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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懷孕 “想要寶寶……這樣不夠。”

2026-05-07 作者:梨花夜雪

懷孕 “想要寶寶……這樣不夠。”

想要寶寶這件事, 是舒澄提的。

婚後兩年,一直是膩膩歪歪的二人世界。

那天她剛從倫敦出差回來,還在倒時差, 晚上八點多就困了躺在床上,還拉著賀景廷陪她早睡。

賀景廷還有集團公務沒處理完,在床上支了個小桌板, 一邊在電腦上看文件, 一邊陪她。

主臥大燈關了, 光線昏暗, 只有床頭紙白色的球形檯燈亮著,筆記本螢幕微弱的光照在他臉上,勾勒出立體的五官,眉骨深邃、鼻樑高挺, 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尤其是那雙幽黑如冷潭的眼眸, 透過薄薄鏡片, 靜靜注視著螢幕。

睫毛很長,投下淡淡的陰影,說不出來的禁慾誘人。

舒澄想, 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有這麼漂亮的睫毛呢。

她不許賀景廷的心思分給工作, 撒嬌地環住他的脖子, 湊上去親他的臉頰。

把眼鏡摘下來佔為己有, 然後軟軟的粉唇從下巴一直移到鼻樑、眼瞼, 調皮地到處留下溫熱。

賀景廷任她玩鬧, 暖融融的氣息熨帖過每一寸冰涼的面板, 熱意從心底漫起。

“睡覺。”他將人攬過哄著。

“不要嘛……才八點多。”舒澄不肯,水靈靈的眼睛眨了眨“明天一睜眼,你又要去集團開會了, 捨不得,得趁現在多看你幾眼。”

“不會。”賀景廷淺笑,“會議已經改了時間,明天陪你吃完午飯才出門。”

“真的?”

他故意說:“假的。”

“哼。”舒澄像小貓似的輕輕咬他耳垂,“壞人。”

她喜歡這樣黏黏糊糊的掛在賀景廷身上,下巴抵著他結實的肩膀,柔軟髮絲鋪散,把洗髮水溼漉漉的香氣染他一身。

賀景廷將眼鏡摺好,擱在床頭櫃上:“不困?”

剛剛她一進門就嚷嚷著好累,腳沒著過地,抱著去換衣服、洗澡,所以他才吹完頭就把她塞進被窩裡。

舒澄哼哼唧唧地耍賴:“嗯……困了,但是想和你一起睡,你不睡,我也睡不著。”

出差一週沒見到他,她捨不得睡覺。

“乖,我把這點看完就陪你睡。”

賀景廷的目光落在螢幕,修長的指尖輕點觸控板下滑。這份文件相當重要且緊急,紐約分部的高管正在等著。

他靠在床頭,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薄衫,柔軟面料包裹住胸膛和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而飽滿。

剛剛幫她洗澡,衣領沾染了些水跡。

再往上,是脖頸青筋和凸起的喉結,性.感又撩人。

舒澄看得心裡酥酥癢癢的,軟軟撒嬌:“老公,我要給週六的時尚晚宴挑條新禮服。”

賀景廷輕聲應答:“嗯,明天讓專櫃把夏季新款送過來。”

“想你陪我去店裡看。”

“明天開完會來接你。”

舒澄又說:“老公,山水莊園的荷花都開了,我想去賞花。”

“好。”

她繼續許願:“我還想吃錦雲樓的茶點,你陪我去港城吃最正宗新鮮的好不好?”

“嗯。”

賀景廷句句回應著,但看著螢幕的神情非常專注,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估計無論她現在說甚麼,他都會為了讓她乖一會兒而立即答應。

舒澄試探:“我還想吃德誠家的點心,要桃酥、蛋卷、蝴蝶酥還有流心蛋撻。”

“好。”

“那我還要去坐遊艇,吃草莓冰淇淋芭菲,再去買包包,挑衣服。”

“嗯。”

“我們要個寶寶吧。”

舒澄輕聲說完,正等著賀景廷慣性點頭,卻見他指尖劃頁的動作停頓了下。

“……嗯?”

糟糕,被發現了。

她臉熱,剛想把頭埋進被子裡逃跑,就被賀景廷一把撈住圈進懷裡。

他手臂很長,把人牢牢壓在胸口不許亂動。

而後賀景廷雙眼微眯,少見地三兩下快速瀏覽完文件,將標註過的版本發給秘書,就“啪”地一聲關掉了筆記本螢幕。

他轉過頭,眼神灼熱:“剛剛說甚麼?”

