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045 頓悟了談戀愛的真諦
一枚鳳凰妖丹, 兩個買家打得難解難分，裴妙忽然宣佈退出，糾結許久的妖丹主人扼腕。
金丹期名額雖多，但他們家更想推出的是元嬰期修士, 好趁本次大比一鳴驚人。
哎呀失策, 失策。
顧明遠意外, 想到神識捕捉到的那隻傳音紙鶴，恰是從三樓飛下來, 莫非是虞師妹幫他講了人情，讓裴家小姐拱手相讓？
他心裡熨帖，同時越發愧疚。
即使大家鬧得這麼難看，虞師妹還是默默對他好, 而他拍下這妖丹, 卻是要送給凌月師妹。
凌月師妹的本命劍是火屬性，即將要生靈, 若能煉化這枚蘊含涅槃之火的妖丹, 想必能助那劍靈一臂之力。
他們倆上輩子早早結為道侶, 一起去過諸多秘境，尋獲累累機緣。
這輩子他雖然不準備娶她，卻也不打算早早解綁, 就以師兄妹身份綁在一起便好, 免得影響了之後的事情走向。
比如她這劍靈，日後就在秘境中救過他一次，所以他才心甘情願鼎力相助。
總之，這次又迫不得已要傷虞師妹的心了。
臺上司儀見裴妙退出，當即要宣佈本次競拍結果，忽聞三樓包廂一個沉靜的聲音道：“且慢, 元嬰境界號碼牌，二十塊。”
司儀驚訝，不等他開口，二樓某包廂裡傳出了妖丹主人激動的聲音：“成交！”
這可是二十個元嬰期的參賽名額，機不可失！
顧明遠騰一下起身，看向三樓包廂，動了動唇，質問的話終究沒說出口。
還能說甚麼，問虞師妹為何當程咬金，最後搶走妖丹？
原因太明顯了，定是她意識到，那妖丹是他買來送給凌月師妹的，故意和他作對。以前她沒少做這種事，醋勁兒大得很。
很快，管事將鳳凰妖丹親自送去三樓包廂，彼時裴妙也剛到，留下十塊號碼牌急吼吼就要走。
“裴道友，你跑甚麼，不要東西了？”
“我不要，你別給我，我沒和你開玩笑，找到那個號碼牌本來就全靠你，你拿去用天經地義。”
她只要知道金老祖有救，其他的就都不在乎。
“那你也先回來，不是要告訴我你家都有甚麼好東西，好好把話說完再走。”
裴妙一拍腦門：“對哦。”
人回來了，開口就要自曝家底，被虞若捂住嘴：“好了，你爹剛才已經派人送來了一個儲物戒指，誠意十足。現在，你拿上這個匣子，讓管事把你送回包廂。”
“他給的是裴家的謝禮，你忘了，你在冰雪城還救了我。都說他是老狐貍了，果然套路你。”
虞若扶額，傳音道：“儲物戒指裡有極品靈石礦脈，兩條。你一條，你家金老祖一條，這下滿意了嗎？”
裴妙大喜：“哇，你發財了，我爹其實很摳門，這下要肉疼很久了。”
虞若：“……”
不是她說，有些孩子就算不熊，其實也是可以揍一頓的。
裴妙捧著裝了金烏翎羽的匣子，蹦蹦跳跳往回走，路上和白凌月擦肩而過。
白凌月揚起笑臉：“裴道友，敢問虞師妹要那妖丹是做甚麼用？”
裴妙目不斜視走過去，大聲跟身邊帶路的管事說：“你不知道，我之前差點死在冰雪城裡，這位白道友一看有魔氣，二話不說自己吞了驅魔丹，趁著虞道友救我的功夫，她跑啦，跑得比我家後山的傻狍子還快。”
管事：“……”
替人尷尬的毛病犯了。
白凌月：“……”
沒想到都被看到了。
白凌月摸了摸腰間佩劍，感受到那一絲若有似無的顫動，心疼極了。
她輕聲道：“你放心，我們上輩子就是並肩作戰的夥伴，這輩子我也不會放棄你，我這就去找虞師妹換那妖丹。”
這把劍未來會成長得很厲害，在利益面前，面子不值一提。
白凌月做好心理建設，甚至做好了被虞若百般刁難羞辱的準備，沒想到人才走到樓梯口，就被大管事親自攔下。
“三樓是兩位大人和貴客所在，閒雜人等一律禁止入內。”
白凌月想說，她是虞若的師姐，不是甚麼閒雜人等，可那幾個字在嘴裡轉了一圈，頓覺苦澀不已。
