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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馬甲差點捂不住

2026-05-06 作者:三花喵

第59章 059 馬甲差點捂不住

夏之殿內, 九日升空,哪怕修士的體質和耐力遠超凡人,還是接連有人被熱暈過去。

夏靈們聽說,春之殿最強大的春靈, 那個叫春草的, 因為被拒絕惱羞成怒, 改了一個女修的人生,導致全員開啟骨灰級難度, 一個個正氣得要死。

要知道,這可是人生四季,一個人的一生不可能隨意切換背景。

也就意味著,除了那些一進來就在夏之殿的, 其餘從春之殿來的修士, 還要繼續開啟坎坷模式。

坎坷就算了,為甚麼所有人開的都是同一條人生路線。好死不死, 裡面涉及到的全是不好惹的人。

一群仙二代不提也罷, 被欺負那個可是惡之源, 它們夏靈的命也是命啊!

一群夏靈在湖底哀嚎咒罵,這氣撒不到春草身上,只好委屈一下進來的修士, 感受一下頂格的迎賓待遇。

九個太陽一起烤熟這片大地, 夏之蒸籠歡迎你。

**

清嵐子如今是個一身書香氣的少年學子,他看著自己這身標誌性的白袍,嫌棄地眼珠翻上天。

“還是紅色襯我。”

走了幾步,頻頻擦汗:“這日頭,九個一起發瘋,我少年時經歷過?”

他怎麼一點不記得了。

為了抵禦酷熱, 體內靈氣消耗極快,就像哇哇開著空調格外費電一樣。

少年清嵐子決定避入路邊山林。

他在趕路,前後左右沒見其他行人,暫時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

然而一進入山林,看到那片翠竹掩映下的茅草屋,以及屋前的黑衣少年。

他悟了。

這次進來的修士裡,有人命中註定要和惡之源糾纏一輩子。

這本是該那命定之人獨自走完的一生,不知發生了甚麼,變成了所有人都在經歷。

盤古開天地,混沌之氣一分為二,清氣上升,濁氣下降。

前者孕育了善之根,後者滋生出惡之源。

就算是萬惡之首,那也是天地的孩子,絕非所有人都有資格跟他糾纏。

後果看他就知道了。

出去後只要打聽一下,誰不是從春之殿死出四季冰湖,又或死到夏之殿來的,輕易就能找到那個和惡之源糾纏之人。

想必也是個窮兇極惡之徒。

蒼梧界沒有他不認識的壞人,所以,會是誰呢?

收回思緒,少年清嵐子看向前方。

茅草屋前,黑衣少年褲腳溼了大半,但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手裡拿著兩根竹籤,上面串了兩條烤魚。

烤焦了,散發著嗆人的糊味兒,他卻視若珍寶,小心翼翼護著往屋裡走。

“爹,娘,你們看,我這次終於烤熟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他不再是那個餓了抱著妖獸啃,渴了喝獸血接雨水的孤兒,他有家。

他爹道號離善,他娘道號寧水。

他們只是偶然遇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他,便心生不忍,冒天下之大不韙,收養了他這個人人喊打的天生壞種。

他何其有幸,在以為這三界早將他拋棄,一顆心快要溺水時,遇到了願意拉他一把的好人。

他收起了野性,因為爹孃說,有家的孩子都是乖巧聽話的。

他學會了洗衣做飯,因為爹孃說,一家人就是要這樣分擔家務,相親相愛。

爹孃還說,打算以後送他去神仙學府,那裡只有上仙和上神的子女才能去讀書。

他為了以後被那座神仙學府接納,好幾次被明家那王八羔子圍毆都沒還手。

這種待遇,除了他小時候拿他們當玩具耍著玩兒,那小王八很多年沒體會過了。

由於太激動,黑衣少年在屋裡站了會兒,才意識到爹孃今日有些不對。

娘沒像平時那樣笑著迎上來,問他累不累渴不渴,爹也垂著頭,長吁短嘆。

是家裡遇到甚麼難事了?

他想到甚麼,神色憤怒又自責:“是不是因為收養我,外頭那些人為難你們了?”

