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翼的團建 領域·過去·合集
五條悟遺憾退場。
雖然他真的很想幫忙——畢竟就算他拜託了LCB眾人, 自己甚麼也不做也不像話——但那個奇奇怪怪的由無數噁心和不可理解之物構成的東西他是真的看不了。
僅僅是瞥見一眼就險些燒壞腦子,更別提加入戰鬥了,盲發出【蒼】【赫】的攻擊也只能誤傷隊友。
兩面宿儺從【CENSORED】的衝擊中緩過神, 他將眼睛閉了起來, 企圖從那可怖無序的聲音中探查員工們的行動軌跡。
若目標還是擊殺兩面宿儺的話, 那員工剛剛就可以得手了——可惜不是。他們現在必須想辦法搞清楚兩面宿儺與那個叫虎杖悠仁的高專學生之間的關係,這樣才能想出把寄生蟲揪出來的方法。
“領域展開——”
而兩面宿儺恢復清醒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展開領域,他從未在戰鬥中失神如此之久,但凡那個愚蠢的六眼沒有說出那個天真的請求,他就要死在這裡了。
這一點他要感謝五條悟。
【伏魔御廚子】
巨大而黑暗的佛龕從空中的波紋浮現,伴隨著遍地的骷髏殘骸,原本就因為打鬥而灰塵瀰漫的天空此時被暗紅血色霧氣籠罩。
但丁對咒術界的領域展開不敏感, 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因為突然加入戰場的【CENSORED】, 她和灰原雄不得不同樣將眼睛閉上——這一舉動讓但丁很疑惑, 雖然格里高爾的那身裝扮的確很駭人,但其他罪人都評價為還好。還可以。看·久·別·風。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冥冥, 即便她不願看, 但與烏鴉共享的視野卻讓她不得不去承受那份隔屏汙染。
此刻她面色慘白,事情的嚴重性讓她以極快的語速對但丁解釋:“宿儺展開領域了。如果沒人與他進行領域上的對沖,那麼所有被宿儺套進領域的人都會死——”
冥冥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死對LCB的那群傢伙來說好像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總之就是這樣。雖然對你們來說不是甚麼大事, 但請重視一下。”
哦哦原來是領域展開啊。
但丁恍然大悟。
差點忘了咒術界還有這麼個和ego共鳴大差不差的東西。
祂還記得當初打羂索的時候也見過, 現在看來這大概是咒術界術士的特技, 用ego卡對沖回去或許可行?
不對!
不好!
這個是範圍持續性傷害!
但丁眼睜睜看著所有罪人被連續不斷的空間斬削空了血條, 這並不是一瞬間發生的事,首先倒下的是李箱、良秀和格里高爾。
其次是奧提斯。
然後是鴻璐。
因此粉紅黏液粘連起來的、隨著戰鬥而不斷壯大的巨大浮空構築球體,在那瞬間轟然崩塌。
對於這未曾構想過的突如其來的一幕, 群眾的恐慌達到了極點,但丁能借由其他還在進行疏散工作的罪人而耳麥聽到慌亂而嘈雜的尖叫。
最後是奄奄一息的浮士德和以實瑪利。
*
“哈啊……哈啊……”
以實瑪利將擬態大劍插在了地面用於支撐身體,她努力抬頭,去看高高在上的四手詛咒。
甚麼啊,這是、觸發甚麼異想體的機制殺了嗎?
“能撐過十秒鐘不間斷的【解】,你們的身體強度真是讓我都驚訝。”
兩面宿儺的目光掃過下面的朵朵血肉之花,此處所有的建築物全部被切的粉碎,如同荒野。
他發現了,這群人只有在活著的時候身體才對斬擊有抗性,死去的瞬間還算完整的屍體就被解成血泥。
不論如何,這場圍剿戰是他的勝利。
這是理所當然的。
“呼……呵。”一聲虛弱的嘲笑。
宿儺臉上身上已然變得非人的多隻眼睛同時移動,盯住了晃晃悠悠站起身的浮士德——白髮的女性無論何處都已血汙不堪,而她此時此刻竟然還搞發出這種不屑的嘲笑。
兩面宿儺確信他的領域之內,這個女人無法再做出任何反抗。
是的。浮士德的確不能。
但她知道的很多,她是在場之人中知道最多的人。
她總是知道她的生命不由她管的。無論是記錄部的Hokma部長,隔壁的前調率者Binah大人,身為異想體的神「白夜」,還是絕對掌握所有員工性命的【主管】。
於是,她舉起失樂園對準兩面宿儺,艱難地開口:
“——”
宿儺原本想聽聽她想說甚麼,可他甚麼都沒聽到,等來的是堪稱冒犯的叢生血幡。
於是浮士德化作了肉片。
與此同時,兩面宿儺轉過身,看到了手握另外半截金枝的金髮少年。少年本應該矇眼的白色繃帶已經被蔓延的旗幡劃開了口子,靜靜暈染著一片血色,從他的眼前滑落。
辛克萊沉默地站在那裡。
金枝的銳利刺穿了他緊緊抓握的手掌,不停地汲取他的血液,反向輸送到盈金的枝幹上方化作淋漓血刺的尖銳。
不論兩面宿儺是在忌憚【薄瞑】亦或者是他手上那根同樣的金枝,在這片屬於詛咒之王的領域中,領域必中的斬擊毫不留情地衝向了少年。
斬擊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瞳中化作了具象化的路數。
那一閃的寒芒……
在剎那間被金光吞噬了。
……
……
【進入公司那年,我十八歲。】
“這是甚麼?”灰原雄脫口而出。
他們面前呈現的是一處科技感超強的建築內,聽那個奇怪的從心底而知的資訊,這裡是「公司」。
但丁:“。”
“是心像迷宮。”
紅衣的管理者盯了一會,確定了這是辛克萊【薄瞑】的過去。也就是說,其實算辛克萊這個人格觀測到的劇情。
這個時候放嗎?現在正在打架誒…!
