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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三合一(五更)

2026-05-06 作者:清知許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三合一(五更)

第二天一早, 賀青硯起來的時候姜舒怡也跟著起來了,雖然這不算正式上班, 但也不能去遲到了。

統修部在駐地裡面,距離家屬院也不遠,走路也就十來分鐘,今天是第一天她還進不去駐地裡面,這邊駐地大,又是在西北這樣的重要位置上,家屬院的家屬也不能隨意進出駐地軍事區域的。

她過去還得先去辦個出入的通行卡,所以要早點去。

賀青硯還要去團裡帶早訓,所以起來就準備先走。

“怡怡,你也不用著急, 等我下了訓練回來給你帶早飯,吃完飯我送你過去。”

“嗯。”姜舒怡點點頭,見賀青硯出門了, 這才從床上慢慢悠悠的起來。

屋裡燒著炕不冷,但是在駐地那邊沒有取暖的東西, 所以她過去還得穿厚點。

軍大衣是不能穿了,那東西雖然暖和,可真的太重, 特別壓肩膀,別到時候啥也沒幹頸椎毛病先來了。

姜舒怡的衣服不算很多,她以前並不喜歡經常換, 為了讓她更有安全感,衣服就那些她喜歡的。

結婚後賀青硯給她買了成衣,還有羊絨毛衣,買的布料做的衣服, 昨天下午也拿回來了。

這時候好多人的衣服都是自己扯布料自己做的,沒縫紉機的也可以互相藉藉。

都是一個家屬院的,關係好的基本冬天貓冬都聚在一起,在有縫紉機家的家屬嘮嗑,也正好用借用了,這時候布票有限,做衣服的機會也不多,所以大家都這麼過的。

姜舒怡不會用縫紉機,來了之後聽說有嫂子為了補貼家用,接點縫縫補補的活。

她的衣服就是找家屬院的嫂子做的,圖紙是她畫的,畫圖她在行,就算不是學服裝的,但是記住後世的樣子,她也會畫。

所以她裡面穿的紅色羊絨高領毛衣,外面穿的就是新衣服。

燈芯絨布料的棉衣,棉花買的多,攘的也多,專門應對這邊冬天的厚度。

穿上之後蓬蓬的,姜舒怡身高差不多一六八,屬於小骨架,雖然衣服很嘭倒是不顯壯。

衣服蓬倒是顯得她臉更小了,頭上冒著部隊裡發的那種雷鋒帽,毛茸茸的帽子卷下來把臉裹住,外面圍巾又裹了一圈,就露出一雙亮閃閃的杏眸。

這一路她吸引了不少目光,見過姜舒怡的都說她好看,但駐地這麼大,沒見過的家屬自然也很多,今天路上遇見不少人。

大家的目光都若有似無的朝她看,其實冬天裹得嚴實,也看不清到底長啥樣,可好看也是一種感覺。

大家莫名就覺得姜舒怡是好看的。

幸虧冬天穿的多,也就露出一雙眼睛,這要是平時,一路都有人看自己,姜舒怡還有點緊張,走路估計都要同手同腳了。

等到了駐地這邊,老首長已經安排好了,賀青硯把人帶過來辦通行證的時候,小戰士也沒多問,只拿了一個本子給姜舒怡簽字,簽好核對後小戰士就把通行證給姜舒怡了。

“姜同志,這是你的通行證。”

“謝謝。”姜舒怡把通行證接過來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見著姜舒怡跟著賀青硯進了駐地軍事活動區,好些家屬更好奇了。

“咦,賀團長愛人咋跟著去裡頭了?”來隨軍的家屬可都知道的,一般情況家屬是不能去軍事活動區的。

咋姜舒怡就這麼進去了呢,而且看樣子還是駐地首肯的,剛才門口的衛兵還給發了通行證。

“聽說是在裡頭工作。”有人開口道。

“啥?她咋會去裡頭工作?”這話說起來大家就更好奇了。

“不清楚。”

其實這事兒大家都不知道,不過能去裡頭工作怕不是有大本事。

陶豔梅出來開啟院子就聽到路上三三兩兩的討論,心裡一下就懵了,姜舒怡有這麼大的本事?