那是她的替身，被玄劍峰掃地出門，現在卻高高在上，她連見面都難。
即使感受到劍靈的失落，白凌月最終還是沒開口，默默回到包廂裡。
重生後事事不順，她真後悔當初留下虞若，似乎就是這一點不同，引發了接連的變故。
好在，那個對她這張臉愛慕到病態扭曲的邪修就快出現了。
此人曾說過，第一次見她，是他易容成正道修士，兩人在九天大比個人戰的擂臺上不期而遇。
他明明打得過她，卻憐香惜玉，故意裝成不敵，這才讓她輕鬆勝出。
代價便是，他之後多年無休止的糾纏，以及對顧明遠幾次三番的針對，好幾次險些壞了他們大事。
這隻咬人頗疼的癩蛤蟆，這次就讓給虞若好了，六七成的相似，足以促使那瘋子將人抓去當她的替身。
既是她的替身，那就別想翻身。
她不喜歡未來逐漸失控的感覺，但願這個邪修別讓她失望。
**
虞若本是擔心裴妙被打劫，神識散開一路將人送回去，偶然“看”到了白凌月一番作為。
她沒在意，人正被意外得到妖丹，激動到淚流滿面的大師姐抱在懷裡使勁蹭。
腦子裡飛快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是一隻小黃雞抱著她各種亂蹭，她失笑。
敢把鳳凰血脈想象成炸毛小雞，這念頭要是讓大師姐知道，不得提著劍追得她四處亂竄。
“好師妹，別說親妹妹了，親爹親孃都做不到如此。嗚嗚嗚，你怎麼對我這麼好。說好了，以後我就是你座下頭號打手，你指哪兒，師姐我打哪兒！”
“真的？”
“比珍珠還真，不信你試試。”
虞若伸手一指，李明凰提劍就要衝，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和清嵐子對上視線。
清嵐子：很好，本門的叉燒又多了一塊，下次可以一起揍了。
李明凰察覺到來自師尊的熟悉目光，身上已經提前開始疼，默默蹲下：“我只是一隻鳥，聽不懂小師妹在說甚麼，啾啾，啾。”
眾人：“……”
為甚麼她能當大師姐，肯定是有原因的。
拍賣會繼續進行。
來自歸墟中圍的靈草、礦石、獸血、功法殘頁等被司儀一一託舉在手中，引發了一輪又一輪的競價熱潮。
虞若包圓了近乎所有靈草、礦石和獸血，因為清嵐子並非開玩笑，她接下來有的要忙。
師尊親自教畫符，高階獸血必不可少。跟二師兄學煉丹，那可是仙丹丹方，高階的靈草多多益善。
其餘的，不管跟大師姐練劍，跟三師兄學佈陣，還是教四師兄煉器，各屬性礦石都派得上用場。
總之，她將早晨從佛修那得來的橫財揮霍一空，十個手指頭都戴上了儲物戒指，豪橫到整個拍賣會場一聽到她開口就陷入沉默。
有錢真爽啊！
讓前師門眼睜睜看著她買買買，用的還是陸啟樹借出去的靈石，更爽！
又一株靈草被虞若加價加價再加價，強勢入手後，宏硯仙尊氣得揮落手邊茶壺，黑著臉起身離開。
只能看，不能買，還要看著那孽徒將所有好東西據為己有，這拍賣會還有甚麼意思？
豈有此理，若沒將人趕走，這些都會被孝敬給他，這次實在是失算了！
目送玄劍峰師徒幾人互相埋怨著消失在彼岸閣門口，虞若收回看熱鬧的神識，興致不減，繼續蒐羅好物。
拍賣會進行到中期，司儀手中托盤上，同時出現了丹藥、符籙、陣盤、法寶等物。
看似雜亂，那熠熠寶光卻不這麼說。
“托盤中寶物並非來自歸墟，而是出自大師‘賺錢養崽’之手，丹藥、符籙和陣盤均為九品，法寶則是極品道器。
“應大師要求，這些物品將打包拍賣，底價五十萬塊極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萬塊極品靈石。”
話未落，各大門派和家族已經爭相出價，這樣品級的好東西，當然要全部落到自家才行！
虞若也想給問道臺買點好東西充門面，不料嘴一張，就被清嵐子塞了顆碧綠的水晶葡萄。
