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 二合一(這果然是立了大功啊……
對於姚美娟的未見其人, 先聞其聲這件事賀家人還是習以為常的。
這不聽到聲音之後姚美娟滿臉堆笑地跨進了門檻,她今天有些過分的熱情, 讓準備迎上去的李韞腳步微微一頓,和沙發上的賀奶奶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是在小輩跟前,只要姚美娟不挑事,賀老太太也不怎麼說這個兒媳婦的。
“老遠聽到你的聲兒了,也不怕小輩笑話,快進來吧,怡怡在屋裡呢。”賀奶奶說。
話音剛落姜舒怡正好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姚美娟在看到人的瞬間,眼睛一下就亮了,真是個好漂亮的姑娘, 賀青硯這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了,白得這麼好一媳婦兒,要是成自家兒媳婦, 這不是更給自己長臉?
哎,可憐的這種好事兒也就只敢想想。
賀青硯正好也從廚房出來, 看到姚美娟只淡淡地掃了一眼,微微頷首:“二嬸。”
語氣平靜完全沒有因為對方的熱情而有所變化。
姚美娟絲毫不以為意,她的目光只在賀青硯身上停留了半秒, 然後也淡淡的“嗯”一聲,隨即笑逐顏開的看著姜舒怡。
“哎喲,這就是怡怡吧!”
姚美娟說著嘴裡發出一連串嘖嘖的驚歎聲:“我的天老爺, 以前總聽媽說怡怡長得跟好看,今天見了才知道媽您說的還是保守了啊。”
“這哪是長得好看啊,這簡直就是畫裡走出來的人兒啊,看看這面板白的喲, 我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
說著她又回頭看向賀奶奶,語氣誇張:“媽,您說說咱阿硯這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啊?能娶著這麼漂亮又有本事的媳婦兒。”
姜舒怡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主要這個二嬸太熱情了吧,怎麼跟婆婆還有阿硯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賀奶奶被姚美娟這彩虹屁也弄得一愣,不過聽到孫媳婦被誇,老人家心裡自然是受用的,笑呵呵地應道:“是阿硯的福氣,也是咱們老賀家的福氣。”
“那可不,那是咱老賀家天大的福氣。”
“來來來,怡怡這是二叔和二嬸的一點心意。”姚美娟說著趕緊從兜裡掏出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大紅包。
紅包看著大厚度更是驚人,拿著就能猜出應該有不少錢。
姜舒怡捏著那個紅包,眼底有茫然滑過,阿硯說這位二嬸是個精打細算只進不出的人,可手裡這分量,不像這種人啊,不過當看到婆婆的表情,姜舒怡猜測今天這個二嬸可能也挺怪的。
不過既然人家都送來了,她自然也沒推辭,長者賜,不敢辭這也是教養。
“謝謝二嬸。”姜舒怡接過後乖巧地道謝
“咱怡怡聲音也好聽啊,人長得好看,聲音還這麼好聽,這要是有個姐妹多好啊,我就不愁我家那個混小子了啊。”
賀奶奶生怕這個兒媳婦又說甚麼沒譜的話,趕緊揮手打斷她:“行了行了,越說越沒譜。”
一番寒暄後賀青硯才帶著姜舒怡正式認了人。
二叔賀遠海生得一副儒雅模樣,跟公公那種嚴肅的軍人氣質截然不同。
他在□□工作,身上自帶一股子書卷氣,估計性格也好,因為看向姜舒怡的眼神裡滿是長輩的慈愛。
“怡怡是吧,回家這幾天還習慣嗎?”
姜舒怡覺得這個二叔還挺親切,笑著點頭:“習慣的二叔。”
“實在不好意思。”賀遠海說著又略帶歉意地笑了笑,將手裡提著的網兜遞了過來,“二叔前幾天還在地方出公差,昨晚才回來,也沒來得及提前過來看看你們,這些是二叔跟二嬸給你買的一些北城特色,也就是些點心和糖果,你要是有啥特別喜歡的,回了西北不好買就寫信跟二叔說,二叔給你們寄過去。”
賀青硯伸手接過賀遠海遞過來的東西,夫妻倆齊齊道謝:“謝謝二叔。”
這時候一直在一旁探頭探腦的賀友臨終於找著機會插話了,“二哥,二嫂!”
姜舒怡看這位堂弟長得也眉清目秀,遺傳了二叔的白淨,聽說在百貨大樓當採購員,看起來是個爽朗的年輕人。
他幾步走到賀青硯跟姜舒怡跟前,然後誇張開口:“二哥,咱二嫂也太好看了吧,難怪你小時候到處跟人說你是有媳婦兒的,合著是早知道二嫂這麼好看,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個漂亮媳婦啊?”
