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1章 不熟 “聽聞郡主今晚有約,原來是和黎……

2026-05-07 作者:明月十三么

第31章 不熟 “聽聞郡主今晚有約,原來是和黎……

誰知兩人還未過去, 對面的人就離開了,御史大夫遺憾道:“倒是不巧,罷了, 下回吧。”

顧闕沒跟著御史大夫離開,只說鄭承昱那邊還在等他, 便告辭出來了。

“公子,不是要回桂月園嗎?走反了。”豐融跟在顧闕身後, 好心提醒。

“這條路近。”顧闕隨口道。

豐融信了,忽然聽到一陣吵架聲,他正好奇, 就見他家公子加快了腳步尋聲過去, 倏地停下, 豐融一愣, 放眼看去,驚詫地瞪大眼睛, 郡主正護在那個郎君身前矜傲地看著前面俯首稱臣的幾人。

那幾人恭敬又惶恐:“我等實在不知黎編修的請帖是郡主送的,不是有意為難。”

清寧提著兔子燈,揚起下巴:“能來這裡的皆是有身份的, 你們一句不知,就能將輕視侮辱他人的失禮輕輕揭過嗎?”

幾人害怕地再度作揖請罪:“我等不知黎編修是郡主的人, 多有冒犯, 還請郡主恕罪。”

“難道不是我的人就能任你們隨意踐踏?誰教你們這麼拜高踩低的?我告訴你們,黎編修比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人都真誠!跟他致歉!”清寧氣鼓鼓地瞪著他們,高調命令。

一如從前維護顧闕的模樣。

顧闕眼瞼一跳, 心尖像是被針穿刺而過,一張明淨的臉陰寒密佈。

那幾人紛紛朝黎近作揖道歉,黎近才過弱冠, 臉龐白皙俊秀,沒甚麼威嚴氣勢,溫和好相處的樣子,也不計較,笑著說沒關係,那些人鬆了一口氣。

清寧朝黎近不滿地嘟噥:“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黎近低頭微微一笑,帶著哄人的意味:“我沒事。”

那種不滿的帶著無心的嬌的口吻是她一貫的口吻,只對親近之人,顧闕眼底驀地淬了一層寒冰,無可名狀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腔。

清寧高冷地哼了一聲:“既然黎編修為你們求情,那你們走吧,以後可要記著黎編修的好。”

幾人連連稱是,快速離開。

黎近仍舊是溫柔地凝視著清寧笑:“別生氣,郡主笑起來更好看。”

“郡主。”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幽幽壓過來,冰涼涼像是浸過寒潭,隱著濃濃的不悅。

清寧心頭一跳,轉過身去,對上顧闕冷冽的目光,她愣住了,是他……怎麼在這遇見他,還真是......出門沒看黃曆。

她看著顧闕朝她走來,一年未見,他氣勢更甚了,本來就冷硬的五官更具侵略,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她莫名有些張皇,怪不得人們總是爭權奪利,權利真是個好東西啊。

他走近了,那張冷峻英俊的臉無限放大,她愣了一回神,暗自可惜,這麼一張臉怎麼就長顧闕身上了呢。

顧闕垂眸看著清寧,眸心複雜深邃,專注而真摯,聲音壓抑低沉:“別來無恙。”

清寧別過臉去,敷衍地應了一聲。

黎近認得顧闕,驚喜道:“顧大人和郡主相識?”

顧闕沒看他,盯著清寧,像是在等她回答,清寧牽了下嘴角,仍舊敷衍:“不熟。”

那冷冷撇清關係的模樣猝不及防刺了顧闕一下,力持平靜的臉色微變,他難得較真:“不知郡主如何定義不熟二字?”

清寧大概沒想到他會較真,也以為他會順著她的話承認,畢竟當初鬧得那麼難看,現在見他這樣不免愣了一下,難道長安和姑蘇的風水差別這麼大?他何時會執著這種無意義的話題了?