“師尊？”幹嘛阻止她，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不會吧不會吧？
清嵐子指了指自己：“賺錢養崽。”
再從大徒弟一路指到最小的虞若：“大崽、二崽、三崽、四崽、五崽。”
五個徒弟露出如出一轍的崇拜之情，五雙大眼布靈布靈。
感動不過三秒，清嵐子已經一臉嫌棄嘀咕起來：“五個小兔崽子，沒一個省心的，害得我這隻老兔子又當爹又當娘，下次誰不聽話，我就請大家吃麻辣兔頭。”
五隻小兔崽子：“？”
包廂外，司儀的拍賣錘噹一聲敲下。
清嵐子的“修仙奢侈品大禮包”被卻家高價拍下，卻星河親自競價，一來是這位少主識貨，知道這些東西物超所值。
比如那些丹藥符籙，之所以是九品，是因為東西最高就到九品，只要製作者想，仙品也不是做不出。
就像上輩子唸書的他，數學考150分是因為題只有150分，不然他完全可以考200分甚至更多。
二來就是，他懷疑化名“賺錢養崽”的製作者，就是此刻坐在三樓包廂裡的清嵐子，準確地說，是他的心魔，清風子。
這個心魔不僅劍術超群，還精通丹器符陣四藝，甚至還有別的本事不為人知，這樣的存在，怎可能只是一個心魔。
不是心魔，那他又是甚麼？
**
清嵐子手頭寬裕，大手筆給五個徒弟發福利。
他給每人送了一整套黃泉碧落特別版，九天大比個人戰鬥法大禮包，其中囊括攻擊符籙、防禦陣盤、高階法衣等等。
虞若恍惚間彷彿回到末世前。
她和親戚家的小孩一起上幼兒園，爸媽給她們一人送了一個小書包，裡面裝滿漂亮的文具。
這個心魔師尊，隱隱給她一種老父親的親切感。
這才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宏硯仙尊那假惺惺的關愛，現在看就是個笑話。
可笑失憶的那個她傻乎乎，竟還被他演了幾十年，心甘情願做牛做馬。
反派系統雷達轉動，掃描到宿主飆升的惡意，興奮道：“觸發超級反派任務，在拍賣會上順手牽羊，獎勵內容將根據牽羊數量發放。（注：牽的羊越多，獎勵越好。）”
虞若表情差點裂開：“偷東西，這不好吧。”
反派系統跟她推心置腹：“反派麼，誰一生下來就五毒俱全，都是從小事做起，一點點積累經驗，逐漸開闊視野。
“做反派也要基礎紮實，一步一個腳印。先竊家，再竊國，講究一個循序漸進，未來才能壞得優雅，不失格調。”
虞若：“……”一下就被說服了呢。
她率先開始考慮後路，做賊，不踩點可不行。
以她跟大管事的交情，必然不夠，但師尊和隔壁的兩位女大人似乎能說上話，應該不至於上來就喊打喊殺。
大不了她偷完，把師尊抵押了，讓他慢慢打工還債？
保險起見，她問清嵐子：“師尊，如果有一件事，損人利己，我能做嗎？”
清嵐子勾唇一笑：“為何不能？我徒弟，就是要隨心所欲，越狂越好。至於引發的後果，不用擔心，有師尊在，誰也別想越過我收拾你。”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抖起來了。
虞若衝清嵐子歉意一笑，飛快掏出紫玉釣魚竿，甩出去，精神力魚線穿牆而過。
魚鉤看不見摸不著，卻能自行搜尋定位，眨眼間飛至位於三樓空間夾層的寶庫，如魚得水。
“恭喜你成功牽羊：一套仙品絕版法衣。”
“恭喜你成功牽羊：一個九品攻防合一陣盤。”
“……”
“恭喜你成功牽羊：一個化神期寶庫守衛。”
虞若聽到反派系統的提示，愣了下，急忙將收回一半的魚鉤重新甩出去。
寶庫裡，一個化神期修士突然被勾著衣襟拽飛，飛到一半又被扔了回去，掉在地上時人還懵懵的。
我是誰，我在哪兒，這裡為啥會有人釣魚？
他急忙給黃泉碧落兩位大人發求救訊號，須臾，兩個美到不似凡人的女子無聲踏入空間夾層，神色冷凝。
“怎麼回事。”黃泉聲音沉穩肅殺。
