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號罪人 模仿·糟糕·推圖
“希斯克利夫!怎麼樣,追到堂吉訶德了嗎?”
但丁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希斯克利夫一個人在荒野中徘徊。
“**!”希斯克利夫說出來他一著急就會說的髒話,“我追到這裡的時候,丫頭就消失了,又是那甚麼咒靈搞的鬼?!”
但丁看了一眼前方薄弱的泛著漣漪的黑色結界,立刻反應過來:“看來是在高專時我們遇到的那種帳之類的……抱歉,是我指揮失誤。”
如果祂一開始指派的是辛克萊去追,希斯克利夫跟在祂身邊,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但丁只是依據刻板印象,罪人們只有李箱和辛克萊在平時快速移動時和他跑步速度持平,即便罪人們都已經成長,但丁仍舊覺得希斯克利夫跑的更快些。
希斯克利夫:“沒必要在這裡糾結誰的錯!鐘頭,我們必須進那個甚麼帳!”
但丁:“你說的對……”
辛克萊:“直接打破吧,執行經理,大部分的結界都是可以用過量的力量衝擊開的,堂吉訶德小姐應該也是這麼進去的。”
但丁明白。然而,只有看到帳的才能去打破帳,於是祂拿出手中的人格卡:
“辛克萊,拜託了。”
使用我們開局就能有機率開大招的瘋狂原始人格吧。
【辛克萊】
【準執柄者】
因為攻擊物件是相當於站樁的結界,但丁非常滿意地看著辛克萊滿身是血地對著結界來了個兩反一正的「自我毀滅的淨化」。
此時辛克萊的理智來到了令人欣慰的-15。
而結界也破碎了,雖然在但丁眼中緩慢修復,但此時此刻,外面的人是可以進入的。
“希斯克利夫,抓住我的手。”
但丁伸出手,牽著希斯克利夫進入了那個孔洞。
這裡看起來像是個實驗室,但是人的死的差不多了。看致死傷的情況,都是剛剛覆蓋了人格的食指堂所為。
“堂吉訶德不會沒有理由就去殺這麼多人,”但丁已經習慣在屍山血海中行走,但祂仍祈禱這些被堂吉訶德殺死的人是死有應得,否則小姑娘恢復過來得是多麼內疚。
“……應該是那個指令在要求她做的。必須趕快找到她!”
*
李箱決定主動出去。
無論如何,實驗室裡的儀器,以及正在休眠的「他」都不能被打攪。
或許並不像他想的那樣遭。黑髮的研究員安慰自己,一手搭在腰間的烏瞰刀上,另一隻手開啟了大門。
那個跪地求著他開門的奇怪男人看到他出來眼睛一亮,“李、李箱大人!求,求您了,停止她吧!實驗室快被她殺光了!”
然後在地上扭曲爬行,啪嘰一下抱住了邁出大門的李箱的腿。
李箱:“?”
李箱將自己的lcb外套從肩膀上拿下來放好在了自己的臥室,並且換上了便於實驗的白大褂,此時,他彷彿看到這個男人把滿臉的血混著鼻涕眼淚一起抹在了他潔白的衣角上。
李箱:“……”
李箱的臉又昏暗了幾度,長期熬夜讓他看起來像是要暈厥過去般。他努力保持冷靜。
“若你還想讓我做點甚麼,就將手從我的腿上拿開吧。拖累過多隻會增生敗果。”
最終,李箱用他許久未開口的沙啞聲線低沉開口,不顧對方眼瞳驟然收縮後倒地翻滾的不雅之姿,將目光對準堂吉訶德:
“啊,許久未見,堂吉訶德小姐。近來可好。”
李箱的目光帶著審視與警惕,他用餘光去觀察堂吉訶德的後方,沒有發現其他罪人或者但丁哪怕一片衣角的資訊。
果然是……脫離隊伍的狀態嗎?看來是堂吉訶德小姐成為食指的鏡世界可能。
“老…老爺……”堂吉訶德用她那本來就大,加入食指後不知為何瞳孔變圓的失神眼睛可憐巴巴地盯著李箱。
李箱:“老爺?”
“為甚麼…魔法嗶嗶大人給給出的低語是…找找到老爺……但是為為甚麼老爺汝……”
李箱不曾見過堂吉訶德這個人格的原型,嗯,有點奇怪,畢竟按照一路的見解,但丁提取出來的人格大多與他們周圍相識之人有關。
他目前沒有一點情報。但是情況看起來並不算對他很差。
堂吉訶德的話語帶著非常濃重的委屈和不可置信,似乎對李箱冷漠與戒備的態度感到傷心欲絕——絕對能達到這個程度的情感。李箱從她的聲音中聽到了掩藏得很差的哭腔。
“為甚麼老爺汝會-會這樣看吾……嗚、嗚(抽鼻涕聲)……難難道吾,吾做的很差勁嗎?”
李箱:“!”
甚麼?甚麼情況?
李箱還是第一次遇到上來就找到他哭的人格,他原本因為疲勞做實驗而微微眯起的眼睛都睜大了,空氣刺痛他的神經,讓他微微冷靜下來。
堂吉訶德:“老爺難難道……今後也會,也會,啊啊……討(抽氣)——討-討-討厭吾嗎…(嗚咽聲)……”
堂吉訶德似乎將他看做了非常重要的上級或父輩(監護人),而且過的非常差。李箱猜測他在那個鏡世界的人格應該是食指中地位很高的一位——是裡恩先生嗎?
