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號罪人 行蹤·影院·找回
禪院家的小少爺禪院直哉失蹤了。
作為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最小的兒子, 同時也是遺傳了投射咒法術式的直系少爺,禪院直哉在禪院家的地位雖然不如五條家的六眼,但也是備受矚目的家主繼承人。
如今僅僅是一場小小祓除咒靈任務, 這位小少爺就丟了, 將禪院家都驚動起來, 開始到任務地點附近搜尋。
奇怪的是祓除咒靈的地點,不僅看不到小少爺的蹤影,就連咒靈都看不到,完完全全的清淨之地。
於是禪院家便擴大的尋找範圍。
終於在最近獲得了重大訊息。
準確來說,他們找到他們家的小少爺了,而與他隨行的是一位白髮的女性,身穿著LCB的制服。
“……”
重申, 是手持長劍的LCB女性, 與奄奄一息的直哉少爺。
……
但丁將罪人們派出去找尋浮士德和良秀。
三人一組, 讓罪人們互相照應一下,再和但丁保持通訊聯絡, 這樣即便遇到危險但丁也能及時給罪人們覆蓋人格。
唯一不足的點是罪人們死亡時但丁無法救回來。
但依罪人們一起討論出的可靠分析, 這個世界比較安全,罪人們如今也算得上足夠強大,所以三人一組但丁也算放心。
李箱要研究金枝,格里高爾需要金枝對他自身壓制作用, 他們留在別墅。再剩下兩位罪人留在別墅待命, 遇到緊急事件負責及時增援。
巴士部十一人的隊伍就這樣簡單地運轉起來。
霓虹這個國家並不大, 劃分出的地區也不算太多, 就算一個一個找,也不過是多花費時間的事情。
浮士德那麼聰明,就算她不能像默爾索那樣找過來, 也一定會留下些明顯的痕跡讓他們找到她;同理,良秀也不是壓抑自己的人,她的特立獨行,單是留下的傳聞就夠當線索的了。
但丁隨其中一個小隊出行。
祂帶領的罪人是:堂吉訶德,鴻璐,羅佳。
順帶一提,這個分組沒甚麼特別含義,全靠昨晚羅佳找了個竹籤桶抓鬮出來的。
但丁在暗中給他們的印象是溫柔的爸媽帶著活潑的孩子出來玩。
“?”鴻璐察覺但丁一直盯著他們看,“但丁先生?”
被抓包的但丁一個激靈,雙手都抬起來擺了擺:“沒甚麼沒甚麼!”
因為但丁反應太大,這種焦急的掩飾反而讓剩下兩個人也看過來。
羅佳一臉我懂的笑湊過來:“但丁,你是不是在想甚麼壞主意呀~”
堂吉訶德迷茫地重複:“壞主意?”
[執行經理?甚麼壞主意?]但丁耳麥中傳來辛克萊同樣迷茫的問詢。
但丁:“……”
但丁沉穩可靠地回答巴士的兩個小朋友:“沒甚麼,只是羅佳在亂說而已。”
羅佳一臉驚訝:“哦天哪,但丁。”
她露出一副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的表情,讓但丁突然愧疚了一下。
“但丁,你知道嗎?沒了鐘錶後,你整個人比以前還好懂。”羅佳閒聊般開口。
但丁不說話。祂將眼睛瞥到一邊路上的花花草草,心想祂難道以前就很好懂嗎。
鴻璐插嘴:“啊~我知道,但丁先生的眼睛很漂亮呢。雖然臉上看不到表情,眼睛卻在說話呢。”
哪有那麼容易看出來……
“但丁這個時候就是在心虛吧?是吧?都不敢看我了!”
但丁閉了閉眼睛,然後保持平常心態去看羅佳:“我只是……羅佳,不要調戲你的管理者。”
“O~K~”棕發的女性在嘴邊比了個拉拉鍊的手勢。
但丁嘆氣,然後把斗篷蓋到了腦袋上。
奧提斯也對祂提出過這個請求,為了保證祂在指揮罪人們的時候不被敵人盯上,奧提斯建議但丁進入戰鬥時將斗篷戴上,以防敵人從但丁臉上任何變化察覺核心。
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先從打聽最近有沒有奇怪的傳言開始。
“最近的奇怪傳聞?唔,4號街街頭的那個飲料機在半夜會自動彈出奇怪的飲料,喝了的人會……”
堂吉訶德:哇!免費的飲料?!
“深夜的末班車聽說坐了的人就會被拉去無名站臺,失蹤了好幾個人呢……”
但丁:聽起來像咒靈作祟,總之和罪人們沒關係。
“最近那家電影院的投影器材好像壞了,總是會時不時蹦出其他無關畫面,這個算不算,特別影響觀感啊!”
羅佳:“啊哈哈,這個好像就是因為器材壞了啊。”
“可是工作人員說沒壞啊!唉,誰願意時不時就聽人講課啊,也聽不見,就是看到了一堆公式,還有甚麼放射……”
但丁心中一突:“表象放射器?”
“對對對!我不懂啊,到聽起來挺高階。”
羅佳抓著這個幸運路人問:“哪家電影院?!”
“誒?啊,就是那家,最近因為這個問題暫停休業了,你們看不了……啊?”
還沒等路人說完,面前的四人就沒了蹤影。
路人撓撓頭:“都說了現在看不了了。”
……
“浮士德女士,是浮士德女士吧!哦哦哦沒想到吾等只出來一次就能打聽到她的訊息!果然是連上天都在希望吾等的同伴重回身邊的!”