這頭蕭政業已經等在統修部了,看到賀青硯把人帶過來,滿臉堆笑,臉上都笑出褶子了。

哎喲,自從昨晚看了他這是一晚上都沒睡好,真是後悔沒讓賀青硯把人帶來自己先看看。

今天他比統修部的戰士都來的,等戰士們來了看到老首長在,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以為他們統修部犯了甚麼錯。

結果這會兒老首長像換了一個人似得,那笑……不對老首長啥時候笑過?

一時間統修部的戰士們跟見了鬼似得,然後順著老首長的目光看過去,然後更呆住了,今天到底是甚麼日子啊?

怎麼看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玄幻。

賀青硯和姜舒怡一路走過來花了十多分鐘,別小看這十多分鐘,姜舒怡露出的眼睫毛上竟然結起了白霜。

大家看到就是賀青硯正幫她把眼睫毛上的白霜擦掉,平時冷冰冰的賀團長還有這麼溫情的一面?

“阿硯,這就是小姜同志吧?”蕭政業熱絡的贏上去,嘴角咧得更開了,聽說姜舒怡年紀小,生怕把人給嚇到了,儘可能的讓自己和藹可親一點。

“首長好,我是姜舒怡。”姜舒怡進門就把帽子和圍巾都摘了,好歹是見大首長,不能讓人都看不到她的樣子。

主要這帽子和圍巾帶著也不是很得勁兒。

她這一露出真容,蕭政業下意識的看了賀青硯一眼。

好小子,就說他年紀一大把也不著急,問就是有娃娃親,以前他還當著臭小子故意找藉口,沒想到後來人家還真回去接娃娃親了。

蕭政業以為賀青硯就是怕麻煩,有個娃娃親就順勢結婚了,現如今看到小姑娘的樣子,怕他是打小就惦記著的吧?

“誒,快,先進來。”蕭政業並沒放過多的目光在賀青硯身上,畢竟這小子是自己的兵,也跑不了。

可眼前的小姑娘不一樣啊,這可是關係著他們駐地戰士們作戰成敗的人。

蕭政業領著人把戰士們都叫了過來,然後鄭重的介紹起了姜舒怡,然後又安排了一個小隊,就專門負責姜舒怡的安排的工作。

安排完他又把姜舒怡領到了專門劃出來的一片區域裡,那裡擺放著的都是她用的上的東西。

“對了,我聽阿硯說你是南方,肯定也不習慣咱西北這天,我讓人搬了一臺取暖的煤爐子過來。”

難怪姜舒怡趕緊進來有點暖,雖然比不上家裡的燒的炕,但在這麼寬闊的地方能感覺到有些暖也是很明顯的。

原來旁邊擺了一臺鐵爐子,這種她見過,就是中間鏤空的可以燒煤和木材,四周像是桌子延出來。

一角立著一根菸管,直接從窗戶口伸出去,屋裡也沒煙味。

“謝謝首長。”

蕭政業:“小姜同志,這事兒要成了,是我和駐地戰士們謝謝你啊。”

他說完又繼續道:“小姜同志,你畫的圖紙我看了,對於你的個人能力我是非常看好的,改裝步槍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謝謝首長的信任,我一定會努力完成。”

蕭政業嗯了一聲,明明眼前的小姑娘看著年紀也不大,不知道為甚麼他莫名有種信任,相信因為有她,未來在駐地武器這一塊一定會有想不到的收穫。

大家都還有工作,帶姜舒怡熟悉之後蕭政業跟賀青硯也準備離開了,不過離開前賀青硯又暗戳戳的喊了一聲:“媳婦兒,下班我來接你!”

姜舒怡被他這一聲媳婦兒喊得都有些懵了,這人平時不都叫自己名字嗎?這突然一嗓子,在大家看過來的時候,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但也不能不回答吧,所以姜舒怡還是點頭說了一聲好。

蕭政業也不是隻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賀青硯這一嗓子也把他的目光吸引過去了,不過看到賀青硯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又忍不住有點好笑,這小子這是急著表明自己身份呢。

剛才他只顧著介紹小姜同志,倒是忘記說他是小姜同志丈夫了,沒看出來這小子心眼兒還挺多啊。

不過這樣還挺不錯的,以前跟戰鬥機器似得,現在倒是充滿了人味。

誰的兵誰心疼,蕭政業對手底下的兵都十分愛惜,自然也希望他們眼裡不僅有戰場拼殺,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姜舒怡終於可以開始工作,還是自己喜歡的專業,這會兒有些迫不及待了,賀青硯卻在老首長的目光下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統修部的戰士也忙,除了跟著姜舒怡的那一組人,自己手裡也是有任務的,不過大家都知道眼前這個女同志是來做步槍改造的,所以都紛紛釋放善意。