“真的假的，聽說這裡居然出現了天河戰場的東西？”碧落語似銀鈴叮咚。
守衛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事，這可是空間夾層啊，只靠精神力都能偷到這來了，這種實力還用偷？
“屬下剛剛在此入定，突然被一個像魚鉤一樣的東西勾住，拽走，走到一半可能對方發現不對，又將我扔了回來。”
守衛努力比劃著，試圖說清那一瞬的匪夷所思。
“想必那賊人已經被驚動，不會再出手，屬下剛剛清點過，寶庫裡少了五樣東西，名稱用途皆記錄在此。”
黃泉接過失竊寶物名單，掃了眼，面露狐疑：“男子的法衣，女子的首飾，妖獸的窩？”
碧落被逗笑：“這是開雜貨鋪，來咱們這進貨來了？”
正說著，被篤定不會再出手的虞若，釣魚竿又甩了出來。
她又不是真的要當賊，左右都被發現了，不如放開一點。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三個人眼睜睜看著，那無形的魚鉤在寶庫裡挑挑揀揀，拿起來看看覺得不好，放下換另一個，還抽空翻了下寶物名冊。
那翻頁的速度，不緊不慢，看得挺仔細。
三人：“……”
這賊，未免太不見外了些。
黃泉碧落親眼看著那魚鉤將挑好的寶物打包，碧落還好心搭了把手，而後兩姐妹跟著這個鼓囊囊的包袱，一路走到了她們的包廂，隔壁。
兩姐妹：“……”
怎麼辦，竟然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呢，那位的確是這個風格，今日這般都算是客氣。
包廂內，虞若當著師尊師姐師兄們的面，魚鉤連甩好幾次，每次都輕飄飄走，沉甸甸回。
這要是再看不出她在幹嘛，那得多笨？
賀蛟問：“小師妹，你在幹嘛？”
其餘人：“……”
虞若羞澀：“我是借花獻佛，拍賣會上好東西都被我買了，我知道，你們是讓著我才不跟我搶。
“剛才我特意去偷——嗯，去挑了幾樣適合師姐師兄的，送你們當禮物。”
說話間，包袱進屋，她開啟熟門熟路地給幾個人分贓。
“這三套法衣，師尊、二師兄和三師兄一人一套，我按照你們喜歡的顏色款式挑的。
“這套翡翠頭面是大師姐的，翡翠裡紫氣流轉，能積攢好運，遇難成祥。
“還有這個窩，冬暖夏涼，滋養神魂，四師兄放在靈獸園裡睡覺用，保準你天天好夢。”
黃泉和碧落敲門，得到允許入內，見到的就是一屋子師徒愉快分贓的幸福畫面。
清嵐子在試穿一身紅衣，沈聽舟珍惜地抱著一套白衣，陸無怨對懷裡的黑衣愛不釋手。
李明凰已經拆了原先的髮飾，戴上新得的翡翠頭面，賀蛟躺在變大的妖獸窩裡，開心打滾兒。
她們兩個受害人站在這裡，格格不入，彷彿破壞了難得的溫馨，竟莫名感到羞愧。
黃泉憋了半天，沉聲道：“抱歉，是我們姐妹二人來的不是時候。”
碧落：“……”她都想好要如何勸姐姐息怒了，這都不用勸，她也息得太徹底了吧？
這個清嵐子到底是誰，竟然被姐姐如此特殊對待，無論她怎麼纏她，她都不肯告訴自己？
哎呀，真要好奇死她了。
清嵐子對發生了甚麼心裡有數，想到不久前他跟虞若說的話，恨不得退回去給自己一個嘴巴。
不愧是他的關門弟子，比他當年還坑。
自己上趕著收的徒弟，跪著也要寵完。
他暗暗給虞若一個“晚點收拾你這關門叉燒”的眼神，問兩姐妹中能做主的黃泉：“事情便如你所見，東西成了本尊的，還回去就別想了，除此以外，你打算如何解決？”
打工還債可以，賴賬的話他怕徒弟被套麻袋，但頂多幹一年，多一天都別想。
黃泉收回餘光，假裝沒看見虞若手裡的釣魚竿，垂眸思索良久。
包廂裡氣氛凝滯，大家都知道這兩姐妹實力不俗，今日恐有一場硬仗要打。
碧落第十次偷偷彎腰打量姐姐的神色時，黃泉終於抬起頭，目光肅殺。