賀青硯瞥了他一眼,知道這個堂弟就會貧嘴,沒搭理他。
倒是姜舒怡被逗笑了。
賀友臨見狀嘿嘿一笑,也不怕賀青硯,自來熟地喊了一聲,“二嫂”,然後又自我介紹了一番:“二嫂,以後要是在西北有啥想要買不到的,就讓二哥給我說,我託人給你們捎過去。”他幹採購的天南地北的都跑,稀罕玩意兒見的還真不少。
“謝謝!”姜舒怡覺得這個堂弟還不錯,就是話太多了,話太密,不過看的出來是個性子比較單純的。
“二嫂,別跟我客氣,我跟二哥可是親兄弟,是不,二哥!”
“可以閉嘴了,吵死人了。”賀青硯瞪了話多的人一眼。
行行行,賀友臨識趣的閉嘴,然後屁顛顛的跟著賀青硯到廚房幫忙。
他可沒賀青硯做飯這麼好的本事,但是也屬於眼裡有活的,能幫忙。
不過也沒多少事情了,就扒著門框,打趣賀青硯:“二哥,你現在做飯這麼厲害呢?專門學來伺候二嫂啊?”
“不然呢,像你一個打光棍?”賀青硯直戳痛處。
賀友臨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誇張地哀嚎一聲:“哇,二哥,你好手段啊,哎喲幸虧你不是我媽親生的,不然家裡可沒我的容身之地啦!”有本事還娶個更有本事的嫂子,幸虧真不是自己親媽生的,不然自己地位危險!
姚美娟聽到自己兒子的陰陽怪氣,又是一頓數落,不過今天的姚美娟很明顯比以前那可是好了很多,至少在小輩跟前也沒鬧出甚麼事兒。
連賀遠山回來看到姚美娟的變化都被嚇一跳,心想今天老二家這媳婦吃錯藥了?
直到二叔一家子離開,姚美娟的熱情都沒變,當然大多的熱情還是隻對姜舒怡,對別人也是很平淡的,特別是賀青硯。
畢竟她兒子跟賀青硯年紀差不多,還是下意識的忍不住拿自己的孩子跟賀青硯比。
賀青硯倒是不在意二嬸對自己熱情不熱情,反正也習慣了,要突然熱情的對自己,他還不習慣呢。
不過看到二嬸對自己媳婦兒的熱情,賀青硯還是有點好奇:“媽,這些年二嬸變化挺大啊?今天這都不像她了。”
李韞先是“呵呵”乾笑了兩聲,然後就不說話了,不過那笑聲裡的意味深長,一聽就有故事。
“媽,怎麼回事啊?”賀青硯難得好奇的問,就連姜舒怡都被勾起了好奇心,轉過頭好奇的看向李韞。
姜舒怡這會兒確實好奇心爆棚了,畢竟今天二嬸的表現跟阿硯說的出入太大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李韞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原本她那天聽了同事的話原本沒放心上,結合今天姚美娟的反應看,看來確實是這樣。
那個同事正好跟姚美娟家門對門,家裡有個啥事兒還是很清楚的。
原來是姚美娟孃家,其實姚家當年在北城條件還不錯,也挺有聲望的,但是完全想不到這樣的人家,封建又極其重男輕女,那麼好的條件,姚美娟書也沒讀多少,跟那會兒大家有條件都去女校接受新式教育不同,她們家女孩子還接受老一套的封建教育。
更認為女兒嫁出去了,就是潑出去的水。
小時候她帶著兩個孩子回孃家,好東西準備一堆,結果外公外婆別說給壓歲錢了,連吃飯都沒讓上主桌,說甚麼外姓旁人,想上主桌回賀家去吃,把姚美娟氣得回來哭了好幾場。
最狠的還有一次姚美娟生病要做手術,正好丈夫出差不在北城,情況緊急得很。
賀友臨去外婆家想請外公外婆來醫院籤個字,結果人家說嫁出去就是賀家的人了,這字他們不敢籤,萬一出事了擔不起責任,最後還是賀遠山帶著母親去的醫院。
“那今天這是?”賀青硯微微皺眉,二嬸孃家那邊重男輕女他是知道的,這跟二嬸突然變化有啥關係?
“還能為甚麼?”李韞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因為咱們怡怡唄。”
“我?”姜舒怡心想這還能跟自己有關呢?
“她孃家那邊,這些年都不太行,好不容養出個有點出息的,還讀了大學,畢業進了航天研究所,進去好幾年了,也就混個普通職位,聽說今年研究所那邊搞調整,說是能力不足的要往下面軍工廠調動。”
說到這李韞也不賣關子了:“雖然工人階級也光榮,可在航天研究所那肯定是不一樣。”
姚家早落寞了,這些年當兵的沒當出來一個,一個在廠裡是個普普通通的工人,剩下好幾個全都下鄉了。
“好不容易出一個進研究所的,結果又面臨調到下面的廠裡,咱們怡怡雖然年紀小,卻是實打實的特聘專家,姚家不知道從哪聽到了風聲,知道怡怡是賀家的媳婦,前幾天聽說姚家父親專程來把美娟請回了孃家。”
“具體幹了些啥我不清楚,但聽鄰居說,這幾天美娟那是得意的很,還總說怡怡給她漲了臉面。”估摸是想讓她跟怡怡說說,把他家的孩子帶在身邊?