“姜同志,這裡是工具臺,你要有需要直接來這裡取。”

跟著姜舒怡的那隊戰士聽到這話,忙道:“姜同志,你有甚麼需要儘管開口。”

姜舒怡以前聽說部隊戰士大多質樸單純,今天一看還真是,他們也沒懷疑自己是不是能做,倒是儘可能幫她的忙。

她也沒跟大家客氣,接下來她還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還離不開大家的幫助。

“這個工具只有這種嗎?”說實話姜舒怡回來這裡,生活上並沒有感覺到一遭回到解放前的感覺,結果沒想到在工作上立刻有了回到解放前的感覺。

以前聽單位的老科工們說這會兒幹啥全靠手搓,她是沒辦法想到的,她還是本科那會兒在實踐課上體驗過純手搓傢伙。

沒想到真看到了還是有點驚訝,在這種條件下,先輩們竟然推著華國的國防科技特別是航天科技,從無到站在頂端,只用了短短的幾十年。

“姜同志,駐地現在只有這種,軍工廠那邊會稍微好點,但也不是特別好。”說話的同志憨厚的笑笑:“不過姜同志,咱們條件雖然有限,但你說你需要啥,我們一定幫忙。”

————

姜舒怡被大家感染,點點頭,然後把手裡的任務分了分,她對於步槍的改裝跨度不算大,真大了這個條件也很難達到,不過也跨了差不多一代左右。

但這在大家眼裡也成了稀罕得不行的東西,圖紙才擺出來,大家就跟好奇寶寶似得了。

“姜同志,這個裝上真的提高射程?”

“姜同志,這個……”

“姜同志……”

戰士們本來就愛槍,現如今參與到這個工作裡真是感覺莫大的榮幸,姜舒怡在專業上耐心十足,面對大家的好奇自然也一一解答。

這個時候戰士們很苦,手裡幾乎沒有甚麼趁手的工具,要是在戰場上繳獲一點好的武器,那都當寶貝似得,看都怕看壞了。

現在能改造出比列強國繳獲來的武器還先進的東西,大家怎麼不激動?

原本她以為一個人的工作,沒想到在一群熱血沸騰的戰士們的簇擁下,姜舒怡發現竟然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結束一天的工作,她們跟駐地戰士們下班時間是一樣的,賀青硯當然要來接著媳婦兒一起回家。

秦洲幾人得知姜舒怡去了統修部,都覺得驚訝,他們簡直不能把嬌滴滴的小嫂子跟製造槍支彈藥聯絡到一塊兒。

魏平臨下班的時候又來找賀青硯,說是媳婦兒請他和弟妹去吃飯,這會兒就跟著賀青硯去接人了。

秦洲也要去眼見為實,當然要跟著。

“老魏,我咋覺得這事兒這麼不可思議呢?”說實在的,秦洲想過姜舒怡當老師,唱歌跳舞,或者做宣傳幹事,怎麼都無法把她跟統修部那些糙老爺們兒聯絡到一起。

魏平道:“人不可貌相嘛。”

“這是貌相不貌相的問題嗎?”他說不上來,反正就覺得無法想象,有種一個漂亮到可以說嬌氣的姑娘能拉開百公斤的弓一樣那種震撼。

賀青硯懶得搭理秦洲,今天是媳婦兒第一天上班,也不知道習慣不習慣,他這一天不看到心裡挺擔心的,所以腳步也快的很,秦洲和魏平還要小跑才能追上。

原本賀青硯以為姜舒怡已經收拾好在等自己來接了,沒想到他過去的時候統修部一點下班的意思沒有。

姜舒怡躬身再做甚麼標記,旁邊的戰士一個接一個的上前問著甚麼。

明明她在裡頭年紀是最小的,可那些戰士們站在旁邊有種跟老師說話的感覺一樣。

“怡怡。”

