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九號罪人 長高·孩子·託孤
如果說埃米爾·辛克萊是巧合,希斯克利夫比較陌生,那麼神曲的但丁和騎士的堂吉訶德是絕對不會錯的標識。
“……”五條悟捏著下巴想了半天,“誰?”
夏油傑扶額:“總的來說,就是世界名著和其中的主角。”
白髮dk將腿往桌子一翹,反手抱著腦袋躺在椅子上,“無聊,老子又不看這玩意兒。”
夏油傑其實也不看,唯一的瞭解是初中時期的圖書活動,還有歷史課本。作為需要背誦的世界歷史,但丁的《神曲》還是必考小知識點。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辛克萊前輩的……”
夏油傑將「埃米爾·辛克萊」的名字輸入搜尋欄,無需滑動,以這個名字作為主角的書籍名稱便跳躍在他眼前。
《德米安:彷徨少年時》
他再輸入其他幾個罪人的名字。
《堂吉訶德》
《呼嘯山莊》
《神曲》
【環響力推的新時代美少年偶像歌手鴻璐,以人美音甜,笑容可愛的溫柔貴公子風走紅……】
夏油傑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合著那個異瞳青年還是個公眾人物?
“咳咳……只有那個叫鴻璐的沒有對應書籍,很有可能用的是假名。”夏油傑緩了緩,還是繼續他的分析,電腦熒幕上的光照的他的臉忽暗忽亮。
“有意思,”五條悟放下腿,湊近電腦,“也就是說,這是一群會拿那甚麼世界名著作為自己名字的組織?”
“更有可能是代號……哈,辛克萊前輩的名字很大可能是假名,否則沒辦法解釋他們的名字都這樣巧合。這麼說來,其實那個叫鴻璐的才更有可能是真名。”
這時,一隻小型咒靈飄了進來,夏油傑接過咒靈感受了一下,說:“大概知道了那群人去了哪裡。辛克萊前輩和那個但丁都能看見咒靈,保險起見,我沒讓咒靈靠太近。”
“很好!”五條悟站起來活動筋骨,“讓我看看他們的老巢。”
“不,悟,還是我去吧。”夏油傑攔住他,“你護送理子和黑井小姐去機場。我這邊再監視一段時間,避免打草驚蛇。”
……
另一邊。
罪人們的氣氛完全沒有兩位高專學生想象的那般水深火熱。
恰恰相反,大家開始了團聚的慶祝!
在離開外人的注視後,大家庭的家人們終於可以放開了說,不必擔心洩露出甚麼不對導致他人起疑,從而給自己招致禍端。
“小辛克萊,儘管吾已經說過很多次,但還是要歡迎汝回來!啊啊,夥伴們一個一個回到吾與管理者老爺身邊,這種逐漸充盈的滿足感,足以匹敵吾曾做的正義審判之感!”
堂吉訶德在抹眼睛,大聲抽鼻子。
希斯克利夫假裝嫌麻煩:“你這種情況真麻煩啊,別人只是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結果你竟然失憶了?要不是鐘頭突然感受到了你的連結,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你?”
鴻璐微笑地從冰箱中遞過來一瓶牛奶給剛剛接回來的金髮小孩。
“辛克萊君,喝這個~聽說這個多喝能長高哦。”
辛克萊遲疑地接過。
“謝謝。啊…那個,我不是小孩子了。”他低頭看著牛奶瓶子小聲嘟囔,“而且我以後能長很高的。”
身前有陰影,辛克萊抬頭,才發現是輪番跑到他面前說話的人變成了但丁。
執行經理還是穿著那一身赤紅的經理制服,將在外包裹頭部的兜帽斗篷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陌生的人臉。
和落在頭頂熟悉的手與溫柔的撫摸。
“歡迎回來,辛克萊。”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但是不用著急,我們可以慢慢說,大家都在這裡。”
*
但丁之所以能夠迅速找到高專的位置,是因為他在突然間感受到了祂與某位罪人之間突然的連結,體內傳來了祂給罪人人格覆蓋時才會有的特殊感受。
彼時他們正在分別審問傑妮和三田。主要是傑妮。
金枝的資訊絕對不能錯過,然而這個女人心思多疑又狡猾,單純地問收效甚微。
正當希斯克利夫提議“反正只要能問到怎麼樣的手段都可以”準備把躺在病床上的傑妮扯下來乾點啥暴力逼供之類的事時,但丁與罪人的連結驟然被扯緊。
冥冥中,但丁感受到了某種必然的指引。
“有罪人可能在那個指向。”
在但丁說明情況後,罪人們一直認為應該去看看。
本來應該留一人在這裡看管傑妮,但,還是那個問題——但丁才是最重要的。在如今罪人人手不足的情況下,三位罪人決定一同跟隨。
傑妮和三田?
