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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隻圓耳朵—水落石出?

2026-05-07 作者:白心石榴

第七十八隻圓耳朵—水落石出?

“夏長老,您想好如何解釋了嗎?”黎言惜一雙上挑眼盯住臉色鐵青的夏惟仁,語氣怪腔怪調道。

“黎言惜!私自搜查天權峰一事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莊衫見在場眾人竊竊私語立馬站起身斥責黎言惜。

寧淵頂著洛思望殼子靜靜坐在右下方,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嗤笑出聲:“不私自算賬,如何能找到屍首?等你搜查令一下,梁辛屍首怕是要不知去向了。”

莊衫聞言頓時睜大眼睛,氣得鬍子上翹指著寧淵的手微微顫抖:“枉費夏長老授你法師輔你修仙,你竟然如此汙衊師父,等真是狼心狗肺!”

“一片苦心付之東流,依我看,在你如喪家之犬般守在通天宗門口祈求入道時,夏長老就該將你就地斬殺!如今你這白眼狼竟敢說出這......”

“夠了!我該謝謝夏惟仁教我洛思望入道?若我說我寧洛兩家滅門皆有他的手筆,而我認賊作父尊敬於他!我不為親眷報仇,我才是真的忘恩負義!”寧淵突然情緒失控發狠道。

此話一出,滿室寂靜,夏惟仁眉眼猛地抽動,看向寧淵也不再祥和,反而瞬間陰冷下來。

莊衫震在原地,滿臉驚慌看向夏惟仁,見夏惟仁面無表情默不作聲又趕忙去瞧鄭聽風。

鄭聽風聽完險些從椅上嚇得滑落在地,死死抓緊腰間的招魂幡,嘴唇顫抖強壓下心中驚濤駭浪大聲吼道:“你有何證據!?再說,今日掌門召我等來,不是因梁辛屍首在天權峰搜到的嗎?你提這事又有何意圖!?”

“莫不是想要為那小畜生掃平一切,拉夏長老與掌門下馬,好讓那小畜生登上高位?”

寧淵視線掃過鄭聽風的腰間,記起夜裡宋懷玉偷送的信件,昔日殘缺不全的家人屍首與洛思望染血的臉重疊在一起,一股無名火瞬間湧上心頭,他猛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鄭聽風走來。

“我說此事與梁辛無關?”寧淵聲音如鬼魅般傳來,一張冷清的臉上染上嫉恨,顯得更如邪祟。

鄭聽風心中有鬼,被寧淵逼得連連後退,最後雙股戰戰狼狽跌坐在椅上。

夏惟仁聲音及時從身後傳來:“思望,你這是何意?你我師徒一場,怎能被他人一言矇蔽?”

寧淵死死攥緊拳頭,猛地轉身雙眼兇狠地盯住夏惟仁:“你到現在還在狡辯!?”

宋懷玉站在人群中皺起眉頭,雖對寧淵突然莽撞行事感到不滿,眼看著夏惟仁巧言如簧將失去理智的寧淵擺一道,但還是及時暗中傳訊給黎言惜。

黎言惜感受著袖中令牌的震顫,沉默幾息便站了出來,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疊信高高舉起:“此物是從鄭家所尋,其內容可與我們剛正不阿,品行端正的夏長老可是脫不了干係。”

“當年寧洛梁家被襲,是因為兩家分別掌控一部秘法,一部能夠將他人靈力吸取一空的邪法!這信中寫得明明白白,你為了邪法,竟然不惜殘害我族人!”

夏惟仁本四平八穩,但在看到黎言惜手中那熟悉的信紙時,眼神猛地一冷看向鄭聽風。

鄭聽風如墜冰塊,愣是不敢相信自己重重封印,以何靄小命為底牌的誘餌怎麼會出現在黎言惜手中,此時此刻,鄭聽風頓時心聲寒意,一張敦厚臉瞬間扭曲,嚇得不敢去看夏惟仁的眼睛。

那些信紙被一一傳看,隨著眾人不斷抽氣聲,先是鄭聽風臉色慘白,當即便要去搶奪,然而剛站起身,卻被夏惟仁冷言震住:“鄭家主,不解釋一下?”

宋懷玉眼睛一眯,頓時察覺到夏惟仁想要讓鄭聽風一人擔下罪名。

黎言惜和寧淵亦是察覺到這點,立馬開口道:“鄭聽風,你可知滅門絕戶搶奪邪法,煉製人骨為招魂幡罪大惡極!且那邪法已經流出,還正大光明出現在我通天宗大比的獎賞中!此時危及修仙界!若你坦言相待,便能活命!”

眾人一聽那邪法,頓時嚇得滿面倉皇,殿內亂成一團,有大族宗門的掌事人更是惶恐不堪,高聲質問鄭聽風那本邪法是否被人學去。

鄭聽風抖如篩糠,豆大汗滴從臉上滾落,一雙眼睛不停探查夏惟仁。

然而夏惟仁只是無聊地撩起袖子,按了按自己的手腕。

在夏惟仁手腕上一枚印記露出後,鄭聽風瞬間跪倒在地,連滾帶爬爬到莊衫面前,扯住他衣襬慌亂大喊道:“掌門!我按你的意思為你謀取財富和邪法這才對新嵋兩家痛下殺手,如今我危在旦夕,你可得救救我啊!!”

