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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水災 在水災前就把百姓遷走,還能徹底……

2026-05-07 作者:決絕

第91章 水災 在水災前就把百姓遷走,還能徹底……

大齊的黃河, 流經豫州、冀州、兗州、青州等地。

按照書中所寫,大齊今年的降水會變多,幽州的乾旱就是因此緩和的, 但黃河流域會因為連日暴雨鬧水災。

冀州地處黃河下游北岸,河道曲折且地勢低窪,在書裡是受了災的, 但災情更嚴重的,是兗州、青州兩地。

這兩地下的雨比冀州更多, 澇災與河患疊加, 以至於無數田地被淹,百姓一年勞作的成果化為烏有。

當時,青州與兗州有無數人被淹死餓死, 老百姓只能拖家帶口逃離。

後來, 青州還爆發了瘟疫……

等水災結束,兩地加起來死了數十萬人。

這個資料,可能還是少算了的。

書裡的她, 在這場水災裡, 是做了不少事情的。

當時,廖月的三師兄和四師兄得知廖月和離的訊息,趕來冀州見廖月, 然後因為雨水過多察覺到不對, 懷疑接下來會有洪水。

書中的她相信這兩人說的話, 不僅將這兩人引薦給衛璉, 還花了許多功夫,說動衛璉做了一些預防洪水的措施。

不過,書裡對如何防洪救災寫得不多,也寫得不清楚, 倒是寫了衛璉吃醋,冀州官員覺得她妖言惑眾,不願花人力物力預防洪水之類的情節。

後來水災如她所說般發生,這些冀州官員才意識到自己錯了,還有一些人因此被她折服。

晉硯秋知道書裡的自己為甚麼要那麼做。

若是冀州鬧水災導致糧食歉收,衛國公肯定會削減給鎮北軍的糧草,也沒時間和心情去幽州屯田。

到時候受苦的,是鎮北軍和幽州百姓。

當然,幽州現在不缺糧食,那場洪水已經不會影響到幽州了。

至於其他地方……晉硯秋剛看到這本書的時候,就思考過,這場水災要如何解決。

研究來研究去,她發現水災是沒辦法阻止的。

這次的水災,主要原因是降雨太多。青州、兗州兩地,哪怕黃河不氾濫,那麼大的暴雨也會讓田地絕收,讓很多地方被淹沒。

還有就是,青州的叛亂一直沒有徹底平息,青州刺史洪沂能掌控的區域有限,即便知道會發生洪水,洪沂也做不了甚麼。

他還是個膽小怕事之人,書中青州發生洪水後,他跑得比誰都快。

兗州倒是有所不同,兗州刺史張奎草莽出身,能當上刺史就是因為他平定了兗州的叛亂,他手上有兵有糧,能做的事情很多。

但他跟錢家關係密切,對幽州敵意很大,就算她派人提醒,人家也不會聽。

其實也不需要她派人提醒,錢鞶是重生的,張奎既然和錢家走得近,應該就能從錢家人那裡,知道今年夏天,兗州會發生水災的事情。

冀州也是,衛國公應該能提前知道水災的存在,以錢璽之前抄襲李刃《治民十策》的情況來看,錢家說不定還會將上輩子她和廖月兩位師兄提出的種種建議完全照搬。

當然,水災難以避免,但青州和兗州的百姓,卻是可以救援的。

晉硯秋早已決定,要在拿下整個幽州後,前往青州。

青州連年叛亂,如今水災還未發生,但已經民不聊生,她親自前往賑災,為百姓分發糧食,想來很快便能讓青州百姓歸心。

到時候,她帶著百姓去洪水淹不到的地方生活就行了,還可以“拐帶”一些百姓來幽州種地。

讓這麼多百姓背井離鄉,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光是糧草,就要耗費不知道多少。

但她最不缺的就是糧食!

在水災前就把百姓遷走,還能徹底避免瘟疫的發生。

而等她將青州百姓掌控在手上,青州相當於落到了她的手上。

雖然那是一個被水淹了的青州,但她不是有廖月那個書裡蓋章的、擅長治水的四師兄嗎?讓他去治水不就行了?

百姓全部遷走,還讓他的治水變得更加簡單,等洪水退去,他想怎麼挖河道,就可以怎麼挖河道,多好!

這對她也是有利的,青州的地,到時候她想怎麼分,就能怎麼分。

晉硯秋想了許多,但時間壓根沒過去多久。

此刻,她面前的周勁凌神情激動,兩眼放光:“感謝主公救幽州於水火之中!”

主公說幽州今年不會發生旱災,那就肯定不會發生!

至於為甚麼不會發生……主公是神仙,肯定是主公做了甚麼!

晉硯秋回過神,猜到了周勁凌的想法,連忙道:“哪怕是神仙,也不能改變天象,幽州乾旱結束一事,與我無關。”

周勁凌認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確實不能讓人知道主公可以改變天象,以免別有用心的人,說天災是主公造成的。

但主公金口玉言,說今年幽州不會再幹旱一事,可以流傳出去,讓幽州百姓安心。

周勁凌從晉硯秋這裡離開,回到謀士們工作的地方。

廖月一看到周勁凌,就察覺到了甚麼:“周先生心情頗好,可是有甚麼喜事?”

