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控心神的女殺手的執念(一)
蕭然回到系統空間之後, 系統升級了,出現了之前沒有的功能,那就是蕭然可以靈魂代替任務物件完成執念, 然後離開,將身體還給任務物件。也就是說蕭然可以不再做一個幽靈,而是作為一個人來完成任務。
當然這樣的任務完成方式, 是系統升級後開發出來的, 是並不能被地府所知道的, 也只有蕭然的系統擁有這樣的功能, 其他人的系統還是地府仿照蕭然的系統開發出來的低配版的系統,只能作為幽靈或者鬼魂的存在來完成任務。
蕭然新的任務完成方式可以說是一種偷渡,但能夠透過這種方式體驗再世為人的生活, 蕭然還是很開心的。當然這種完成任務的方式, 對蕭然也是有要求的,蕭然必須維持人設,不能崩人設,否則容易被世界意識和地府發現, 進而限制蕭然這種完成任務的方式。
另外,蕭然選擇的任務物件必須具有一定的特殊性, 這樣的人的人生具有很大的不確定性, 一念成佛, 一念成魔, 一定程度上能夠減少蕭然的暴露可能性。
這樣的任務物件大多是一些不太遵循一般的時空規則的人, 他們很有可能重生或者穿越, 也可能帶走系統或者空間。他們本身就是任務世界裡的變數, 在結果出來之前, 連世界意識也不確定他們的命運走向。
這樣的任務因其任務物件本身靈魂的強大, 完成任務後的收穫也是非常可觀的。高回報也意味著高風險,經過了上一個世界的任務啟發,蕭然成長了很多,現在至少敢於面對了。她遇事不會總想著逃避了,至少蕭然敢於接這樣的任務者而不是退而求其次,為了安全,繼續之前的任務模式了。
為了應對地府檢查,蕭然會讓原主的靈魂代替自己的幽靈在一旁監督任務的完成情況。系統會為原主的靈魂易容,變成蕭然的靈魂的模樣。這樣地府檢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般做任務的靈魂做任務的情況。
蕭然這一次感應到的執念擁有者是一位被控心神的女殺手。
這位女殺手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孤女,在大學畢業的班級聚會上,誤喝了加了藥的酒,然後失身了。
這個孤女名叫玉竹,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子,可是卻在畢業聚會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很受打擊。在別的同學忙著找工作的時候,玉竹卻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最後玉竹決定先出去走一走,來一場短期旅行,散散心,等到回來的時候,能夠以一個全新的心情面對未來。玉竹在大學期間做了很多兼職,她自己又不怎麼花錢,很是節約,因此也是攢了一些積蓄的。這一次,正好用來旅行了。
只可惜玉竹想的很好,卻沒想到這一次旅行完全改變了她的一生。
雖然玉竹很想馬上讓自己擺脫失身給她帶來的渾渾噩噩的狀態,可是有時候情緒、狀態並不能由人的想法來決定。因此在到達車站的時候,玉竹還是這樣一副渾渾噩噩的狀態。
玉竹買了火車票,但是卻在候車室裡把車票給丟了,離火車發車也只剩下了十分鐘,玉竹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如果現在再去買票,時間太緊了,肯定會誤了這趟車的。而玉竹要前去的地方,今天只有這一趟火車,那樣就得等到明天才能去了。
玉竹的眼淚又流出來了,玉竹覺得很委屈,命運為甚麼要這樣捉弄她呢?為甚麼她的人生就這麼不順利呢?
很小的時候,父母就相繼去世了,一直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可是在玉竹上大學的時候,他們也相繼去世了。玉竹覺得自己命硬,和她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於是玉竹開始獨來獨往,拒絕其他人的接近。玉竹沒有朋友,一直只有自己一個人。
畢業聚會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沒有人能夠在她身邊稍微安慰一下她,或者幫她出出主意。她只能一切靠自己扛著,渾渾噩噩的,也只能想到靠旅行來調節心情。
可沒想到出行第一天,就這麼不順利,把車票也給丟了,為甚麼命運要這樣對待她啊!玉竹到了衛生間裡補了補被自己哭花的妝容,然後看到了旁邊有些身體不太正常的女乘務人員,她自己內心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我是面前的這個乘務人員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不用票也能上火車了。
當然這樣想了想之後,玉竹就覺得自己真是小說看得多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腦洞,還是自己這段時間精神不正常,才有課這麼不正常的想法。
搖了搖頭,玉竹繼續補妝,可是很快玉竹就發現自己變了樣子,玉竹變成了剛剛那位女乘務人員的樣子。玉竹本來精神不太好,遇到這樣的情景,她也沒有去多想原因,就順著自己剛剛異想天開的想法,走過檢票口,進了站,上了火車。
一路上,玉竹仍然是剛剛遇到的女乘務人員那樣很不舒服的狀態,也因此並沒有忙碌中的同事來和她說話,還體貼地幫她擋一擋擁擠的人群。就這樣,玉竹上了火車,等火車開了以後,玉竹起身去了廁所。
到了廁所,玉竹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小鏡子看自己的模樣,還是女乘務人員的樣子。這時候,玉竹才有些清醒過來,開始後怕起來。
玉竹首先想的是,該怎麼變回來,她不會一直頂著這個乘務人員的樣貌過活吧!該怎麼變回來呢?我想變回來。這樣想了之後,玉竹就發現自己的衣服由女乘務人員已經變回了玉竹自己的衣服樣子。照了照鏡子,玉竹鬆了口氣,還好她的臉也變回來了。
玉竹還記得自己的車廂號和座位號,然後回到了自己買了票的座位上。還好,沒有人坐了自己的位置,玉竹順利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沒有遇到需要用票來證明這是自己座位的尷尬事情。
等到玉竹真正坐下來,才能靜下心來想自己突然能夠變身的事情。玉竹很確定自己之前除了命硬,會克親近的人外,還真的是個很普通的人,沒有這樣可以變身的技能。怎麼突然就擁有這樣的技能了呢?