不好意思,鎖進保險櫃了。
貴重物品就要用貴重的方式保管——鴻璐言。
聽到這裡,辛克萊趕緊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失憶狀態下聽到自己突然“變身”將強大的襲擊者擊退,辛克萊還覺得不可思議,但恢復記憶後他才隱約有猜測。
“估計是,我身上的印記起作用了。”
但丁思索。德米安那傢伙,每次出現都說一大堆意味不明的話,到現在祂還是搞不懂這群藍衣服的想幹甚麼。
辛克萊的印記本來應該在他們剿滅蜘蛛巢後進行一次檢查和分析的,然而,回到巴士後就遭遇了這等事件。
“還有一件事。”提到高專,祂將話題插進去,“辛克萊待的那裡,應該也有一根金枝。”
“甚麼?!”
但丁確定:“氣息很微弱,似乎被甚麼包裹住了,若隱若現,但我確定那裡有。”
辛克萊仔細想:“我想,我應該知道一點……在咒術界,學生們執行任務時要提前放一種名叫「帳」的結界,用來遮蔽普通人對結界裡面的感知,避免祓除咒靈過程中造成的破壞太大引起外界恐慌。”
“如果高專有金枝的話,應該就是被某種結界給遮蔽了。在天元大人那裡的機率很大。”
但丁肅然起敬。
“辛克萊,詳細和我們說說。”
……
在辛克萊倒豆子般把從高專學到的各種知識以及高專的具體分部全部說出來時,分析金枝和其他罪人的去向時,他們掛念的其中一位罪人正在頭疼。
羅佳口中叼著餅乾,看著敲門渾身是血的男人,拿下餅乾挑眉:“天哪,甚爾君,你不會因為賭太多出去把自己給惹出事了吧?我事先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藏著你的。”
伏黑甚爾喘了口氣,他身上那個橫貫上半身的砍傷真的很要命,血一直滴滴答答流個不停,以他的身體素質,到現在都沒有癒合的現象。伏黑甚爾猜測這那個金髮小子的劍上絕對帶了甚麼特殊物質。
那甚至不是毒,只是一種緩慢的侵蝕,伏黑甚爾感覺自己的生機被一點一點吞噬,身體變得乾枯,逐漸接近死亡。
他嗤笑:“放心,我這人雖然好賭,但也不會欠債。”
羅佳拉長聲音嗯了一聲,仍舊沒有讓開身子。口中的餅乾被她嚼的嘎吱響,蔥香的味道混合著食物特有的香甜散落在空氣中。
“每次看到你不是在賭就是在吃啊,”伏黑甚爾沒有生氣,“你見過我家臭小子了是嗎?”
羅佳不明白為甚麼突然說這個:“甚麼?”
“我曾經想把他賣了。”伏黑甚爾說,“再過兩三年,賣給咒術界的禪院家,值不少錢。”
羅佳感覺不對勁,扯出勉強的笑:“喂,伏黑,幹甚麼跟我說這個?等等,等等,我可不會幫你養孩子?明明是一直在單方面騷擾我教你賭術,你找我託孤做甚麼,我說……喂?!”
伏黑甚爾倒下了。暈倒在羅佳門前。
這還是羅佳第一次被人碰瓷,她嘴裡還嚼著餅乾,突然就被丟了個大麻煩。
她立刻左右看看,確信這附近注意到這裡的人並不是很多,認命地拽著這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衣服丟進了家。
該死的。
要不是看這個賭鬼手下有兩個可愛的孩子,羅佳善良,不希望那兩個還在上幼兒園的孩子早早沒了爹。
唉,雖然說這個爹有跟沒有似的。
羅佳去拿醫藥箱給這個賭場上的交情處理傷口,結果越處理越心驚。
這個傷口的狀態……她認識。
就在巴士上,管理者但丁在瓦夜時期第一次提取到腦葉公司的李箱的腦葉人格時,非常好奇地要求李箱進行人格覆蓋後試試槍。
羅佳還記得她圍觀戰鬥時的場景,絢爛的黑白蝴蝶如死神的信使衝向對面,將敵人灼燒出腐蝕的坑洞。
就是面前這種肉.體腐蝕狀態。絕對不會錯,這是腦葉公司ego武器才能打出的傷害,這個世界不會有其他可能!
伏黑甚爾見過但丁他們了?羅佳心中湧上驚喜,這讓她給人治療的手更加迅速了。
指望這些肉長好是不可能了,羅佳心裡明白,於是用菜刀消好毒後將腐蝕之肉全都給刮出來。
對方雖然疼的身體本能抽搐,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羅佳猜測他應該還受到了沉淪傷害,精神狀態這麼差。
希望等這傢伙醒來後不需要她花大功夫來提升理智。
唉。
佳佳嘆氣.jpg
嚼嚼。
作者有話說:
我還在日更
呃呃我還在寫
嗯,總之我覺得目前的收藏和字數應該保持齊平,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