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 “想要寶寶……這樣不夠。”
想要寶寶這件事, 是舒澄提的。
婚後兩年,一直是膩膩歪歪的二人世界。
那天她剛從倫敦出差回來,還在倒時差, 晚上八點多就困了躺在床上,還拉著賀景廷陪她早睡。
賀景廷還有集團公務沒處理完,在床上支了個小桌板, 一邊在電腦上看文件, 一邊陪她。
主臥大燈關了, 光線昏暗, 只有床頭紙白色的球形檯燈亮著,筆記本螢幕微弱的光照在他臉上,勾勒出立體的五官,眉骨深邃、鼻樑高挺, 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尤其是那雙幽黑如冷潭的眼眸, 透過薄薄鏡片, 靜靜注視著螢幕。
睫毛很長,投下淡淡的陰影,說不出來的禁慾誘人。
舒澄想, 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有這麼漂亮的睫毛呢。
她不許賀景廷的心思分給工作, 撒嬌地環住他的脖子, 湊上去親他的臉頰。
把眼鏡摘下來佔為己有, 然後軟軟的粉唇從下巴一直移到鼻樑、眼瞼, 調皮地到處留下溫熱。
賀景廷任她玩鬧, 暖融融的氣息熨帖過每一寸冰涼的面板, 熱意從心底漫起。
“睡覺。”他將人攬過哄著。
“不要嘛……才八點多。”舒澄不肯,水靈靈的眼睛眨了眨“明天一睜眼,你又要去集團開會了, 捨不得,得趁現在多看你幾眼。”
“不會。”賀景廷淺笑,“會議已經改了時間,明天陪你吃完午飯才出門。”
“真的?”
他故意說:“假的。”
“哼。”舒澄像小貓似的輕輕咬他耳垂,“壞人。”
她喜歡這樣黏黏糊糊的掛在賀景廷身上,下巴抵著他結實的肩膀,柔軟髮絲鋪散,把洗髮水溼漉漉的香氣染他一身。
賀景廷將眼鏡摺好,擱在床頭櫃上:“不困?”
剛剛她一進門就嚷嚷著好累,腳沒著過地,抱著去換衣服、洗澡,所以他才吹完頭就把她塞進被窩裡。
舒澄哼哼唧唧地耍賴:“嗯……困了,但是想和你一起睡,你不睡,我也睡不著。”
出差一週沒見到他,她捨不得睡覺。
“乖,我把這點看完就陪你睡。”
賀景廷的目光落在螢幕,修長的指尖輕點觸控板下滑。這份文件相當重要且緊急,紐約分部的高管正在等著。
他靠在床頭,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薄衫,柔軟面料包裹住胸膛和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而飽滿。
剛剛幫她洗澡,衣領沾染了些水跡。
再往上,是脖頸青筋和凸起的喉結,性.感又撩人。
舒澄看得心裡酥酥癢癢的,軟軟撒嬌:“老公,我要給週六的時尚晚宴挑條新禮服。”
賀景廷輕聲應答:“嗯,明天讓專櫃把夏季新款送過來。”
“想你陪我去店裡看。”
“明天開完會來接你。”
舒澄又說:“老公,山水莊園的荷花都開了,我想去賞花。”
“好。”
她繼續許願:“我還想吃錦雲樓的茶點,你陪我去港城吃最正宗新鮮的好不好?”
“嗯。”
賀景廷句句回應著,但看著螢幕的神情非常專注,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估計無論她現在說甚麼,他都會為了讓她乖一會兒而立即答應。
舒澄試探:“我還想吃德誠家的點心,要桃酥、蛋卷、蝴蝶酥還有流心蛋撻。”
“好。”
“那我還要去坐遊艇,吃草莓冰淇淋芭菲,再去買包包,挑衣服。”
“嗯。”
“我們要個寶寶吧。”
舒澄輕聲說完,正等著賀景廷慣性點頭,卻見他指尖劃頁的動作停頓了下。
“……嗯?”
糟糕,被發現了。
她臉熱,剛想把頭埋進被子裡逃跑,就被賀景廷一把撈住圈進懷裡。
他手臂很長,把人牢牢壓在胸口不許亂動。
而後賀景廷雙眼微眯,少見地三兩下快速瀏覽完文件,將標註過的版本發給秘書,就“啪”地一聲關掉了筆記本螢幕。
他轉過頭,眼神灼熱:“剛剛說甚麼?”
