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路煙醒過來時,窗外雨聲早已經停了。
她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埋在一團蓬鬆濃密的毛茸茸裡,微微困惑地睜開了眼睫。
赫然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盤踞了整張大床的龐然巨獸。
通體雪白的狼王獸軀比普通野獸還要龐大數倍。
覆著銀白絨毛的背脊線條流暢挺拔,微低的頭顱抵在她腰窩處。
狼吻帶著粗沉燥熱的獸類氣息,略重地一下一下噴灑在她腰窩的面板上。
路煙後知後覺意識過來。
那是獸化者的獸態完全體形態。
而此時此刻自己整個人都被埋在那龐大獸軀的腹部軟絨裡。
路煙大腦空白了一瞬。
連恐懼都來不及,因為第一時間蔓延上心頭的,是當年在跟顧沉聿聯姻前所瞭解過的獸化者資訊。
一般情況下,除去受到配偶或者親族影響,成年獸化者是完全能夠清醒自持控制好自己的獸化特徵。
唯獨在熱潮期到來時,會出現無法自控地出現半獸化形態,但只要及時能得到配偶的氣息安撫,獸化者也還是能夠很快恢復清醒的。
但是……
如果一旦成年體獸化者出現了獸態完全體形態,那就不再只是需要安撫那麼簡單了。
因為這代表著獸化者已經完全失控,完全被獸性主導意識。
除了不會傷害到自己的命定配偶這一點,卻隨時都可能引發目之所及的所有摧毀性災難。
在這種情況下,獸化者所在的星區範圍都會被立即拉響一級警報。
更何況……更何況顧沉聿還不是普通獸化者,他還是帝國的頂級獸化者。
路煙臉色煞白一片,知道情況危急,也根本不敢吵醒已經變成獸態完全體的顧沉聿。
幾近屏住呼吸的,在他的腹絨底下小心翼翼伸出手腕,開啟星環。
她立即給帕江莊園的管家下達指令,命令莊園上下所有人等疏散撤離。
緊接著又給顧沉聿在帝星軍區這邊的副官沈崢撥去電話,如實告知顧沉聿的現狀。
電話那頭,沈崢聽到顧上校變成獸態完全體,一整個無比震驚愕然:
“夫人,您確定沒有在開玩笑嗎?獸化者只有在危及自身性命的情況下,才會徹底失控逼出獸態完全體,進而開啟自我保護機能!”
“可據屬下所知,上校這兩年在外域征戰傷得最重的一次連半獸化形態都沒有被逼現出過,這次只是回一趟帝星參加王宮會議,怎麼可能會被逼現出獸態完全體?”
路煙知道顧沉聿是因為受到她的影響才會變成這樣的,閉了閉眼睛,顫抖著聲,“我沒有開玩笑……”
沈崢陷入了死寂般的兩三秒鐘,隨即強作鎮定道:
“屬下明白了,屬下現在立刻請示上面,並儘快派艦隊封鎖帕江莊園附近所有星區,夫人您現在情況……”
話音未落,路煙腕間的星環被鋒利的狼爪輕輕一劃,便被甩向牆壁震裂銷燬了。
路煙渾身跟著一抖,卻並不敢掙扎半分。
只是清楚感覺到那兇悍冷酷的狼吻在她腰上抵蹭了幾下,含著她的半截腰,又不動了。
就好像剛剛只是被她星環的振動頻率吵到了而已。
路煙屏住氣息等了好一會,確定頭頂上的狼獸沒有再動作。
極度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從他腹絨底下爬了出去。
然而,剛爬到一半,兩條小腿忽然被那兇悍的狼爪肉墊一壓,帶著極具的壓迫性,又重新拖回了他的龐大獸軀底下。
路煙整個腰身被他翻過去,面對面地,對上頭頂上那雙幽邃銳利的獸瞳,她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孕肚,害怕地叫他:
“顧,顧沉聿……”
她邊抖著聲喊他名字,邊忍不住要掉下眼淚。
可她並不知道,從前顧沉聿在正常形態下,尚且還能很好地剋制住不去汲取配偶的眼淚養分,儘可能不去嚇到她。
但此時此刻,獸態完全體下的顧沉聿,全憑獸性本能主導。
他幽幽盯著配偶流下的眼淚,幾乎立刻俯首,疾風暴雨般舌忝舐渴求的眼淚養分。
路煙被他伏低的狼吻在臉上瘋狂亂忝了一通,也很快後知後覺意識過來這一點,頓時連哭都不敢哭了。
只能顫抖著抬起小手推了推他微微聳低下來的獸軀,“顧沉聿,你先起來好不好……”
然而下一秒,顧沉聿的狼吻從她頸側一拱一拱地下移,又用舌頭把裙襬丁頁弄上去。
抵壓在路煙身體兩側的前爪肌肉線條覆在蓬鬆雄健的皮毛底下若隱若現,隨時都可能爆發出摧毀一切的力量。
他的狼首混著狠戾的氣息,把裙襬弄上去了,又開始伏下來從月匈脯一路忝下去。
儘管路煙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可面對著變成這樣龐然雄獸的顧沉聿,還是被嚇到渾身直抖。
尤其是當他兇性十足的狼吻從月匈前快要忝到小腹那裡的時候。
路煙再害怕退縮也不得不鼓起勇氣抗爭了。
在狼獸的舌面企圖從她薄軟微抖的腹部面板掃過,路煙一雙小手顫巍巍抱住了他的狼首,小聲違抗:
“顧沉聿,這裡不可以……不可以舌忝……”
路煙的小手綿軟,對於顧沉聿而言,只稍輕易一甩就能甩落下去的。
但他卻任由嬌小的人類配偶捧抱著他的頭部,還順勢卷著她手也忝了好幾下。
接著,又微微歪立了一下寒冽的狼耳,目光兇戾銳利,像是在問配偶:為甚麼不可以。
路菸害怕極了,看他這副兇戾的模樣,知道自己抱上去的手根本無濟於事。
於是又縮回了小手改為捧抱住自己的孕肚,委委屈屈地命令他:
“就是、就是不可以舌忝呀,你不可以……”
話音未落,將爪尖藏進絨毛間的狼爪一把按開了她那兩隻捂著肚子的小手。
隨即,顧沉聿俯低了狼首貼近配偶柔軟平坦的小腹,鼻尖抵近,嗅嗅探探,又舌忝了舌忝。
倏地,狼獸冷冽危險的獸瞳狠狠一眯,像是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
身後修長蓬鬆的銀白色狼尾壓抑不住地往上聳了聳。
顧沉聿的巨大狼爪猛地捧抱起嬌小的配偶細腰。
抵近的狼首呼哧呼哧著粗沉的熱息,對著那微微發抖的小腹,開始興奮忘我地舔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