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三號罪人 聯手·綠幣·家人
但丁和罪人們一起回到地面,發現的就是辛克萊的同學在大戰蜚蠊皇帝。
而且,雙方竟然沒有奈何地了對方!
但丁清清楚楚地看到五條悟發射出了奇怪的藍色光球洞穿蜚蠊皇帝的身體,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但那是實打實的傷害!
“辛克萊,你的同學這麼厲害的嗎?”但丁看著遠方正在激烈纏鬥的兩位,眼睛慢慢亮了。
辛克萊:“啊…五條君,五條君是號稱咒術界最強,大體來說應該很厲害…吧?”
但丁真的沒想到啊,祂僅僅是下去拿了個金枝,沒想到竟然就給祂等到了增援。
這位五條君,應該可以暫時充當一下向導的工作吧?只要和他好好商量一下,畢竟目前蜚蠊皇帝是他們共同的敵人,就算看在辛克萊的面子上……
但丁還沒想完,就看到那個白髮黑衣的身影被蜚蠊皇帝一拳鑿進了地裡。
但丁:“!!!”
不!祂的主要輸出戰力!!
隨著清脆的玻璃破裂聲,三位罪人換上了W公司清掃員工的人格,辛克萊依舊是準執柄者——已經來不及做多餘的人格調整,但丁對罪人們下命令:
“將蜚蠊皇帝拖住一段時間,我去和那位五條君談判一下。”
罪人們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衝上去。
這才是五條悟在地上躺了大半天發現那個怪物沒有追上來補刀的原因。
但丁往著五條悟身邊走的時候,一路走一路心理建設,祂不太好意思就這樣去套近乎,畢竟他們之前才鬧了不愉快,雖說誤會解除了。
咳咳,冷靜,但丁,你必須去說。但丁在心中鼓勵自己,小心翼翼地避開了碎片瓦礫,對著正在地上躺屍的五條悟發出了見面的第一聲問候:
“好久不見,五條君?”
呃呃,這個招呼有點僵硬。
但丁迅速往躺著的白髮dk身上掃描一遍,確定他真的如辛克萊所說的,全身開著一種名為無下限的術式,即便被鑿進坑裡渾身也沒有狼狽的模樣。
祂鬆了口氣,說出了下一句話:“五條君,看起來狀態不錯?不知可否幫我們一個忙呢。”
“甚麼?”
“暫且聽一下我的指揮,協助我們擊敗蜚蠊皇帝吧。”
對方看起來很憤怒。但丁不太明白他為甚麼這樣憤怒,好吧,其實但丁一直都很心虛,也有一點猜測。
畢竟格里高爾是祂帶出來的,是祂手下的罪人,如今出了這種事,但丁的確需要負責。
但是人都有失誤的時候對吧?祂正在補救啊,所以——
只是意外。非我所願。
“……”
應龍從天而降提起蜚蠊皇帝來了個透心針灸,最後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丁一聽這動靜就知道辛克萊進入侵蝕狀態了。祂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在開戰前祂沒把辛克萊出現的ego卡解除……
扶額。
但丁看了一眼那邊的戰鬥,發現這次侵蝕攻擊交皇帝的皮都沒擦破,心中淒涼。
“那是「汙血泣淚」,辛克萊的……你可以當做一種攻擊手段。”
出於示好,但丁解釋了五條悟剛剛對應龍的疑惑,“就和你們的術式一樣。”
“在理智降到最低,被侵蝕會後變成那樣。”
“變成一個怪物?所有人都會?”
“說是怪物有點過分。”但丁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
辛克萊作為理智一直在負狀態才有效的人格,這場戰鬥開始後就一直在和隊友搶拼點,還不管不顧地向前衝,此時已經撐不住,被蜚蠊皇帝貫穿了心臟。
和蜘蛛巢的拇指組一個待遇,被串著提到空中,屍體晃晃悠悠,手中的斧柄無力地掉落。
但丁在五條悟背對著祂的時候抽空轉了次鍾,疼痛讓祂更加急促地想要說動五條悟幫忙:“拜託了。我帶來的這幾個孩子目前還沒辦法解決這件事。”
下一秒,被丟在地上的辛克萊爬起了身,重新衝了上去。
其他人也是如此,無論是多麼重的傷,他們似乎都不畏懼,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用微薄的力量阻擋那個怪物。
五條悟透徹的藍眼睛看著這義無反顧的一幕。
他問:“如果我不幫忙會怎樣。”
他聽到了一聲輕笑。
那傢伙淡淡地回答:“用命堆。大家都習慣了。”
……
但丁被五條悟用冰冷的目光再次瞪視了,他不明白為甚麼這個孩子對祂總是有敵意。
談判要失敗了嗎?
但丁一直在苦笑。雖然說祂的面癱臉不刻意笑不出來就是了。
他們一直都在這樣,陷入無法戰勝的陷阱,然後戰勝,總會有辦法的。
鴻璐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吧……目前的金枝只有一個,祂的能力只能用一種,實在不行,只能讓鴻園的那位君主大人辛苦一下,在四位黑獸聯手情況下,用上新得到的金枝共鳴能力堆個大招……
“知道了。按你說的做就行,是這樣吧?”
談判成功了!
