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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離婚(2000營養液加更,2合1) ……

2026-05-07 作者:梨花夜雪

第32章 離婚(2000營養液加更,2合1) ……

回來的路上, 腦海中盤旋了無數句臺詞,質問他車上的監控和攝像頭。

一切都說得通了,他為甚麼對她的行蹤瞭如指掌。

可這一刻, 感受到頸側賀景廷鼻息中洶湧的熱意, 舒澄忽然疲憊地說不出一句話。

她只想睡覺, 睡醒來,她就在還坐在那輛堵於高架的計程車上,在去試婚紗的路上,焦灼地害怕遲到會被責問。

這一切,甚麼都沒有發生。

“我累了。”

舒澄喃喃。她輕易地推開這個懷抱,只用了一小點力氣。

賀景廷怔怔地後退半步, 撫摸她髮絲的指尖還滯在空中。

望著她轉身而去的背影, 男人那雙向來鎮靜雙眸中,劃過一絲茫然的痛楚。

這種感覺很陌生,就像剛剛她在臺上時,堅定而帶有某種決絕。

又很熟悉, 像極了少時雪夜裡, 不顧一切摔碎花瓶, 撿起碎片割向自己手腕的那個女孩。

……

浴室門合上,落鎖。舒澄沒有泡澡,只簡單地用淋雨洗去身上奔波的灰塵。

胸口的吻痕仍未消退,由鮮紅, 慢慢變深, 邊緣泛起細細密密的小點。

無法忽視。她拿沐浴露搓了又搓,那痕跡滲進面板,刻入血管,擦不去。

洗完澡, 吹乾了頭髮走出來。

客廳昏暗,賀景廷仍坐在沙發上,舒澄沒有停留,徑直回了臥室,他起身跟過來。

她不看他,也不開燈,上床後開始回覆群裡同事的訊息。

釋出會還算成功,熱搜反響熱烈。雖然沒法抹去周展抄襲的汙點,至少出現了一小批網友,願意相信他們。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群裡發出不少平臺連結,小路興奮地連回了十幾個表情包,張濯跳出來,叫她不要亂刷屏。

黑暗中,賀景廷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舒澄當做沒有察覺。

忽然,床頭燈亮起,暈出一小片昏黃的暖光。

微涼的掌心覆住他手背,而後很輕地牽起來,引向他的額頭。

面板是不尋常的熱意,滲有一層薄汗。

“澄澄……我好難受。”

賀景廷呼吸有些重。

見她沒抽開手,他得寸進尺地俯身,枕在她大腿上。

高大的身子微微側蜷,勾勒出脊樑緊繃的弧度。

“你為它投入了很多心血,你很在乎這個專案,我都知道……”他輕輕說,“我把它全部買下來,好不好?只要你喜歡。”

“背後有云尚,沒人能再左右它。”

舒澄的手仍被牽著,垂落在他高挺的眉骨,灼人的熱度傳入指尖。

聽到這些話,她不言,目光灰暗地落下去,彷彿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

賀景廷忽而劇烈咳嗽,眉心不適地緊蹙,脊背也跟著震顫。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低啞地開口,嗓音如同被砂紙磨過,頗有幾分脆弱。

“澄澄。”

“我好冷。”

他雙臂緊環住她的腰,緩慢貼近,將臉埋進她柔軟的小腹。

而後,落下細細密密的親吻。

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一層睡衣,高挺的鼻樑微硌,曖昧地向下延伸。舒澄指尖顫了顫,只是頃刻間,就傳來一陣溼意。

黑髮蹭得凌亂,在昏暗光線下,這張英俊的面孔讓氛圍愈發香.豔。

可心是冷的,悲哀到了極點。

舒澄怔怔開口:“我們離婚吧。”