“甚麼都沒說。”舒澄裝無辜,“我說想去港城吃桃酥、蛋卷……唔!”
賀景廷直接霸道地吻上來,將她後面的話全都吞進喉嚨裡,氣息一寸、一寸地奪走。
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舒澄的腰窩,輕柔又強勢地往懷裡帶,親得她後腰直髮軟。
甜蜜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
小別勝新婚。
然而,就在她以為賀景廷會繼續發展“要寶寶”的過程時,他卻吻到意猶未盡就停下了。
舒澄揪著他凌亂的衣領,臉頰滾燙,唇瓣嬌豔欲滴,又溼又紅。
她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多麼勾人,楚楚可憐地撒嬌:“不要嗎?”
“做夢都想。”賀景廷盯著她的眼神極盡炙熱,喉結剋制地微微滾動,“但你還小。”
“我都要三十歲了。”舒澄勾著他的脖子,“哪裡小?”
有比她年輕的同事都生二胎了,但在他口中,她還像是個小孩似的,要被保護、照顧。
婚後賀景廷把她寵得沒邊,簡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姜願比我大幾個月,她家寶寶可都快滿月了,你看陳醫生每天樂的,走路都哼歌。”
舒澄抬起下巴,黏糊糊地親了親他的臉,藏不住笑,“而且你知道麼,有娛樂新聞說雲尚的賀太太結婚兩年多都沒好訊息,暗示說……”
“說甚麼?”
她笑得花枝亂顫:“說你不行。”
“這你也要信別人說?”賀景廷眸光沉了沉,轉身把她壓進懷裡,“嗯?”
舒澄預感不好,但已經撩人點了火,這下想逃是逃不掉了。
她投降,埋頭往他懷裡鑽:“唔……好睏啊,怎麼突然這麼困了,好想睡覺啊……”
一邊說,還一邊偷偷看他的表情,大眼睛眨呀眨的,可愛得不像話。
賀景廷無奈輕嘆,要是往常他絕對沒有這般定力,但今天她出差回來,又剛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確實需要休息。
“那就睡吧。”他翻身將舒澄摟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乖,閉眼。”
舒澄乖乖地閤眼,臉頰貼著他胸口,安靜了一會兒,又突然問:“明早你不會去開會了吧?”
賀景廷啞然失笑,一句玩笑話還惦記呢。
“保證,在家陪你。”
她滿足地蹭了蹭:“騙人的是小狗。”
*
自從兩個人打定主意準備要寶寶,舒澄就開始像小倉鼠一樣喜歡囤各種補品。
按她的意思是,營養到位,寶寶才能健康。
她不僅自己吃,還要給賀景廷吃。
賀景廷任她用瓶瓶罐罐把客廳茶几堆滿,乖乖地被投餵,拿起玻璃杯將花花綠綠的膠囊仰頭吞下去。
陳硯清瞠目結舌,曾經諱疾忌醫、經常不吃藥的人,現在開始連維生素也要卡著點吃了。
哪怕正開著車,手機鬧鈴一響,也會把車停到路邊,翻開副駕駛的置物筐。
“雖然我是醫生,提倡科學備孕,但這也……太多了吧。”陳硯清細看標籤,“需要吃這麼多嗎?”
“有益身心健康。”賀景廷淡淡,頓了頓,“大概。”
主要是“心”,維生素有沒有作用不好說,但她心情舒暢是最重要的。
他把幾種補品吃完,又自然地從裡面掏出一罐小熊軟糖,倒出一顆放入口中。
陳硯清拿過去看了看:“這是甚麼作用?”
罐子很可愛,但看著就是普通軟糖,五顏六色的。
“你甚麼時候愛吃糖了?”