啊。那位裡恩先生的說話方式,他倒也不是不能模仿一下。只需要融合一下自己的風格,就可以製造出一個他是食指父輩的假象。
當然,那只是非常拙劣的模仿。
但它對付這種狀態的堂吉訶德小姐足夠了。
“並非。”李箱收起了警惕的神情,換上了往日淡淡的神情,“只是些許驚訝。”
“驚、驚訝…?”
李箱拂了拂衣角,“正是。我在此處做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未曾想你會過來。”
“這、這樣啊。”堂吉訶德果然被安撫過去了,“老爺……吾在此處,會給汝添-添麻煩嗎……”
“並非。”李箱再次否定堂吉訶德的悲觀猜測,“你來的時機正好。”正好,省的後面他還要出去尋找。
說起來,“你是一人過來的嗎?”
“魔法嗶嗶大人與駑辛難得一直與吾同行,是是最貼近的絕佳搭檔!噹噹然,還有這次行動的……那位老爺……”
李箱眼神一利:“但丁?”
見堂吉訶德頂著那頭亂翹的頭髮像貓咪一般點頭,李箱的眼睛亮起來,嘴角也不由上翹幾分。
原來是但丁帶隊攻打的實驗室嗎?早知如此,他應該把這個實驗室的佈局圖畫下來,這時交給但丁也將會是一大助力吧。
唉,可惜,並不理想。
李箱懷著淡淡的遺憾再次掃視了一遍附近,堂吉訶德的動作很快,其他區域的人沒來得及跑到這裡就已經被抓成碎肉,只有這個目的地明確的守衛成功來到了這裡。
因此,這附近的走廊雖然有點髒,但還不到曾經他見過的邊獄公司總部遇襲的程度。
守衛正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用敬畏與懼怕的眼神望著他,似乎他才是讓這個實驗室蒙受災難的元兇。
李箱無視了這個人的莫名其妙。
“但丁交給你的任務是甚麼?將這一片區域攻打下來嗎?”
堂吉訶德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起初李箱以為只是這個人格特性的結巴加膽小導致的,他頗為耐心地等了一會,沒想到金髮小姑娘的臉色開始越來越差,雙手的利爪也恢復成了正常的手臂,被脖子上的鐐銬伸出的鎖鏈綁在身前。
李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魔、魔法嗶嗶大人告訴吾……朝這邊走能找到老爺……所以就……吾,吾又掉隊了……”
堂吉訶德徹底閉上嘴,低下了腦袋。
破案了。堂吉訶德小姐接收的指令和但丁的命令產生了非衝突的序列,大概是但丁沒有輸出命令時,指令就先一步把堂吉訶德小姐帶走了吧。
但丁此時應該非常著急地趕來。
李箱:“就待在這裡,不要再動了。”
堂吉訶德猛的抬頭,“真、真的嗎?”看到李箱依舊平靜的面龐,終於綻放出一抹羞澀的微笑,“嘿嘿…魔法嗶嗶大人說的果然沒錯…老爺真的會在這裡和吾多-多相處一會,嘿嘿嘿……”
李箱感受到堂吉訶德小心翼翼地朝他這邊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李箱心中有隱隱的悲哀。
堂吉訶德小姐,在那個鏡世界真的過得很難受吧。
“老、老爺……”
“嗯。”
“吾會努力,更、更加努力地完成任務!……這樣,這樣,哈哈,汝會對吾更滿意一些嗎?”
“……嗯。”
“……”
“……”
“唉。”李箱最終還是受不了這種沉悶又黏膩的空氣,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大門,確定它是鎖上的。並且他在之前就篡改了上面的密碼許可權,是安全的。
於是,他對堂吉訶德說:“走吧,我們去找找但丁。”
他的要求似乎被甚麼接收到了,堂吉訶德睜大眼睛看著他,有聲響從她身上傳來:“嗶嗶,嗶嗶。”
“魔法嗶嗶大人告訴吾,向-向這邊走!”她邀功似地指著一條路說,然後率先開路衝出去。
李箱也趕忙跟上。
啊,指令有時候真好用啊。
……
在李箱和堂吉訶德交流的那個時刻。
另一邊。
但丁不太好。
當他們闖進來,準備沿著屍體痕跡去找堂吉訶德時,每衝到一個房間,那個房間就會蹦出來很多怪物。
之所以說是怪物,是因為它們並非動物,又非咒靈,而是擠壓變形的混合物——但丁聽到它們在撕心裂肺地哀叫,不停訴說自己的苦痛。
多虧了這個特質,希斯克利夫能看得見。兩個人一起打總比一個人打另一個抓瞎強。
但丁就把它們當圖推了。
作者有話說:
箱子正在嘗試模仿裡恩.jpg
箱子曾經把「甜心」在嘴裡轉了百八十遍,最後還是沒突破羞恥心,沒能說出來
箱子(左右思量):我尋思我怎麼著也不會說這個,對吧(瘋狂找補)
食指唐的語音真的,超級讓人心疼
另外,一定讓你們看到高專看n辛場面,這次不行就下次,我琢磨一下
以及你們還有想看的啥也可以說,我看看能不能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