周勁凌笑道:“是有喜事,主公說,今年幽州不會如前幾年那般乾旱。”

“當真如此?”廖月很是高興,其他謀士也滿臉驚喜。

“千真萬確!”周勁凌笑道。

“這可太好了!主公給了百姓那麼多良種,今年幽州若不幹旱,一定能大豐收!”眾人非常高興。

雖然主公能拿出源源不斷的糧食,但主公不可能一直養著那些百姓,還是要讓百姓自給自足。

眾人高興了一會兒,周勁凌便看向廖月:“廖先生,主公請你過去。”

廖月聞言,立刻去找晉硯秋。

晉硯秋找廖月,是想知道廖月那幾個師兄,有沒有差人給廖月回信。

廖月道:“主公,路途遙遠送信不便,我尚未收到回信,但他們應該都已經收到我寫的信,若無意外,我的三師兄與四師兄,應該會來幽州。”

“他們t能來就太好了!我有大用。”晉硯秋笑道。

廖月聽到這話,也為自己的師兄高興。

她在晉硯秋面前誇獎了自己的幾個師兄一番,還給晉硯秋舉薦了幾個人才。

她有心培植自己的勢力,而自己舉薦的人才,天然就是自己的盟友。

晉硯秋將廖月舉薦的人一一記下,準備差人去接觸,又問:“可有別的能用的女子?”

廖月推薦了四個人,只有一個是女子。

廖月聞言苦笑:“主公,女子難免被家庭束縛,不過我推薦的那三個男子中的一人,他若願意過來,他的夫人也是能用的,絕不弱於孫夫人母女。”

她在冀州,倒也有幾個志趣相投的朋友,但她們都有夫有子,不可能拋夫棄子來幽州。

相比之下,男子真的要自由許多,比如那李刃,他想來幽州看看,背個包裹就來了,家人並未阻攔。

若李刃是女子,家人肯定會攔著他出門,他也不敢出門。

在這亂世,女子獨自出門實在太過危險。

更何況,大部分女子並沒有建功立業的想法。

雖然世家出身的女子能讀書認字,但她們受到的教育與男子截然不同。

拿她父親舉例,她父親會教她的幾位師兄為官之道,卻只教她如何做個賢妻,擔心教不好她,還特地請了一位名聲頗佳的寡居女子回家,專門教她如何侍奉公婆丈夫。

若非她自幼跟著自己的父親讀書,將父親教幾個師兄的東西都記在心裡,還習慣了與男子相處爭論,她來了幽州後,定然是沒辦法融入到謀士中去的。

想想真是不公平,那些男人自幼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去爭,要去搶,用武力也好,用陰謀詭計也好,搶來了權勢地位,便能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女人呢?她們自幼受到的教育,是要溫婉賢淑,是要妻妾和睦,一個又爭又搶的女人,總是不被人待見的,若某個女人喜好權勢,更是會被口誅筆伐。

她們想要權力還非常難,很多女子都是生了孩子後,藉著孩子的名義去爭權奪利的。

好在如今有了個不一樣的地方。

在主公眼裡,沒有男女之分。

不說別的,就說主公計劃在幽州開辦的小學,按照主公的想法,是要讓男孩女孩在一間屋子裡讀書的。

男女一起讀書,學一樣的東西,多麼不可思議!

那些世家要是知道,說不定會覺得這是傷風敗俗。

她最小的那個師兄姜洋的妻子一直不喜歡她,就是因為知道了她曾經跟姜洋一起讀書的事情,懷疑她與姜洋不清白。

晉硯秋對廖月舉薦的人很感興趣,但並未多聊,說了幾句就讓廖月離開了。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晉硯秋和廖月都很忙,而廖月的幾個師兄,確實已經收到廖月的信。

洛陽,曹府。

曹庸的兒子去了冀州還沒回來,但曹庸悲愴的心情已經平復許多,如今的他,正負責兗州事宜。

他的人已經跟兗州刺史張奎的兩個兒子聯絡上。

張奎的長子叫張霽,次子叫張解。

兩人因為母親被迫“病逝”一事,恨張奎入骨,但他們要錢沒錢要人沒人,不敢反抗張奎,只能忍著。

而這時,張奎又做了一件不做人的事情——他給兩人一母同胞的妹妹張小妹,安排了一樁糟糕的婚事。

生活在冀州鄉間時,張小妹是出了名的能幹,她會種地、會做衣服,還會殺魚,有許多人求娶。

但被父親接到兗州後,她這個大字不識一個,不通禮儀的姑娘,便處處被人看不起。

就連張奎,都看不上這個女兒,竟隨手將她指婚給手下一個原配早逝的謀士。

那謀士比張小妹大許多,他原配所出的子女已經十多歲,家中還有多個妾室……最可怕的是,這謀士家中非常重規矩!

他家顯赫過,現在雖沒落了,卻還擺著以前的譜,家中從用餐到就寢都有嚴苛規定,還必須遵守。

張小妹嫁人後被繼子女針對,被丈夫冷待,被夫家親戚看不起,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

張霽和張解去找張奎,想讓張奎把張小妹從謀士家中帶回,張奎還不願意,甚至冷笑著說:“你們處處針對你們母親,這下知道你們母親有多難了吧!”

張奎嘴裡的“你們母親”,指的自然不是張氏兄妹的親孃,而是他繼娶的錢氏。

張奎甚至對兩個兒子說,他是故意將張小妹嫁給那個謀士做續絃的,就為了讓他們三個知道後孃難當。

張奎自信地認為,自己的兩個兒子在知道當後孃有多難後,能體諒錢氏,對錢氏恭敬一些。

但實際情況卻是,張霽和張解更恨張奎和錢氏。

因此,曹庸的人剛聯絡上他們,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投誠,對弒父一事,更是毫無負擔。

曹庸遙控指揮兗州的事情,往兗州送去錢財人手,還要教導小皇帝讀書,處理朱國舅安排的其他差事……

他每日只能睡兩個時辰,頭髮都白了許多,都沒力氣傷心。

也就是這時,他收到了廖月的來信。

將信開啟,看到裡面熟悉的字,曹庸整個人往後倒,竟是喜得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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