他其實一早就知道,這個家不會長久,那些人見不得他這個惡種好,會想方設法拆散他們。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他前天洗衣服才能不將衣服揉破,今天才第一次沒把魚肉直接烤成一堆黑灰。

他都還沒來得及讓爹孃嚐嚐他的手藝。

他想象過很多遍,爹大概會笑話他烤的難吃,連連擺手,拒絕試毒。

這時娘就會偷偷瞪爹,然後走上前認真品嚐一口,哭笑不得地強說好吃,好吃。

“爹,娘,你們別擔心。錯的是我,不是你們,如果那些人要做甚麼,我受著就是。”

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他爹孃。

離善上仙重重嘆聲氣:“他們的確過分,我夫婦二人一生行善積德,只不過是看你這孩子委實可憐,想給你一個家,他們竟也不許。”

黑衣少年抿唇,緊緊攥拳。

寧水上仙無聲垂淚,不著痕跡朝離善上仙搖頭,似乎在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黑衣少年從小看多了旁人的臉色,五感何其敏銳,立刻問:“娘,你們是不是還有甚麼事瞞著我?”

寧水上仙忙擺手:“沒有,好孩子,你別多想,真的沒有,我只是心疼你。”

離善上仙心疼地看眼妻子,認命一般:“這些都是大人的事,你別管,不管有甚麼麻煩,我們都能設法解決。”

寧水上仙輕輕推黑衣少年:“幫娘去摘些野果吧,咱們晚上喝果釀。”

黑衣少年順從地出門,假裝走進竹林,一轉頭又折回茅草屋前,側耳傾聽。

屋內,離善和寧水夫婦齊聲哀嘆。

離善上仙道:“你別怪我,我知道你心疼那孩子,我是不會讓他知道,你為了護著他,要被門派送去萬蛇窟受罰的。”

“嗯,到時候就說我要閉關一段時間,那孩子心思重,別讓他為我被罰的事自責。”寧水上仙叮囑。

說完忽然有幾分哽咽:“我從不後悔收養阿燼,就是覺得對不住夫君。聽說,你為了幫我減輕責罰,從離家借了一大筆仙晶。”

“誰告訴你的?”離善上仙說完,已然知道了答案,“是我那幾個堂兄弟吧,他們就是見不得我好,你別理會。”

寧水上仙無奈:“知道,我只是心疼你,往後只怕要給那些從小薄待你的人出生入死,慢慢還債了。”

離善上仙苦笑:“不然呢,難道你我還真能昧著良心,聽那些人的安排,將阿燼封印?這麼好的孩子,明明沒做過甚麼十惡不赦的事,他們為甚麼偏不肯放過他。”

寧水上仙聽得有些激動,聲音變大。

“當然不能,憑甚麼封印咱們阿燼,就算他們說了,只是要關他十年,磨磨他的性子,再請名師指導,讓他學好。

“但那終究是封印,聽著就不舒坦,我不同意。就算我師尊將我逐出師門,廢我一身修為,我也絕不妥協。

“區區一個萬蛇窟,我,大不了我進去就打暈自己,這十年我替阿燼扛下,沉睡不醒就是了。”

喊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急忙壓低聲音。

夫妻二人細細商量,要如何才能騙過細膩敏感的容燼,他的孃親是要回門派閉關,而非被罰入萬蛇窟十年,替他贖罪。

門外的容燼沉默許久,眼底流露著悲傷。

他無聲離開,走進竹林,摘了很多很多野果子回來,這樣就可以做出很多果釀。

他要一次喝個夠。

這是他最後一次喝孃親手製作的果釀了,下次,大約要十年後吧?

**

少年清嵐子看著一家三口忙忙碌碌,一起清洗野果,製作果釀,而後開懷暢飲。

月色下,黑衣少年臉頰微醺,起身想去井邊洗把臉,卻咚一聲歪倒在院子裡。

寧水上仙低呼:“怎麼回事,我做的可是果釀,阿燼怎像醉了一般?”