作為一個突然擁有了可以變身的超人技能的玉竹,感受到的不是興奮,而是恐慌,恐慌於自己被人發現了可以變身會怎麼樣。玉竹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玉竹不太喜歡超出常規的,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玉竹想要讓自己努力融入人群之中,而不是成為人群中的異類。
異類,代表著無盡的麻煩和危險,而這些玉竹並不喜歡。玉竹現在非常後悔,一時迷了心,頂著女乘務人員的臉,上了火車,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人因為她的病容,對她印象非常深刻。這樣是很容易暴露的,只要那位女乘務人員和人一聊天,說起關於今天的事情,就一定會露餡的。
火車站又有那麼多監控,只要有人想要仔細查一下,一定會發現她的。真是渾渾噩噩之中,就把自己置身於如此危險的地方,玉竹覺得自己一定是犯了太歲,不然怎麼會遇到這麼多麻煩的事情呢?
玉竹只能期待自己不會暴露,雖然她自己也知道這個可能性並不大。玉竹只期望這件事不要鬧大,不要有人調查她。雖然玉竹這樣想,但是玉竹還是得為自己做最壞的準備,那就是更換目的地,儘量不要讓自己被人給找到。
之後的路,玉竹沒有再坐需要身份證的火車,也沒有去需要身份證的汽車站坐車,都是在路上找車,儘量走的也是小縣城,或者鄉鎮的路。
只可惜,玉竹還是遇到了最壞的情況,她暴露了,還被一位大人物調查了,更差的情況是她還被找到了。玉竹被帶到了大人物的地下研究院,不斷地研究試驗玉竹的變身技能。
最開始玉竹是不配合的,結果就遭到了各種懲罰,比如電擊,比如注射藥劑,比如酷刑等等。玉竹是個怕疼的人,這裡充斥著絕望,玉竹想也許有幾分利用價值,還能離開這個令人絕望的地方,重新感受到自由的空氣,就開始配合研究。
很快,玉竹的變身技能就被研究透徹了。原來玉竹能夠變身的物件是剛剛死亡一個小時內的人。那天,玉竹之所以那麼快暴露,就是因為那個女乘務人員,就在出了洗手間後不到五分鐘,就因病去世了。
而玉竹卻頂著女乘務人員的面目,在女乘務人員死後見到了很多女乘務人員的熟人,能不暴露嗎?玉竹現在的老闆,也就是這位最先發現玉竹變身技能的大人物,很快為玉竹掃了尾,保證別人不會再查出這件事情。然後就開始讓手下把玉竹給抓來研究,以供他利用。
玉竹變身的最長時間是一天,變身的方法也很簡單,只要玉竹想著變成某一個玉竹見過的剛剛死去一個小時之內的人,就可以變身成功。玉竹變身後,就像克隆一樣,完全擁有變身物件的基因,只從身體的角度來看,是完全找不出任何破綻的。這真的是一個很強大的技能,可以為大人物做很多事情。
而這位大人物名下有一個殺手組織,這位大佬就把玉竹投進去參加了殺手的訓練,大人物是要把玉竹訓練成一個女殺手,為他剷除敵對勢力領導人物,並變身對方,配合大佬,竊取對方的機密和重要物資,奪取對方的勢力。
玉竹並不想成為一個殺人如麻,滅絕人性的女殺手,可是大人物的手下有一萬種方法逼迫玉竹去訓練,最後玉竹想著自己練成了這樣的技能,但是最後自己不殺人就是了。
只是玉竹想的太好了,既然已經入了黑暗的深淵,又怎麼會允許玉竹去獨善其身呢?作為一個全黑組織,讓人聽話的手段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