她聲音彷彿飄得很遠,不帶一絲情緒。

賀景廷卻像是沒有聽見,甚至將她按倒,吻得越來越熱切。

舌尖在她耳垂舔咬,力度已經失去了控制,讓人微微刺痛。

直到唇瓣即將碰上她的,舒澄偏過頭,躲開。

這一刻,賀景廷才像被擊中般地,所有動作僵硬在空中,幾乎連呼吸都停住。

凌亂的長髮鋪散,耳朵被他親得滿是血印,偏偏女孩眼中毫無欲.色,一片死寂,平靜得可怕。

彷彿森林燒盡,只餘一望無際的灰燼。

舒澄重複了一遍:“我們離婚。”

他肩膀將光暈遮去,陰影中看不清神色。抓著她的手紋絲未動,整個人像被定格,怔怔地問:

“為了陸斯言?”

這個問題太過莫名,她氣急:

“跟他有甚麼關係?”

“不然呢?”

他不為所動,像是認定他們之間唯有第三者可以撼動。

舒澄失望至極,直截了當問:

“你在我車上裝了甚麼?你尊重過我們的感情嗎?把我當成甚麼,一隻包養的小貓、小狗?”

原以為賀景廷會狡辯,或至少為此解釋些甚麼。

可他臉色一凜,淡淡問:“誰告訴你的?”

舒澄冷顫,絕望一瞬蔓延進四肢百骸。

“如果你去動他們一根手指。”她氣得嘴唇發抖,“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賀景廷極其緩慢地低起頭,眼眸如同一汪望不見底的黑潭。

“只是因為這個?”

聲音如鬼魅般輕。

“你也可以在我車上裝的,或者……”

他輕柔地抓過她的手,伸向自己的後頸,覆上那片脆弱的面板,“把這裡切開,裝進去。”

“我永遠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他低聲繾綣,彷彿是一句動人的情話。

舒澄毛骨悚然,指尖止不住地發抖,輕輕抽氣:

“你真的瘋了。”

高大的身影籠於上方,賀景廷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要用時間來聽懂這簡單的一句話。

他回答:“我只是愛你。”

舒澄想爬起來,想逃走。可手指被他牢牢攥住,怎麼都掙不開。

她在男人強勢的力道下那麼微弱,甚至無法阻止他緩緩將指縫鑽滿,變成十指相扣。

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哆哆嗦嗦道:“可我不愛你了,對,我不愛你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賀景廷置若罔聞,連呼吸都沒有亂一拍,眸光恍惚地看向她:“你如果介意,明天就去提一輛新車,那輛壞了,正好換掉……”

隨即,他微微皺眉,恰到好處地輕咳了兩聲。

“這點小事,明天讓秘書去辦就好。”他引著她的手貼上自己微熱的臉頰,

“好冷,澄澄,抱抱我。”

可他手心明明是冰涼的,臉上的微微潮溼也不像是在發燒。

熱意一點、一點湧上喉頭。

舒澄絕望地哽咽:“你能不能別裝了?像上次一樣耍我,有意思嗎?”

賀景廷眼神驀地一沉,垂眸斂去了所有情緒,神色平靜得近乎詭異。

“對,我沒事。”他淡淡地鬆開了手,“是裝的。”

明明前一秒,還在裝可憐。

眼前的男人變臉之快,讓舒澄感到無比荒唐。

看來,示弱、話語、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乃至身體,都只是他達成目的的手段。

她一刻都不想再待在逃離這個恐怖的房間,一把推開他,奪門而出。

臥室門重重地摔上,而後是客廳的大門。

不知過了多久,賀景廷獨自坐在黑暗中,沉默著,空氣如死一般寂靜。

被褥亂糟糟的,一片狼藉。

地上散著舒澄沒穿走的拖鞋,淺粉色的,一前一後,耷拉著兩個可愛的小耳朵。他們一起去選的。

他怔怔望著,冷汗無聲地淋漓,順著後頸溼透薄衫。

離婚。

賀景廷像是無法理解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反覆在腦海中重複。

渾身血液彷彿失去了流動的力氣,連日的低燒和疼痛讓他意識恍惚。

一週前,雲尚大廈的頂樓直達電梯衝頂,轎廂毀壞變形,幾近摺疊。在她離開後的十分鐘。

五天前,工作室的外走廊一處插線板冒起火星,是暗中看守的影子人發現及時、切斷電閘。

所有人都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過載跳閘,卻不知再多燒十分鐘,濃煙就會堵住所有出口。