“甚麼都沒說。”舒澄裝無辜,“我說想去港城吃桃酥、蛋卷……唔!”

賀景廷直接霸道地吻上來,將她後面的話全都吞進喉嚨裡,氣息一寸、一寸地奪走。

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舒澄的腰窩,輕柔又強勢地往懷裡帶,親得她後腰直髮軟。

甜蜜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

小別勝新婚。

然而,就在她以為賀景廷會繼續發展“要寶寶”的過程時,他卻吻到意猶未盡就停下了。

舒澄揪著他凌亂的衣領,臉頰滾燙,唇瓣嬌豔欲滴,又溼又紅。

她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多麼勾人,楚楚可憐地撒嬌:“不要嗎?”

“做夢都想。”賀景廷盯著她的眼神極盡炙熱,喉結剋制地微微滾動,“但你還小。”

“我都要三十歲了。”舒澄勾著他的脖子,“哪裡小?”

有比她年輕的同事都生二胎了,但在他口中,她還像是個小孩似的,要被保護、照顧。

婚後賀景廷把她寵得沒邊,簡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姜願比我大幾個月,她家寶寶可都快滿月了,你看陳醫生每天樂的,走路都哼歌。”

舒澄抬起下巴,黏糊糊地親了親他的臉,藏不住笑,“而且你知道麼,有娛樂新聞說雲尚的賀太太結婚兩年多都沒好訊息,暗示說……”

“說甚麼?”

她笑得花枝亂顫:“說你不行。”

“這你也要信別人說?”賀景廷眸光沉了沉,轉身把她壓進懷裡,“嗯?”

舒澄預感不好,但已經撩人點了火,這下想逃是逃不掉了。

她投降,埋頭往他懷裡鑽:“唔……好睏啊,怎麼突然這麼困了,好想睡覺啊……”

一邊說,還一邊偷偷看他的表情,大眼睛眨呀眨的,可愛得不像話。

賀景廷無奈輕嘆,要是往常他絕對沒有這般定力,但今天她出差回來,又剛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確實需要休息。

“那就睡吧。”他翻身將舒澄摟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乖,閉眼。”

舒澄乖乖地閤眼,臉頰貼著他胸口,安靜了一會兒,又突然問:“明早你不會去開會了吧?”

賀景廷啞然失笑,一句玩笑話還惦記呢。

“保證,在家陪你。”

她滿足地蹭了蹭:“騙人的是小狗。”

*

自從兩個人打定主意準備要寶寶,舒澄就開始像小倉鼠一樣喜歡囤各種補品。

按她的意思是,營養到位,寶寶才能健康。

她不僅自己吃,還要給賀景廷吃。

賀景廷任她用瓶瓶罐罐把客廳茶几堆滿,乖乖地被投餵,拿起玻璃杯將花花綠綠的膠囊仰頭吞下去。

陳硯清瞠目結舌,曾經諱疾忌醫、經常不吃藥的人,現在開始連維生素也要卡著點吃了。

哪怕正開著車,手機鬧鈴一響,也會把車停到路邊,翻開副駕駛的置物筐。

“雖然我是醫生,提倡科學備孕,但這也……太多了吧。”陳硯清細看標籤,“需要吃這麼多嗎?”

“有益身心健康。”賀景廷淡淡,頓了頓,“大概。”

主要是“心”,維生素有沒有作用不好說,但她心情舒暢是最重要的。

他把幾種補品吃完,又自然地從裡面掏出一罐小熊軟糖,倒出一顆放入口中。

陳硯清拿過去看了看:“這是甚麼作用?”

罐子很可愛,但看著就是普通軟糖,五顏六色的。

“你甚麼時候愛吃糖了?”