離善上仙眸色一暗,不由分說,強行用法寶將黑衣少年牢牢捆住。

“夫君,你在幹甚麼,你瘋了?你忘了咱們是怎麼說的,你答應過我的,絕對不會為了我,被那些人擺佈,更不會傷害阿燼!”

“寧水,你從小就怕蛇,別說進去十年,進去十天你就會瘋。”

“不,我不怕——”

“別說了,哪怕阿燼醒來後會怪我,我也認了。是我這個當爹的太自私,我給他下跪賠罪。

“你我心裡都清楚,他被封印不會受罪,你卻會受盡折磨。哪怕是讓阿燼選,我相信,他也不會忍心讓你代他受過。

“他是個男子漢,該挺身而出,保護你這個為他不惜進入萬蛇窟的孃親才是。”

“娘,”黑衣少年睜開眼,似乎一點沒發覺自己被捆起來,平靜道,“爹說得對,我是你的兒子,你想保護我,我更想保護你。”

“阿燼,你,你別聽你爹胡說,他喝醉了,對,他說的都是胡話。”寧水上仙急得語無倫次。

黑衣少年輕輕搖頭:“我都聽到了,你們別想騙我。況且,事情本身就是因我而起。

“爹孃認下我後受了很多委屈,我都知道。外面那些人罵得很難聽,說你們是仙界的叛徒,連家人朋友都和你們疏遠了。”

寧水上仙淚水漣漣,不停地搖頭否認,難過得說不出話。

離善上仙見狀,咬牙將妻子打暈,而後撲通一聲跪在黑衣少年面前。

往日裡高大的父親,如今身子矮了一大截,半分不顧尊嚴,嘭嘭嘭給他磕了三個響頭。

“阿燼,是爹對不住你,我實在不放心你娘,萬蛇窟那是關押窮兇極惡之徒的地方,她又從小怕蛇。

“我,我只怕十年後,她已經精神崩潰,即使被放出來也不認識你我。

“算爹求你,你要怨就怨我,求你,讓那些人教導十年,好不好?”

“爹,你別說了,”黑衣少年抬眸,淺笑:“只是十年而已,我願意被那些人教導,你封印我吧。”

離善上仙愕然,顯然沒想到黑衣少年會答應得如此痛快,反應片刻,猛然哭得更大聲。

連聲喊著:“好孩子,你娘真是沒白疼你,那些天殺的混蛋,為甚麼要這麼逼我們一家三口。”

黑衣少年反過來勸他:“爹,趁娘還沒醒,快動手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離善上仙慟哭一會兒,知道黑衣少年的顧慮有道理,咬牙起身,拿出了十條魂鏈。

“這是,這是那些人強行塞給我的,說怕你不服管教,需要封印你識海。”

黑衣少年抬眸,眸光閃動。

離善上仙忽然反悔:“算了,我,我也下不去手。你娘醒了不會原諒我的,還是讓她去萬蛇窟吧,大不了我自請受罰,進去陪她去。”

黑衣少年啟唇:“爹,動手吧,他們怕我不聽管教,我也怕。我怕我大開殺戒,會給你們帶來更多麻煩。

“如果這樣能讓那些人安心,那就封印吧。”

離善上仙似乎被說服了,一臉痛心地,親手將五條魂鏈釘入黑衣少年的識海。

雖然黑衣少年極力忍受痛苦,絲毫沒反抗,但離善上仙還是很吃力。

他隱隱察覺到,冥冥中有一股天道之力在阻礙他,每釘入一條魂鏈,這阻力便大一分。

待到第六條魂鏈時,他反覆試了好幾次,結果全以失敗告終。

無奈下,他只得喚醒寧水上仙。

“別裝了,快來幫我一把。這小子不愧是惡之源,哪怕是個壞胚,那也是天地的孩子,我一個人竟然封不住他。”

黑衣少年猛然抬眸,眼底卻也沒太大意外。

離善上仙等著看他發現上當受騙後的崩潰,沒等到,緊緊皺眉。

“你怎麼這麼平靜,莫非你早猜到了?”

