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華的虛影的看著面前撓著頭似乎在苦惱甚麼的憶心,一臉吃了雪的樣。(悲)
本來兩人關係就算不是極好,先前自己幫奧托導致空之律者甦醒更是進一步惡化,導致老古董憋了半天最後只來了一句。
“你沒死啊?”
這半個月符華聽琪亞娜哭憶心的喪,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現在看到意識形態的憶心,就跟看到葬禮上哭喪,把死者哭活了似的詭異感。
“你不也一樣,都被槍貫穿了補也在這?”
憶心瞅了面前的傳奇耐活王——符臥撐一眼,壓根不想多理,繼續看著琪亞娜發愁。
“我的狀態也不好,身體受了重創,想要醒來很難了,也不知道奧托那傢伙到底要幹甚麼……”
面對憶心的臭臉? ? ?,符華並沒有在意,只是自顧自說著,紅色的瞳孔似乎又看到了那天艦橋上的一幕,也似乎徹底看透了奧托不擇手段的瘋狂。
而話說到一半,符華又突然愣住了,突然像個鄉鄉巴佬,新奇地打量了幾下阿飄狀態的憶心。
“話說,你會用羽渡塵?”
按常理來說,初次接觸羽渡塵的人能使用基礎的幻境能算天賦極高了,哪怕是她,使用這種將意識寄託在他人身上的能力可沒那麼容易。
“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會用了。”
憶心無奈地小貓攤手,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可能是那個[艦長]的被動,又可能是自己精神力強大。
“……行,你厲害。”
兩人間的氣氛又一次沉寂,如同死水。
符華心裡莫名有些苦澀,或許自從上一次空之律者事件後,兩人的關係已經不足以好到能夠當面對話了。
自己助紂為虐是事實,她也沒奢求過原諒,只是始終有些鬱悶罷了。
也可能是因為這半個月當琪亞娜的情緒垃圾桶和艱難的心理疏導工作,讓她著實有些渴望和正常人交流了。
“那個,琪亞娜的身體裡的幾顆寶石……”
“沒關係,我有辦法解決。”
“空之律……”
“事情已經發生了,以後我會幫助琪亞娜壓制西琳的意識,不用擔心。”
“那……”
“無所謂,我會……”
“……我還甚麼都沒說呢。”
“誒~?(? ̄▽ ̄)?”
符華表面略微無語地看向憶心,她感覺這孩子似乎還是像自己印象中一樣不著調,似乎最近的一切對他不過是一段插曲。
好在,對方似乎也沒有對自己抱有太大的惡意……至少比琪亞娜好很多
憶心並不在意,他只是默默坐在床頭,靜靜看著白髮少女的睡顏,陰影下的面孔中夾雜著一種微妙的平靜。
出租屋內堆積的泡麵盒,床頭櫃凌亂擺放的藥瓶,面對崩壞無能為力的崩潰,以及夜晚無盡重複的噩夢……
託[心靈共振]的福,這半個月琪亞娜積壓的情緒他感受的清清楚楚,那種真正意義上爆發而出的情感差點讓憶心也心神失守,陷入歇斯底里。
我改變了甚麼?
如果沒有我,世界也許會變得更好?
我搞砸了一切……
憶心合上眼簾,靜靜感受著那些不受控制冒出的消極念頭,並沒有驅趕的想法。
這幾天他在迷茫時就經常蹦出此類想法,這次尤為強烈,但他也已經想通了。
已經過去的事實不容辯駁,但不能讓它們影響未來。
他是自封的救世主,既然是救世的英雄,就決不能在一切結束前倒下。
只有將這份悔愧永恆銘刻於心,又不被其束縛……
並願在未來,為此賭上性命……
以上,基本全是中二發言。
憶心如是說。
不知為何,將一切想通後,憶心突然感覺心口處那股壓迫如冰雪消融般散去,渾身上下突然像是融化般溫暖,更有一種說不清的輕鬆。
憶心重新睜開那他雙漂亮的眸子,目光掃過試圖抱住自己虛影,睡得香甜的大蟲蟲無奈笑笑,又看向了窗外的城市。
不比滄海市夜間的冷清,天穹市哪怕此刻已是深夜,各色霓虹燈也仍然閃爍著令人迷醉的光芒。
那不是繁華的象徵,而是末日之下,無數窮途末路之人的狂歡,無數逃難於此的人們,心靈正是最容易崩潰的狀態。
不可避免的,在這裡,滋生出了無數惡意與黑暗。
天穹市,神城醫藥,不滅之刃,麗塔,灰蛇,與幕後的世界蛇與真正的大Boss,凱文牢大……
無數雜亂的資訊湧入腦中,一條條一幕幕串聯起來,也讓憶心對本次天穹市之行的計劃也有了些眉目。
他本來就對未來有一定規劃,只是奧托的操作導致了許多變故,不過基本的框架都在,不妨礙執行。
只是那凱文,卻始終是變數,或者說是能掀翻整個棋盤的不可控因素。
上次那一戰(虐),憶心已經清清楚楚認識到自己現在具體的實力段位。
爆發可燃燼一擊斬蚩尤,持久可高強抗壓雙S圍攻,還有最陰的K血清保底,實在不行自己還能喊“羈絆友情團結”,不講理開新形態爆種,加起來……
足夠被全力凱文多踢幾腳,多一管血清和一個形態又多踢一腳。
還在思考凱文最多踢自己幾腳的憶心突然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一回頭就看見符上仙擺著一副蓄勢待發的姿態,赤色的眼睛盯地自己渾身不自在。
“我怎麼了?”