“你來了?”姜舒怡聽到聲音,抬頭看向賀青硯,看到是她嘴角揚起笑,問了一句又轉過抬頭跟戰士們說起了工作。

賀青硯就站在旁邊,差不多等了幾分鐘,等他們忙完手裡的事情,姜舒舒怡才收起東西,然後又跟大家道別,打算跟賀青硯一塊兒回家。

秦洲和魏平在旁邊,瞎逛了一圈才聽統修部的戰士說姜舒怡真的會造槍支彈藥。

兩人的目光不由的齊齊落在了賀青硯身上,秦洲眼裡的羨慕都要溢位來了。

賀青硯從旁邊架子上取下姜舒怡的帽子和圍巾,讓她戴好,這會兒沒太陽了,外頭更冷。

忽然秦洲胳膊肘懟了一下魏平的胳膊詫異的問:“老魏,你說我跟老賀比差哪兒了,他憑啥能娶到小嫂子這麼好看又厲害的人?”

魏平轉頭看了一眼秦洲:“差哪兒你不知道?”

秦洲梗著脖子:“他是團長我也是,他長得好看,我也不醜啊……”

真的到底差哪裡呢?秦洲自認為自己性格還比賀青硯好吧。

魏平原本不想打擊人,但自己這個人沒啥優點就喜歡說點實話:“人老賀是好看,你只是不醜,你就說差哪兒了吧!”

“……”

秦洲反應了一下才瞪著魏平:“你這啥意思?”

“你是說小嫂子是那種膚淺的人?”還不等魏平說話,秦洲立刻開始威脅人:“你信不信我去跟小嫂子那告狀。”

魏平:……活該你找不到媳婦!

秦洲住宿舍,自然不能跟有家有口的一路走了,況且人家今天魏平一家請客吃飯,他也不好去蹭飯,最後形單影隻的去食堂了。

離開前看到兩個結婚的男人,故作堅強的說:“我這可就去吃飯了!”

兩人都沒搭理他,然後出了駐地朝家屬院走。

魏平出來就說:“弟妹,今晚你嫂子燉了肘子,今晚你跟老賀就去我們家吃飯哈。”

“會不會太麻煩?”姜舒怡下意識的看賀青硯,她知道他不怎麼去戰友家吃飯的。

沒想到賀青硯卻朝她輕輕點頭,以前賀青硯還真不怎麼去,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結婚了,以後走動可能會更多,又都住在家屬院裡,而且熟悉了以後自己不在,怡怡有個需要也能找個幫手。

“這有啥,我跟你嫂子老早就想請你老賀上家裡坐坐了。”

既然如此,姜舒怡也沒拒絕,主要今天第一天上班有點激動,沒悠著,現在有點累。

姜舒怡以為就是單純請客吃飯,賀青硯卻覺得魏平肯定有事,不過他也沒問。

魏平見兩人答應,藉著話題又詢問起姜舒怡改造槍的事兒,說了幾句之後終於露出馬腳了,“弟妹,你這個改造好得試試靶吧?到時候試槍的時候加我一個唄。”

今天聽到老賀說他們手裡那些老掉牙的傢伙可能要換了,他這都有些激動啊,在部隊的男人沒有不愛槍的。

魏平不僅愛,還很痴迷,這說甚麼都想第一個試試。

賀青硯:我就知道你請客吃飯這事兒不單純!

姜舒怡倒是不知道魏平怎麼想的,不過她知道魏平是賀青硯團裡的參謀,兩人關係也好,而且魏平這人是個軍事迷,他試了可能還真的提出不少意見,自然也沒拒絕。

“好啊。”

魏平聽姜舒怡答應了,懟了一下賀青硯,眼眉一挑:“老賀?”意思是他同不同意。

“問我幹啥,怡怡同意了我就同意,我聽她的。”

“老賀看不出來啊,你是這麼聽媳婦話的人。”魏平幾人是除了秦洲之外,跟賀青硯關係比較鐵的人。

現在又在一個團,大事小事兒都得商量,關係自然更進一步。

魏平又比賀青硯大好幾歲,對他自然也是瞭解的很,說到這兒了,他肯定得告狀了。

姜舒怡看的出幾人關係好,所以當聽魏平說賀青硯平時比較的兇的時候,她都覺得他肯定在中傷賀青硯,他怎麼都不像那種兇巴巴的人。

“你們竟然覺得他還兇?”她簡直不能理解了。

魏平聽到姜舒怡的話,愣了又愣,笑著問:“老賀,你老實交代,咋威脅人家弟妹了?”