黎近適時開口:“不熟的界限的確難以界定,視個人而言。”

清寧歡喜讚賞地看向他,顧闕瞳孔驟緊,終於第一次正眼看向黎近,有些眼熟,皺了一回眉:“你是?”

黎近作揖道:“顧大人,下官黎近,和您是同科進士,如今在國子監當差,職編修。”

顧闕頷首,目光重新落在清寧臉上晦暗不明,嗓音微涼,不緊不慢:“聽聞郡主今晚有約,原來是和黎編修有約。”

這語氣聽得有些怪怪的。

清寧沒深究,也不想解釋她是和持盈來參加閨閣小姐的出嫁晚宴,和黎近只是偶遇,淡淡應了聲:“嗯。”

顯然是不想多說的態度,顧闕目色微沉。

清寧對黎近道:“我們該走了。”然後轉頭對顧闕笑容頓斂,公私分明,“顧大人,告辭。”

顧大人?她叫我顧大人?顧闕莫名心頭一慌,沉沉開口:“如今郡主連多餘的話也不想和我說了?”他不知自己想要挽留她。

“沒甚麼可說的。”該說的,當初都說完了,如今她還能維持著最基本的體面,是她貴為貴女的涵養,這份涵養顯得尤為生分疏離,她頭也未抬從顧闕身側走過,顧闕垂下的手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見她立即抬起的手,仍舊眼未停,腳步未停,顧闕的心直往下墜,僵住了身子。

豐融驚奇地看著清寧頭也不回的背影,毫無影響地繼續和黎近言笑晏晏的樣子,難以置信,從前那個一見公子就離不開的郡主竟然丟下了公子......

當初雖然郡主生了很大的氣,但他以為郡主只是在生氣,怎麼會......

哦!豐融眼睛一亮,看向顧闕,探討問:“公子,郡主是不是在使甚麼欲擒故縱?”

顧闕心頭震動,面上不動聲色,他看了眼豐融,不置可否。

“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顧大人嘛!”

不遠處傳來高調諷刺的聲音,顧闕看過去,是持盈和李昶鄭承昱,他深深吐納一息,走過去,又成了那個矜貴冷清的模樣,頷首:“南七小姐。”

持盈繼續冷嘲熱諷:“不敢當,如今顧大人可是朝中新貴,皇上最倚重的臣子,我爹還得給您幾分薄面,這句南七小姐,我可受不起。”

鄭承昱捂住她的嘴哈哈笑:“她酒喝多了!”

顧闕知道她是在為清寧出氣,並不在意她的態度。

持盈猛地一口咬住鄭承昱的手掌,疼得鄭承昱彈開手:“你是狗嗎?”

她抬頭惡狠狠地瞪著他:“再捂我,死!”

鄭承昱誇張地打了個冷顫,站到顧闕身邊:“女人好可怕。”

李昶嘆了口氣,道:“別鬧了,泱泱呢?”

持盈莞爾,慢條斯理起來:“泱泱啊,她和黎近一起走了啊,你們知道的,她最近和黎近很要好的,黎近今日受了委屈,泱泱少不得安慰幾句,就像從前護著顧大人一樣,呀,顧大人,您的臉色怎麼有點難看啊?”

顧闕幽沉地看了她一眼,沒理她,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持盈跟在身後繼續意味深長:“唉,咱們泱泱就是這麼來去匆匆的性子,誰也沒甚麼特別的。”

顧闕已經上了馬車,車廂裡傳來他冷冽的聲音:“走。”

豐融慌忙朝幾位行禮,跳上車架,讓車伕駕車離開。

李昶揉了揉太陽心:“何必呢。”

持盈猛地轉身瞪著他們:“哼!你們兩個叛徒!就算泱泱已經不在意了,我也不讓他好過。”

鄭承昱見她氣得蹬蹬上了馬車,追過去:“我怎麼叛徒了?”

“你坐車架!不許進來!”持盈在車廂裡嚷。

鄭承昱抗議:“這是我的馬車!”乖乖上了車架。

**

坐上清寧的馬車,黎近有些抱歉又感激道:“今日麻煩郡主了,若不是郡主,今日我恐怕會很狼狽。”

清寧道:“是我給了你邀請函,你遇到這些我也難辭其咎,送你回家當賠罪啦!”

