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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心肝兒,你該怎麼求三爺?

2026-05-07 作者:紅貳

“你想獨佔我?”

趙律棠喉嚨發緊,就連聲音也略微嘶啞。

秦晗卿不明白他這是怒極,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但她清楚,既然開弓就沒有回頭箭。

再次反問,“三爺能接受我與旁人廝混嗎?”

“你敢?”

趙律棠一把捏住秦晗卿的臉,“你心頭還想著顧湛?

除了他還有誰?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秦晗卿被捏疼了,“嘶……”

趙律棠聞聲鬆了手,看著她白皙的小臉兒上被捏出的紅指印,更皺緊了眉頭。

“你想做我的正妻,我可以允你。

但你給我記住了,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趙律棠的。

剛才那種話我不想再聽到,以後不許再說。”

秦晗卿愣怔住了。

他怎麼可能會答應!

難道他沒聽明白她的意思?

她把手貼在他胸口上,把他的警告都還給他。

“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秦晗卿的。

我不許再有其他人。”

這樣的要求,他絕對不會答應的。

果然,在她說了這番話後趙律棠的眼神突然陰鷙深沉。

還有,她看不懂的情緒在其中翻湧。

趙律棠魁梧的身軀突然貼近,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

秦晗卿想收回手都來不及,被趙律棠捏住壓在臉側。

他沒有怒不可遏拂袖離去,那是要再掐斷她的喉嚨嗎?

下一刻,趙律棠的手就捏上了秦晗卿的脖子。

“好,我答應你。

但若你敢哄騙我,我會讓秦家雞犬不留。”

趙律棠說的話秦晗卿只信一半。

上輩子到後來他為了拉攏勢力,不惜殺害發妻毒死親子也要求娶陳王之女。

又為了陳郡主一句想看火燒活人,他就毫不猶豫把她架在烈火上燒,只為博郡主一笑。

後來陳王放話,要趙律棠親手殺了她這個礙眼的玩物才肯答應把女兒嫁給他,借兵給他。

她親耳聽到趙律棠一口就答應了。

趙律棠這種人,不可能會有真情。

都是欺騙她的謊言。

他就不配得到真情。

“我相信三爺,我想試著愛三爺。

但也請三爺給我時間,可以嗎?”

趙律棠沒有那麼多耐心,也不想等。

不管她是被迫妥協,還是被背叛刺激之下才接受,他都想立馬就擁有她。

“三爺可以給你時間,但你不能讓三爺無名無分地等吧?”

他可以等,但她的人必須先是他的。

秦晗卿被掐著脖子被迫仰頭,趙律棠要親她。

“不……”

後面的話盡數被堵在喉嚨裡,直到趙律棠親夠了才放開她。

秦晗卿紅著眼控訴,“即便我答應了要退婚,願意接受你。

你這樣輕薄羞辱我,我看不出來哪裡像有半分真心。”

趙律棠對此不以為然,只覺得她矯情。

“你既答應了我,就是我的人。

別說只是親你討點兒甜頭,就是現在就要了你,也是情之所至理所應當。”

他突然發狠,“莫非你說那些都是誆我的,還想反悔?”

秦晗卿不敢在這種時候激怒他,“我不會反悔。”

她只敢拉開他放在她腰帶上的手,卻不敢再推他。

“三爺也說了情之所至,可現在三爺所做對我來說只有羞辱。”

趙律棠從小少教,沒有人教過他甚麼是禮義廉恥。

在三教九流裡摸爬滾打著長大,他的人生信條只有弱肉強食睚眥必報。

他想要的東西,不惜用盡手段也必須得到。

此時,秦晗卿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像尖刺般紮在了他為數不多的自尊心上。

他再次發狠地親秦晗卿,直到秦晗卿被親到站不穩,軟在他懷中。

“卿卿,是你要獨佔我。

夫妻之事,我不想再聽到羞辱這類字眼。”

秦晗卿閉著眼睛咬牙發狠,在心裡罵他無恥。

‘夫妻’二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都髒了。

突然,有甚麼東西插在了她髮髻間,有種沉甸甸的下墜感。

她抬手去摸,竟然是一隻步搖。

她要取下,手卻被壓住。

“拿了你的簪子,還你的補償。”

她頭上也就只有昨日打發林笙的銀簪還稍微像樣,那支金簪只怕是她唯一能戴得出門的首飾了。

苛待她的人,都該付出代價。

秦晗卿緩了緩氣息,輕聲開口。

“那支簪子是母親的嫁妝,若母親問起不好解釋,還請三爺把簪子還我。”

她就算沒有看到東西長甚麼樣,也清楚肯定比她那支貴重。

她若戴著回去,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跟趙律棠有私情了。

趙律棠肯定不會再還給她。

“是三爺見不得人?

還是你覺得三爺比不上顧湛,讓你丟人了?”

秦晗卿暗暗癟嘴,違心地說道。

“三爺威名赫赫深受百姓敬仰,能得三爺青睞是我的榮幸。”

趙律棠明知她這番恭維裡摻有水分,還是被哄得樂在其中。

“你知道就好。”

他話鋒一轉,又轉了回來。

“最遲明日,滿臨安城的人都會知道顧湛養外室和姦生子的齷齪事。

後日,我要聽到你退婚的訊息。

卿卿,三爺要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秦晗卿甚至覺得明日太晚,恨不得立馬就讓三妹知道顧湛的真面目。

“如果今日能公之於眾,明日三爺便可請媒人上門提親。”

“哈哈哈……好,好!”

突然而來的驚喜令趙律棠激動得放聲大笑,又把人往懷裡攏了攏。

大笑著在秦晗卿紅腫的唇瓣上親了一口帶響兒的。

“心肝兒,你不愧是三爺看上的人。

你這樣,三爺就更稀罕你了。

既然如此,三爺便如你所願。”

這一次秦晗卿沒有道謝。

沒有賣了自己,還向人販子道謝的道理。

趙律棠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他一邊給秦晗卿整理著散亂的衣襟,一邊咧著個嘴笑道。

“百花園內準備了好菜美酒,你陪三爺喝幾杯再回去退婚正正好。”

秦晗卿清楚,就算她拒絕也沒用。

“本來應該是我宴請三爺的,實則是今日我還有事求三爺。”

趙律棠知道她要求甚麼,當即就沒了笑臉。

沒好氣地嗔她,“秦家人那麼待你,你還想以德報怨?

為了那個畜生來求我,就不怕有來無回?”

說得氣憤,他重重哼了聲。

“昨日請向老去是給你撐腰的,不是讓你去討好欺負你的人。”

秦晗卿囁嚅著唇小聲說,“我知三爺待我好,我都記在心裡的。

今日我不是為秦靖錄求,是為祖母。”

若不然,一頂不孝的帽子扣下來,母親又要因她受祖母和父親的苛責。

若祖母真的病逝,她就真的是罪人了。

二弟也要因守孝錯過科舉再等三年,到時候父親和母親還不知道要怎麼怪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求三爺了。”

她說‘求’的時候,聲音又軟又輕。

像羽毛一樣搔著趙律棠的心,勾得他心癢難耐。

“心肝兒,既然是求,你該怎麼求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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