說完搖頭,自己先笑起來:“不可能的,哈哈,猜到你就不會這麼老實,任由我將你封印了。

“被魂鏈釘入識海,聽說那痛楚堪比神龍斷尾,你小子夠狠,竟然一聲不吭。”

一旁的寧水上仙起身,慢悠悠整理好衣服妝容,這才走過來。

淡淡掃黑衣少年一眼,催離善上仙:“快點吧,馬上明家就會來人將他帶走。”

夫婦二人合力,將剩下五條魂鏈釘入黑衣少年的識海。

一開始他的確不曾反抗,後來,他即便想反抗,也已經失去了先機,整個人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那兩人在說話。

“夫君,不會真關十年就放出來吧,那他要報復咱倆怎麼辦?”

“放心,那可是天火煉獄,別說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他都休想離開。

“只怕明神主的意思,是要生生世世將其鎮壓,不然我怎麼敢接下這活兒。”

“那明神主答應咱們的事?”

“放心,那可是堂堂神主,放個屁都帶響兒,說過的話自然作數。”

“太好了,你我總算能熬出頭……”

養父母為刀俎,他為魚肉。

那一刻他居然在想,他們還沒嘗過他烤的魚肉,可惜了。

可惜,他又變成了孤兒,以後不會再有爹孃了。

**

竹林外,少年清嵐子又一次心神俱震。

原來,這對夫婦所謂的“封印惡之源”的潑天功勞,用的竟是這種方式?

耳邊忽而響起那黑衣少年清冽的聲音:“又是你啊,這次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和他們,誰善誰惡?”

少年清嵐子動動唇,聲音艱澀:“你為甚麼,不反抗?”

他覺得,他不是絲毫沒察覺危險,但為甚麼,就任由那對夫婦將他封印?

那聲音沒再回答他。

少年清嵐子死出了夏之殿,是被九個太陽圍成一圈,活活烤死的。

就在他傻站在那,看人家八卦時。

少年清嵐子:“……”

不愧是惡之源,為了烤死他,連自己都不放過。

同樣的場景,正陸續發生在夏之殿每個修士的身上。

他們狠狠看了一通仙界秘辛,看得正起勁時,聞到了香噴噴的烤肉味。

黑衣少年手裡的魚烤糊了,但他們沒有,他們被九輪烈日烤得恰好到處,外焦裡嫩。

唯一一個不小心烤過頭的,是少年宏硯。

他因為站得太近,看得太激動,有幸體會到了被燒成灰的滋味,無比酸爽。

彼時,平行時空裡,豆蔻年華的虞若抬頭望天,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九個太陽。

熱,煩。

她掏出鹹魚福利任務得來的隨機獎勵,那把歲寒弓,嗖嗖嗖嗖,嗖嗖嗖嗖,連發八箭。

歲寒弓是仙器,用的箭是她凝練到極致的精神力,八聲破空尖鳴後,空中只剩一輪紅日。

但也不是很紅,臉色被嚇得慘白,像月亮。

“多簡單的事,這不就涼快了?”

她舒舒服服走在官道上,每次前面出現岔路,她都毫不猶豫地原地躺平不動。

甚麼時候岔路消失,她甚麼時候起身繼續往前走。

雖然不知道這座夏之殿搞甚麼鬼,似乎總想誘導她去某個地方,但她天生反骨,就不去。

幾次引誘失敗後,路邊的林子裡傳來一聲低呼:“哎呦,我的腳,好痛。”

聽起來,像是一個姑娘崴了腳。

“崴就崴了,關我啥事?”少女虞若笑嘻嘻,看也不看林子,蹦蹦跳跳走遠。

因為目標不按安排好的人生路線走,不得已親自出來引路的夏星:“?”

人否?

第二次,夏星假裝橫穿小路的河童,暈倒在少女虞若面前:“水,給我一口水喝,那邊竹林裡有溪水。”

少女虞若目不斜視走過去。

夏星心裡怪她冷漠,緊跟著見她退回來,心下一喜。果然,這些女修最容易心軟了。

然後,她就被這個心軟的女修給洗劫一空,連背在背上假裝河童龜殼的八卦陣盤,都被輕手輕腳卸了下來。

她掀龜殼時生怕弄疼她,可見她是那麼地善良——個屁啊,這個強盜!