黎近垂眸:“不敢。”

“不用跟我客氣啦,我正好也去看看你祖母。”她含糖地笑,如冬日的暖陽。

清寧第一次見黎近,是在長安的法華寺,那日她剛回京沒幾天,奉太后的命令去法華寺取經,就看到黎近一步一叩地叩向法華寺,頭上都磕出血了,臉色都蒼白了,絲毫沒有動搖地堅定地磕過去。

正巧在清寧經過時,他體力不支地暈了過去,到底是文弱書生,身子看著就挺單薄的,清寧於心不忍,讓人將他抬進了法華寺的禪房,請了大夫來給他治傷,她不禁好奇這個書生有甚麼了不得的心願,這麼不顧性命,難不成是心上人移情別戀了想要心上人回心轉意?

等到黎近醒來,先是千恩萬謝清寧的救命之恩,才娓娓道來,原來不是甚麼心上人,而是為了唯一的親人祖母祈福,他的祖母重病在床,大夫都說難以治癒,他只能將希望寄予神佛。

清寧聽後,頓感羞愧,她居然將偉大的親情往兒女私情上扯,心虛的大大稱讚了他,並承諾為他請太醫。

此時黎近方才得知清寧的身份。

馬車緩緩而行,夜間靜謐,黎近感嘆,鄭重道:“是神佛慈悲,讓我得遇郡主。”他的目光深深揪住清寧,情絲纏繞。

清寧未有所察,璀璨一笑,黎近暈了眼,動了心。

他笑道:“今日託郡主的福,讓我近距離看到了顧大人,還和他說上了話。”

“你崇拜他?”

黎近點頭:“顧大人是我們這科的翹楚,我們都十分仰慕顧大人,恐怕一輩子也難望其項背。”他有些失落地垂眸。

清寧安慰他:“你別妄自菲薄了。”

黎近便道:“是實事求是,郡主剛回京,還不知道吧,顧大人可是京中許多名門貴女心中的如意郎君,不過可惜了。”

“甚麼可惜?”清寧好奇。

黎近笑道:“看上去那麼不茍言笑神姿高徹的顧大人,其實已有了心上人,聽聞是青梅竹馬,陪著顧大人進了京,兩人感情十分要好。”

丹若心驚,倒了杯茶給清寧,企圖打斷這個話題。

清寧抿住唇,心說,我知道,連漪嘛!青梅竹馬,哼,她勾了下唇角,有些冷:“既然感情那麼好,怎麼還不成婚?”

“他的心上人如今在宮裡當畫師,聽聞也是顧大人將她安排進去的,估計是想將她的身份再捧高點吧。”

宮廷畫師?清寧有些意外,在宮裡當差,雖說機遇很多,能得皇上皇后賞識鯉躍龍門,但宮規森嚴,不僅失了自由,步步為營小心犯錯,每月也只有兩天月假能出宮與親人團聚,這個月假還得看品階。

清寧喝一口茶,隨意問道:“他能捨得的一個月見一次心上人?”

黎近懵然:“甚麼一個月?”他笑,“顧大人一個月幾乎有一半時間會在宮裡辦公。”

清寧一愣,原來如此,她咬牙冷哼:“假公濟私,道貌岸然!”

黎近看著她笑了笑。

馬車停了,車伕在外頭喊了一聲:“郡主,到了。”

黎家不在主街,並不富裕,全靠黎近科考光耀門楣,黎宅也有些簡陋,家中只有一些基本的日常用具,唯一的裝飾,就是黎近採回來的野花,放在他祖母的床頭。

黎祖母一直昏迷著,鮮有清醒的時候,黎近搬來凳子請清寧坐。

清寧關切道:“今日太醫來了嗎?怎麼說?”