陳硯清剛想倒一顆嚐嚐,就被賀景廷伸手拿了回去,擰緊,放回筐裡。

他挑眉:“我老婆給的,要吃自己買。”

舒澄平時用來獎勵他的,按順序吃完補品,就給他喂一顆。

陳硯清:“……”

晚上,賀景廷回到家,就發現客廳裡又多了幾樣東西。 CD唱片機,精油香薰,沙發軟墊……

屋裡燈光暖白,電視機開著,正在放晚八點檔的劇集。

舒澄正抱著一隻粉色瑜伽球坐在地上,跟著平板上的影片做拉伸運動。

她長髮隨手挽成丸子頭,穿著真絲吊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紗襯衫,露出一小截白皙纖瘦的鎖骨。

賀景廷剛放下公文包,舒澄就笑盈盈地丟下球跑過來,跳到他身上像樹袋熊似的抱住,小腿勾住他的腰。

“今晚沒工作吧?”她輕啄他一口。

賀景廷雙手自然地托住她,唇角微彎:“時間都是你的。”

舒澄對備孕這件事很認真,從每個月哪幾天,到晚上幾點最合適,就連床上三件套都換了更柔軟的,就像學生時期的好學生一樣,恨不得甚麼都拿個小本本記下來。

網上各種帖子看得多了,她還生出很多古靈精怪的想法,例如要聽甚麼樣的輕音樂、甜甜的果味香薰有利於放鬆、先洗一個十五分鐘的熱水澡……

賀景廷甚麼都依著她,心裡清楚她是有些緊張這件事。

但他偶爾也會無奈,尤其是夜裡火熱得渾身發燙,箭在弦上時,卻被她堅定地軟聲告知,今天不是正好的日子,要留到週末才行……

於是好幾次一邊大口喝水壓熱,一邊偷偷在網上搜:如何讓妻子減少備孕迷信。

唯一的解決辦法,似乎就是快點成功。

夜裡,淡淡甜蜜的果香味瀰漫著臥室裡,光線昏暗而朦朧。

剛洗過澡,舒澄臉頰粉粉的,柔軟髮絲散落在枕頭上。

做完一系列準備工作後,賀景廷呼吸越來越重,再也忍不住欺身將她拉進懷裡。

舒澄卻今晚有自己的安排:“老公,試試……這樣好像更容易……”

她動作生澀地坐上來,搖搖晃晃。

以往都是賀景廷主導,她不會。

主動和被動的感覺完全不同,視覺的刺激比感官更甚。

一點,一點。

酥麻的感覺從脊柱向上攀升,舒澄咬住粉唇,繃緊的小腿直抖。

就像羽毛在心尖上反覆地掃,又不給個痛快。

還沒多少,兩個人都已經一頭汗。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啞聲問:“我幫你?”

“唔……不要,能、能行。”

軟軟的尾音發顫。

畢竟是她提的要求,現在放棄顯得有點丟人。

但這種感覺太過磨人,上上下下。

再這樣下去,今晚就要更丟人了……

突然,冰涼指腹攀上她的腰,輕柔壓下。

沉下去的瞬間,她修長的脖頸微微仰起,難耐嗚咽,眼角愈發泛紅,碎髮被薄汗黏住,指尖不自覺地空抓、攥緊。

“嗚……”

賀景廷主動將小臂伸過去,任她指尖嵌進肌肉,抓得條條紅印。

等舒澄喘勻這口氣,他再也忍不住翻身而下:

“乖,玩夠了沒有?”

偌大的陰影籠罩,她纖細的手腕被反握住,陷進鬆軟的枕頭。

賀景廷粗糲的聲音如同被砂質磨過,又啞又燙:

“想要寶寶……這樣不夠。”

……

*

沒過多久,舒澄新買的瑜伽球和 CD唱片機就束之高閣了。

或許是快要入夏了,她每天一回家就懶懶地不想動,身上也總覺得熱熱的,飯後就喜歡趴在賀景廷身上看電視。

他體溫低、肌肉結實,她把他當人肉降溫墊,熨帖著很舒服。

週末賀景廷帶她去嘉德醫院檢查——果然有了小生命。

已經快要三個月。

也就是說,早在她開始搗鼓那些七七八八的配方之前,就已經懷上這個寶寶了。

舒澄很高興,又因此有點委屈:“早知道就不弄那些了,都吃胖了兩斤多。”

賀景廷把她抱在懷裡,手指撫她尚平坦的小腹,怕涼著,只隔著外套輕輕摸。

他絲毫沒有原則:“都怪我。”

舒澄問:“那聽聽你錯在哪裡?”

賀景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嗯,錯在沒早點努力。”

“流氓。”

她臉紅,輕咬他肩膀,留下一條極淺的齒痕。

“那補償你。”他說,“想要甚麼都滿足。”

“以前不是?”