堂吉訶德一邊跑一邊興奮地大叫。
鴻璐:“嗯~說不定哦。堂吉訶德女士說的沒錯。”
如果上天眷顧,那麼巴士部一開始就不應該分離。但丁在內心吐槽,但沒在這個時候潑罪人的冷水。
“哼哼,真是個好兆頭啊,竟然是開門紅。”羅佳也說。
他們停在電影院門口,看到前面停業的牌子,幾人一合計,就決定偷偷溜進去。
電影院沒甚麼好偷的,院長也只是將大門用鐵鎖鎖住,而羅佳會撬鎖。
她從不知何處翻出一根鐵絲,貼在鎖上嘩啦嘩啦操作一番,然後得意地展示給眾人看已經開了的鎖頭。
“看,這樣院長就不需要再買一個鎖了。”否則罪人們其實可以把鎖直接拽斷。
羅佳的善良與精湛的技巧得到了觀眾們的小聲鼓掌。
他們小心走進去,走過前臺和等候室,終於在檢票口聽到了聲音。
堂吉訶德走的最快,一開始她還以為大家被發現了嚇了一跳,畢竟偷偷潛入被抓實在是丟人。但她隨後又走兩步,貼近聲源。
“管理者老爺,似乎是有人在打架。”
但丁擔憂:“不會是浮士德和人起衝突了吧,快去看看!”
幾人加快腳步,終於走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昏暗的放映廳。
雖然光線很暗,但罪人們的視力都很好,至少與自己並肩作戰那麼久的同伴——浮士德的戰鬥身影還是能看出來的。
“浮士德!”
正在與一群咒術師苦戰的浮士德只感覺頭暈目眩,衣服上又多一片鮮紅,她恍惚間似乎聽見了有人叫她。
“但丁……?”
就在那剎那,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她面前的咒術師被一腳踹開,飄揚的黑色髮絲帶著青年清爽而愉悅的氣息。
“嘿咻,是這樣做對吧?浮士德女士,真高興能找到你!”
鴻璐在她身邊站定,微笑:“但丁先生問要不要直接下死手?”
浮士德看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耳邊,瞭解但丁在安全隱秘處指揮著罪人,並且祂在詢問這究竟是否是一場隱秘的襲擊。
如果還不知道幕後是誰就留兩個人問,如果她知道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覆蓋人格後罪人們的記憶不互通,因此留人取決於戰鬥時但丁的指揮。
“浮士德,瞭解他們的來歷。”白髮女士重新握起劍,她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如初,但丁在背後倒轉時針,將她的狀態恢復到了巔峰。
羅佳將一個人猝不及防地釘在牆上,撩了下頭髮:“嗯,也就是可以盡情打的意思是吧?”
羅佳的臉色驟然陰沉下去。
羅佳:“E.G.O侵蝕度……良好……也許吧。*”
*
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
但丁從幕後的陰影中走出來的時候,甚至覺得祂都不必特意在這次湊沉淪人格,把羅佳覆蓋為「腦葉公司E.G.O::淚鋒之劍」都是多此一舉。
禪院直哉趴在原地,艱難地掙扎抬頭時,看到的就是禪院家來搜尋他的人橫屍遍地,而那個羞辱了他幾天的女性安然無恙地被其他人簇擁在中間。
都是一群廢物!
他死死攥緊拳頭,可一點掙扎都做不出來。
血魔極高的視力使堂吉訶德注意到了他,金髮的小姑娘走過來,蹲下,歪頭:“浮士德女士,這位是?”
浮士德:“蠢貨。反覆無常地蠢貨。”
浮士德:“是命令其他人攻擊浮士德的主謀。”
“哦哦!”堂吉訶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丁也走過來,雙手插兜:“啊。因為他沒有戰鬥能力了,我就沒將他列為攻擊目標。”
但丁和禪院直哉對視了一會。
這個黃毛還挺堅持,一直惡狠狠地瞪著祂,似乎要咬下祂一塊肉,但眼神深處似乎帶著恐懼,此時仍在叫囂:“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禪院家的——”
被堂吉訶德一巴掌拍進地面裡,在這重歸寂靜的觀影廳,但丁聽到了頭骨裂開的聲音。
“唉,年輕的孩子,別這樣盯著吾的管理者。作為敗者,此等行為相當失禮。汝如今應立刻求饒,雖如此,若無浮士德女士之原諒……”
但丁則是在可惜:“梅菲不在,每當這個時候,我就覺得有些浪費。擁有咒力的咒術師,應該會成為很好的養料吧?”
這傢伙在說甚麼……養料?禪院直哉真的要疼死了,這個黃毛小兒簡直拿他的頭當球拍,現在腦子都是暈的。
頭上那個男人似乎失去了與他對話的興趣,禪院直哉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他的鞋尖轉了個方向,赤紅的烈焰劃過他的全部。
“殺了他,堂吉訶德,我們該回家了。”
作者有話說:*為絕望羅出戰語音
因為有非邊獄的讀者,所以解釋一下:
大但老師習慣戰鬥不留活口了,畢竟都市遭遇戰,一般除非敵方主動跑,罪人們都傾向於不留後患
這看起來雖然有點殘忍,殺性也很重,但這是為了保證以後自己不會被尋仇
還有一點,我很喜歡這樣的有點壞壞的感覺的大但老師
另:三人組真的是抽籤抽出來的
在別墅中守著的是姨姨和瑪瑪(看到這個的時候我還在想怎麼把靠譜的都留在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