但丁用新得到的金眼睛去看五條悟。
“你可真是一位嚴厲的家長啊。”五條悟咬牙切齒地說。
但丁吐槽:“我算是比較溫和的那一個了吧……”
但丁心情不錯,因此也不願在這關鍵時刻因為這點小誤解浪費時間。
祂告訴這個白毛dk:“我會降低蜚蠊皇帝的整體力量,並且讓罪人們製造機會,五條君,你只需要按你心意打就可以。”
“知道了。”
……
五條悟加入了戰鬥。
他的攻擊方式和之前沒甚麼區別,依舊是和蟑螂皇帝對沖,區別不同的是多了罪人們的協助。
五條悟此時已經被連續不斷的無下限術式開啟弄的疲憊不堪,連續的瞬發術式蒼,一直不奏效的攻擊和逐漸煩躁的內心,讓他不得不承認,罪人們確實幫他分散了很多壓力。
每當他認為自己的攻擊力量被那個蟑螂皇帝吞噬,又是一場無用功時,都會有罪人劃破空間,踩著幽藍的虛空擋住蟲臂的攻擊,然後再次踩著空間裂縫離開。
最驚險的一次,是一個黑髮眼下有黑眼圈的男性(五條悟沒見過他)突然接近了他,五條悟甚至有一種那傢伙的刀刃能夠切斷他周身無下限的奇怪念頭,但對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僅僅只保證他的攻擊不與敵方對沖後便離開。
此處是幽藍的戰場。
那些帶著W帽子的傢伙們在蟑螂皇帝周身穿梭著,為彼此防禦著,又默契地為他與另一個主要輸出戰力的辛克萊製造空隙與破綻。
五條悟只聽到空間不斷被劃開的輕裂波動,以及小辛克萊已經進入瘋癲後的狂笑和斧頭揮砍的嗡嗡勁風。
他們(罪人們)在那位的指揮下將這裡織成密不透風的網,縱使死亡也無法阻礙他們連貫的動作。
五條悟蒼天藍的眼睛將這一切映入眼底,逐漸化作了思維的漩渦。
他從呼嘯的風,蟲翅震動,窸窸窣窣地爬行聲中,又聽到了甚麼額外的迴響。
「殺……」
是那個蟑螂怪物在說話。
「殺…殺……殺了我……」
它在祈求自己的死亡,並且在抑制自己的行動?!
但丁在指揮罪人們多抗幾次蜚蠊皇帝的特殊截除攻擊,莫名的戰鬥指揮素養告訴祂,每當罪人們和那樣的特殊攻擊進行對沖時,格里高爾殘留的意識似乎都在費力地壓抑自己。
以及,辛苦了,格里高爾。
為了能夠成功解放你,再堅持一下。
死了就復活,沒死就衝上去捱打。罪人們再最後一次被「皇帝的笞刑」齊齊送走時,但丁眼神犀利,就是現在!
但丁為罪人們覆蓋上以前提取到但從未使用和鍛鍊過的人格,隨後共鳴金枝:
「慈悲之下,眾生平等」
當但丁對著正在激烈奮戰的雙方低聲頌念這句話時,五條悟察覺到那個一直很難纏的蟑螂怪物發生了甚麼改變。
似乎變的很弱?
“就是現在,五條君。”
五條悟看著旁邊黑紅髮色的紅衣青年,對方對他露出了一個微薄的笑容,舉起手做了個手勢,那是他們提前約定好的,其意為——“用你最強的一擊。”
五條悟擺好手勢,深呼吸,對準蜚蠊的皇帝展開了十餘次的術式順轉·蒼連射!
在一片天空都被照亮的光芒中,這場戰鬥終於結束了。
蜚蠊們窸窸窣窣。
依舊拱衛在它們的帝王身邊。
*
待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夏油傑與夜蛾正道才姍姍來遲。
他們剛剛和羅佳經歷了一場戰鬥,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遠方爆發的大危機讓雙方暫時進入和解狀態。
羅佳告訴他們關於蜚蠊皇帝的部分資訊,並且直言如果沒辦法解決,說不定整個世界都會遭殃。
“總之,我沒空陪你們鬧了,不管之前我們鬧了多少不愉快,請別妨礙我去那邊。格雷格需要我。”
“……你們,其實沒人死亡,對吧。”羅佳篤定地說,“失去了親近之人的人,對待敵人的態度不是你們表現的這樣的。”
“那麼,既然我們沒有血海深仇,就讓我走吧。”
棕色長髮的成熟女性提起自己的斧頭,對著兩個費盡心思希望從她這裡拿到情報的人揮揮手,踏出了高專的結界。
……
他們達到的時候,棕發女性已經在此處,連帶著他們曾經見過的其他罪人,他們的管理人但丁,還有一位陌生的穿著白大褂的黑髮研究員。
李箱拿著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記事本:“暫且是穩定下來,稍等,我需要再演算遍資料……可以,情況很理想。但格里高爾先生需要靜養。以上。”
得到李箱的保證後,罪人們終於熱鬧起來。
羅佳:“哦~格雷格真是大發神威啊,沒想到前不久碰到一次,竟然這麼快就又碰到了。”
鴻璐:“哈哈。算是大驚喜吧,就像過生日要送的驚喜盒子。小時候過生日被送過,差點被殺掉呢~”
李箱:“不,鴻璐,那個不是禮物……”
“……”
罪人們似乎很開心。他們簡直湊在一起鬧成了一團。
夜蛾正道找到隨意坐在廢墟上,默默調整呼吸和休息的五條悟,歡聲和笑語屬於那群「罪人們」,而咒術界的神子孤獨地被排斥在外。
他問:“悟,你……”
白髮dk抬起頭,那雙蒼天藍的眼瞳因為運轉過度急劇收縮,反應半天才吐出口氣,聲音嘶啞地厲害:
“夜蛾老師,哈…我好像理解了他們所說的——”
“「家人」。”
作者有話說:
五條你不需要思考,罪人會主動為你去截綠幣.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