之前兩面宿儺的必中連續空間斬太陰了,即便罪人們撐著沒立即死,但與ego共鳴時卻總被打斷。但丁本想讓趕過去的辛克萊先釋放個ego——無論哪個,不管用大不了就ego連發。
冥冥:“這可真是個神奇的體驗,竟然能夠窺探某人的記憶。”
大概是那片金光將冥冥用於觀測的烏鴉也裹進去了,所以他們才能看到這個。
【我很驕傲自己能進入世界之翼,成為一枚羽……雖然我暗地中曾懷疑是否是搞錯了,畢竟我並沒有甚麼突出的特長。】
【培訓部的前輩是個很溫和的人。他看出我的拘謹,主動為我講解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因為這個時候甚麼都幹不了,通訊突然間壞掉了只剩刺耳的雜音,三人只能觀看著。灰原雄發出疑問:“這就是但丁先生所在的組織嗎?”
但丁:“不是。”
灰原雄:“誒?可是辛克萊前輩…?”
畫面突然出現了大量的噪點。就連冥冥都在擔心裡面那隻烏鴉是不是不行的時候,一張模糊的圖片一閃而過,轉而重新回到了正常的辛克萊視角。
可三人都看清那張圖片了。
是前輩。辛克萊的那個溫和的前輩。他的屍體被掛在了一棵長滿眼睛的血色樹幹上,頭身分離,血液嘩啦啦向下傾倒。
“!!!”
【前輩說,按照手冊來對異想體工作就可以了。很簡單!是的!很簡單的…!】
【只要不犯錯,就不會出事,對吧!】
【……對吧?】
灰原雄勉強掛起的笑容此時徹底消失,他囁嚅著說:“我總覺得會發生甚麼不好的事情……”
但丁看了他一眼。
祂對於腦葉公司不是很瞭解,但大機率不會有好事發生。
畫面再次破圖。
這次一閃而過的影象主角是辛克萊遇到的中央本部的同事,她被另一個眼神可怖的員工拖著扔進了一臺歌唱機中,化成了血的音樂。
【升職被調任也是很常見的事情啊。即便是我這樣的,也能在短短几天內換三個部門——我成為了懲戒部的一員!呃、部長有些兇……】
和辛克萊相談甚歡的成熟大姐姐被奇形怪狀的狗型生物撕了皮,只剩下一團抽搐蠕動的血肉。竊皮者披著新到手的人類的皮囊詭異微笑地站在原地。
下一刻,修復後的畫面中金髮少年依舊與對方交談著日常,打發沒有接受到工作指令的時間,彷彿剛剛強勢插入的圖片只是眾人的幻覺。
【調任。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調任了吧……研發部,部長是和原上司不和的Binah大人。拜託了,鎮壓異想體的時候,千萬別讓我碰到Geburah女士啊——**,這個黑屍堆跑這麼快是想趕著去投胎嗎?!】
辛克萊突然暴躁的辱罵讓原本對之前看到畫面感到反胃的灰原雄都一個激靈,不可置信的眼神投到了辛克萊那張依舊稚嫩白皙的臉上。
“???”
對辛克萊前輩的某些刻板濾鏡碎了一些啊!
【研發部的同事們也都很友善呢!就是友善過頭了,我總是覺得鴻璐先生用很怪的眼神看我……我有些害怕。格里高爾先生那天拍拍我的肩,告訴我鴻璐先生是研發部最早的員工,他的行為和部長女士一樣不可琢磨。】
粉紅色的黏液鋪滿了房間,長髮青年安然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恬靜微笑,在公司的收容單元中雙手交疊,接受了大量黏液的覆蓋。
這張插圖大概是唯一一張不血腥反而有些溫馨的死亡CG。
【不太對……鴻璐先生自殺了?不、他還活著……為甚麼他還活著?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誒?為甚麼我還在這裡?】
【我、我我……我應該——】
【我應該也死了、才對。】
【……】
【在第一天。我踩到了蜘蛛巢的小蜘蛛。】
「蜘蛛巢繭殺」
少年無可抵抗的被垂下的大量白色蜘蛛絲纏繞成繭,吊於收容室上空。
【第二天、呃?應該還是第一天——子彈碾碎了、大家的頭顱。】
「魔彈」
那枚拖著幽焰的子彈貫穿了包括他在內的整條走廊的職員。
【可、可我明明是因為喝了太多的巨樹汁液…?】
「巨樹汁液」
頭腦爆炸只需要一個機率。而在這裡,死亡的機率為百分之百。他並不是不幸。
【……】
「樵夫的心臟渴求」
「偽善的賜福」
「冰封監牢」
「血手」
「墓下的養分」
「自裁」
「因保護而誕生的死亡」
「女孩的惡作劇」
「壓迫斬首」
「蜂群的感染」
「合而為一的屍山」
「狩獵的代價」
「替罪」
「索求智慧」
「歪斜的審判」
「食材保鮮工序」
「不義的窺探」
【CENSORED】
「懲戒!」
「化為新星吧」
「甜美夢境」
「回溯的代價」
「力量過載」
「愛」
……
但丁的大腦在看到那麼多瘋狂閃現的死亡影象時終於過載了。
作者有話說:我又在整一些奇怪的觀影體變體了……
捏造一些員工辛的過去
畢竟他是薄瞑,過去特殊點沒啥關係吧?
呃……我對不起你小雞
後面一連串「」內容全是腦葉公司中的特殊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