這個時候姜舒怡可給賀青硯面子了,“他才沒有威脅我,而且他一點都不兇。”

賀青硯被媳婦兒堅決的維護著,嘴角都要揚上天了,看向魏平的時候都是一副你們就是中傷我的得意樣,看的魏平直搖頭。

簡直沒想到老賀結婚後是這樣的。

幾人朝著魏平家走,還不知道家屬院關於姜舒怡工作的事情都討論開了。

這會兒沒啥娛樂,更沒有網路,電視整個駐地都沒兩臺,偌大的家屬院關注的自然就是鄰里間的八卦了。

現在大家說的熱火朝天的肯定只有姜舒怡,不怪大家熱情高漲,從來到現在夫妻倆都充滿了話題。

畢竟一開始就被人傳腦子不好,結果見著人之後啪啪打臉,沒想到這事兒還沒結束呢。

家屬院有人見她跟著賀青硯下班,這一看就是在駐地呆了一整天,原本早晨有人說她去裡頭上班了,好多人是不信的。

畢竟那裡面都是當兵的,她一個家屬進去能幹啥呢?

現在人家呆一天也不得不信了,只是大傢伙好奇啊,這姜舒怡到底幹啥工作啊。

不聲不響的,不會憋著甚麼大本事吧?

“能有啥大本事啊?難不成還能帶兵去打仗?”陶豔梅才不信。

“嘿,陶豔梅你還真別不信,萬一到時候人家姜同志真會呢?”

“不可能,別說帶兵打仗,她能打槍我都學狗叫。”

說起來六十年代初那會兒全民皆兵,各村子都有自己的民兵,家屬院這邊家屬們也會參加操練和射擊訓練。

這會兒隨軍的人多了,也才取消了這項訓練。

不過駐地依舊有訓練,是針對文工團和□□的,家屬院有想去的也可以參加。

當然肯定是沒人主動報名的。

陶豔梅可是見過不少人槍都拿不穩的,她看那個姜舒怡嬌氣的很,別說打槍,拿都拿不穩吧?

“那你可要記住了。”

有人聽到陶豔梅這話哼笑了一聲,自從被她騙之後,大傢伙是不怎麼相信這個陶豔梅了。

“記住就記住。”陶豔梅端著一簍子菜轉身進了自家屋子。

剩下不著急的家屬也沒著急回家,繼續好奇的討論姜舒怡,跟後世談論八卦明星似得。

就想知道姜舒怡到底幹啥工作。

姜舒怡跟著賀青硯到了魏平家裡,天冷她出門少,現在工作也是早晨過去,下午跟賀青硯一塊兒回家。

大家不怕姜舒怡但是有些發怵賀青硯,自然不敢當著他們的面嘀嘀咕咕。

姜舒怡自然也不知道自己一直是大家嘴裡討論的物件。

要知道她最怕的就是這個了,社恐的人最怕人群裡的目光,有一種被凌遲的感覺。

所以她們好奇死了,也鬧不到姜舒怡跟前。

——————

今天魏平夫妻倆請賀青硯和姜舒怡吃飯,主要是曾嫂子找姜舒怡有點事兒,那天在賀青硯家她吃了點姜舒怡做的風味豆乾,她打算做一點魏平下酒也可以給家裡寄點回去。

因為這事兒也順便請夫妻倆吃飯,她豆乾都準備好,佐料也準備好了,但是不敢下鍋,怕一簍子豆乾都給毀了。

這不等姜舒怡到了曾文秀才在姜舒怡的指導下下鍋,把豆乾悶著的時候曾文秀才招呼人吃飯。

飯桌上曾文秀聽說姜舒怡去部隊統修部暫時上班,驚訝又羨慕,“舒怡妹子,你好厲害啊!”她一直以為弄這些都是男人呢,沒想到女孩子也可以,更何況舒怡妹子看起來很嬌。

“哎,我連那些東西看都看不懂。”

“嫂子,我正好會這個而已,大家會的東西都不一樣,咱們大家都一樣的,分工不同嘛。”

曾文秀原本還擔心以後舒怡會看不上自己,畢竟自己就在育紅班當個保育員,她能去統修部上班。

結果這句話說到人心坎裡了,難怪聽老魏說賀團長一直認定了這個娃娃親,這擱誰誰不認定啊。

有文化有涵養,關鍵長得好看!