賀景廷想了想:“以前也是,我都是你的。”

舒澄懷孕以後,賀景廷就幾乎不出差了,所有國際業務的落實交給分管副總,他則每天當好接送她上下班的專職司機。

孕期的飲食需要格外注意,他介意外面的廚房不夠衛生,連頂級餐廳都信不過,非要凡事都親自過目,便直接聘請了廚師和營養師到家裡,專門負責舒澄的一日三餐。

但外人在家終究不方便,來來往往打擾清淨。

沒過幾天,賀景廷就在御江公館租了一套平層,讓廚師每餐做好了送過來,幾步路的距離,端到桌上湯還冒著熱氣。葷素搭配,清淡營養。

這精心的程度,讓身邊朋友都咋舌。

家裡所有護膚品、衣服、食物,一夜之間全換成了母嬰專用,小貓也找了專人上門照顧。

賀景廷每天按時按點哄舒澄早睡,不到十點就必須躺在床上,睡前各種營養品喂到嘴邊,看著她乖乖吃下去。

有時中午他還會到工作室來,督促她工作完飯後午睡一會兒。

賀景廷把休息室的燈關上,窗簾拉嚴實,把她抱到沙發床上,蓋好毛茸茸的毯子。

他臂彎牢牢地把她攏住,低聲說:“醫生說,要保證午休質量,看影片、玩手機都是假性休息。”

舒澄嘟嘴,以前沒見過他這麼遵醫囑:“一點都不困,我今天早上九點才醒呢,每天睡這麼多,睡成小豬了。”

“樹袋熊,差不多。”賀景廷低笑,“小豬不睡這麼多。”

舒澄埋在他懷裡,眼睛滴溜溜地轉:“我聽說樹袋熊睡這麼多,是因為吃桉樹葉把腦子毒壞了,好可憐啊。”

此時任何奇怪的話題,都遠比午覺有吸引力。

賀景廷識破她的計謀,吻了吻她的眼角:“乖,閉上眼睛。”

他說完就以身作則地先合上了雙眼,任舒澄各種小動作,哪怕孩子氣地對他的臉吹氣,也仍裝作安眠。

初夏的微風吹動窗簾,陽光透過一線縫隙,落在男人英挺的眉骨。

舒澄又玩他的手指,指尖鑽進去攥著,像掰玩具木偶那樣晃來晃去。

賀景廷仍屹然不動,定力一等一地好。

她自娛自樂的了一會兒,終於覺得無聊,飯後的困勁兒也有些上來了,眼皮合了合,就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等她呼吸完全平穩、悠長,他才緩緩睜開眼,低頭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一開始,舒澄還有些不適應,覺得賀景廷小題大做,但在他在堅持下,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生活。

每天中午往他懷裡一躺,頭才沾上他的臂彎,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一覺起來神清氣爽。

月底兩天,趕上集團季末工作實在繁忙,賀景廷來不及過來陪她吃飯午睡,只能讓鍾秘書代送午餐。

吃完飯後,她一個人乖乖躺在沙發上反而有些睡不著了。

懷孕以後,舒澄愈發依賴賀景廷,晚上等不到他回家“陪睡”就不肯睡覺。

“感覺你身上香香的。”她像小貓似的聞他的脖頸,“好想咬一口。”

賀景廷輕笑:“嚐嚐。”

舒澄依言咬了一下他的肩膀,齒尖溼漉漉地輕蹭,不捨得用力,反覆研磨了幾下,留下一條淡淡地印子。

“好吃。”她故意說,“是香草冰淇淋味的。”

因為今天下午逛街時,她想吃街邊的香草甜筒,他沒允許。

賀景廷聽出言外之意,失笑道:“明天讓廚師來家裡做,外面的冰淇淋機不乾淨,容易滋生細菌。”

他說話算話,翌日下午就請來專業的法甜廚師,現做義大利手工冰淇淋。

舒澄吃完了一個香草球,意猶未盡,還想再吃一個。

趁賀景廷做書房開會,輕手輕腳地溜進廚房,開啟她的孕期專屬冰箱。

那盒美味的冰淇淋就擱在第一層,揭開蓋子,一盒裡有巧克力、海鹽、抹茶、草莓口味……

她剛拿挖出一小勺,冰箱門進被抵住了,一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按緊盒蓋。

頭頂傳來賀景廷磁性的聲音:“好像聽到有小饞貓溜進廚房了。”

甚麼都逃不過他的視線。

他問:“誰答應的我,一天只吃一個球?”