賀正遠已在病床上殘喘,可宋蘊背後灰色的力量仍不可小覷。

出動了大量關係,才終於將賀翊抓住。

但這最擅長在邊緣地帶遊走的人,根本找不到治罪的證據,只能先關在南郊一處倉庫,嚴加看守。

有些人,意外才能死。

……

此時的御江公館,早已被安全線包圍。

舒澄一離開這扇門,就會有無數人在暗中護她左右、保她安全。

可他再手腕通天,也只是□□之軀。

病不是裝的。

是身體快要潰塌,才會一邊發熱,一邊薄汗涔涔。

無數夜晚無法安眠,悄然牽住身邊入睡的女孩、確認她的體溫才能闔一會兒眼。

緊繃警覺的神經早已快要脫弦,頭痛最忌憂思,幾次痛到嘔吐不止,低燒纏綿。

大把的止疼片嚥下去,毫無作用。

可再她一次次疏遠,最後到漠然的眼神,比甚麼都更痛。

為甚麼會這樣?

他已經再沒甚麼能給她的。

物質、資源、身體、保護。愛。

哪怕她想喝血,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剝開胸膛,赤手把跳動的心臟挖出來,擠出最新鮮滾燙的捧上。

可她都拒之門外。

他還能拿出甚麼?

意識混沌中,一股極致的暴戾衝上頭頂。

突然,賀景廷緊緊攥拳,抵住心口,重重地一下、一下砸進去。

手背青筋暴起,那悶響聲如有實質,壓進那最柔軟脆弱的部位。

一股爆裂的劇痛從心臟炸開——

這真實的痛意終於讓他清醒。

呼吸一窒,賀景廷猛然僵住,撲倒在床邊應激地嘔吐。

脊背深弓,筋骨緊繃到顫抖,拳頭卻碾在心口處一再用力,像是要把靈魂都攪碎掏出來。

但始終,只有絲縷的清水淌在地上。

吐不出來。

為甚麼?

怎樣才能解脫?死去會好一點嗎?

他眼神渙散,空洞洞地望向虛無,彷彿重錘的並非自己的身體,而是無比厭惡的、怨恨的甚麼東西。

最終,他全身重重一顫,整個人驀地癱軟下去,如同一灘爛泥側蜷在床邊,不受控地打顫。

意識在消散的邊緣徘徊,時間已經失去了實質。

夜太漫長,在死寂中渾濁。

直到手機的刺耳鈴聲,不知響了多久,漸漸強擠進混沌的腦海。

內線的特殊鈴聲,比任何電話都重要。

指尖動了動,賀景廷艱難地掀開眼簾,夠到那支落在床邊搖搖欲墜的手機。

陳叔焦灼的聲音傳來:“不好,賀翊從倉庫裡憑空消失了!”

*

凌晨,臥室裡溫暖明亮。

姜願窩在被子裡,正在照例和男友打睡前的影片電話。

“不行啊,那個包包就是很難搶到,你週六去鉑悅的sales那幫我拿嘛,我提前約了做頭髮的!”她撒嬌道,“是兩個同款不同色哦,我和澄澄一人一隻,姐妹款。”

螢幕對面,陳硯清一身白大褂,坐在辦公室裡。

他沒辦法地輕嘆:“知道了,我的小姑奶奶,下了夜班去幫你拿包,再給你帶個早餐。”

又問:“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她?”

姜願眨眨眼,顧左右而言他:“等個好時機唄,情人節?過年?還不是怪你一開始不告訴我,你明明早就知道。”

“婚禮上早就見過,當時在看哪個帥哥?”

