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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根毛尾巴—全員惡人

2026-05-07 作者:白心石榴

第四十四根毛尾巴—全員惡人

“阿璟!阿璟你在哪裡!?”

宋懷玉焦急掃開眼前迷霧,趕忙朝著已經倒塌棚子走去。

然而裴璟和宴芷卻不知所蹤。

裴璟下的禁制被強行損毀,棚子裡的藥材架被掃蕩得七零八落,靈藥散亂一地,上面滿是被啃食的齒印。

地面上還殘存著被人掃蕩過後的腳印,宋懷玉臉色一變,迅速抽出一絲靈力追蹤裴璟。

好在幾息後,裴璟那邊的靈力也微弱的回應,宋懷玉環顧四周確認沒有活口,御劍順著靈力指引去尋裴璟。

靖洲湖泊水域星羅棋佈,宋懷玉停在一處淺紅色湖泊邊緣,遠遠看見宋懷玉和宴芷被反綁在湖泊中心的小島。

島上架起了柴火,湖泊上三三兩兩飄著幾隻船,船上災民皆激動的揮舞手中火把,像在做某種儀式般在船頭跳著古怪的舞。

宋懷玉不等災民駕船點燃柴火,便一劍橫掃,激起萬丈水花將災民小船攪翻入水,下方尖叫痛哭聲不斷,宋懷玉抽出綢緞將裴璟和宴芷捲到靈舟上。

靈劍剛割開堵在裴璟嘴上的布條,裴璟便急切道:“懷玉,那女孩有問題!她能讓人變成血屍!”

宴芷臉色發白,對著宋懷玉別過頭去:“謝謝。”

“那女孩是怎麼一回事?”宋懷玉對著裴璟問道。

裴璟穩住聲音,對宋懷玉講之後的事:“懷玉走後,那些災民見我們勢單力薄,便想搶奪藥材,我本想震懾他們,卻沒成想他們身上的潰爛竟迅速蔓延,一眨眼功夫變成了血人,有些人驚懼之下竟敢擅闖,但偏偏,我的陣法被人給破了。”

宋懷玉當即反應過來:“那陣法可以抵擋金丹修士,這樣輕飄飄被破解,只有站在裡面的人才能做到。”

“她是被人威脅的,”宴芷沉默片刻,冷冷吐出字來。

裴璟卻搖搖頭語氣懇切:“宴師叔,我看見她想要對你下手。”

因走前宋懷玉對小女孩露出的敵意,裴璟便暗中注意小女孩的一舉一動,小女孩在宴芷面前顯得無辜可憐,但每次與宴芷接觸,都在試圖摘下宴芷的面巾或是手衣。

在來靖洲前,宋懷玉便教過預防疫病的法子,其中便是決不能脫下面巾,裴璟察覺小女孩意圖,便準備給她下定身符,卻在動手時,瞧見女孩手中竟然有靈力湧動。

護衛法陣頃刻破裂,災民瘋狂湧入,裴璟不敢對無辜百姓動手,便只將人打暈丟在一旁,不料小女孩竟趁著二人不敢舉劍鎮壓,撒下一把迷魂散,這才將二人抓到小島上。

宴芷聽罷,便皺起眉頭剛要辯解,卻被宋懷玉冷冷打斷:“宴師叔,你人慈心善不忍殺生,可我和阿璟又有何理由去陷害一個山野丫頭?一次也就罷了,第二次呢?現在藥材淨毀,你和阿璟險些被殺,你還要偏袒她?”

裴璟見宴芷眉眼漸漸染上一絲惱怒,便趕忙勸道:“宴師叔,現在不是糾結那小女孩的時候,更要做的是收拾好藥材去救人啊!”

宴芷這才強壓怒火,一甩袖子救出在湖中掙扎的災民,隨後召出靈劍朝著藥坊方向飛。

“懷玉你生氣了?”裴璟擔憂道。

“沒有,只是在想那小女孩的蹤跡,”宋懷玉按按眉心,對著裴璟問道:“你們沒有被抓後沒有看見她?”

裴璟搖搖頭,擠到宋懷玉腿邊,露出尾巴搭在宋懷玉手裡。

“他們聲稱將我和宴師叔獻祭給疫神才能褪去災殃,那小女孩破了法陣後便再未出現,”裴璟苦惱地撓撓頭。

宋懷玉沉吟片刻:“那小女孩目的應是想殺了宴芷,藉機擴大疫病,否則我也想不到還有甚麼,值得她大費周章接近宴芷。”

“我們下去看看,他們選擇這兒做祭祀場,一定有緣由,”宋懷玉捏著送上門來的大尾巴眉頭漸漸展開。

下方災民見靈舟靠近,便哭爹喊娘逃跑,裴璟踩著湖水飛到落後的二人身邊,抽出靈劍將人抓了回來。

宋懷玉方才急於救人,並沒有仔細瞧過這泛著紅色的湖水,待到靠近些後,宋懷玉俯下身掃開湖面落葉,被下方慘不忍睹的一幕嚇出冷汗。

裴璟提溜這人甩在船艙,望見宋懷玉神情,便立馬低頭去看。

只見湖下密密麻麻的獸骨和人骨堆積在湖底,一個個顱骨仰面向上,還未處理乾淨的血肉掛在骨頭上,隨著水流將湖水染成紅色。

宋懷玉死死攥著裴璟的尾巴,轉頭用靈劍指著在地上哀嚎的二人:“殺了這麼多人,當真死不足惜,我今日替天行道!”