“剛剛廚師手抖了,這個球好像特別小。”

舒澄索性耍賴,見被抓住,趕緊把挖出來的一勺放進嘴裡。

這一勺太大,她被冰得眯起眼睛:“唔……好涼。”

下一秒,賀景廷突然俯身抬起舒澄的下巴,直覺吻上來,三兩下將她嘴裡的冰淇淋搶了過來。

涼絲絲的甜蜜中唇齒蔓延。

吻罷,他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望著她臉紅無措的樣子,唇角微彎:“多吃的歸我。”

舒澄可憐巴巴:“我的冰淇淋……”

本來也就那麼一勺。

賀景廷幽深的黑眸中劃過一絲笑意,將她攔腰整個端起來,仰頭又堵住她的唇:

“那再還你一點。”

舒澄被親得迷迷糊糊,在空中重心不穩,只能環緊他的脖子。

騙人。

明明沒有冰淇淋了……

但香草甜甜的味道還在。

賀景廷忙完季末的這幾天,正是盛夏海水最藍、陽光最好的時候,舒澄撒嬌說想要去看海。

目的不算單純,離開南市他就沒法去集團加班,所有的時間都歸她所有了。

賀景廷毫不猶豫地答應,為了補償沒好好陪她的幾天,立即預約了私人飛機航線。

舒澄原本預期是去海南,或是港城,沒想到飛機直奔了馬爾地夫,落在海上的私人小島。

陽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坐在水屋的陽臺,水浪就前赴後繼地撲打在小腿上,翻起小小的浪花。

還有一整片獨屬的金黃沙灘,靜謐而舒適,沒有其他任何人打擾。

自從懷孕後,舒澄見變得有些嗜睡,有時甚至能從晚上十點,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她不自然醒,賀景廷便不會獨自先起來,把胸口和手臂給她當人肉枕頭,睡到滿足才行。

起床後,她不適合下水,便曬太陽、賞海、吃美食,過得十分愜意。

更有賀景廷百依百順,從日常穿衣洗澡、吹頭髮,到剝蝦、拍照、陪吃陪玩……

這裡簡直是天堂。

這天晚上,舒澄洗完澡躺在沙發上,枕著賀景廷的大腿,研究了一會兒秋季新品的項鍊設計圖。

抬頭便看見,他手中認真翻看的,不知甚麼時候從工作文件,變成了一本花花綠綠的英文冊子。

這是今天午後鍾秘書送來工作文件時,在厚厚一沓資料最上面放著的。

她湊過去,只見上面寫著,挑選、購買紐西蘭草場。

“買草場做甚麼?”舒澄好奇。

“給寶寶準備的,紐西蘭環境和氣候都不錯,以後我們可以常去那兒過冬度假。”賀景廷一本正經說,“這棟莊園不錯,帶一整個漂亮的山坡和草地。等寶寶長大了,可以自由地騎馬、餵羊,我們再在院子裡養一隻牧羊犬,一起奔跑、運動。”

聽起來就很美好,舒澄不禁想起蜜月時紐西蘭清新的空氣和涼爽明媚的夏天。

她笑問:“可寶寶都還沒出生,才四個月,會不會太早了?”

“一點都不早,養草皮、養馬都需要時間,提前選最好的馬,生下最漂亮乖巧的小馬,讓它陪寶寶一起長大。”賀景廷將她攬到懷裡坐著,緩緩說,“等他長到六七歲,最頑皮、好動的年紀,也正是草場最豐茂的時候,他就可以盡情地享受自然。”

“你想了這麼多。”舒澄眉眼彎彎,“我們都還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如果是女孩,更要在大自然中生長出強健的體魄。”他輕揉她的頭髮,頓了頓,“我希望我們的女兒能夠自由、健康、陽光……像你。”

她笑了:“那如果是男孩呢,像你。”

“男孩也像你。”賀景廷笑了。

“都像我?”舒澄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忍俊不禁,“那浪費了你這麼帥的基因,豈不是太可惜了?我覺得眉骨、眼睛像你,鼻子嘴巴像我,這樣最好。”

“不要。”他難得執著,低頭親了她一口,“都像你,這樣我就擁有了兩個你。”

tbc.

作者有話說:因為很多寶寶在等番外,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系統一直沒透過,發不了福利番外

所以今晚我就先按照普通番外更新啦,之後再寫別的福利番外送給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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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被愛的澄澄越來越可愛and愛撒嬌了!!

下一章來看甜蜜的一家三口,賀總瘋狂寵老婆寵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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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全訂的寶寶們,文案頁求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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