“當然是哪都沒看啊,之前試婚紗我都被賀總嚇傻了,哪敢亂看啊?”她飛快地轉移話題,“那下週末我們去滑雪?新開了一家雪場……”

每次陳硯清提到這件事,姜願都含糊其辭。

兩個人成年人乾柴烈火的,談個戀愛、消磨一段年輕時光太正常了,但他們是沒結果的。

她從不和任何男人談超過一年,總在愛情還新鮮的時候分開。

她自認這是最好的選擇——自己的婚姻大事必然要聽從家裡,這樣也避免投入太多感情。

算來還有五個月就該說再見了。

所以,既然陳硯清是賀景廷的私人醫生兼好友,姜願根本沒打算告訴舒澄。

避免以後尷尬。

“那裡拍照肯定好看,我才不真滑呢,把我摔骨折怎麼辦啊?換衣服裝裝樣子,拍幾張照片發朋友圈嘛,滑雪服多酷啊!”姜願興致勃勃,“你滑,我給你拍影片……”

突然,客廳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這麼晚了。

陳硯清說:“你別輕易開門,看看是誰。”

“嗯,我先看看。”

她點頭,踩了拖鞋走出臥室。可家裡給她買的這個小區安保非常嚴格,沒有指紋和人臉識別,根本是沒法進電梯的。

門鈴影片傳過來,樓道里的人再熟悉不過。

姜願大吃一驚:“澄澄?”

她來不及和陳硯清細說,連忙結束通話了影片,將門開啟。

夜裡氣溫不過個位數,舒澄卻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針織衫,身上甚麼都沒帶,長髮散亂在肩頭,整個人說是失魂落魄也不為過。

她眼眶還紅紅的,長睫輕眨了兩下,忽然就落下一行清淚。

姜願連忙將人抱進懷裡,輕輕順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發生甚麼了?”

但舒澄始終甚麼都不說,只是靜靜地哭。

從小到大,姜願從沒見過她這樣傷心,雖不嚎啕,甚至沒有一點聲音。

可眼淚順著下巴落下來,像是已經到了絕境的麻木和心碎。

姜願悉心安撫了一會兒,拿來厚實的外套替她裹上,又倒上一杯熱薑茶。

喝完茶,舒澄哭得累極,蜷縮在沙發裡,淺淺地睡著。

見她一個人來,姜願猜想是不是和賀景廷有關。但不敢多問,只悄悄發了個訊息給陳硯清。

對方很快回信,說不清楚,這方面的事,賀景廷從來不透露。

又說,現在他私人電話也打不通。

姜願調暗了燈光,給舒澄蓋上毛毯。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起,對面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舒澄在你這裡?”

姜願就知道這事和他脫不了干係!她回想起好友進門時的傷心憔悴,一下子火冒三丈:

“你知道她哭得多難過嗎,現在才知道打電話來問,早幹甚麼去了?”

電話那頭只剩沉默。

她頓了頓,自己竟然敢這樣對賀景廷說話。

可怒意還是沒法壓下,姜願沒好氣道:“她很累,已經睡了。”

賀景廷卻像毫不在意她的態度,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又問了一遍:

“她現在……在你家裡?”

姜願這才感到不對勁,電話裡,他嗓子像是乾裂沁血一般,詞句刺拉拉地劃過,每吐出一個字,氣息都重得像快喘不上氣。

她生硬答:“嗯,她睡了,接不了電話。”

忽然,對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喘聲,聽筒被捂住,但那沉悶的聲音仍聽得人心驚。

而後突然忙音,視訊通話彈了出來。

姜願感到莫名其妙,直接結束通話。

電話又瘋狂地打進。

後半夜,四處寂靜無聲。

漆黑的車座後排,男人微弓的身影半隱,大衣的胸口布料已壓出褶皺。

白色的藥片連著瓶子散落一地,他緊攥扶把,艱難地閉了閉雙眼,緩了一會兒,抬眼再次深深地望向那扇二十樓亮燈的窗。

這個小區,每一層樓道,都已經被他的人包圍。

可賀翊消失,時刻都是危險。

不能親眼看到她安然,賀景廷的心臟仍像懸在高空,每跳動一下,都墜得快要窒息。

電話終於再次接通,他低沉的語氣幾近懇求:

“讓我……看看她。”

姜願徹底不滿:“你幹甚麼啊?我說了,她不接,憑甚麼你想看就看啊!”