只有這樣,才可能跟著專家學習,還不用往下調。
以往姚家其實也有想攀賀遠山這裡的想法,只是還沒到這兒呢,就被老太太給擋回去了。
估摸這一次覺得怡怡年輕,又是後輩好說話吧,而且這說起來更順手,畢竟那個專家不需要幾個助手?
賀遠山立馬板起了臉:“這事兒絕對不行,這不是連累怡怡的名聲嗎。”他家要有本事自己早成了,沒本事就別連累人了。
李韞白了丈夫一眼:“急甚麼?當然不行啊,姚美娟那人雖然有點小算盤,但在大是大非上還不至於這麼糊塗,她要真想開口,今兒晚上早就說了,我猜她就是單純覺得怡怡的存在給她長臉了。”
畢竟啥時候孃家把她當回事了啊,就算以前想攀賀家還對姚美娟頤指氣使,這次可能真沒招了吧。
姚美娟那人心眼兒是多,不過倒也不會糊塗翻天去。
李韞還真是把這個妯娌分析的透透的,姚美娟才不會幫那群沒出息的玩意兒,讓他們當初看不上自己,現在總有求自己的時候。
而且這個猜測在稍晚一點姜舒怡回到房間拆紅包時再次得到了證實。
裡面整整齊齊的全是嶄新的大團結,姜舒怡數了數十塊一張的有十八張,一共一百八十塊。
這時候工人工資都才四五十塊,這也是三個多月的工資了呢。
而且聽二叔說是一百六,賀友臨又說出門前,母親還往紅包了塞錢,這多出而是肯定就是二嬸單獨給的。
賀青硯看自家媳婦兒數錢,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怡怡,能讓二嬸心甘情願這麼大氣的給錢的,你還真是頭一份。”
姜舒怡都沒想到,這八竿子打不到的事兒,還能讓這個二嬸特意給自己錢,看來孃家這重男輕女這事兒讓二嬸積怨已深啊。
不過這個二嬸其實也不算拎不清那種,姜舒怡也沒多說甚麼了,畢竟她只是藉著自己揚眉吐氣,也沒讓自己幫忙,她自然就沒多想了,而且明天她們就得離家北城回西北了,想幹啥都不得行了。
第二天一早,賀家的院子就忙起來了。
雖說是回西北,但這行李卻比來時還要多。
李韞恨不得把整個家都給裝進兒子的包裡,除了給兩個孩子做的在車上吃的,剩下都是李韞跟賀奶奶給姜舒怡準備的。
雪花膏洗頭膏,牙膏牙刷這些就不說了,衣服都快準備一年四季的了。
就這李韞還不滿意,擔心東西少了,最後賀青硯說:“媽,您想累死我直說。”
這話還惹來李韞好一頓白眼,終於到了火車站,兩人的行李是公公還有警衛員幫著才送上車的。
幸虧到了那邊也有人和車來接,不然姜舒怡都懷疑真把自己男人給累死算了。
火車站總是被賦予了離別的愁緒,原本剛才還樂樂呵呵的,直到火車快開了,離別的愁緒一下就來了。
“怡怡,到了那邊,記得趕緊給家裡打個電話。”李韞拉著姜舒怡的手,萬般不捨。
都還跟沒這閨女相處兩天呢,這又要分開了。
“媽媽,我知道的。”
“阿硯照顧好怡怡啊。”李韞叮囑完兒子又對姜舒怡說:“怡怡缺甚麼就跟媽媽來電話,不要跟媽媽客氣啊,還有你放心爸媽都有工資,不差錢啊。”
原本姜舒怡眼眶都酸酸的,聽到這話又有些想笑了,婆婆真是太可愛了吧。
“媽媽,您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和爸,還有奶奶,也要注意身體。”
“好,我們知道的。”
火車開動的鳴笛聲響起,李韞不得不放開姜舒怡的手,追著火車跑了兩步,才站在原地跟孩子們揮手。
賀遠山站在一旁,看到火車開遠了才走到自己媳婦兒跟前小聲道:“放心吧,孩子們都大了,比咱們想象的都有本事的,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李韞瞪著丈夫哼了一聲,自己不知道嗎?這不是捨不得嗎?