黎近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還是老樣子,太醫也盡力了,如今就是服藥調理,希望能有好轉。”

清寧喊了一聲丹若,丹若便捧上一個錢袋子交給黎近,黎近連忙推拒:“使不得。”

“你拿著吧,祖母用藥要花錢,你日常交際也得花錢,有錢能使鬼推磨嘛,如今你也是小吏了,體面還是要有的。”她天真又熱情。

黎近難堪地低頭:“是我的俸祿太過微薄......”

清寧點頭:“是有些微薄,”她想了想,忽然眸心一亮,“我讓皇帝舅舅給你升官好不好?”

“郡主?”黎近難以置信地抬頭,怔怔地看著清寧,清寧歪頭一笑,只點了一根蠟燭的晦暗的房間瞬間明媚了起來。

丹若梨霜對於清寧這麼熱心並沒有意外。

略坐了坐,清寧就要離開了,黎近有些不捨地送她出來,她坐上馬車從窗戶探出腦袋朝黎近招手:“你進去吧。”

黎近看著她道:“郡主莫要忘了明晚的約定。”

清寧點頭。

既然答應黎近要給他升官,清寧便會放在心裡,翌日一早她就進宮去給太后請安,打算午膳時去陪皇上吃飯,再說黎近的事。

太后準備了她最愛的點心和甜湯,慈愛地看著她坐在身邊吃,老生常談:“搬進宮裡來住,你一個人住在永安府,我不放心。”此次進京,蕭行儉並沒有一同回來,他怕觸景傷情。

清寧撒嬌:“外祖母,永安府有很多人的,我偶爾進宮陪您住一兩晚行不行?”

太后寵溺地點她的鼻尖:“你呀,就是嫌宮裡規矩多,將來可怎麼辦?”

“將來?甚麼怎麼辦?”清寧咬了一口糕點,眨巴著眼睛看著太后。

太后笑了笑,轉了話題:“聽說你最近和一個小吏走得很近?”

清寧點頭:“您說黎近啊?他是國子監的編修。”

太后直截了當:“家世一般,進士二甲名次靠後,能力一般,職位低,泱泱,你是郡主,身份尊貴,他配不上你。”

清寧驚詫地瞪大了眼睛:“甚麼配不配的?”

太后以為她在跟自己裝傻,正經道:“以你的身份地位,能挑的郎君多的是,太子,老二,小六,崔家的小郎,還有那位顧大人......”

清寧剛吃進去的糕點咳了出來,太后連忙給她拍背,身後的靜蓉姑姑連忙端了水來:“郡主快喝口水。”

喝了水順了氣,清寧才撒嬌道:“外祖母,我還不想成親呢。”順便在心裡補了一句,我挑鬼都不會挑顧闕!

“不想成親,可以先訂親啊,等你想成親的時候再成。”太后理所當然的寵溺,“改日我給你辦一場遊園會,將顯赫英俊的好郎君都請來任你挑,”她想了下,興奮道,“就下個月你的生辰如何?”

清甯越聽越覺得不可收拾,急忙找了個藉口告退溜了:“外祖母,我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太后喊了她兩聲,無奈地一笑:“這孩子。”沒了清寧在身邊,她便成了端莊雍容的太后娘娘,“靜蓉,去把長安最顯赫最貌美的郎君名單拿來,順便再抄錄一份拿去丹青閣,讓畫師畫一本畫冊來。”

靜蓉有些奇怪:“太后,您不是希望郡主嫁入東宮嗎?奴婢瞧著,太子和二殿下都對郡主有那個意思。”

太后嘆氣道:“可我瞧著她對那幾個表哥都是兄妹情誼,最重要還是她喜歡,喜歡才能高興,這個‘喜歡’最好還是個能護她一生尊貴無憂的夫君。”

清寧一溜煙跑出壽安殿,準備往皇后的宣微殿去,經過清暉園時,聽到一道尖銳的聲音,清寧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秦宓!她頓時興奮起來:“去看看!”

她帶著丹若和梨霜躡手躡腳進了園子躲到假山後,就聽到秦宓厲聲道:“賤人!你還敢頂嘴!”接著就是巴掌的聲音,清寧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壓著興奮探出頭去,猛地怔住了。

“秦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算甚麼東西!你只是個賤婢!居然還自稱我?給我按住她!”那人居然是連漪!