沉默了一會兒,對面終於退讓。

“不要出門,確保她的安全……”他頓了頓,“我就在樓下,有事隨時打給我。”

姜願結束通話,跑到視窗,果然看見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賓利。

她輕哼:“現在知道追來了。”

而且,有病吧,她這裡安全得很!

姜願關上窗子,一回頭,卻愣住了。

只見舒澄不知何時早就醒了,眼神失落地低垂著,沒有焦點地落在身前。

“澄澄……”她猶豫了下,儘管心中有氣,還是如實道,“他就在樓下。”

舒澄沒有說話,想到他就在附近,彷彿黑夜中陰魂不散的野獸,心中又壓抑了一層,揪緊毯子一角的指尖泛白。

過了好久,她才抬頭,輕輕說:“我要離婚。”

那眼神中,沒有吵架鬧矛盾後的衝動,反而理智平靜得如一潭清水。

姜願震驚,卻是意料之中。

其實更早的時候,姜願就發現,每次兩個人出去逛街吃飯,舒澄接到那個男人的電話,早已經不是甜蜜和喜悅,而是隱隱的抗拒。

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她每次都會注視著那串號碼,停頓好幾秒才按下接聽。

姜願說:“好,我幫你找律師。”

她再明白不過,這場連線著兩個家族、龐大雲尚集團利益的婚姻,恐怕沒那麼好結束。更何況,對面是這樣一個可怕的人。

可她還是堅定道:“別怕,澄澄,只要你想,我永遠支援你。”

*

第三天早上,凌晨六點。舒澄再次回到了那個她抗拒的地方。

她特意選擇了這個時間,想要來去無聲。

可一推開門,賀景廷就端坐在沙發上,靜靜注視著她。

他臉色如紙般蒼白、冷冽,一身漆黑而厚重的呢子大衣,獨自坐在熹微的晨光中,好像早就預想到了她會來。

舒澄垂眸,這次又是透過甚麼方法?

都不重要了。

她走過去,將手中的文件輕擱在茶几上,又後退半步,像是生怕沾染上一分他的氣息。

“離婚協議,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吧。”

很薄的一沓,顯得那文件夾都累贅。

舒澄感到諷刺,他們結婚時,光是婚前協議、贈與協議,少說有厚厚上百張,但結束時,只有寥寥這幾頁。

“應該沒甚麼問題。”她輕聲說,“我甚麼都不要。”

股份、房產、現金,連同山水莊園的別墅,甚至小到珠寶、禮服。

他送她的所有,都已經在協議上釐清,淨身出戶。

賀景廷的視線落在那文件上,又輕飄飄地抬起,既沒有伸手去拿,也不說話。

他斜靠在沙發上,即使坐著,氣場依舊那樣鋒利。

氣氛僵持。

舒澄很累了:“最後我們好聚好散,你放我走吧。”

他站起來,重重呼吸了幾下,語氣變得柔和:

“我們之間只是有一點小矛盾,澄澄,不要這樣。”

舒澄不答,又往後退了一步,無聲地劃清界限。

清晨的光照在兩個人之間,拉出長長的影子。

“我們結婚太匆忙,還沒有來得及度蜜月。”賀景廷忽然說,“我們去奧地利補一個蜜月吧,你之前說的這些,我都可以改……夫妻一場,再給我一個機會。”

他目光深沉而真誠,承諾道:

“如果到時你還是想離婚,我放你走。”

作者有話說:賀總不懂怎麼愛,後面有的他追。

但他馬上要犯下第二個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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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寶寶們的喜歡、評論和營養液,每次看到你們的評論都超級開心,是我碼字的動力!

今天2000營養液加更一章,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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