賀清硯原本擔心姜舒怡第一次上班會不適應,沒想到連上兩天後,她竟然無比適應,大概是她喜歡的專業,看她的樣子簡直遊刃有餘。

感覺自己的擔心都多餘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遠在林場的岳父岳母不用太擔心。

今天賀清硯下訓比較早,就提前先回家了做飯了。

姜舒怡今天也稍微早點,她還以為自己會先回家,原本想說自己可以先把米飯悶上,結果才到院子就看到家裡廚房冒著煙兒。

她推門進去,果然看到賀清硯套著圍裙在廚房忙碌,她想到不管是魏參謀還是秦洲他們都說賀青硯其實很兇。

姜舒怡這會兒越發覺得他們肯定在中傷他,這哪裡像兇的起來的人嘛。

“怡怡回來了?”賀青硯聽到開門聲,半天不見人進來,在廚房喊了一聲。

“嗯,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下午提前完成了任務,就讓大家休息一下,晚上駐地要放電影,怡怡想去看嗎?”

姜舒怡把自己小包掛在門上,忙不疊的搖頭:“不看,坐在外頭多冷啊。”這會兒放電影可是有名的壩壩電影,就是所有人自己帶著小板凳去坐在露天裡看。

這要在南方還好說,這可是冰天雪地的西北啊,肯定都凍死了。

“這個天放電影有人去看嗎?”姜舒怡進到廚房有些好奇的問。

“當然了,人還不少呢。”賀青硯說完看姜舒怡一副真抗凍的表情故意逗她:“其實不冷的。”

“怎麼可能?”姜舒怡心想你別欺負人沒讀過書。

賀青硯見她不信特意加重了語氣:“真的,除了有點廢人。”

“甚麼意思啊?”

賀青硯這才給姜舒怡說了看電影的事兒,原來是電影放著,大家也不坐著了,就站著看,而且冷了就會集體起來跑步,跑著跑著就暖和了。

所以一場電影下來差不多算是跑著看的,自然也不覺得冷。

原來是這個費人的意思,姜舒怡想到那個場景感覺還有點壯觀,但是這並不能動搖她不出去的心。

以前她還不明白北方冬天貓冬,作為南方人不時常出去逛逛真的不舒服,她來了才幾天啊,就覺得貓冬挺好的,誰讓她天寒地凍往外跑絕對不行!

賀青硯見她實在不想出去,也就沒勸了,吃飯的時候姜舒怡主動說起了改造槍的事情。

“應該這兩天就能測試了。”

“這麼快?”

姜舒怡想這也就是這時候還落後,不然第二天就能下線來測試。

“當然!”所以她這兩個字說的挺驕傲的。

賀青硯眉眼裝著笑,覺得這有甚麼不能驕傲的,他給姜舒怡夾了一大塊羊肉:“這個獎勵我們怡怡!”

姜舒怡配合的說了謝謝,沒有拒絕開始大快朵頤,不得不說賀青硯做飯技術真的非常好,要是不當兵去國營飯店當個廚師也不錯呀。

其實這個時候國營飯店廚師也非常吃香呢。

“對了怡怡,我給你說一件事。”

“甚麼事情?”姜舒怡看他臉色恢復嚴肅,也收斂了那點玩笑的表情。

賀青硯言簡意賅的把最近家屬院的傳言給姜舒怡說了,說實話駐地這麼大,光是駐地軍官就上萬人,隨軍家屬至少也有上千。

還別說這裡有醫院,學校這些,七七八八的人加起來這裡就是一個小型社會。

人多了有些閒話這種事兒是控制不住的,但鬧得過分了肯定不行。

就姜舒怡這事兒其實時間久了自然也不會傳了,畢竟她是不是有問題這是顯而易見的。

可賀青硯不想就這樣,甚麼嘴巴長在別人身上,管不著別人說甚麼。

他偏要管,自己不抓住是沒證據,被自己撞上了,這事兒就不可能輕拿輕放,當然他這麼做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讓大家都知道,欺負他賀青硯的媳婦兒是要付出代價的。

況且軍人情況本就特殊,以後自己出任務了,他還是不放心了,這一次抓個典型,也讓大家做事兒做人的時候掂量清楚。

這樣就算自己不在駐地,媳婦兒一個人也沒有不長眼的來纏著她找事兒。

家屬院的流言姜舒怡多少也知道些,但是這人太多了,說起來這事兒真不好整。

她完全沒想到賀青硯竟然抓到一個,現在這人還要在廣播裡跟自己道歉。

“陳柯那邊的意思是廣播道歉之後,讓人再來給你當面道歉,這個我暫時沒應,說要回來問問你的意見。”

