多見狀貼著牆悄悄進屋,堅決不讓小祖宗發現自己,躺床上閉眼睛裝睡。

小祖宗逮著一個人折磨就行,千萬別波及到自己,有一說一,她說的好些東西自己也不懂,又不去造火箭,懂那玩意幹啥!

趙谷豐精疲力竭把小丫頭哄睡,米多的裝睡已經變成真睡著。

餘氏招招手,孃兒倆去廚房小聲說話。

“你啥時候得空去新苗圃看看你爹,就那麼封在裡頭我總掛念著。”

趙谷豐答應著:“你有要帶給爹的東西今晚收拾好,乾脆明天就去,若是他願意走,我帶他回來過年。”

餘氏衡量一下:“倒也不用回來過年,他原先抽菸,現在總咳嗽,夜裡吵得人不安。”

主要是吵米多。

原先米多沒生病的時候還好,現在吃著藥不覺察,反正趙谷豐不在家那段日子,餘氏發現自己或者聲聲略有一點動靜,米多就能驚醒。

趙老漢那死出動靜太大,等米多吃藥好徹底再說回來住的事吧,新苗圃又不是沒人跟他一起過年。還有李大夫呢。

升任參謀長的趙谷豐沒有以前忙,至少不用事必躬親管理一個團的具體事務。

第二天一早,兩口子一人開一輛車出大院,簡直成了部隊一道風景線。

趙家,跟旁人家就是不一樣。

至於有沒有人背後蛐蛐,那重要嗎?

一個人身後若沒有人說長道短,那定然不被人嫉妒,自然只是平庸的人。

米局長平庸嗎?

到局裡開完例會,鍾倫就急三火四把她召到辦公室。

“洪山那邊傳來訊息,說郝援朝通敵,在他身上搜出證據,不僅有對面來信,還有他製作的洪山各種重要設施的簡易地圖。”

米多很驚訝:“真的嗎?他膽子這麼大!”

這個演技不知道過不過關。

鍾林兩拳相擊:“陳書記跟你說了吧?這下子杜振東哪怕回來,第一件事就得是進去交待。”

米多還是驚訝:“關杜振東啥事?”

“那信是密信,具體內容我不清楚,總之牽扯上杜振東。”

米多慶幸:“真是萬幸在杜振東回來之前發現,不然你我還得跟他們惡鬥一場。”

“老天爺……形勢是站在我們這頭的!”

封建迷信的話不能瞎說。

繼遊副局長和尚總工之後,烏伊嶺又推出幾個典型。

有貪汙的,有濫用職權的,有亂搞男女關係的,總之沒一個無辜的。

運動形勢完全跟上節奏,但運動方向得由烏伊嶺自己說了算。

2月8號除夕,照例沒有假期,除去趙老漢在新苗圃沒回來,趙家的團圓飯熱熱鬧鬧。

趙麥一早就來幫著餘氏做年夜飯,豐盛的擺了一桌子。

餘氏還在唸叨那年春節吃的涮羊肉有多好吃,說得一家子都樂呵。

彭玉泉也想念草原上的羊肉,說那羊肉白水煮著吃都自帶香味,就是沒吃過芝麻醬蘸羊肉片,不敢想有多香。

2月9號正月初一,過完殷實春節的米多按點上班,聲聲最近沒上課,小孩子要象徵性的放個寒假。

原以為今天只是象徵性的上個班,沒想到還沒到中午,就接到部隊的電話,讓林業局派人去部隊把鬧事群眾弄走。

詞兒連在一起米多都不大能理解甚麼意思。

群眾。

去部隊鬧事?

誰除夕夜喝多酒撒酒瘋幹這麼不開眼的事?

牽扯部隊,米多決定帶人親自走一趟,預設跟軍分割槽的聯絡工作是米局長親自主持。

打電話去樂器廠把秦肖和叫上,這邊帶著白力傑和鍾局長的秘書小曾,想了想給公安局打電話,讓他們派人跟上。

敢去部隊鬧事,得是多膽大包天的人物。

鬧事的人聚集在部隊門口,連門都沒進得去。

出人意料的,鬧事的人是七八個婦女,老的六十來歲,年輕的二十來歲,虛張聲勢要去搶哨兵手裡的槍,被排成一排的戰士拿槍指著又坐在雪地裡哭天搶地。

難怪部隊要打電話叫林業局的人來處理。

若是一群青壯,直接上手捆了就是,老太太怎麼捆?

不得現場暈倒給你看?

軍民關係不是小事,軍人的槍口應該對準侵略者,而不是人民群眾。

米多沒急著上前,站在旁邊仔細觀察情況,順便等一等公安局的同志。

倏地笑了。

那蹦高高要拿腦袋撞哨兵的人咋這麼眼熟。

好幾年沒見著都已經忘記的人,幾乎已經斷定這些婦女為何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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