陳硯清剛想倒一顆嚐嚐,就被賀景廷伸手拿了回去,擰緊,放回筐裡。
他挑眉:“我老婆給的,要吃自己買。”
舒澄平時用來獎勵他的,按順序吃完補品,就給他喂一顆。
陳硯清:“……”
晚上,賀景廷回到家,就發現客廳裡又多了幾樣東西。 CD唱片機,精油香薰,沙發軟墊……
屋裡燈光暖白,電視機開著,正在放晚八點檔的劇集。
舒澄正抱著一隻粉色瑜伽球坐在地上,跟著平板上的影片做拉伸運動。
她長髮隨手挽成丸子頭,穿著真絲吊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紗襯衫,露出一小截白皙纖瘦的鎖骨。
賀景廷剛放下公文包,舒澄就笑盈盈地丟下球跑過來,跳到他身上像樹袋熊似的抱住,小腿勾住他的腰。
“今晚沒工作吧?”她輕啄他一口。
賀景廷雙手自然地托住她,唇角微彎:“時間都是你的。”
舒澄對備孕這件事很認真,從每個月哪幾天,到晚上幾點最合適,就連床上三件套都換了更柔軟的,就像學生時期的好學生一樣,恨不得甚麼都拿個小本本記下來。
網上各種帖子看得多了,她還生出很多古靈精怪的想法,例如要聽甚麼樣的輕音樂、甜甜的果味香薰有利於放鬆、先洗一個十五分鐘的熱水澡……
賀景廷甚麼都依著她,心裡清楚她是有些緊張這件事。
但他偶爾也會無奈,尤其是夜裡火熱得渾身發燙,箭在弦上時,卻被她堅定地軟聲告知,今天不是正好的日子,要留到週末才行……
於是好幾次一邊大口喝水壓熱,一邊偷偷在網上搜:如何讓妻子減少備孕迷信。
唯一的解決辦法,似乎就是快點成功。
夜裡,淡淡甜蜜的果香味瀰漫著臥室裡,光線昏暗而朦朧。
剛洗過澡,舒澄臉頰粉粉的,柔軟髮絲散落在枕頭上。
做完一系列準備工作後,賀景廷呼吸越來越重,再也忍不住欺身將她拉進懷裡。
舒澄卻今晚有自己的安排:“老公,試試……這樣好像更容易……”
她動作生澀地坐上來,搖搖晃晃。
以往都是賀景廷主導,她不會。
主動和被動的感覺完全不同,視覺的刺激比感官更甚。
一點,一點。
酥麻的感覺從脊柱向上攀升,舒澄咬住粉唇,繃緊的小腿直抖。
就像羽毛在心尖上反覆地掃,又不給個痛快。
還沒多少,兩個人都已經一頭汗。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啞聲問:“我幫你?”
“唔……不要,能、能行。”
軟軟的尾音發顫。
畢竟是她提的要求,現在放棄顯得有點丟人。
但這種感覺太過磨人,上上下下。
再這樣下去,今晚就要更丟人了……
突然,冰涼指腹攀上她的腰,輕柔壓下。
沉下去的瞬間,她修長的脖頸微微仰起,難耐嗚咽,眼角愈發泛紅,碎髮被薄汗黏住,指尖不自覺地空抓、攥緊。
“嗚……”
賀景廷主動將小臂伸過去,任她指尖嵌進肌肉,抓得條條紅印。
等舒澄喘勻這口氣,他再也忍不住翻身而下:
“乖,玩夠了沒有?”
偌大的陰影籠罩,她纖細的手腕被反握住,陷進鬆軟的枕頭。
賀景廷粗糲的聲音如同被砂質磨過,又啞又燙:
“想要寶寶……這樣不夠。”
……
*
沒過多久,舒澄新買的瑜伽球和 CD唱片機就束之高閣了。
或許是快要入夏了,她每天一回家就懶懶地不想動,身上也總覺得熱熱的,飯後就喜歡趴在賀景廷身上看電視。
他體溫低、肌肉結實,她把他當人肉降溫墊,熨帖著很舒服。
週末賀景廷帶她去嘉德醫院檢查——果然有了小生命。
已經快要三個月。
也就是說,早在她開始搗鼓那些七七八八的配方之前,就已經懷上這個寶寶了。
舒澄很高興,又因此有點委屈:“早知道就不弄那些了,都吃胖了兩斤多。”
賀景廷把她抱在懷裡,手指撫她尚平坦的小腹,怕涼著,只隔著外套輕輕摸。
他絲毫沒有原則:“都怪我。”
舒澄問:“那聽聽你錯在哪裡?”
賀景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嗯,錯在沒早點努力。”
“流氓。”
她臉紅,輕咬他肩膀,留下一條極淺的齒痕。
“那補償你。”他說,“想要甚麼都滿足。”
“以前不是?”