清嵐子姿態隨意，笑不見眼底。
雙方劍拔弩張。
黃泉向前逼近兩步，視線從虞若面上掃過，撲通一聲跪下：“是我不好，竟讓您辛苦好幾趟，自己搬了半天。
“黃泉碧落所有的寶物都在這本名冊上，您請過目，還需要甚麼我稍後一併送來。”
清嵐子：“……”
誇張了，這怎麼比剛才見面還客氣萬分？
“那倒不用，這些已經足夠。”夠我回去好好收拾這關門小叉燒一頓了。
黃泉想了想，目露了然：“原來您更喜歡自己搬，想必是一種樂趣，我稍後會知會守衛，您儘管動手。”
碧落一腦袋問號，懷疑她姐是不是被人奪舍，但兩人心有靈犀，她心裡清楚，不可能。
那，還有甚麼情況能讓她主動跪下？
想到某種無法宣之於口的可能，碧落猛然瞪大眼，緊緊扯住黃泉的衣袖。
黃泉看向她，不著痕跡點頭。
碧落頓時淚如雨下，撲通一下跪地，朝著前面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抬頭看到禮貌側身避開的虞若，意識到自己轉向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轉個方向對準清嵐子，看著他又哭又笑。
清嵐子：“？”他已經在想，自己是上界哪位厲害神仙下凡歷劫的可能性了。
“我妹妹腦子不太好，失禮了。”黃泉像是怕嚇到清嵐子，拉起碧落——拉不起來，一掌劈暈了，拽著她一條腿走出包廂。
這硬核的姐妹相處模式，看呆眾人。
兩人離開不久，大管事又親自送來了一些“雜物”，都是些“沒用的東西”，請他們離開時“幫忙丟掉”。
於是，清嵐子帶著五個徒弟，每人兩隻手都戴滿了十個儲物戒指，暈頭轉向地離開。
回到地字區乙號院，虞若給容燼快遞了一本佛經，同時給他留言：“好好看，看完說一下讀後感。”
封印都鬆動三分之二了，她的“溯世鍾”還沒著落，不就佛系談個戀愛，怎麼就那麼難？
**
天火煉獄裡，清涼舒適，熔岩獸排隊在跳草裙舞。
容燼收到快遞，隨手翻了一遍，看完才意識到這是佛經，恨不得挖了自己這雙過目不忘的眼。
主系統：“恭喜你完成超級反派養成任務，順手牽羊，獲得基礎任務獎勵【假髮布獄（限時七日）。
“由於牽羊數量龐大，相當於九條極品靈石礦脈，獲得額外任務獎勵【封印鬆動9%】。”
容燼甚至沒看清封印這回鬆動了多少，滿腦子都是“假髮布獄”四個字，飄來飄去，蕩蕩漾漾。
七天！
他可以去看那條魚參加比試了！
“恭喜宿主，可以去卜靈山看虞姑娘參賽，幫她加油助威了。”
容燼懶洋洋躺平：“有甚麼好看的，她給我寄佛經，不就是嫌我不夠佛系。
“明明說好直播只是暫時關一下，到現在還沒開，過去這三個時辰又一刻鐘，我說甚麼了？”
鹹魚系統233：“……”
你這張嘴自打直播關了就沒停過，你說你說甚麼了，啊？
不多時，虞若發來資訊：“讀後感？”
容燼枕著厚厚一本佛經當枕頭，叼著根幹靈草，找半天也沒找到禿驢的感覺，呸呸一啐。
真難吃。
這種垃圾，下次給那禿驢多送點。
虞若下條資訊來了：“容容？”
容燼不厭其煩：“讀完之後頓悟了。”
若若：“悟了甚麼，知道要怎麼佛系談戀愛了？”
容容：“嗯，佛渡眾生，但我不一樣，我只渡你。”
虞若：“……”
聽起來好像哪裡不太對？
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兒【我們終會在時光盡頭重逢】的手榴彈和地雷，感謝【zh】的地雷，五一快樂，麼噠
也謝謝小天使們的澆灌，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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