憶心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還以為自己的臉上沾了甚麼髒東西,直到在臉上摸了半天突然想起來意識體根本不可能弄髒身體,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上那根呆毛。
“你……是憶心吧?”
符華看向憶心的眼中警惕少了幾分,但仍然保持著架勢,帶著幾絲警惕與狐疑打量了傻乎乎撓頭的憶心一會。
不像演的。
“憶心就是憶心嘍,還能有假的不成?”
憶心也不知道這老古董在搞甚麼鬼,疑神疑鬼的樣,難不成怕自己記仇把她一把抓住頃刻煉化了不成。
他要記仇最多去太虛山,把那的赤鳶毛全拔了,再抓幾隻肥的給琪亞娜做炸雞。
還不解氣就給羽渡塵也搶了,再反手給符華上波幻境,讓上仙體驗一天C,然後第二天早上變回去。
他可真善良。
符華沒來由感覺一股寒意和怒氣直衝天靈蓋,不過感受到憶心澄澈到有些天真的注視,也放下了那一絲疑慮。
“我剛剛看見你身上突然黑氣繚繞,一股低落的氣息,還以為你像空之律者一樣狂暴了。”
“甚麼黑氣?還有,黑化,我嗎?”
難道說是剛剛那種莫名其妙的低落感?
憶心開始思考,然後他很快放棄思考。
不知道,懶得想,懶得問。
或許是過長時間的停留,憶心的意識體已經有些虛幻,隨時有崩潰消失的跡象。
符華也注意到這一點,原本因為和憶心聊上天有的幾分小欣喜也化為了不捨。
“下次回來還要多久?”
“不知道,可能幾個小時就行,有可能要一兩天吧。”
“對了,還沒問你現在在哪裡呢。”
“我本體在另一個世界,短時間沒可能回來了,不過嘛……”
一層紅紫色的雷電自熟睡的琪亞娜胸前凝聚,在一層層雷電的包裹下,菱形的寶石逐漸成型。
“征服寶石?”
憶心輕輕“嗯”來一聲,伸手抓向那顆朝著自己飛來的征服寶石。
“或許是第二位雷之律者的身份,我可以隨意將琪亞娜體內的征服寶石召回……”
言語突然停滯,就在憶心握住征服寶石的一瞬間,寶石內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似乎和他體內的律者能量達成了共鳴。
憶心的瞳孔瞬間收縮,原本溫和的藍紫色的雙眼有一隻在一瞬間閃過銳利的紅紫色光澤,然後又迅速褪去。
過了好一會才在符華呼喚中回過神後,憶心這才從呆滯中緩過神,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這征服寶石。
“看來學院裡的大家要不了多久就要找到這來了。”
憶心沒有太多在意剛剛一瞬間的“心意相通”,月下這邊的任務不知道要處理多久,自己必須要在本徵世界留個小號。
以這顆征服寶石為核心,用崩壞能構築外殼,夾雜一些當初在天命人才大姐姐們那聽來的知識,現場手搓一個武裝人偶,再以寶石與羽渡塵為媒介,自己的意識就能隨時上傳到武裝人偶,還能運用一部分雷之律者的權能。
隨著一陣陣尖銳刺耳的雷鳴呼嘯聲雨閃爍的光芒消失,一隻大頭大頭下雨不愁的Q版憶心小人出現,短手短腳的小玩意並叉著腰,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憶心·省電模式(參考崩三活動的小人)
省電版憶心出現的第一時間不是適應身體,而是徑直跳下床鋪,大搖大擺走出房間,不久外面就是噼裡啪啦一陣響,符華還在一頭霧水的時候,憶心抱著一大堆廚房用具回來了。
“琪亞娜都這樣了,必須給孩子炒幾個菜吃。”
平日裡幽閉昏暗的小出租屋中,隨著小小隻的忙碌與嘶嘶的炒菜聲,多出了溫馨的氣氛。
不得不說,琪亞娜今天的睡眠質量真的是高的離譜,憶心一晚上可勁折騰和那麼多B動靜都沒有一點反應。
或許是怕如此輕易地醒來,就無法繼續沉浸在好不容易的美夢,只面對比噩夢更加殘酷的現實吧。
一切忙完之後,小小憶心又鑽回到琪亞娜床邊,又因為保持人形仍然耗電不少出門在外不好掩人耳目,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改成動物形態。
憶心·超級省電模式
真·哈基憶形態!
紫毛的貓兒在少女床邊轉了轉,左看看右看看,鑽進了最為舒適的被窩,貼近少女的身體,靜靜提供起熱量。
“噓,華,她馬上要醒了,別吵著了。”
“那麼,早安,我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