賀景廷想了想:“以前也是,我都是你的。”
舒澄懷孕以後,賀景廷就幾乎不出差了,所有國際業務的落實交給分管副總,他則每天當好接送她上下班的專職司機。
孕期的飲食需要格外注意,他介意外面的廚房不夠衛生,連頂級餐廳都信不過,非要凡事都親自過目,便直接聘請了廚師和營養師到家裡,專門負責舒澄的一日三餐。
但外人在家終究不方便,來來往往打擾清淨。
沒過幾天,賀景廷就在御江公館租了一套平層,讓廚師每餐做好了送過來,幾步路的距離,端到桌上湯還冒著熱氣。葷素搭配,清淡營養。
這精心的程度,讓身邊朋友都咋舌。
家裡所有護膚品、衣服、食物,一夜之間全換成了母嬰專用,小貓也找了專人上門照顧。
賀景廷每天按時按點哄舒澄早睡,不到十點就必須躺在床上,睡前各種營養品喂到嘴邊,看著她乖乖吃下去。
有時中午他還會到工作室來,督促她工作完飯後午睡一會兒。
賀景廷把休息室的燈關上,窗簾拉嚴實,把她抱到沙發床上,蓋好毛茸茸的毯子。
他臂彎牢牢地把她攏住,低聲說:“醫生說,要保證午休質量,看影片、玩手機都是假性休息。”
舒澄嘟嘴,以前沒見過他這麼遵醫囑:“一點都不困,我今天早上九點才醒呢,每天睡這麼多,睡成小豬了。”
“樹袋熊,差不多。”賀景廷低笑,“小豬不睡這麼多。”
舒澄埋在他懷裡,眼睛滴溜溜地轉:“我聽說樹袋熊睡這麼多,是因為吃桉樹葉把腦子毒壞了,好可憐啊。”
此時任何奇怪的話題,都遠比午覺有吸引力。
賀景廷識破她的計謀,吻了吻她的眼角:“乖,閉上眼睛。”
他說完就以身作則地先合上了雙眼,任舒澄各種小動作,哪怕孩子氣地對他的臉吹氣,也仍裝作安眠。
初夏的微風吹動窗簾,陽光透過一線縫隙,落在男人英挺的眉骨。
舒澄又玩他的手指,指尖鑽進去攥著,像掰玩具木偶那樣晃來晃去。
賀景廷仍屹然不動,定力一等一地好。
她自娛自樂的了一會兒,終於覺得無聊,飯後的困勁兒也有些上來了,眼皮合了合,就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等她呼吸完全平穩、悠長,他才緩緩睜開眼,低頭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一開始,舒澄還有些不適應,覺得賀景廷小題大做,但在他在堅持下,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生活。
每天中午往他懷裡一躺,頭才沾上他的臂彎,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一覺起來神清氣爽。
月底兩天,趕上集團季末工作實在繁忙,賀景廷來不及過來陪她吃飯午睡,只能讓鍾秘書代送午餐。
吃完飯後,她一個人乖乖躺在沙發上反而有些睡不著了。
懷孕以後,舒澄愈發依賴賀景廷,晚上等不到他回家“陪睡”就不肯睡覺。
“感覺你身上香香的。”她像小貓似的聞他的脖頸,“好想咬一口。”
賀景廷輕笑:“嚐嚐。”
舒澄依言咬了一下他的肩膀,齒尖溼漉漉地輕蹭,不捨得用力,反覆研磨了幾下,留下一條淡淡地印子。
“好吃。”她故意說,“是香草冰淇淋味的。”
因為今天下午逛街時,她想吃街邊的香草甜筒,他沒允許。
賀景廷聽出言外之意,失笑道:“明天讓廚師來家裡做,外面的冰淇淋機不乾淨,容易滋生細菌。”
他說話算話,翌日下午就請來專業的法甜廚師,現做義大利手工冰淇淋。
舒澄吃完了一個香草球,意猶未盡,還想再吃一個。
趁賀景廷做書房開會,輕手輕腳地溜進廚房,開啟她的孕期專屬冰箱。
那盒美味的冰淇淋就擱在第一層,揭開蓋子,一盒裡有巧克力、海鹽、抹茶、草莓口味……
她剛拿挖出一小勺,冰箱門進被抵住了,一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按緊盒蓋。
頭頂傳來賀景廷磁性的聲音:“好像聽到有小饞貓溜進廚房了。”
甚麼都逃不過他的視線。
他問:“誰答應的我,一天只吃一個球?”