話音剛落,二人鬼哭狼嚎起來,大喊道:“仙子饒命!靖洲靈草需在動物血肉上生長方能激發藥性,靖洲世代便捕獵種植靈草,求仙子饒命!”

“那我問你,那些人骨又是怎麼一回事?”宋懷玉逼進二人冷漠道。

“人骨,人骨,”其中一人眼睛骨碌碌一轉,隨後覥著臉笑道:“那都是靖洲死囚犯!上面的人為了能讓我們多種些靈草,便將囚犯壓至此處充當肥料!”

另一人聽罷,立馬應和道。

裴璟明眼看出二人說謊,便走上前蠻力拽起其中一中年男人,將人提到了船邊威脅道:“行,你的鬼話我信了,但我要問你,疫病因何而起,是否與這湖有關?”

二人面面相覷,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後便閉口不言。

裴璟見狀,不說廢話直接掐著人直往湖裡投,眼看著血水淹到眼睛,中年男人哭嚎道:“我我我!我說!我說!”

“半個多月前,靖洲來了一對孤苦母女,村長仁慈收留他們,可誰料,誰料他們竟然將疫病也帶了過來,短短几日,靖洲竟然淪為地獄!那種怪病一碰就會皮肉潰爛,最後變成一具血屍!”說罷,裴璟面色凝重鬆開手將人放了下來。

宋懷玉手指抵在下唇,聽完這半真半假的話後直接問道:“依照你們說法,那母女將病也帶了過來,那麼那對母女的屍體呢?”

中年男人身體一抖,牙齒不停打顫。旁邊一稍老的男子咽咽口水:“若我們說了,仙子可否饒我們一命?”

“可以,你快說便是!”裴璟急切道。

男子這才指著與湖泊正對方向的一處荒地:“哪裡有個孤墳,便是我們為他們母子倆挖的墳。”

宋懷玉收起劍,頷首道:“你們走吧,”

二人剛轉身,宋懷玉便一劍將二人斬入水中。

“懷玉!”裴璟沒想到宋懷玉突然出劍當即驚地跳了起來。

“沒見過我殺人?”宋懷玉輕輕擦去劍上血跡開口淡然:“他們的話你會相信?”

裴璟搖搖頭,連忙開口:“就算是囚犯,也不該有這麼多,我聽聞靖洲靈草藥效極好,但人類血肉作為肥料養出來的更是絕佳,想來這些人是殺人去培育靈草,殺他們並不過分。”

宋懷玉點頭:“我以為你會指責我出爾反爾。”

裴璟上前抱住宋懷玉的一條胳膊眯眼:“懷玉做甚麼都是對的。”

裴璟無法忍受宋懷玉離開,哪怕是一個時辰便會生出強烈的不安,於是緊緊挨著宋懷玉走,比腿粗的大尾巴纏在宋懷玉腰上,企圖多蹭些宋懷玉的氣味。

宋懷玉揉著裴璟的手腕,儘量給足裴璟安全感。

荒地上只有一座小小的墳,說是墳,倒不如說是小動物刨出來的一個小土包,土包四周遍佈著細小手指扒土時留下的痕跡。

儘管無法堆出一個像模像樣的墳,刨土的人卻盡力將小土包打理乾淨。

宋懷玉見細小的手痕和放在墳前的一束小花,突然靈光一閃:“阿璟,扒開墳看,應當只有那女人的屍首!”

裴璟點點頭,從儲物戒掏出鏟子將墳三兩下鏟了出去。

宋懷玉蹲下身體,屏住呼吸輕輕撩開裹住女屍的草蓆,裴璟的尾巴慢慢搭在宋懷玉腰上。

宋懷玉指尖用力,草蓆刷一聲掀開。

一具被凌遲地面目全非的女屍赫然在目,女屍扭曲裹在草蓆裡,血肉外翻竟沒有一寸完好的面板。

宋懷玉瞳孔一縮後退幾步,發現女屍傷口處黑褐色還未來得及發芽的草籽。

“多半傷口是柴刀劃出來的,應該是那些人拿她做肥料,”裴璟蹲下身體檢查女屍身上的怪異之處:“但,致命傷卻是劍傷,並且一擊致命。”

宋懷玉靈力浮動,很快在女屍上提取到一股強烈的靈力:“殺他的人修為高深,是修仙者。”

裴璟卻是一愣,隨後不解道:“難道她也是修仙者?但她筋骨並不適合修仙,可以說是毫無修煉天賦。”

各種線索交織在一起,宋懷玉腦中一片混亂,甩開雜亂的資訊,宋懷玉篤定開口:“阿璟,暗害宴芷的是這具女屍的孩子。”

裴璟站起身,睜大眼睛:“他們殺了小女孩母親,但女孩逃出來了,她知道宴師叔可以救人,所以她阻止宴師叔想要透過疫病報復傷害過她母親的人。”

“還有一件事,她們從何而來,又為何帶著疫病,”宋懷玉擰眉道。

不知為何,宋懷玉一到靖洲便感覺被時刻監視著,那種陰暗的視線總讓人感到擔憂。

“好啦懷玉,別皺眉啦,既然直到兇手是那女孩,我們抓到她問問便知,”裴璟安慰道,隨後將女屍又悉心埋好堆出了個墳包。

宋懷玉嘆了一口氣:“好,我們走吧阿璟。”

宋懷玉說道,下意識去牽裴璟的手腕,卻抓了個空。

宋懷玉心底一驚,猛地轉身卻發現自己身後大霧瀰漫,裴璟早已不見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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