“好啊,不過不讓她來家裡吧,就在家屬院門口,讓她給我當面道歉吧。”姜舒怡並不是那種聖母心爆棚的人。

而且這事兒是謠傳,萬一別人真的生病了呢?也這麼到處傳別人,沒有人是想生病的。

這跟嘲笑病患有甚麼差別,所以這份道歉她也受得起。

賀青硯說:“那行,明天下午我來接你,咱們就在下班那會兒接受趙秀秀的道歉。”

姜舒怡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男人,發現這人真是越來越合自己口味了,下班那會兒可是人最多的時候,還別說這種時候的道歉更有誠意呢。

第二天在正常的廣播之後,趙秀秀就開始了自己的道歉,首先做了深刻的自我檢討,再次就是作為軍人沒有嚴格約束自己,所以在這裡誠摯的給姜舒怡同志道歉。

駐地的廣播那是可以傳到整個駐地的角角落落的,說起來原本陳柯上報的時候還想到趙秀秀的舅舅是駐地旅長,這事兒估計也就是當面道個歉就完了。

沒想到政委和旅長卻格外重視這事兒,半點沒偏袒,說要讓趙秀秀當眾道歉,也讓讓大家引以為戒,作為軍人更不該讓軍屬蒙受委屈。

這個廣播道歉還是旅長要求的,也就是趙秀秀的親舅舅。

既然旅長都這麼說了,陳柯這邊自然更好處理了,所以廣播道歉和跟本人當面道歉一樣都不能少。

趙秀秀讀完一整頁的道歉信,信紙上全是她的眼淚,等關了廣播她才撲在桌子上放聲大哭起來。

她怎麼真倒黴啊,明明不是她傳出來的,憑甚麼這麼懲罰她啊?

而此刻駐地戰士們倒是還沒多大反應,畢竟在部隊的知道這事兒都沒幾個,要不是廣播道歉他們還不知道呢。

家屬院可就炸鍋了,說來說去這事兒可是從家屬院傳出來的,沒傳閒話的這會兒完全一副看笑話的態度,傳了閒話的可就坐不住了。

生怕下一個被抓到的就是自己,要知道趙秀秀的舅舅可是旅長,她都要廣播道歉,還要親自去給姜舒怡道歉。

她們啥身份啊,而且這事兒鬧不好可是會連累自家男人的。

周秀雲此刻真是太慶幸自己剛說這事兒就被丈夫罵了一頓,更慶幸自己趕緊把趙秀秀的錢的還了。

不然自家丈夫真的會為此脫掉軍服的。

“老天保佑,以後我再也不碎嘴了。”周秀雲趕緊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虔誠的拜了拜。

“媽,你這樣可是封建迷信,抓著你一樣要受處罰的。”

周秀雲本就被嚇到了,聽兒子這一開口直接嗷一嗓子,臉都白了兩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可是在家裡,聲音又小,誰能聽到。

她一轉頭就看到自家兒子笑的欠揍的看著自己,“鄭向東,你咋沒去學校?是不是逃課……”她說著就要去拿雞毛撣子。

鄭向東趕緊大聲道:“我生病請假了,媽還是你去給我請假的。”

他這嗓子倒是把周秀雲給喊停了,這才舉著雞毛撣子說:“剛才的事兒你要敢說出去,老孃讓你嚐嚐筍子炒肉。”

十三歲的鄭衛東比自家媽還高了,站在一旁道:“知道,我才不會說。”再說他也不傻,人家姜嬸子人那麼好,請爸媽去吃飯,還給他們帶吃的。

他可是社會新青年,才不會分不清好歹。

周秀雲這頭倒是因為有丈夫提醒沒犯錯,陶豔梅可就沒那麼好了,聽到廣播嚇得夠嗆,當天下午就病倒在床上了。

這事兒姜舒怡當然不知道,自從趙秀秀給她道歉之後,她就一頭扎到了自己工作裡,終於在去統修部的第五天,她改裝第一批步槍已經全部完成,馬上就可以送去訓練場測試效能了。

作者有話說:接下來應該就是每天日更六千啦!!不過會視情況加更,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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