眾人被鄭聽風調轉劍尖對向莊衫的舉動迷得摸不著頭腦,宋懷玉卻憑藉著對靈力的敏銳,看見夏惟仁手腕的印記和鄭聽風后脖頸處的靈力呼應。

宋懷玉眉頭輕挑,將那枚印記與秦少微身上的印記重疊,立馬想到鄭聽風身上這枚,是夏惟仁拿捏鄭聽風的命脈。

莊衫被鄭聽風一席話嚇懵,腦袋還未轉過來便踹著鄭聽風大罵道:“你這老東西!你在說甚麼!我只是讓你搜刮靈寶黃金,可沒讓你去殘害人家奪甚麼邪法,你說這些和那些信有甚麼關係!那是你和夏惟仁的事!”

夏惟仁不慌不忙捋捋鬍子,蒼老慈愛的臉上露出一絲慚愧:“掌門何必如此,我對寧洛兩家滅門一無所知,我當年是路過新嵋,只不過是為了調查兩家死因,我對黎道友手中書信更是一無所知,掌門反應如此之大,怎不聽鄭家主要說甚麼?”

夏惟仁一派正經,方才那些咒罵夏惟仁的人紛紛倒戈開始說起好話。

“我就說夏長老為人正直,怎會做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方才看洛峰主那般信誓旦旦,怕也是被這莊衫給迷惑了,”一和尚沒有壓低聲音,這一息話被身旁人聽見 又是一頓附和。

另外幾名山野出身的散修對夏惟仁敬仰萬分,聽到夏惟仁辯駁的話,更是想都沒想高聲道:“夏長老為時間不平之事查案奔波,不求回報只求一個公道,試問修仙界又有幾人能做到?倒是莊掌門偽裝夏長老收斂財物和邪功這事,那可真是鬨堂大笑,一派掌門如此重視黃白之物和旁門左道,當真是品行低下!不堪為人!”

室內討伐聲突然炸開,雖多人已然信了夏惟仁的話,卻也有不少人對夏惟仁變了眼色。

宋懷玉當即瞭然夏惟仁想將莊衫當成替罪羊,然而此事證據也只有幾張信封,沒有更明晰的證據,雖不能徹底將夏惟仁釘死罪名,但能拉下莊衫也算是讓他折損勢力。

宋懷玉又按住令牌給黎言惜暗示不要輕舉妄動。

黎言惜那邊收到訊息,當即走上前按住了寧淵,以阻止夏惟仁安然脫身後寧淵又會發瘋。

莊衫慌亂幾分,便知鄭聽風意圖,當即發了瘋般一腳踹開鄭聽風:“夏惟仁!信是你寫的!我何時知道甚麼招魂幡和邪法!”

鄭聽風哭嚎著從懷中拿出儲物戒中和莊衫交換資源時的賬本,高高舉起:“掌門!是你不滿宗門內峰主修為高深你無法降伏,這才讓我煉製招魂幡,為你搶奪那功法的啊!”

“當年新嵋兩家是你指使我去劫富,又為了能再通天宗內立足,用通天宗內功法資源與我交易,掌門!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嗎!”

鄭聽風言之切切,加之他手中的賬本早期記賬的器物,有好些財寶法器確實從新嵋運送過來。

莊衫瞳孔顫抖,捂著心臟大口喘氣,他環顧四周,卻發現沒有一人能站在自己身後說話,連一向護住的孫徵今日竟也沒能到場。

莊衫兇狠得看向虛情假意的鄭聽風,大喝一聲指著夏惟仁高喊著:“夏惟仁!當年裴......”

莊衫的話戛然而止,在場所有人目光瞬間聚集在他身上。

宋懷玉一直關注著鄭聽風后脖頸的靈力殘餘,然而在莊衫說出裴字時,那股靈力竟然同時在莊衫後脖頸將亮起。

霎時間,宋懷玉後背一涼。

“我......認,”

莊衫低下頭,如鬥敗的公雞,整個人萎靡地癱軟在地,嗓音時斷時續:“是我,貪戀財物,又不想惹禍上身,這才偽造夏長老字跡和名頭,梁辛,亦是......被我所殺,我學了那本邪法,卻被梁辛撞見,我只能,只能殺了她!”

話畢,主殿內瞬間炸了鍋。

寧淵聞言猛地抬頭,一雙恨眼卻死死盯住夏惟仁:“夏!惟!仁!你不得好死!!!”

“思望,你還沒有明白嗎,是莊掌門,不,是莊衫害死了你的族人,你如今情緒激動,難道也以為寧淵是我殺的?”夏惟仁不緊不慢搭理著浮塵上的亂毛,抬起眼皮看向寧淵。

寧淵攥著腰間的鞭子,強壓下滔天怒火,終是在夏惟仁挑釁似的笑下狠狠嘔出一口鮮血。

宴芷連忙去扶寧淵。

“宴芷,先將他帶回藥廬休養,”黎言惜將寧淵送到宴芷手中,隨後緩緩走到莊衫面前,蹲下身體掐住他脖子。

莊衫不得不揚起腦袋,只見他眼睛呆滯,嘴裡不停求饒:“是我做的,是我鬼迷心竅。”

黎言惜顰眉,將手指划向宋懷玉所說的印記的位置,果不其然,在那塊面板上發現了類似藤蔓交錯盤根成圓的印記。

探查完,黎言惜閉上眼睛,對夏惟仁升騰起一股無力感,隨後站起身轉向夏惟仁緩和臉色:“前日是我出言不遜,現在事已明朗,在下也不好說甚麼,請夏長老責罰。”

黎言惜說得情深意切,夏惟仁也只是笑笑:“無妨,黎道友心繫宗門,只是你私自搜查天權峰,該罰。”

“按通天宗門規,無掌門之令搜查,當杖行三百,且驅出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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