“剛剛廚師手抖了,這個球好像特別小。”
舒澄索性耍賴,見被抓住,趕緊把挖出來的一勺放進嘴裡。
這一勺太大,她被冰得眯起眼睛:“唔……好涼。”
下一秒,賀景廷突然俯身抬起舒澄的下巴,直覺吻上來,三兩下將她嘴裡的冰淇淋搶了過來。
涼絲絲的甜蜜中唇齒蔓延。
吻罷,他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望著她臉紅無措的樣子,唇角微彎:“多吃的歸我。”
舒澄可憐巴巴:“我的冰淇淋……”
本來也就那麼一勺。
賀景廷幽深的黑眸中劃過一絲笑意,將她攔腰整個端起來,仰頭又堵住她的唇:
“那再還你一點。”
舒澄被親得迷迷糊糊,在空中重心不穩,只能環緊他的脖子。
騙人。
明明沒有冰淇淋了……
但香草甜甜的味道還在。
賀景廷忙完季末的這幾天,正是盛夏海水最藍、陽光最好的時候,舒澄撒嬌說想要去看海。
目的不算單純,離開南市他就沒法去集團加班,所有的時間都歸她所有了。
賀景廷毫不猶豫地答應,為了補償沒好好陪她的幾天,立即預約了私人飛機航線。
舒澄原本預期是去海南,或是港城,沒想到飛機直奔了馬爾地夫,落在海上的私人小島。
陽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坐在水屋的陽臺,水浪就前赴後繼地撲打在小腿上,翻起小小的浪花。
還有一整片獨屬的金黃沙灘,靜謐而舒適,沒有其他任何人打擾。
自從懷孕後,舒澄見變得有些嗜睡,有時甚至能從晚上十點,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她不自然醒,賀景廷便不會獨自先起來,把胸口和手臂給她當人肉枕頭,睡到滿足才行。
起床後,她不適合下水,便曬太陽、賞海、吃美食,過得十分愜意。
更有賀景廷百依百順,從日常穿衣洗澡、吹頭髮,到剝蝦、拍照、陪吃陪玩……
這裡簡直是天堂。
這天晚上,舒澄洗完澡躺在沙發上,枕著賀景廷的大腿,研究了一會兒秋季新品的項鍊設計圖。
抬頭便看見,他手中認真翻看的,不知甚麼時候從工作文件,變成了一本花花綠綠的英文冊子。
這是今天午後鍾秘書送來工作文件時,在厚厚一沓資料最上面放著的。
她湊過去,只見上面寫著,挑選、購買紐西蘭草場。
“買草場做甚麼?”舒澄好奇。
“給寶寶準備的,紐西蘭環境和氣候都不錯,以後我們可以常去那兒過冬度假。”賀景廷一本正經說,“這棟莊園不錯,帶一整個漂亮的山坡和草地。等寶寶長大了,可以自由地騎馬、餵羊,我們再在院子裡養一隻牧羊犬,一起奔跑、運動。”
聽起來就很美好,舒澄不禁想起蜜月時紐西蘭清新的空氣和涼爽明媚的夏天。
她笑問:“可寶寶都還沒出生,才四個月,會不會太早了?”
“一點都不早,養草皮、養馬都需要時間,提前選最好的馬,生下最漂亮乖巧的小馬,讓它陪寶寶一起長大。”賀景廷將她攬到懷裡坐著,緩緩說,“等他長到六七歲,最頑皮、好動的年紀,也正是草場最豐茂的時候,他就可以盡情地享受自然。”
“你想了這麼多。”舒澄眉眼彎彎,“我們都還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如果是女孩,更要在大自然中生長出強健的體魄。”他輕揉她的頭髮,頓了頓,“我希望我們的女兒能夠自由、健康、陽光……像你。”
她笑了:“那如果是男孩呢,像你。”
“男孩也像你。”賀景廷笑了。
“都像我?”舒澄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忍俊不禁,“那浪費了你這麼帥的基因,豈不是太可惜了?我覺得眉骨、眼睛像你,鼻子嘴巴像我,這樣最好。”
“不要。”他難得執著,低頭親了她一口,“都像你,這樣我就擁有了兩個你。”
tbc.
作者有話說:因為很多寶寶在等番外,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系統一直沒透過,發不了福利番外
所以今晚我就先按照普通番外更新啦,之後再寫別的福利番外送給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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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被愛的澄澄越來越可愛and愛撒嬌了!!
下一章來看甜蜜的一家三口,賀總瘋狂寵老婆寵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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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全訂的寶寶們,文案頁求五星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