夏星不服氣,她好歹也是夏之殿穩坐頭把交椅的夏靈,比春草還厲害,這路她今天是非帶不可!

第三次,夏星從天而降,手中麻袋一套一封口,扭頭就往竹林跑。

到了茅草屋前,將麻袋裡的人抖出來。

“怎麼這麼重?”抖的時候發現不對勁,等人出來,看到一張死人臉的俊俏和尚,夏星無語。

佛子更無語。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他見夏星長得靈動可愛,伸出手想摸摸她頭頂的一片四葉草。

夏星頗不好意思:“抱歉,我原是想抓一個女修的,不小心抓錯人了。”

想必是那冷心冷肺的女土匪,用了甚麼移形換位的法寶,真是滑不留手,等下再給她好看。

佛子輕輕頷首,手已經伸到她頭頂,冷不防抓住那片四葉草將她固定住,另一隻手伸過去,啪一個耳刮子。

打到,爽了。

“你沒抓錯人,但你低估了敵人臉皮的厚度,那可是一個,給我一塊下品靈石,就敢忽悠我賣命的禽獸。

“她是個禽獸,你懂嗎?”

夏星:“……”

一時竟分不清是敵是友。

“請問,大師你——”

啪,又一記耳光:“別跟貧僧說話,貧僧不想理你。”

夏星:“……”

情緒不穩定的大和尚,比敵人更可怕!

**

虞若將佛子弄來頂包,大搖大擺繼續趕路。

這條路蜿蜒曲折,不知延伸至何方,總不能她少女這一段人生,就一直在路上?

她也不急,沿路照常沒放過那些偽裝成普通花草的高階靈草,以及一半嵌進泥土裡,看著像石頭的高階礦石。

這就是精神力足夠強大的好處了,別人還在抱怨這裡沒機緣,她一個儲物戒都快裝滿。

前方樹林裡,忽然走出一個黑衣少年,身後拎了根繩子,捆著離善、寧水夫婦。

一人捆兩隻腳,被他一路拖著走過來。

少女虞若看著他,若有所思:“是你一直在找我?”

黑衣少年點頭:“你不去找我,我就來找你了,一樣的。”

說完,他坐在那裡,一杯接一杯喝果釀。這東西里加了料,很快他開始暈乎乎。

少年容顏絕色,眼尾輕挑看向地上二人:“別一個一個來了,浪費時間,我不太好封印,你們直接一起上吧。”

夫婦二人滿面驚恐:“???”

好嚇人,這特麼誰敢啊!

少女虞若靜立片刻,走上前,坐在黑衣少年身邊,掏出天道化身珍藏的一對瓊漿玉液杯,拿過黑衣少年手裡的果釀倒滿,遞給他一杯:“這杯敬你。”

黑衣少年勾唇:“理由?”

少女虞若:“嗯,慶祝你即將被封印?”

黑衣少年愣神,轉而哈哈大笑:“謝謝!”仰頭舉杯,一飲而盡。

這時才聽身旁的少女聲音喃喃:“慶祝你即將被封印,然後在玄清門山谷禁地,和我初次相識。”

黑衣少年有些感動,對上少女虞若探究的目光,後背一涼腦子頓時清明,淡淡道:“你好像認錯人了。”

少女虞若緊盯他不放:“是嗎,我這一路邊走邊思考,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當初在登仙梯,我曾送你座下第一舔狗的封號,而不久前,我一個叫容容的朋友附身天道,也提到了舔狗,還和你一樣,強調自己是唯一一條。你們該不會——”

黑衣少年:“沒錯,我們都被關在地下。”

少女虞若:“都以為舔狗是甚麼好詞吧?”

異口同聲說完,兩人雙雙陷入沉默。

作者有話說:容燼:救命,這話要怎麼圓,線上等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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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兒【我們終會在時光盡頭重逢】的手榴彈,麼噠

也謝謝大家的營養液,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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