賀遠山被自己妻子瞪得摸摸鼻子,還是輕輕攬住了妻子的肩膀,也不多說話了,就安安靜靜的陪著。
直到火車開出好遠,兩人再也看不到火車的蹤跡。
“行了,火車都走遠了。”賀遠山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咱們回家。”
本來今天賀遠山是調休的,但送走了孩子,這心裡頭總覺得空落落的,索性跟妻子交代了一聲,轉身便去了外交部那邊。
他才剛走到老周辦公室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老周激動的聲音。
“真的啊?那就好,那就好,青州既然談妥了,那就趕緊帶著代表團先回來,駐外辦事處那邊的事情後續再溝通,這一次咱們也算塞翁失馬了……行,必須安安全全地全回來。”
等老周掛了電話,賀遠山才推門進去。
“老周,這是怎麼了?啥事兒這麼高興,甚麼事情妥了?”
老周正端著茶杯在屋子裡來回踱步,笑的滿面紅光,看到是賀遠山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老賀,來來來,快坐。”他一把拉過賀遠山,那熱情勁兒別提有多濃了,然後轉身掏出自己的好茶葉又給賀遠山泡了一杯,“豈止是妥了啊,這一次還有意外收穫呢。”
賀遠山接過茶杯,看著老周這副要飛上天的樣子,也跟著著急了,忙道:“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到底咋回事?”
老周嘿嘿一笑:“著急甚麼?這不得一件件說,你先說說想先聽哪件。”
賀遠山直接一整個無語住了,他能知道有哪幾件?
就煩跟這些個靠嘴皮子吃飯的人說話,一個個說話能急死人了。
“說最重要的。”賀遠山說。
“你家孩子立大功了!”
“怡怡啊?”賀遠山一想全家腦子最好使的也就這麼姑娘了,剩下倆兒子老大也就嘴皮子利索,那腦子肯定也是沒怡怡好的。
老二就更不用說了,跟自己一樣,一個在部隊裡的大老粗,立的那點功也是用血肉換的。
純靠腦子也不太行。
遠在別的地方的賀家老大老二:???????彼此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這次可不止,不過你家這閨女是大功。”
“哎喲,你急死人算了,到底啥事兒啊?”
老周看賀遠山急得不行,也沒繼續賣關子,而是從頭到尾跟他說了起來。
原來姜舒怡發現圖紙的問題,然後又讓賀青硯給父親分析了一下代表團在Y國那邊的情形,賀遠山當時就當一回事來辦了,自然也跟老周分析了這個情況。
老周這邊趕緊就聯絡了駐外辦事處,在外頭的人還真不清楚家裡的事兒,更不知道Y國這一次可能完全沒誠心合作。
這不駐外辦事處和代表團趕緊就準備開會商量怎麼辦,賀青州想到家裡這邊的提醒,擔心駐外辦事處真有竊聽,最後安排在了洗手間,開著自來水開了一個短暫的會。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駐外辦事處就被□□給襲擊了,因為提前採取了措施,並沒有人員傷亡。
而且那會兒賀青州帶著代表團已經轉移到了關係略好點的R國,打算從那裡轉回國內,剩下的事情由駐外辦事處繼續跟Y國掰扯,畢竟沒給前期費用,說撤就撤也沒損失。
結果在R國駐外辦事處,賀青州遇到了去年出訪J國的外交官,現在J國極力想跟華國建交,但迫於M國的壓力,所以週轉到歐洲R國這邊。
沒想到竟然遇到賀青州,兩邊一會面,就外交上的問題談下來都非常有誠意,特別是J國非常想推動這一次的建交。
所以現在賀青州帶著的代表團已經跟J國簽署了初步的建交協議,現在等他回來,接下來就是加快推進兩國建交,這可是在國際上還沒站穩腳步的華國來說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
賀遠山沒想到這還真是塞翁失馬,而且就Y國那故意藏著的圖紙,自家怡怡不也全部給畫出來了嗎?
這果然是立了大功啊。
“怎麼著,這算不算大功?”老周樂呵呵的問賀遠山。
“當然算,只是這一次你們打算怎麼獎勵我們家怡怡?”說起來怡怡也不是外交部的工作人員,這一次要不是她發現問題,也就沒後續事情,所以這邊總得表示表示吧?
“看你這小氣樣?到時候咱們肯定不會忘記小姜同志為外交做出的傑出貢獻,總之忘不了的。”
這還差不多,賀遠山滿意的點點頭,端著茶缸子喝了兩口茶水,忽然覺得這茶水無比順口,還甜滋滋的,抬頭問了一句:“老周,你今天可以啊,泡茶就泡茶,還捨得給我放白糖了?”
老周:“你舌頭有問題吧?我啥時候給你放糖了?”
“那我這茶水怎麼這麼甜?”
“……”
還不等老周說話,賀遠山又自顧自的說:“也可能心裡甜,這甜到了嘴裡?”
老周很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可以動手嗎?手癢的很!!!
作者有話說:還有一更依舊老時間,[抱抱][抱抱][抱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