秦宓那修剪的指甲尖尖的狠狠戳連漪的臉。

“你剛剛是在跟我炫耀?啊!”秦宓一把扯過她的手腕,“這個珠串是顧闕送你的,你好得意是不是!”

顧闕?清寧大吃一驚,這都能聽到顧闕的名字?這是打翻了醋罈子?秦宓居然喜歡顧闕?所以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秦宓一腳踩在連漪的左手上,用力攆了攆,連漪疼得慘不忍睹。

“嘩啦”一聲,秦宓狠狠扯斷了珠串,玉珠彈跳地滾到了地上。

“不要,我的手串……”連漪痛哭掙扎著要去撿珠子,卻被宮婢按得越狠。

丹若皺眉:“秦三小姐還是這麼沒腦子。”她可不同情連漪。

清寧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就疼:“還是有腦子,專挑連漪的左手踩。”

梨霜道:“還是那麼兇殘。”

“誰在那裡!”突然秦宓身邊的丫鬟一聲厲喝,一群宮婢怒氣衝衝跑了過來,皆是一怔。

具是惶恐:“郡,郡主?”

清寧心裡嘆口氣,真是冤家路窄,碰見兩個她最討厭的人。她挺直了腰桿走了出去,所有人都驚惶後退一步,撲啦啦跪了一地:“參見清寧郡主。”

連漪臉色一白,方才還沒有的羞辱感頓生,她跪在那看著清寧,眼底迸出憤恨,看著那些仗勢欺人氣焰高漲的宮婢一個個偃旗息鼓,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膝行讓開一條道,清寧緩緩走來,猶如不可一世的神女。

她如天上明月,而她只是腳下泥濘。這一刻,曾經的嫉恨瞬間蓄滿胸腔!連漪暗恨:她回來了!她居然回來了!該死的蕭清寧,你為甚麼不一直待在姑蘇!為甚麼還要回京!

“蕭清寧?”秦宓趾高氣揚挑了清寧一眼,“你長進了,都學會偷雞摸狗了的本事了。”

清寧眯眼一笑:“你也長進了,”覷了連漪一眼,蹙了下鼻,“越來越兇殘了。”

能跟清寧抗衡的貴女,便數秦宓一人了。她與清寧同歲,姨母是皇上最寵愛的貴妃,父親是驃騎大將軍,掌握京畿兵權,母親是范陽盧氏。

從小也時常進出皇宮,在皇宮小住,驕傲自滿,非常厭恨同樣天之驕女的清寧,天之驕女有一個就夠了。

偏生皇上更寵愛清寧,太子也更喜歡清寧,她和清寧每每站在一起,都能從別人的眼裡看到對清寧的驚豔,最是可恨。

“怎麼,你今日又要來出頭維護這個賤婢?”秦宓不屑地冷哼,蕭清寧最喜歡維護弱小,從前只要她欺負別家貴女,蕭清寧都喜歡跳出來,非要同她作對!

清寧看了眼連漪,袖手旁觀道:“秦小姐開心就好。”

秦宓怔住了,狐疑地看著她,從前自己打罵宮婢,她都要出來說兩句的,今日怎的……

連漪卻突然朝清寧哭喊:“郡主,求您救救我,當初都是我的錯,不該讓顧大人只顧著我,可是可是,這條手串是顧大人送的,請讓我把它們撿起來,郡主……”

丹若厲聲:“住口!”

清寧瞠目結舌地看一眼連漪,一年不見,她這禍水東引的本事又見長了啊,感覺到一道鋒芒落在她身上,暗歎一聲看過去,對上秦宓迸出火的眼睛。

“你們的恩怨情仇跟我無關,別拖我下水。”

秦宓怒極反笑:“蕭清寧,你為何總與我作對?”

作者有話說:先來個炮灰給顧大人嚐嚐鹹淡

明天開始還是晚上九,十點的樣子更新,不更會請假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